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颜秋情定,国主与莘姨的争锋 (☆洛心颜★)

宁清秋刚回到楼阁内,迎面便撞见了夙莘。

她那高挺的琼鼻动了动,黛眉微微皱起:“满身都是那女人的香味,小清秋昨夜留在瑶华宫了?”

宁清秋满露尴尬之色,莫名有一种出轨被抓住的心虚感:“昨夜国主不让我走!”

“不让你走,还是你不想走?”

夙莘面露幽怨之色,话音中充斥着淡淡的醋意。

宁清秋最受不了莘姨这般模样,便牵起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缓缓坐了下来,将昨夜瑶华宫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包括万妖国主窥视两人亲昵,以及七情蛊,还有国主化身变化成莘姨模样的事,都没有任何隐瞒。

夙莘闻言却是陷入了沉默。

万妖国主变化成了她模样,然后纳入了七情蛊,让自己和宁清秋有了爱意。

彼此间的亲昵虽然说是为了给两只蛊喂养情爱,但却也是在故意报复她。

报复她什么?

自然是报复她在幻月媚境中变化成万妖国主的模样,去诱惑宁清秋。

夙莘眯起了勾人的桃花美眸:“被万妖国主喜欢上,小清秋是不是很得意?”

“莘姨别开玩笑了。”宁清秋满脸苦涩:“那只是因为她被七情蛊的爱意影响!”

夙莘神色幽幽:“当前小清秋要做的,还是尽快将明欲经突破至金佛心固之境。”

“破境后,不仅能抵御魅意的侵蚀,还能控制住情蛊带来的爱意,也不会在与她相处时,被迷得神魂颠倒。”

说到这里,她似恼似怨地注视着宁清秋一眼:“我可不想,小清秋你与那个狐狸精发生什么!”

狐狸精?

宁清秋微微一怔。

旋即反应过来,是在说万妖国主,顿时哭笑不得。

“将身上的衣裳换了,满身都是狐媚味!”

这时,夙莘却是冷哼了一声。

宁清秋无奈,只能转身进入了楼阁偏室内。

在换好了衣裳后,他想了想,便从纳戒中取出了佛珠。

此刻,桃木屋前,桃花纷纷扬扬!

一条清澈的小溪蜿蜒穿过桃花林,溪水潺潺流淌,水面上漂浮着花瓣,宛若一条粉色的丝带。

桃树下,却见一道身着素裙的曼妙倩影,正在采摘着新鲜桃花。

见到突然出现的宁清秋,洛心颜先是一愣,而后面露欣喜地迎了上来:“小宁!”

自那一日成亲后,宁清秋几乎每日都会进入佛珠世界,与她亲昵!

宁清秋轻轻抱住了那温软的娇躯,低头注视着那清艳绮美的容颜:“我该称你为心颜姐,还是卿颜姐?”

“小宁在说什么?”洛心颜神色一僵:“我是洛卿颜的色欲灵身,自然是洛心颜!”

“我知道,所谓的色欲灵身,其实就是卿颜姐你分出一缕神魂,入主其内!”

“本质上,这和化身没有区别。”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我说的对吗?”

面对这番话,洛卿颜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小宁,我不是故意骗你,我只是……”

她还未做好准备,和宁清秋坦白。

同时也害怕,宁清秋在知道她欺骗他后,会厌恶,疏离她。

一股恐惧与不安袭上心头,眼眶逐渐泛红,似有水雾浮现。

“这些都不重要!”

宁清秋温柔地为她拭去了眼眶上的泪珠,既是心疼,又是怜惜:“我知道,卿颜姐是怕我厌恶你偏执充满占有欲的一面,所以才会化身为洛心颜。”

“但我曾说过,无论卿颜姐变成什么模样,都是我的卿颜姐!”

“是找桃山上,与我相依为命,温柔似水,婉约动人的卿颜姐!”

洛卿颜闻言,本是颤抖的身子逐渐平静了下来。

黑布下的红瞳倒映出了眼前男子那温润俊美的面容,她想说什么,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痴痴地轻唤着他:“小宁!”

四目相对间,宁清秋低头吻了吻那肤若凝脂的脸颊,将上面的泪痕吻去。

他的唇很轻,像怕碰碎了她一般,从眼角到腮边,将那些咸涩的水渍尽数纳入唇间。

继而鼻尖相触,他顿了顿,感受到她颤抖的呼吸扑在唇上,才缓缓吻住了那娇艳欲滴的薄唇。

她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泪水的咸与桃花的香。

宁清秋先是轻轻含住她的下唇,吮了吮,像在品尝一颗熟透的果子。

洛卿颜身子一颤,纤手不自觉地绞紧了他的后襟。

感受着那温柔的举动,洛卿颜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不由自主地和他耳鬓厮磨。

她的面颊贴着他的耳廓,鬓发交缠间,呼吸相闻。

檀口轻张间,香舌吐露,先是怯生生地探出一点,舔了舔他的唇缝,随即便被他含住了,两条舌缠绵在一处,你来我往,搅出细碎的水声。

那绯红的娇靥内越发越明艳,恍若沐雨后的红莲,美得令人心醉。

她的鼻息越来越重,胸腔里的心跳震得她自己都发慌,却又不愿松开,反而愈发主动地将舌尖送入他口中,由着他吮弄。

良久,唇分。

一缕银丝在两人唇间牵出,又断裂在风里。

宁清秋抬起头,手掌探入了柔纱衣襟内。

指尖先触到的是她锁骨下那一小片温热的肌肤,细腻得如同新剥的煮蛋。

他没有停顿,整只手掌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亵衣,握住了那柔软温热的隆起。

掌心传来的触感丰盈而富有弹性,轻轻一握,便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洛卿颜喉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却被背后的桃树挡住了去路。

“卿颜姐哭起来的模样,真好看!”他低声道,指腹隔着亵衣摩挲着那渐渐挺立的一点。

洛卿颜羞红了玉容,眼帘下满是浓情蜜意,两片水润唇瓣张阖,吐露着如兰幽香。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把自己更深的送入他掌中。

本是勾住宁清秋脖颈的纤手,逐渐滑到了他的后背,指尖收紧,隔着衣裳在他背脊上抓出了几道明显的指痕,像是要抓住什么,又像是怕自己软倒下去。

“油嘴滑舌!”

在宁清秋的甜言蜜语下,她心中的不安与恐惧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欣喜与期待。

她的手指从他后背滑到腰间,摸索着找到了他腰带的结扣,指尖勾住,缓缓抽开。

随即,她又去解他外袍的系带,动作很慢,像在拆一份等了许久的礼物。

外袍散开的瞬间,她的手探入了他衣内,贴着他劲瘦的腰腹向上,掌心下是他有力的心跳。

抬手为他松开了腰带后,她抬起眼看他:“小宁喜欢哪一面的卿颜姐?”

宁清秋轻抚着柔软的玉腿,感受着那柔软细腻的触感。

他的手掌从她裙摆下探入,贴着大腿外侧缓缓向上,那肌肤温润滑腻,如脂如玉,每往上一寸,她的呼吸便急促一分。

他的指腹在大腿内侧轻轻一勾,洛卿颜的腿便不由自主地颤了颤,那处肌肤最为细嫩,只是这般轻触,便已泛起了一阵酥麻。

“无论是温婉体贴,还是偏执火热的一面,我都喜欢!”

听到这话,洛卿颜笑了!

虽然眼眶里仍有水雾,但笑容却很美,恍若漫天盛开的桃花,美得如诗如画。

她为何要以洛心颜的身份,与宁清秋亲昵?

除了让他对自己以欲生情外,更重要的是,要让他接受自己那病态的一面。

毫无疑问,上天是眷顾她的。

虽然她没有疼她爱她的父母,也没有别的亲人,甚至还有一双会给人带来灾厄的不祥红瞳。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有了宁清秋!

不会厌恶她的红瞳,会包容她的病态偏执!

柔情升起,感受着宁清秋掌心握拢传来的暖意。

那是一种近乎烫人的温度,正贴着她胸口最柔软的地方,随着她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传递过来。

他的手指已经完全探入了亵衣之内,没有任何阻隔地握住了那团柔腻。

肌肤相触的瞬间,洛卿颜浑身一软,差点站立不住。

她的胸脯本就不算丰硕,却恰好填满了他掌心,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

宁清秋的指腹带着薄茧,擦过那顶端时,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一声轻吟差点从唇间漏出来。

洛卿颜抬手将那系在脖颈处的蝴蝶丝带解开。

丝带飘落,衣襟彻底散开,月白色的亵衣带子也被她一并拉开,半敞的柔纱衣襟撑起了更为饱满高耸的银弧。

失了束缚的柔软在衣衫间若隐若现,顶端那两点嫣红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了暧昧的凸起。

额前几缕发丝贴着桃红香腮垂落,没入了那白皙幽深中,发梢在那细腻的肌肤上勾出几道暧昧的弧线,极为诱人。

“小宁还记得吗?”

“小时候,我们总喜欢在屋前这棵桃树前嬉戏玩乐!”

四目相对之际,洛卿颜神情迷离,眉目含情蕴媚,螓首微抬,吻了吻他的唇。

这一吻很短,如蜻蜓点水,继而从脸颊滑落,绵密的吻一路向下,来到脖颈上。

她的唇瓣贴着他的喉结,轻轻含住,舌尖舔了舔,然后用力一吸,在上面留下了属于她的唇印。

一枚殷红的痕迹,印在少年清瘦的颈间,像是盖上了她的印章。

“自然记得!”

“有一次,我爬上了桃树,想去摘桃子,却不小心摔下来,还是卿颜姐接住了我。”

“我虽然没事,但卿颜姐的手却是脱臼了。”

宁清秋露出了缅怀之色,手掌从柔纱衣襟内抽离。

指尖离开时,还带着她胸前的温热,以及一缕若有若无的奶香。

那只手没有收回,而是顺着她腰侧一路滑下去,轻轻抚在了那圆润挺翘的臀胯曲线上。

掌心覆上去的瞬间,他微微用力一按,将那两瓣柔软往自己怀里压了压。

即使隔着素裙,也能感受到那份柔腻与雪润。

卿颜姐的身段虽不及莘姨的丰腴妖娆,但却是纤润窈窕,并且腰肢极细,好似玉净宝瓶,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柔韧如柳。

他的手掌从她的臀上滑到腰窝,拇指在腰眼处轻轻一按,洛卿颜便觉得一股酸软从那里蔓延开来,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而正是那一份柔韧,才有了此前将玉足盘于脑后的举动。

洛卿颜眼帘下秋波盈盈,那白嫩柔荑悄然探下。

她指尖先是勾住了他早已松开的裤腰,轻轻往下一拉,然后那纤纤素手便滑了进去,握住了那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

她的手指微微发凉,触上那灼热的瞬间,宁清秋闷哼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

洛卿颜的掌心柔软,指尖带着几分羞怯的轻颤,却还是坚定地环住了它。

随着那飘落的桃瓣,她的手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动作生涩,却因那份生涩而更加撩人。

“我是小宁的姐姐,宁姨不在,自然要负责保护好你!”

“从那时起,我便想着,以后长大了,便由我来保护卿颜姐。”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香,宁清秋笑了笑。

他的呼吸已经有些粗重了,下身在她手中涨得发痛,那温柔的套弄像隔靴搔痒,不但没能缓解,反而让那股燥热愈演愈烈。

他手掌从那柔润的大腿上滑过,指腹在腿内侧细细地抚了一阵,然后抵住了柔软的腿弯,缓缓托起,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可谁曾想到,好景不长!”

“我五岁时,卿颜姐便被黑莲带走了,再次相见时已经是十五年后。”

“与卿颜姐重逢那一日,我满心欢喜,感觉又回到了桃木屋时,你我相处时的温馨。”

“当听到你告诉我,母亲想让你成为我的妻子时,的确有那么瞬间的愕然与不知所措。”

“但细细想来,我并没有任何的抵触,反而有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听着那动情的话语,洛卿颜只见一阵春风吹起,让平静的心湖掀起了道道涟漪,让她情不自禁地抱紧了他,紧贴着那温暖的怀抱。

她的腿还架在他臂弯里,如此一来,下身便毫无保留地打开,隔着薄薄的亵裤与他紧贴在一起。

那处早已湿热得一塌糊涂,连她自己都能感受到那股黏腻。

温润的气息袭来,伴随着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让她痴迷贪恋。

“而在发现卿颜姐便是心颜姐,一直在默默为我付出时,我感到心疼的同时,却也明白了,我是喜欢卿颜姐的!”

宁清秋扶着那纤柔的腰肢,温柔地贴近。

他的手伸入她的裙摆之下,勾住了那已经湿透的亵裤边缘,缓缓扯下。

浸了蜜液的薄薄布料被拉成一线,离开她身体时牵出几缕晶莹的丝。

洛卿颜埋首在他颈窝,羞得浑身滚烫,却还是配合地抬了抬臀,让他顺利褪下。

腰肢被扶正,她能感觉到他那处灼热的顶端抵了上来。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裳。

他却不急,只是在入口处缓缓磨蹭,让那滚烫的头部沾满她的蜜液,湿滑黏腻中,每一次擦过那最敏感的一点,都激得她浑身战栗。

“小宁……”她唤他,声音又软又急,带着泣音。

宁清秋不再忍耐,腰身一沉。

嗡——

随着彼此紧紧相拥,那灼热尽根没入的瞬间,神宫内的心印彻底交融在一起。

道道神魂涟漪荡开,肉身与神魂的双重结合让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里面又热又紧,像一张小嘴般紧紧绞着他,每一寸嫩肉都在吸吮推挤。

洛卿颜只觉得自己被彻底填满了,身体和灵魂都是,那种饱胀感让她仰起头,红唇无声地张开,眼中水雾弥漫。

在这一刻《阴阳神合心印》自主运转。欲动情生,心心相印。

宁清秋没有立刻动作,给了她片刻适应的时间,也给了自己片刻喘息。

他低头亲吻她的耳垂,含在齿间轻轻一咬,身下缓缓退出一寸,又慢慢推入。

洛卿颜的指甲在他后背上留下了更深的痕迹,整个人都随着他的节奏轻轻颤抖。

“小宁!”

痴痴地注视着眼前人,洛卿颜神情迷离,眸中似蕴含着千般柔情,万般爱意。

她的身子被顶得微微向上颠簸,背脊抵着粗糙的树干,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

她环在他腰间的腿不自觉地收紧,将他往自己身体更深处压。

世间繁华三千景,但她唯独此情此景此人最让她欢喜。

这是宁清秋第一次对她表露心意。

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现在内心中的喜悦,便抬起头,娇艳欲滴的红唇吻住了宁清秋,向他诉说那份无法言语的柔情。

她的吻很乱,毫无章法,只是急切地啃咬着他的唇,舌尖胡乱地探入他口中,像是要把自己整颗心都通过这个吻渡给他。

心有千千结,结结为君念,心有千千念,念念是温暖!

于唇齿相依中,宁清秋感受到了这一份炙热的柔情。

他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重,胯骨撞在她腿根处,发出沉闷而暧昧的声响。

洛卿颜的呻吟全数被他吞入腹中,只偶尔有细碎的呜咽从唇缝间逸出。

洛卿颜已然香腮生晕,眸光中荡漾着水润浓郁的媚意。在浅浅的呼吸中,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

那两团柔软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上下晃荡,顶端的两点嫣红在微风中挺立,时不时蹭过他的胸膛,引起一阵战栗。

披散在腰际的三千青丝随风而动,几缕被汗水黏在脸上,更添了几分靡艳。

悬在半空中的柔软小腿微微勾着宁清秋的手臂,一只绣鞋不知何时滑落在了地面上。

裹着丝织罗袜的雪足紧绷着,脚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透过朦胧的薄纱内,五颗娇嫩的玉趾均匀的排列着,宛若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雪葡萄蜷缩在一起,散发着淡淡的温香。

宁清秋侧过头,吻了吻那悬在身侧的小腿。这个动作让他顶得更深,洛卿颜浑身一僵,喉间溢出一声拔高的娇吟。

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撞散,每一寸血肉都像是要融化。

功法运转得越来越快,神魂交融带来的快感远超肉体的交合,两者叠加之下,连意识都开始模糊。

炽吻中,洛卿颜背靠着桃树,单腿而立。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腹与他的下体严丝合缝,每一次进入都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她与宁清秋面对面地凝望着,美眸内的迷蒙爱意已然凝成实质,似要涌出。

她的眼眶泛着红,眼角有生理性的泪水滑落,说不清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爱。

虽没有言语,但彼此却能感受到了心心相印的绵绵情意。

桃树的枝干随着两人的动作轻轻摇晃,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洒在两人肩头、发上。

宁清秋低头埋入她发间,嗅着那混合了桃花香与女子体香的甜腻气息,下身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某种本能驱赶着他去追逐那最终的释放。

洛卿颜先一步抵达了顶点。

她浑身猛地绷紧,小腹痉挛似地收缩,那绞紧的力道让宁清秋闷哼出声。

她张开嘴想喊他的名字,却发不出声,只有一串破碎的气音。

她的手指深深陷入他后背的肌肉里,脚趾蜷缩到了极限,脑中一片空白,只有一道又一道的酥麻如潮水般冲刷着全身。

感受到她身体深处的剧烈收缩,宁清秋也再也无法忍耐。

他最后顶入了几下又深又重的撞击,然后死死抵在最深处,灼热的爱意尽数释放。

洛卿颜被那股热流激得再次颤抖起来,像一株被骤雨击打的海棠,在他怀中无意识地抽搐。

漫天桃瓣纷飞,凝成了鸾凤虚影,于桃花树下交相辉映。

桃花香气扑鼻,沁人心脾。春风拂过,将两人身上的汗意与那暧昧的气息吹散在桃林间。

小溪内潺潺流水哗啦响动,清脆悦耳,如同奏起了一曲如泣如诉的乐章。

柔和的曦光落在了那紧拥在一起的男女身上,似为两人送上了祝福。

宁清秋没有立刻退出,仍旧抱着她,靠在那棵见证了两人童年的桃树上。

他微微喘息,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落下一个轻吻。

洛卿颜软软地靠在他怀里,衣衫半褪,青丝散乱,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只剩下一片餍足的慵懒。

她的腿缓缓从他臂弯滑下,腿心处一片狼藉,可谁也不想去管。

她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听着那依旧急促的心跳,嘴角弯起了一个极轻、极满足的弧度。

……

待宁清秋从佛珠世界内出来,夜色已幕!

却见梳妆台前,一位裹着紫纱烟罗裙的柔媚美妇人,正在梳理着妆容。

宁清秋来到了身后,有些疑惑的问道:“莘姨怎地夜里还梳妆打扮?”

夙莘拿起了桃木簪将披散的长发盘起,额前几缕秀发垂落,勾勒出了那妩媚无暇的玉容:“国主邀请我们前往瑶华宫赴宴!”

闻言,宁清秋微微一怔。

万妖国主邀请他,他不会惊讶。

但却让莘姨一起去,这又是为何?

宁清秋完全不明白万妖国主是出于何意。

“小清秋是不是在想着,为何国主会邀请我们一起赴宴?”

夙莘缓缓站了起来,狭长的眼线轻挑,透露着淡淡的妩媚,轻施粉黛的容颜在烛光下显得更为娇艳,。

宁清秋下意识地问道:“莘姨知道?”

夙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还不是因为你!”

宁清秋不解:“这话怎么说?”

夙莘半眯起了美眸:“万妖国主被七情蛊影响,对你产生了爱意,所以想向我挑明你们之间的关系,让我知难而退。”

宁清秋神情古怪:“她应该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吧!”

“若是万妖国主的真身,自然不会!”夙莘挽起了他的手臂:“但她却是一具化身,再加上七情蛊的影响,便很容易有这种争强好胜的欲望。”

“想要证实我说的是否属实,小清秋一会可以借助情蛊感知,究竟是万妖国主真身邀请你我,还是那狐狸精化身邀请的!”

宁清秋虽还有些疑惑,但还是和莘姨一起前往瑶华宫。

瑶华宫内,墙壁内镶嵌着一颗颗夜明珠,照亮了整个大殿。

中央的青铜香炉升起了袅袅轻烟,白玉桌上摆满了世间罕见的珍奇佳肴与各种灵果制成的糕点,上好的美酒!

主位上,万妖国主身着一袭金缕帝裙,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金乌图案,彰显着威仪华贵!

她的脸上依旧戴着半边银色面具,虽只是出了撩人的美眸,以及娇艳欲滴的红唇,但却无法遮掩住那由内散发出来的无尽魅惑。

九条雪白无暇的狐尾摇曳间,呈现出了蓬松妖异的美感。

大殿内,除了她以外,并没有别人伺候,就连碧凝也不在!

“坐吧!”

见宁清秋与夙莘到来,万妖国主红唇轻启,柔媚的声音情绪传入耳边。

两人对视了一眼,便缓缓坐了下来。

发现宁清秋坐在了对面,万妖国主不悦的皱起了黛眉:“秋儿坐的那么远,是怕为师吃了你吗?”

闻言,宁清秋脸色一僵,看了一眼旁边面无表情的莘姨,随即说道:“坐哪里都一样!”

虽然万妖国主戴着面具,但他却通过“秋儿”的称呼,以及情蛊与七情蛊的感应,知道了这就是万妖国主的化身。

无疑,这证实了莘姨此前的说法。

而想到,面具下的面容和莘姨一模一样,旁边又坐着正主,他的心情别提多微妙了。

万妖国主抬手一拂,霎时间乾坤倒转,空间挪移,宁清秋便坐在了她的左手边:“既然坐哪里都一样,便坐在为师旁边。”

如此以来,宁清秋右侧是万妖国主,左侧是莘姨。

万妖国主盈盈一笑,拿起筷子,给宁清秋夹了一块清蒸雪鱼:“今夜就当做是家宴,秋儿,夙道友不必拘谨。”

家宴?

宁清秋觉得这个词用的有些微妙。

但严格来说,又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莘姨与他的关系自然不必多说。

而万妖国主这具化身,因为情蛊与七情蛊的爱意,再加上两人扮演的师徒,勉强也能算是一家人。

宁清秋刚要动筷,夙莘却是拿起筷子夹了一颗香酥肉块,放在了他的碗里:“这些时日以来,我们住在妖皇宫内,倒是叨扰国主了!”

“叨扰?”

“倒是没有觉得!”

“偌大的妖皇宫,平常时也就只有碧凝能陪本宫说说话,现在秋儿算是半个。”

万妖国主的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似想看他先吃清蒸雪鱼还是香酥肉块。

宁清秋察觉到了她的眸光,还有莘姨的眸光,顿时如坐针毡。

他总觉得今夜的气氛有些似曾相识。

仔细一想,他经历过两次眼前的画面。

第一次,是在听蝉岭,梦雨裳和洛卿颜凑在一起的时候。

第二次,是在弦月城,师姐和水映婵同坐一桌时。

而现在,却轮到了莘姨和万妖国主。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拿起了筷子,同时将雪鱼肉和香酥肉块夹起,放入了口中。

仔细品尝后,方才笑着说道:“雪鱼肉清甜,香酥肉块酥脆,搭配在一起的味道倒是别具一格。”

万妖国主美眸内闪过了一丝促狭,意味深长地问道:“秋儿的意思是要左拥右抱,尽享齐人之福吗?”

宁清秋算是看出来了!

万妖国主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夙莘眉目含笑,端庄地抿了口清酒,娇艳的红唇染上了丝丝潋滟光泽:“国主是万妖国的主宰,又是合道境的无上强者,以小清秋的身份与修为,如何能配得起国主?”

她这话虽然抬高了万妖国主,贬低了宁清秋,但却是点明了,两人之间只是合作关系。

万妖国主之所以现在对他这般喜欢,也是因为七情蛊。

万妖国主对着宁清秋眨了眨眼睛,轻笑道:“本宫对身份与修为倒是不在意,只是通过这些时日以来的相处,觉得与秋儿挺有缘的。”

“意外来到了万妖国,并且还修炼父亲留下的明欲经,夙道友难道不觉得吗?”

“或许吧!”夙莘笑了笑,有些敷衍地应道。

似想起了什么,万妖国主拿起了酒杯轻晃着,染着嫣红蔻丹的玉指显得极为娇艳:“说起来,本宫倒是有些好奇,秋儿你是如何得到明欲经的?”

“偶然所得!”

宁清秋并未道出是莘姨给他的。

其实,他前几日也问过莘姨是如何得到明欲经的。

正常而言,这门功法要不在万佛禅境内,要不在万妖国主手里,不太可能会出现在第三方手中。

毕竟万佛禅境是那位佛子所在的宗门,而万妖国主则是他的女儿。

而莘姨与两者之间都没有任何关系,又是通过什么渠道得到的明欲经?

夙莘告知了宁清秋真相。

原来,衍天古教的掌教夫人是那一位佛子的亲姐姐,他在知晓妖庭与人族势力即将爆发大战时,便将明欲经交给了她,希望为这门功法找到一个合适的传人。

这也正常!

毕竟万妖国主虽然是佛子的女儿,但却是妖族,无法修炼《明欲经》。

而万佛禅境对这门以情欲助自身修行的功法,又有些排斥,自然不会有人修炼。

若不想让《明欲经》失传,另寻一位传人便成了唯一的选择。

紧接着,衍天古教遭遇大劫。

掌教与掌教夫人将宗门不少功法与修行资源交给了作为圣女的莘姨,带离了衍天古教,《明欲经》恰好在其中。

后来,莘姨利用部分修行资源,在清风城创立了百花阁,当作落脚之地。

至于《明欲经》,便交由了当时身体极为虚弱的宁清秋。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却感觉穿着的云靴被踩了一下。

他用余光扫过,映入眼帘的是紧贴着纤腰丰臀的金纱裙身,将她那玲珑浮凸,妖娆性感的曲线修饰的淋漓尽致。

裙身藏着的朦胧双腿,依稀可见丰腴圆润而又曼妙修长的轮廓,而在那如金莲铺开的裙摆下,露出了一截圆润的小腿。

肤若凝脂的肌肤上裹上了一层薄透的冰蚕黑丝,那紧致性感的光泽蔓延至那踩着金丝凤纹高跟鞋的黑丝玉足足背上。

(万妖国主配图)

“秋儿昨夜不是说,想亲眼看看为师这般打扮吗?”

“所以为师便命人将这薄透的长袜与高跟绣鞋做了出来。”

“觉得好看吗?”

宁清秋愕然地抬起头,便对上了万妖国主那一双勾魂夺魄的撩人美眸,仅是对他这般柔柔一瞥,就已是妩媚动人,惹人心乱。

昨夜,他根本没有说过这句话。

明显万妖国主是在凭空污他清白!

“秋儿怎地不说话?”

“是觉得不好看吗?”

万妖国主似笑非笑地看着宁清秋,裹着长裙的黑丝玉腿挨了上来,底下的金缕凤纹高跟踩着他的脚,左右轻轻碾压。

销魂蚀骨的魅意袭来,感受着自己腿边传来的温软触感,宁清秋只觉心底的火苗瞬间被她点燃,不得已只能动用明欲经压下了那股躁动。

他刚想说什么,自己的右手便被一只白嫩柔荑抓住,轻轻抚在了那同样裹着冰蚕黑丝的大腿上。

宁清秋神色一僵。

因为这不是万妖国主的手,而是莘姨的手。

右边的万妖国主用高跟鞋挑逗着他,左边的莘姨则让他感受腿上的丝滑柔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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