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的两个时辰里,殿内烛火摇曳不止。
万妖国主始终端坐在幽玉台前,只偶尔端起酒盏轻抿一口,看上去雍容从容。
可台下的光景,却远不如她表面那般平静。
她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美腿早已探入台下的阴影里。
一只黑丝玉足踩在宁清秋腿间,足弓紧绷,将那早已硬胀的阳物夹在足心与另一只白丝足背之间,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
那薄透的丝袜被柱身撑得微微透出肉色,顶端时不时从并拢的趾缝间探出,又被她屈起五根玉趾轻轻按住,像几片染着蔻丹的花瓣吮着最敏感处。
“秋儿可真能忍。”
万妖国主的声音从头顶飘下,又绵又软,带着钩子似的,“这般模样,倒让为师有些不忍心了呢。”
宁清秋没应声。
他后背抵着冰冷的玉石台,呼吸早已乱了,却仍咬着牙,将右手从她裙下缓缓撤了回来。
指尖沾着从她腿心带出的蜜露,在烛火下泛着晶莹湿光。
他并拢两指,又顺着她滑腻如脂的大腿内侧重新探了进去。
可那两指并未贸然深入,只在花户浅浅处停住,指腹覆住那颗早已肿硬的花核,轻轻碾转。
他指尖只偶尔滑到花缝间,沾了满指滑液,便又退回原处,始终不曾越过那处娇嫩柔软的阻隔。
万妖国主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颤音,双足不由猛地夹紧,将他的阳物死死绞在中间。
这一夹几乎要了宁清秋的命,他腰眼一酸,却硬生生忍了下来,只闷哼了一声,指上的力道反而更重了几分。
“秋儿的手指也很会作怪呢。”
她喘了一口气,却不甘示弱,双足重新松了几分,改成足弓相抵,将他那滚烫的一根夹在中间,脚心贴着柱身上下摩挲。
丝袜细腻的纹理一遍遍碾过那些鼓起的青筋,每一下都激得宁清秋大腿发紧。
两人就这么在幽暗里无声地博弈着。
一个坐在光里,一个伏在影中。
不知又过了多久,宁清秋只觉下身胀得发疼,似有无数细小的火舌沿着脊柱往上舔。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失守,便愈发用力地揉弄着指间那颗花核,试图先将她逼到极处。
佛心在识海中微微亮起,如一道清冷月光压住了他体内翻涌的欲火。
万妖国主渐渐觉察到了他的异样。
他身体滚烫,呼吸粗重,可足下的那一处却迟迟没有松懈,反而因为她方才用力而泌出了几滴清液,将她的足弓打湿了一小块。
她不由微微讶异,足上的动作也随之加快,两只丝足一上一下,一正一反,裹着他的阳物飞快套弄。
宁清秋只觉眼前发白,却仍是咬死了牙关。
就在她足尖又一次碾过他最敏感处时,他忽然猛地用拇指按住花核,重重一揉。
万妖国主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想要夹紧双腿,可两条腿却不听使唤地颤抖起来。
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后脑勺抵着幽玉台面,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像被扼住了咽喉的猫。
腿心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花液自花径深处涌出,先是一缕,继而成片,将他整个手掌都淋透了。
滑腻的蜜露顺着他指缝涌出,沿着她的大腿根一路淌到那两条紧绷的丝袜上,浸出了深色的水痕。
她两条腿止不住地轻颤,足趾蜷缩又张开,好半晌才从那极乐中缓过神。
而宁清秋却在这时缓缓抽出了手指。
指间湿亮一片,缠着几缕黏滑的水丝,从她腿心一直连到他并拢的指尖,在烛火下轻轻晃了晃,才断在半空。
他的下身仍硬得发痛,却被佛心压在了欲海边缘,未曾泄出半滴。
他长出一口气,像从深水里探出水面,浑身汗湿,却终究没有输。
两个时辰后!
宁清秋好似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浊气,进入了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
为了抵御万妖国主的魅惑,他真就成了得道高僧,硬是坚持了下来。
毫无疑问,这一次赌斗,是他赢了。
“秋儿还真是个孝顺的……好徒儿呢!”
随着耳边传来了一道慵懒妩媚的柔腻嗓音,让宁清秋回过神来。
却见万妖国主桃花美眸内泛着盈盈秋波,略微失神地看着他,扣在他肩膀上的柔荑,不知何时滑落,抓住了他的手掌。
浅浅的呼吸间,那被红莲抹胸撑起的饱满高耸将衣襟撑得鼓胀欲裂,紧致锁骨下的肌肤白腻若凝脂,点缀着丝丝绯红光泽,很是诱人。
而因为她坐在幽玉台前,宁清秋藏在里面,仰头间便能看到那因为坐姿而紧绷的浑圆美臀,与上方那妖娆如蛇的腰肢形成了鲜明对比,强烈的反差感直让人呼吸急促。
看着她这般诱人的媚态,宁清秋本是平静的心湖再度泛起了涟漪,却被他压了下来:“师尊别忘了,要配合我尽快化去情欲!”
“还怕为师食言不成?”
万妖国主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两只秀美丝足才缓缓抬起,她的语气似撒娇般,充满了软腻酥柔:“穿着有些不舒服,帮为师褪去!”
宁清秋神情有些尴尬,咳嗽了一声,伸手将冰蚕丝袜褪去,放在了一边!
在明光的映照下,一双美艳无暇的莲足显得更加红润,特别是那涂抹着嫣红蔻丹的趾甲,好似娇艳似花的花瓣,还闪烁着犹如沐雨后的鲜艳光泽。
他涌动起了弱水剑意,抬手轻轻从那腴美的大腿,途径膝盖小腿,再到性感迷人的玉足上,轻柔地洗涤着。
“秋儿这般温柔,难怪你家莘姨这般喜欢你,就连为师都有些心动了。”
万妖国主见他这般温柔体贴,娇艳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从纳戒中取出了一条丝绢,纤手微抬,轻轻擦拭着那娇艳的樱唇。
她的动作极慢,带着几分回味似的慵懒,红唇被丝绢压过时,微微凹陷,又迅速弹回,饱满得似要滴出汁水来。
宁清秋眸光泛起了涟漪,缓缓从幽玉台下出来。
“还有用五毒蛊血炼制最后几张符篆!”
“为师有些累了,秋儿来炼制吧!”
整理好了衣裙后,万妖国主随即拍了拍一旁的乌木软座,示意宁清秋坐下来。
宁清秋也没拒绝,就这般坐了下来,刚拿起了一张符篆准备炼制,万妖国主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便依偎在了他的怀里。
熟媚诱人的幽香萦绕在鼻尖,即使隔着巫纹长裙,也能感受到那妖娆腴美的温柔。
她的身子软得惊人,贴上来时像一团温热的云,那丰腴的触感隔着衣料一点点熨进他胸膛,直让人骨头都跟着酥了几分。
最关键的是,那敞开的衣襟还未合拢,那成熟欲坠的硕果近在咫尺,似欲引人采摘!
宁清秋提醒道:“衣襟敞开了!”
万妖国主抬手托了托,眼底下闪过了一丝促狭:“不喜欢吗?”
“刚才你的眸光除了为师的腿以外,就停留在这里最久了!”
宁清秋神情有些不自然,见欲念又开始涌动了,却是有些无奈:“可这样,我还怎么炼制符篆?”
万妖国主眉目间还余有丝丝媚意,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秋儿的意思是,师尊太过诱惑了,会让你分神?”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宁清秋叹了一口气:“一旦走神,炼制符篆可能便会失败,到时候可能会浪费五毒蛊血了!”
“五毒蛊血用完了,再去找巫芸取便是!”
“为了巫祭大典,她作为大尊,自然需要无私奉献!”
说到这里,万妖国主话锋一转,纤手主动引着他的手环住了那曼妙的蛇腰:“至于秋儿的话,这是你刚才那般欺负为师的惩罚呢!”
恶人格的国主还挺记仇的。
无论是对巫芸,还是对他。
当然,对巫芸单纯的就是想恶心她。
对他的话,倒是魅惑挑逗更多一些。
宁清秋思绪流转间,就这般抱着怀中的妖娆国主,开始炼制起了符篆。
根据巫仇的记忆,以五毒蛊血炼制的五毒巫符虽有些复杂,但对他而言却不是太难。
毕竟,他修剑道,再加上可以随时进入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仅是稍微熟悉了一会后,便很快能炼制出来。
刚炼制了两张,万妖国主美眸盈盈地望着他,熟媚玉容凑前,两片水润的红唇一张一合,吐露着温热香甜的气息:“秋儿不是要帮为师化去情欲吗?”
她呼出的气息又热又软,像一根看不见的羽毛,从宁清秋的唇边一直扫到耳后,带着勾人的甜香。他呼吸一滞,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吻住了!
温软香甜的芬芳袭来,让他情不自禁抱紧了她,有些贪婪的索取着。
她的唇舌比她的性子还要软,舌尖相触的瞬间,像一滴滚烫的蜜化在口中,让他不自觉地追着那点香甜越陷越深。
万妖国主撩人的眼线微眯,轻颤着睫毛,却是主动迎合着,五根染着嫣红蔻丹的玉指抵住了他的后脖颈,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鲜明的痕迹。
那白嫩指尖陷进他颈肉里,像五片花瓣嵌在衣襟下,又像猫爪似的轻轻挠过,他喉头不由滚了滚。
良久,窒息感传来。
“为师有点喜欢秋儿了。”
“你说怎么办?”
万妖国主神情迷离,侧脸上的肌肤透露着淡淡的绯红,满是娇媚!
她唇上还泛着水光,说话时微微张阖,像被揉碎了的桃花瓣,湿漉漉地勾人。
宁清秋哑然失笑:“那是因为七情蛊!”
万妖国主似笑非笑地勾起了他的下巴:“你真以为,仅凭一只七情蛊便会让为师这般情难自禁吗?”
“秋儿可不要小看九尾天狐!”
宁清秋微微一怔:“那为何师尊愿意与我亲近?”
他一直以为,万妖国主是因为七情蛊才会与他这般亲昵的。
但现在看来,虽然有七情蛊的原因,但不是全部!
万妖国主神色幽幽:“秋儿应该知道,天狐族除了为师以外,已然没有了别的族人。”
“若为师有一日陨落,恐怕天狐族将会消失在妖族的历史中。”
“所以,还需延续天狐血脉。”
“可天狐血脉并不能以秘法孕育,只能通过男女结合!”
“恰好这个时候,秋儿出现了,并且引起了为师的好奇……”
宁清秋却是陷入了沉默。
万妖国主是合道境,再加上妖族本就寿命漫长,拥有极为漫长的光阴岁月,但终有一日会走到寿命的尽头。
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也是修士需要面对的问题。
不成仙,便无法恒古长存!
宁清秋却明白了什么,神情有些古怪:“所以,师尊选中了我?”
“嗯!”万妖国主轻轻颔首,葱白玉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滢润的暖意透过衣裳传递而来:“还记得你我第一次相见吗?”
“那个时候,碧凝发现了一只三眼灵狐幼崽,她十分依赖你!”
“三眼灵狐天生聪慧,并且能洞悉人的情感,谁对她好,谁对她不怀好意,都能感知到。”
“而这小狐狸这般喜欢你,想来是你对她是真心实意,并且没有将她当成灵宠,而是亲人!”
宁清秋这才明白,小狐狸还有这般神通。
万妖国主螓首靠在他的肩膀上,点缀着红霞的玉容上染着淡淡的笑意,让那股妩媚的韵味又更甚了几分:“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则与明欲经有关!”
宁清秋面露疑惑之色:“明欲经?”
“明欲经是父亲所留!”万妖国主轻轻颔首:“此前母亲曾以秘法为我推算过,我的姻缘与明欲经有关!”
“姻缘之事我此前从未放在心上,也不在意!”
“但直到那一日,你在面对天狐魅惑,动用了明欲经后,却是让我想起此事。”
“自那以后,便对你有些好奇。”
“特别是在你知道为师的身份后,却依然敢提条件,要为师帮你家莘姨疗伤时,足可见你是个重情之人!”
万妖国主继续说道:“后来,看到你和夙莘亲昵时,彼此露出了幸福模样,更让为师生起了想尝试一番男女情爱的滋味。”
“所以才有了后续之事!”
“原来如此!”
宁清秋这时才明白,为何万妖国主对他照顾有加。
正常而言,在那个时候,以万妖国主的实力,若是强行用天狐魅意侵蚀他的神智,他即便有着明欲经也无法抵御,会逐渐痴迷于她。
届时,要动用日月乾坤鼎,便也是一句话的事!
这并不夸张。
因为天狐本就天生魅体,再加上万妖国主是九尾天狐,自然拥有魅惑众生之力。
“现在看来,男女情爱的确不错。”
“秋儿还需要加把劲,让为师更加喜欢你。”
万妖国主笑意盈盈,轻轻吻了吻宁清秋的脸颊,在上面留下了属于她唇印。
那唇印带着一点湿润的凉意,落在脸上像被花瓣擦过,宁清秋只觉得半边脸都麻了。
此刻的她依旧依偎在怀里,那丰盈的臀儿坐在他的腿上,微微陷下,软肉隔着裙摆压着他的大腿,温热的触感像注了水的暖玉。
裙摆下露出的两条修长玉腿微微曲在一旁,裸露的莲足轻晃着,那比雪花还要柔腻白嫩的几分吹弹可破,荡漾着明光。
宁清秋一时间也分不清,万妖国主说得是真是假,仅是有些复杂的看了她一眼,再次开始炼制起了符篆。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却是需要一心三用。
既要炼制符篆,又要承受万妖国主的魅惑,最后还要借助明欲佛心为她化去恶人格的情欲。
眨眼间,几个时辰过去了。
“秋儿累了吧?”
“带你去个地方。”
符篆终于炼制好了,万妖国主却是拉起了他的手,纤手于半空中一划,空间瞬间扭曲。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便来到了一处蕴含着水雾的地方。
四周是以幽玉打造的墙壁,上面印刻巫咒符文,中央是一片荡漾着幽光的水池,其中栽种着大荒独有的幽黛花!
这种花和鸢尾花有些相似,外表形似蝴蝶,看起来极为美丽。
此处为净灵池!
是大祭司在巫祭前沐浴洗涤的地方。
明日,万妖国主便需要再这里沐濯己身,等待着巫祭来临,换上巫祭服饰,前往祭坛主持大典!
宁清秋不解道:“师尊为何带我来这里?”
净灵池内,除了大祭司外,任何人不得进入,包括他在内!
“净灵池可以洗涤肉身神魂,化去一身疲惫。”
“而且此地设有特殊的大阵,可以聚拢巫道之力,助你感悟天意。”
万妖国主从氤氲水雾中走出,脸上的面具已然褪去,露出了那张和莘姨一模一样的熟美玉容。
身上的巫纹长裙不知何时换成了一件浅墨纱衣,面料薄如蝉翼,看起来就和冰蚕丝制成的蚕衣般。
雪腻香肩以及巍峨峰峦在朦胧中若隐若现,透露着一种销魂蚀骨的魅惑!
裙摆下,两条长腿在迈步间交错,肌肤上的滢润光泽恍若白雪一映,腴美修长的腿部曲线与那形似蜜桃的丰臀勾勒出了撩人心弦的轮廓。
那双染着嫣红蔻丹的玉足踩在水意氤氲的幽玉地板上,将白皙透红的娇嫩足底折出了几缕浅润的皱褶,显得水嫩迷人。
(万妖国主配图)
闻言,宁清秋却是眸光一亮。
魂游境步入神意境,需要感悟天地之意,凝练阳神,如此才能演化自身的神意法相。
“还愣在那里作甚?”
万妖国主此时已然莲步轻移,款款步入了净灵池内。
随着周围印刻的阵纹颤动,巫道之力聚拢而来,灵气涌动交织,化作了一个个雪白的气泡,自其中升腾而起,在幽光的映照下,折射出迷人的光华。
宁清秋褪去了外衫,也进入了净灵池中。
刚踏入其中,浓郁的灵气席卷而来,伴随着暖意包围,使得浑身毛孔舒张,舒适而又轻盈!
宁清秋惬意地闭上了双眸,静静地享受一会,便借助着巫道之力,感悟天地之意!
意为“无”是天地的本始,“有”是万物的根源,从“无”中去观察“道”的奥妙,方能逐渐凝练最后化为神意法相。
忽然间,宁清秋想到了一个问题。
因为他修有佛,剑,道三种法,若是凝练阳神的话,是一道阳神还是三道?
察觉到他有些异常,万妖国主轻声问道:“秋儿怎么了?”
宁清秋睁开了双眸,想了想,便告知他自己的困惑。
不管怎么说,万妖国主都是合道境的无上强者,对于神意法相而言自然有着更为深厚的理解。
“秋儿修炼三道,倒是世所罕见。”
万妖国主沉吟了一会,方才缓缓说道:“在为师看来,你既有办法维持三道修为的平衡,于体内共存,不妨尝试着凝成一道阳神!”
“若彼此间不会冲突,便继续这般修炼下去。”
“若出现冲突,便凝练三道阳神!”
宁清秋若有所思,其实他是有这个想法。
念及此处,他再次闭上了双眸。
随着巫道之力交织,头顶上浮现三道光华,犹若三花聚顶,在道道阴阳鱼的交织下,逐渐合一。
但仅是刹那间,光华颤动,三种修为同时暴动,似不愿意与对方共存。
见状,万妖国主问道:“不行吗?”
“三道修为虽然可以达到平衡,但互不干涉。”
“一旦交融在一起,便会瞬间暴动。”
宁清秋摇了摇头,面露苦涩之意。
他本以为借助阴阳灵韵,便可让三种修为合一,但却是失败了。
显然,是他太想当然了!
无可奈何,只好放弃了一道阳神的打算,继而开始凝练三道阳神。
这样一来,修炼的速度便大大降低了。
不过这也没办法,谁让他同时修炼三种道法?
随着阳神凝练,周遭的灵气萦绕交织,好似鱼儿般欢快的游曳嬉戏。
不到半个时辰,净灵池的灵气便被挥霍一空。
万妖国主见状,纤手一挥,便从纳戒中取出上百块灵石,纷纷落入了聚灵阵各个方位,再次提供起了浓郁的灵气。
如是这般,在补了十多次灵石后,宁清秋方才睁开双眸,吐出了一口浊气:“麻烦师尊了!”
“些许灵石罢了。”
“秋儿刚刚帮为师炼制符篆,想必身心疲倦,不如让为师为你舒缓如何?”
万妖国主并不在意,反而莲步款款,摇曳着妖娆丰腴的娇躯来到身前,嫣然饱满的香唇直接印上了他的唇。
那张妩媚娇艳的雪颜也在这一刻浮现起了迷人的樱红。
这突如其来的吻,却让宁清秋愣了愣。
‘恶人格离去了,迎来了欲人格?’
当对上那泛着欲念的美眸,感受到那絮乱的鼻息时,他便反应了过来。
难怪那么主动!
眸中倒映出眼前男子的面容,万妖国主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情不自禁的张开红唇,香舌吐露。
她吻得极深,舌尖主动钻入他口中,搅弄着,缠绕着,像要把他所有的呼吸都卷走。
宁清秋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仅存的清明也被这滚烫的吻搅得七零八落。
不知过了多久,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他。
“秋儿怎地不说话?”
见他没有言语,万妖国主主动牵起了他的左手,让其感受自己的心跳。
他的掌心被按在一处极软极烫的地方,那惊人的饱满与弹性几乎要将他的手指弹开,底下心脏跳得又急又乱,一下一下撞着他的手心。
宁清秋只觉唇齿留香,口中还余有花蜜般的香甜气息,轻声解释道:“只是刚结束了修炼,还没有回过神来。”
“那为何心跳那么快?”
“是因为为师吗?”
万妖国主咬着唇瓣出声,眸里似缠绕着勾魂夺魄的媚丝,又引着他的右手抚在那妖娆如蛇的柳腰上,慢慢往下滑动。
他的手掌被她按着,从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滑向骤然放大的胯部。
掌心下的曲线像极了葫芦最饱满的那一段,丰腴到令人感到夸张的臀胯,肉感十足又不失该有的紧致,润腴弹嫩的同时更是软绵腻人。
他的手指几乎是陷了进去,像按进了温热的凝脂里,每滑一寸,那股弹软都会透过指缝溢出来。
整个身段就如同葫芦一般,该腴美的地方腴美,该窈窕的地方窈窕。
宁清秋只觉一股欲念自心底升腾而起,瞬间便烧向了全身,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欲人格的万妖国主,显然是高攻高防的存在。
最关键的是,她身上散发的魅意,比此前的所有人格都要恐怖。
显然,这是因为“欲”带来的情欲,会加强身上的魅意。
即便宁清秋有着明欲经的加持,并且随着明欲佛心颤动,将欲念不断化去,却还是在逐渐迷失。
他不敢大意,连忙将明欲经施展到了极致,才勉强持平。
“和喜、怒,哀、惧、爱、恶她们几人相比,秋儿更喜欢谁?”
万妖国主眉目含情蕴媚,素手轻抬至后颈,缓缓解开了丝织系带。
那系带一松,薄纱便从肩头滑下几分,露出更多白腻得晃眼的肌肤,像剥开了一半的荔枝。
彼此的脸颊在此刻挨得很近,两片水润的红唇微微开合着,不停吐出的香腻气息打在脸上,似在刻意为之一般。
宁清秋只觉浑身躁动难耐:“自然是师尊!”
欲人格的万妖国主进攻性太强了。
再加上那恐怖绝伦的魅惑,让他根本无法分心借助明欲佛心为她化去欲念。
所以,只能够顺着她的意思,先稳住她,而后再来找机会!
“秋儿想都没想,就给出了答案,莫不是故意哄为师吧?”
万妖国主眯起了美眸,螓首微抬,轻轻咬了咬他的耳朵。
那贝齿衔住他耳垂的一瞬,湿热酥麻直窜脊背,他半边身子都麻了。
“当然没有!”
其她人格的醋也吃,这醋意比起小爱还要大……宁清秋心中暗暗想着,表面却是笑着说道,眸中更是难掩痴迷之色。
温香软玉在怀,再加上欲人格的耳鬓厮磨,饶是心境强大,都无法控制住那不断升腾而起的欲念。
“为师相信秋儿了。”
万妖国主轻吻着他的侧脸脖颈,抬起头来时,神情已然一片迷离,竟然将宁清秋缓缓推至净灵池边,让他贴在暖润的玉璧坐下。
随着妖力涌动之际,周遭竟然变成了真空地带,但灵气凝成的气泡却是交织在周围,晶莹剔透,如镜子般映照出彼此的身影,很是唯美。
而在气泡萦绕间,溢出的灵气则凝成了雪白泡沫,好似柔软的海绵将两人包裹在了其中。
“秋儿感觉如何?”
万妖国依偎在了身旁,那如雪蟒般的玉腿弓起,柔润的膝盖轻轻摩挲着他的大腿,带来了丝丝温热柔滑的美妙。
那膝盖又暖又滑,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脂玉,蹭得他腿上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
宁清秋轻轻摸了抹身上的灵气泡沫,如同此前莘姨拥的百花露一般,可以洗涤肉身神魂,滋润肌肤,并且又好像香皂一般,仅是轻轻一搓,便会出现更多柔腻丝滑的泡沫。
“感觉还挺不错的!”
“还有更不错的,秋儿可要好好感受。”
万妖国主妩媚一笑,随即从纳戒中取出了一双贴近肤色的冰蚕丝袜。
但她却没有穿在腿上,而是套在了手上,继而沾染了些许灵气泡沫,润泽了白腻无暇的手掌。
随着纤手抬起,轻挑玉指,滑过宁清秋的脸颊,抵着他的唇角,轻轻摩挲着。
那裹着丝袜的指尖带着泡沫的湿滑,又带着丝质的细密,像一条温凉的小蛇游过他的脸,最后停在他唇边,若有若无地蹭着。
透过薄如蝉翼的黑丝,染着嫣红蔻丹的玉指在水雾中更加娇艳,荡漾着红宝石般的光芒。
在宁清秋火热的眸光中,裹着冰蚕丝袜的柔荑慢慢顺着他的胸膛,滑至小腹。
那指尖所过之处,像划开了一道滚烫的水痕,带着丝袜特有的滑腻与泡沫的柔润,一点点往下,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