第193章 岳清寒,月晗兮? (☆洛卿颜★)

夜色迷离,山谷寂静无声。

苏酥和鱼樱闲着无聊,便缠着灵音,带她们去了城中闲逛。

洞府内,烛火摇曳。

双眸蒙着黑布的温婉倩影屈膝跨坐在铺着柔软毛毯的石榻上,身上裹着一件薄透的浅蓝柔裙,勾勒出了那娇腴曼妙的身姿。

裙摆如同兰花盛开,浅蓝色的花纹与柔美长腿上那双贴近肤色的冰蚕丝袜交相辉映,既透露优雅端庄,又蕴含着丝丝柔媚。

洛卿颜俯视着眼前温润如玉的男子,纤手撑着他的胸膛,绮美玉容在烛光的映照下绯红若三月桃花:“小宁何时回去太一剑境了?”

“两日后吧。”

“来到落霞山脉已有一个多月,现在魔物已经尽数诛杀,自然要回宗复命。”

迎着她的眸光,宁清秋轻抚着那柔美的丝腿,从圆润的小腿至大腿。

他的指尖贴着她腿上那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丝袜,像抚过一匹浸了水的绸,滑得几乎抓不住,可底下肌肤的温度又透过丝线源源不断地传进掌心。

那一份匀细纤长,没有任何多余赘肉的柔腻丝滑,完美地诠释着何为纤秾合度。

手掌往上移动,撩起裙摆,露出了那如梨般的腰胯曲线。

纤腰极细,两指便能圈住似的,衬得下方那圆润挺翘的美臀愈发肉感十足。

他的指尖顺着腰线滑进裙摆深处,只觉触手一片温润滑腻,像将手探进了一团刚出笼的羊脂里。

洛卿颜那双嫣红的美眸泛起了盈盈秋波,未盘起的三千青丝轻漾,额前几缕发丝垂落,搭在了那撑起饱满高耸的柔纱衣襟上:“如此,我们便只剩下两日相处的时间。”

“若是卿颜姐想我,可以唤我进入佛珠世界!”

感受到了她的不舍,宁清秋坐了起来,轻轻拥住了那温软的娇躯,吻了吻娇艳欲滴的红唇。

她的唇又软又热,像刚剥开的花瓣,带着一点微甜的湿意。

他只轻轻一吮,她的呼吸便乱了一瞬,两片唇瓣无意识地张开,像在无声地邀他深入。

虽然佛珠世界内没有现实世界这般真实,但却是独属于他和洛卿颜的另外一个家。

洛卿颜狭长的睫毛轻颤,轻嗯了一声,纤手搂着宁清秋的脖颈,与他耳鬓厮磨着。

她的侧脸贴着他的,滚烫的温度从她的面颊一直熨到他脖颈,几缕青丝蹭在他耳后,带着她发间特有的檀香与温香,撩得他心尖发痒。

她贪恋着此刻的绵绵温情,像一只即将被主人抛下的小兽,只想把自己整个埋进他的气息里。

宁清秋左手扶着那纤柔紧绷的腰肢,右手将她脸上微乱的发丝别至耳后。

那耳垂红得几乎滴血,被他的指尖擦过时,她整个人都极轻地颤了一下,像风拂过的烛火。

“我倒是有些怀念此前的心颜姐。”

“刚见面就把我给扑倒了,还强吻了我。”

提及这事,洛卿颜香腮生晕,两片水润的唇瓣张阖,吐露着香甜沁人的馨香:“谁让小宁那个时候总将我当成了姐姐?”

她红唇开合时,温热的吐息就拂在他唇上,带着她独有的、介于少女与少妇之间的那股甜腻气息。

宁清秋只觉小腹一热,扶在她腰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将她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现在不也将卿颜姐当成姐姐吗?”

他贴着那柔软的琼鼻,鼻尖与她轻轻一触,像两只亲昵的幼兽在互相磨蹭。

他的左手轻抚着那裹着冰蚕丝袜的美臀,掌心落下去,正正包住那圆润的臀瓣,柔腻弹嫩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出来。

她的臀肉极丰,极软,偏又带着极好的弹性,像刚蒸好的蜜糕,一按下去便深深地凹陷,一松手又满满当当地弹回来。

“不一样。

”洛卿颜捧着他的脸颊,痴痴地望着他,眼神柔和而又满是柔情:“那时候是亲情,现在是有了男女之情。”

“所以卿颜姐是喜欢这种交织着亲情与男女之情的感情?”

宁清秋右手顺着那柔润的腿弯,来到了酥软的小腿肚上。

她的腿肉贴着他的掌心轻轻发颤,像一块被风吹动的凝脂。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将覆盖在上面的冰蚕丝袜直接撕开了一道口子,绽出了肉色的肌肤。

那丝袜破口处微微卷起,像被扯开的云,露出底下一片白得晃眼的嫩肉。

“只要是小宁,我都喜欢!”

洛卿颜玉腿贴着柔软的毛毯,白腻的足踝似有些羞涩的轻颤,泛着粉红的足底紧紧贴合着薄如蝉翼的薄丝,勾勒出了优美圆润的足型。

微微蜷缩内勾的小巧足趾勾动着细腻的袜端,勾起了浅浅的皱褶,像几片被水打湿的兰花瓣,未涂抹任何蔻丹的趾甲荡漾着粉润的光泽,似玉色莲花盛开,尽显柔媚娇艳。

“此前卿颜姐曾对我说,遇见我是上天的眷顾。”

“但在我看来,我能遇见卿颜姐,才是上天的恩赐。”

宁清秋看着她这般痴恋自己的模样,不由心生怜惜。

他的唇贴上她纤柔的侧颈,没入她散落的发间,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颈后最软的那块肌肤,那里沁着一层极薄的汗,像被露水打湿的花瓣。

他嗅着她肌肤上幽幽的清香与丝丝发香,嘴唇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她颈侧的弧度,一路轻轻啄吻下去。

洛卿颜仰起脖子,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颤音。

他的唇停在她跳动的颈脉上,轻轻一吮,她便像被抽去了骨头一般,整个人软在他怀里,两条丝腿在他腰侧不自觉地收拢,将他更紧地夹住。

无论是莘姨,还是卿颜姐,都是除母亲以外最重要的家人。

卿颜姐的默默付出。

莘姨的宠溺体贴。

有她们在身边,宁清秋无时无刻都感觉自己被捧在手心,可以感受到那无微不至的温柔与体贴。

听到这话,洛卿颜心田内掠过了一道暖流,眼帘下的爱意越发浓郁。

她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身子猛地往上一送,娇艳的红唇便严丝合缝地贴住了他的。

四唇相合,温润如蜜。

这个吻与方才的温柔浅尝截然不同。

她吻得极用力,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他嘴里。

她的舌尖主动探出来,撬开他的齿关,缠住他的舌,吸着、绞着、磨着,带着一股疯狂的依恋与不舍。

她的身子紧紧贴着他,那两团丰盈的柔软压在他胸前,被挤压得变了形,中间的沟壑更深,热得像要把他陷进去。

宁清秋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激得脑中一白。

他回吻过去,一手插进她的后发,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的唇往自己嘴里压,另一只手从她臀后滑下去,绕到腿弯处,顺着那已经被撕开一道口子的丝袜,直接将整只丝袜从她腿上撕扯开来。

“刺啦”一声,裂帛似的声音在洞府里格外清晰。

洛卿颜闷哼了一声,非但没有躲,反而将那条失去丝袜的光裸长腿更紧地勾在他腰上。

那肉感十足的大腿内侧贴着他腰侧的肌肤,又热又滑,像一块被火烤软的蜜蜡。

柔情交织之际,洞府内摇曳的烛光越发迷离醉人。

《阴阳神合心印》在这一刻自主运转,随着神魂之力荡开,隐约似有鸾凤虚影萦绕。

宁清秋只觉一股极纯的阴气从她体内涌来,顺着两人相贴的唇舌与交缠的肢体,一寸寸漫进他的经脉。

而他的阳气也如潮水般反渡过去,两股气息在彼此之间来回激荡,每一次交汇都激起一阵酥麻入骨的战栗。

洛卿颜骑在他身上,身子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她的裙摆全堆在腰际,两条腿一条裹着半毁的肉色丝袜,一条已然光裸,跨坐在他腿上,那处最柔软的地方正隔着他薄薄的衣料,严丝合缝地抵着他。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硬挺正随着两人的吻一下下地搏动,像有生命的活物,隔着一层布,凶狠地顶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处。

她忍不住动了动腰。

只是极轻的一下,像在试探,又像在无意识地求欢。

那处湿热的软肉隔着衣料磨过他的阳根,两人同时一滞,随即宁清秋便再也忍不住,抱起她,就着这骑坐的姿势,将她的腰按向自己,同时抬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卿颜姐……”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含着一把滚烫的沙。

“嗯……”

洛卿颜没有别开脸,反而更近地凑上来。

她的黑布还蒙在眼上,可那半遮半掩之下,那双妖异的红瞳像两点藏在雾里的星火,灼灼地望着他。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大胆,也第一次觉得这样被他看着,是一件极幸福的事。

宁清秋扶着自己的阳物,抵到她腿心。

那处早已湿透,薄薄的亵裤像浸了水的纸,一碰便化开。

龟头只轻轻一抵,她全身便像过了电似的一颤,两条腿同时绞紧,将他缠得更牢。

“进来……”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从唇缝里漏出来的一缕气。

可那两个字像火星子一样,正正落在宁清秋紧绷到极致的欲望上。

他不再犹豫,撕开冰蚕丝袜,扶着她的腰,将龟头对准那处湿泞不堪的入口,徐徐往里送。

甫一进入,两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她又紧又热,像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幽径,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地绞紧,排斥着这突如其来的入侵。

可越是这样,那种被彻底包裹的快感便越是清晰,像被无数张湿软的小口同时吮住,从龟头一路吸到腰眼,整条脊骨都麻得发酥。

洛卿颜仰起头,黑布下的眼睛紧紧闭着,两片红唇无声地张开。

她的指尖深深陷进宁清秋的肩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觉得自己正在被一点点地劈开、填满,那种酸胀中带着甘美的快感从下腹升起,像潮水一样一浪一浪地拍上来,把她往不知名的深处卷去。

“动……动一动……”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两条腿却已经先一步动了起来。

她扶着他的肩,慢慢抬起腰,再慢慢坐下。

那根粗长的阳物便随着她的动作,在她体内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点湿亮的蜜液,每一次进入又将她填得满满当当。

宁清秋双手握着她的腰,看着她骑在自己身上起落。

她的长发全散了下来,蒙眼的黑布被汗浸得微潮,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地晃。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直烧到锁骨,像一树盛放到极致的桃花。

那层薄薄的浅蓝柔裙半褪到腰间,领口大敞,两团丰盈的乳肉随着她的起落不住地弹跳,乳尖在烛光里红得像两粒熟透的茱萸。

他忍不住挺腰去迎。

两人的节奏像慢慢找到彼此的默契,她坐下时他往上顶,整根阳物便更深地撞进最里边,顶得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她叫得不大,像怕被人听见,可那压抑着的、又软又腻的声线反而更让人发疯。

“卿颜姐……别忍着。”

他喘着气,去寻她的唇。

两人在起落之间接吻,吻得凌乱而急促,彼此的喘息都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她的舌在他的唇间颤动,像一只受惊的蝶。

他含着她的舌,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抓住那两瓣因为骑乘而更加挺翘的臀肉,往下按了按。

她立刻哭叫出声。

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说不出的欢愉与依恋,从她红唇间泄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滚进宁清秋的耳朵里,砸得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翻身将她压在石榻上,两人的身体仍紧紧相连,这突如其来的颠转让那物顶得更深,洛卿颜的呻吟骤然拔高,两条腿像受惊的蛇一样缠上他的腰。

“小宁……小宁……”

她一声声地唤他,声音又碎又软,像泡在蜜水里的梦呓。

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十道清晰的红痕,她的腿在他腰后紧紧交叠,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般地蜷着。

那还套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蹭着他的背,丝袜上的破口越撕越大,露出大片大片白腻的腿肉,和腿心那处被蜜水浸得油亮亮的嫣红。

宁清秋压着她,一手撑在她耳侧,一手抓住她一条腿弯,往上按开。

她的柔韧性极好,一条腿被推到她胸前,另一条腿无力地滑到他腰后。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更加敞露,那处被撑得薄而红的嫩肉紧咬着他的阳物,进出的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可见。

他看见自己每次抽出时,都带出一圈淡红的软肉,再送进去时,那些软肉便又温顺地陷进去,像一朵被雨打湿的兰,开了又合。

他被这画面激得发狂,腰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像被风吹散的云絮,一声高过一声。

她蒙眼的黑布散开了一半,露出左边那只妖异的红瞳,那红色浓得近乎滴血,像盛了一整个盛世的桃花,此刻却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倒影。

“卿颜姐……我要你记住我。”

他俯下身,吻住她那只露出来的眼睛。

她的睫毛湿得像雨后的蝶翼,在他唇下簌簌地颤。

“我……早就记住了……”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带着笑意,带着这辈子都化不开的爱意。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让两人的鼻尖相抵,唇瓣相贴。

她的腰也主动迎上来,一收一送,与他抵死缠绵。

洞府里的烛火摇曳得愈发厉害,火光在石壁上投下两道交缠的影子,像两只抵死相拥的鸾鸟。

那鸾凤虚影也随着《阴阳神合心印》的运转而愈发清晰,在半空中盘旋、交颈、振翅,仿佛要带着这对男女一起烧成灰烬。

洞府外,夜色正浓。

半个时辰前,回到了山谷的禅衣少女,却是脚步一顿,差点摔倒在了地面上。

“灵音姐姐没事吧?”

苏酥眼疾手快,及时搀扶住了她,满脸关切道。

“没事。”

“只是这些时日以来,接连和魔物厮杀,遭到了魔气侵蚀,所以身体有些不适。”

灵音俏脸微红,贝齿轻咬红唇,缓缓站了起来。

她的身子还在微微发抖,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魔气侵蚀。

苏酥扶着她往宁清秋居住的洞府内行去:“要不让主人帮你看看?”

“不……用!”

灵音神情一僵,连忙摆手道。

苏酥眨了眨那如黑琥珀般的可爱大眼睛,昂起小脑袋问道:“那酥酥送你回去?”

“嗯。”

灵音轻轻颔首,慢慢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她,洛卿颜,还有宁清秋的洞府在开辟时,本就相邻。

即便没有那一缕留在洛卿颜体内的神魂印记,通过佛心感知,她也知晓里面的两人正在亲昵。

但这也正常。

毕竟魔渊之事已了,师姐与宁清秋很快要分离,自然有些不舍。

相比来时的喜悦,分别前的不舍,交织着那炙热的情感,却是让灵音心生触动。

最关键的自然是,那一缕神魂印记与她自身发生了共鸣,可以让她身临其境。

灵音坐在自己的石榻上,双手不自觉地绞紧了裙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姐的身体正在被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受所占据。

那种感受从下腹升起,像一团火,又像一汪春水,又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四肢百骸间流窜,最后统统涌向某一处。

她甚至能感觉到,师姐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被触碰,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满足。

这种从心底深处涌上来的渴望,是灵音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真切地体会到。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每次师姐提起宁清秋时,眼里都会露出那样的光。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简单的喜欢,可直到此刻,她才懂得,那是一种可以将人燃尽的炙热,是宁可把心剖出来也要捧给对方看的爱意。

原来,一个人的心脏,可以为了另一个人跳得这样快。

灵音闭上眼,身临其境地感受着师姐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动、每一个从喉咙深处溢出的音节。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双属于宁清秋的手,是如何沿着师姐的腰线滑下去,是如何一寸寸地抚过那些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

他的指尖像带着火,所过之处,都烧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又麻又痒的热。

她感受到师姐被填满时那一瞬间的饱胀,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像洪水一样冲过四肢百骸,让她的脚趾都跟着蜷缩起来。

她感受到那双强而有力的手是如何掐住师姐的腰,如何带着她一次次地起伏,如何让两人的身体以最亲密的节奏契合在一起,像两件本就是一体的器物,严丝合缝地重新拼合。

“灵音姐姐好好休息。”

“酥酥先回去了。”

送灵音回到洞府后,苏酥便想回去找宁清秋。

“我们来玩逍遥游吧。”

见状,坐在石椅上的灵音却是拉住了她的小手。

“可灵音姐姐不是身体不适吗?”

苏酥歪着脑袋,满脸疑惑道。

“现在不会了。”

灵音露出了一抹浅笑,脸色已然绯红如樱染,眼帘下已然蒙上了淡淡的水雾。

她的两条腿在裙摆下不自觉地绞紧,脚趾蜷缩着,连呼吸都带着一种不自然的急促。

也好在洞府内的光线较为黯淡,所以看起来不那么明显。

听到这话,苏酥便抱着鱼樱坐了下来,欣喜的从鹿皮小包里掏出了兽皮卷,还有木雕。

“这木雕是你家主人雕刻的吗?”

灵音强行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裙摆下的两条玉腿并拢,有些好奇地问道。

她的声音还算平稳,可若细听,便能察觉那尾音里夹着一丝极细微的颤。

她之所以让苏酥留下来,自然是不想让她回去,打扰到师姐与宁清秋。

“是哒!”

“是不是和酥酥很像?”

苏酥并不知道灵音的想法,只是单纯的以为她想陪自己玩,见她问起了木雕,连忙将那只白狐木雕拿起,开心地问道。

“嗯……栩栩如生!”

烛光荧荧,灵音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鼻息也越发絮乱,眼帘下不知何时已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能感觉到师姐正被宁清秋压倒在石榻上,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一次比一次深重地撞在一起。

那种从师姐体内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像海潮一样一波波地冲击着她,让她几乎坐不稳。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抓紧了裙摆。

她甚至能听见师姐压在喉咙里的破碎呻吟,那些声音像一根根极细的羽毛,沿着她浑身的经络游走,最后统统汇入小腹那团越燃越旺的火里。

苏酥拿起了骰子丢在石桌上,恰好是六点,便拿起木雕走了六步:“灵音姐姐喜欢的话,酥酥可以让主人帮你也雕一个。”

“可以的话,那便麻烦酥酥了。”

灵音深吸了一口气,也拿起了骰子。

她的手腕有些发软,骰子从指间滚出去,在石桌上骨碌碌转了几圈,竟转出一个六点。

可她根本无心去看点数,因为就在这同一时刻,她清晰地感觉到,师姐的体内深处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像一朵花蕾在雨夜里骤然绽放,那极致的欢愉与战栗像闪电一样劈过她的神魂,让她的脚趾都痉挛般地蜷缩起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那声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漏出来。

“灵音姐姐,到你了。”

苏酥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灵音眨了眨眼,才发现自己已经呆坐了许久,连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

她胡乱地拿起木雕,往前挪了几步,指尖还在发颤。

她虽与生俱来无垢佛心,能感知到万物的七情六欲,但自己却从未体验过。

而在师姐身上,她第一次感受到了女子对男子的喜欢。

这种浓郁的情感,既是让她好奇,也让她有些憧憬。

身为万佛禅境的佛女,承载着普渡众生的宏愿。

但要普渡众生,却要先渡己。

渡己,便需明悟五毒、六欲、七情、八苦。

如此,便要亲自去体验尝试,方能从中大彻大悟。

而在灵音看不见的洞府里,那场抵死缠绵仍在继续。

宁清秋压在洛卿颜身上,抽送的节奏已不似方才那般急促,却更深、更沉。

他将她的两条腿都推了上去,让她的小腿贴着自己胸膛,整个身子几乎对折。

那处被撞得殷红的蜜穴更加高亢地吞纳着他的阳物,每一记插入都直撞到最深处的花心,激得她浑身像过电一样抖。

洛卿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夹杂着“小宁”“不要停”“好深”这样破碎的呓语。

那黑布彻底从她眼上滑落,一双红瞳湿漉漉地睁着,倒映着他布满汗水的脸。

她的指尖在他手臂上抓出无数道红痕,有些已经渗出血丝,可她丝毫不觉得痛,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具滚烫的躯体、被这场无止境的欢爱给融化了。

“卿颜姐,我要你永远记住今夜。”

宁清秋俯下身,将脸埋进她颈间。

他的喘息粗重而滚烫,喷在她耳后、颈侧,激起她一阵阵细小的战栗。

身下的动作却丝毫未停,一次比一次更深,像要把自己楔进她的身体里,刻进她的骨血里。

“记住了……呜……卿颜姐早就记住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淋漓的水意。

她的腿从他胸前滑下来,软软地环住他的腰,脚背贴着他的后腰,一下下地磨蹭。

她甚至主动收紧小腹,用那湿热的深处去绞他、吸他,像在用自己的全部身心挽留他。

宁清秋低喘一声,只觉那处绞得他几欲发狂。

他撑起身子,看着她仰躺在自己身下,汗水把她的长发黏在颈侧、颊畔,那双红瞳里盛满了情欲与爱意,眼角滑下一滴极细的泪,不知是太快乐,还是不舍。

他俯身吻去那滴泪。

身下的动作更快、更深,像一场骤雨,劈头盖脸地朝她砸去。

她的呻吟已经叫不出来了,只张着唇,像缺氧的鱼,随着他的撞击发出“啊、啊”的气音。

两条白生生的腿在他身侧抖得厉害,脚趾蜷成一团,那还套着半截肉色丝袜的小腿在空中乱晃。

“卿颜姐,我们一起。”

他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鼻尖碰着鼻尖。

身下那根已经胀到极点的阳物在她体内凶狠地进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碾过她最深处那处极柔软的花心。

她被撞得呜咽起来,两条腿死死绞住他的腰,连魂儿都快被他顶散了。

终于,在那股灭顶的快感再次袭来时,她的世界陷入一片空白。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的指尖深深嵌进他的后背,浑身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弦,“嗡”地一声断掉了。

那处更是痉挛般地绞紧、吸吮,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宁清秋闷哼一声,只觉那极致的裹绞像无数张小口同时咬住他。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往前一送,将整根阳物埋进最深处,阳精便如决堤的洪流般倾泻而出,一股股地全数射进她的花心。

那股滚烫的精水像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烫化,洛卿颜浑身一阵剧烈的抽搐,竟被这最后一股热流又推上了一个小小的高潮。

两人就这般交叠着倒在石榻上,仿佛连分开的力气都没有。

洞府里的烛火还在摇曳,把两人汗湿的肌肤映得透亮。

那虚幻的鸾凤早已消散,只剩满室暖香,和交织在一起的、渐渐平复的呼吸。

而在隔壁洞府,灵音已经和苏酥玩了三局棋。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可呼吸已不似方才那般凌乱。

她看着眼前无忧无虑的小狐狸和鱼樱,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在这一个多月里,从一个只知佛法、不通人情的佛女,慢慢变成了一个会对某个人的气息、某个人的触碰、某个人的体温有所觉知的女子。

而她心里那扇从未打开过的门,就在今夜,被师姐那浓烈到极致的情与爱,推开了一条极细的缝。

那缝隙里透出来的光,让她既害怕,又有些不可言说的、懵懂的向往。

……

次日清晨!

宁清秋与洛卿颜灵音辞别,和陆红妆回到了太一剑境。

他之所以提前回去,是有些心神不宁。

昨夜入眠后,更是做一个梦。

梦见师姐突破时发生了意外,从而香消玉殒。

宁清秋被惊醒。

修士不可能无缘无故做这般噩梦,有可能是某种预兆。

所以,他便赶回了太一剑境。

而此时,太一剑境内,以掌教陆成空为首的五位峰主,皆是齐齐看向了琼华剑峰。

极目远眺,只见直插云霄的剑峰之巅,有一道如月如霜的身影静立。

她身姿修长,娇躯裹着一袭月白长裙,三千青丝曳及腰际,宛若一朵盛开在寒霜中的雪莲。

光洁如玉的额头下,几缕青丝从鬓间滑落,平静的美眸下,一张轻薄如烟的面纱遮住了她的面容,更添几分出尘的气息。

云雾缭绕间,青丝微漾,长裙飘飘,恍若月宫中的仙姬,透露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犹如绝岭山千秋不化的冰雪。

她便是月晗兮,亦是琼华剑峰峰主!

也是此刻,天空中如泼墨般沉重压抑的黑云聚拢而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铺满了整个天空。

厚重的云层夹杂着时有时无得紫电雷光,映照着天地一片光亮。

(月晗兮配图)

“月师叔要渡合道劫了!”

感受着那无比压抑的气息,陆红妆眸光落在了那几乎贴近脸颊的黑云上,仿佛没呼吸一口气都在承受着可怕的威压。

合道劫,便是步入合道要渡的雷劫。

雷劫有六道,前五道渡身,后一道渡心。

只要度过这六道雷劫,便可成就合道,逍遥天地。

宁清秋怔怔地看着那一道清冷的身影。

她的气质,以及那那股神韵,和师姐无比相似!

那一道清冷身影似感知到了什么,看向了宁清秋所在。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只觉那一道眼神很熟悉。

因为第一次相见时,师姐便是这般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美眸内似有千言万语要说,但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不知怎地,在这一刻,师尊月晗兮的身影与师姐重合在了一起,

“师姐?”

“师尊?”

宁清秋一时间竟然分不清两人究竟谁是谁。

也是此刻,虚空中的乌云快速涌动而来,无数紫色雷弧如同游龙,衔着雷珠扭曲了虚空,于云层中穿梭游曳,云势开始旋转起来,凝成了云眼,酝酿着似能毁天灭地之力。

刺啦!

下一瞬,随着一道雷霆划破了天空,漫天紫色电蛇疯狂扭动,径直朝着那一道清冷丽影骤然落下。

其所过之处,空间寸寸崩碎,天地一片苍茫。

感知到这一幕,月晗兮眼神微凝,手腕翻转,手中长剑瞬间挥出,一道雪白剑意冲天而起,与第一道雷霆轰然相撞。

霎时间,寒霜零落,恐怖的气息席卷整个太一剑境

剑境中无数弟子感知到这一幕,纷纷睁大了眼睛,头痛欲裂,脑海中似有怒龙在咆哮,嘶吼,那种强大的强迫感,让他们心中不由自主的心生恐慌,竟然有一种臣服跪拜的冲动。

“坐定,静心!”

见状,陆成空的声音于耳边炸响。

剑境中的弟子如同大梦初醒,纷纷盘腿而坐,闭起了双眸,凝神静气,驱散内心中的恐惧感。

在剑意与天劫的碰撞下,宁清秋只觉尖锐的耳鸣声似要刺穿耳膜,整个人好像被一座大山骤然压住,根本喘不过气来,但在他运转灵力笼罩己身瞬间,所有一切异样尽数消失。

而他的眸光从始至终却是一直没有离开过那清冷丽影!

只见此刻的月晗兮一头秀丽的青丝随风而动,肆意飞舞!

长剑在手,即便是雷劫也在寒霜下被冻住,最后骤然崩碎。

陆红妆只觉心潮澎湃,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画面,纤手紧握,双眸充满了浓郁的憧憬:“这便是凌霜剑心的威势吗?”

她同样是第一次见到修士破入合道的景象!

合道劫代表着天地意志,象征着无上威严!

但这雷劫却被一剑斩了。

她脑海中浮现出父亲陆成空曾告诉她的话语:“要成为剑仙,需以剑为心,以修为本,剑修之心,坚毅无畏,不为世俗所扰,不为权势所屈,更不为天地规则束缚。”

明显,那一道屹立在琼华剑峰之巅的清冷丽影,便是当之无愧的剑仙。

即便是面对天地意志,亦无所畏惧,凌然出剑!

刺啦——刺啦——

第二道第三道雷劫接踵而至,每一道都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力,化作了张牙舞爪的雷龙,摆动着庞大的身躯,撕裂了虚空!

比起第第一道雷劫,其威势更加可怕,似要吞噬万物生机。

月晗兮神情平淡,再度挥剑。

琼华剑峰之巅虚空崩碎,寒霜笼罩,天地之间在这恐怖的剑意下,尽数冻结,似化成了冰窟。

无数炸雷也随之接连响起,山间的狂风压倒了竹海,雷霆与剑意碰撞绞出的气息形成了庞大的漩涡。

半空中,陆成空抬手掐起了一道法诀。

嗡——

符文萦绕间,涟漪荡开,六座剑峰似化成了一柄倒悬的巨剑,互相发生了共鸣,形成了光幕,将那席卷一切的波澜化去。

第二道第三道雷劫再度被斩灭,迎来了第四第五道。

整个天地忽明忽暗,雷霆闪烁间,云层被撕裂,无尽虚空已然化作了虚无,似深渊巨口,要将那一道清冷丽影吞没。

但在长剑的挥动下,霜杀万物的凌霜下,却是一次次被斩灭。

直到第六道雷劫聚拢时,宁清秋只觉那种心神不宁的感觉越发强烈,恐惧,担忧,心悸,各种莫名的情绪全部扎入心里,最后汇集成了强烈的不安!

“为何会如此!”

“为何……”

他死死捂着自己的胸口,根本无法压下这种异样感。

陆成空负在身后的手紧握,眸光露出了担忧之色,口中吐露出了“心劫”二字!

他知道,前面五道雷劫,对于月晗兮而言,根本无法造成任何威胁。

因为她早已修成了剑心!

凌霜剑心下,霜杀万物,即便是雷劫也是如此!

可第六道却是心劫。

执念不破,心劫难渡。

陆成空很清楚,月晗兮心中有一道无法跨越的执念。

正是因为这一道执念,她迟迟未破入合道境,便一直强行压制着自身的境界。

而现在,境界已然无法压制,因为合道劫已至!

此前,在还未成太一剑境掌教之前,师尊窥探天机,曾为六师妹月晗兮推演过,道出其日后在步入合道时,将有一场生死大劫。

能渡过,便成就自身大道。

若渡不过,则香消玉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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