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中,无边无际的花海内。
宁清秋身后一道日轮浮现,天地之间的气韵似被截取了部分,纳入体内。
而随着月轮浮现,抬手点在了一朵枯萎的花儿上,竟然让其重新焕发出生机,再次盛开。
这便是《衍天道典》内的【补天术】与【截天术】。
截天术,可截取天地人,万物一切的灵韵为己用。
补天术,可补足天地人,万物一切的灵韵,缺陷,同时可以预测,推演天机!
两种道术各有优点,相合便是真正的衍天道。
“衍天道典果然玄奥!”
宁清秋睁开了双眸,轻声呢喃道。
接连五日,他一直留在楼阁内,修炼《衍天道典》。
有着日月乾坤鼎内历代衍天古教掌教所留的感悟加持,再加上梦境悟道,修炼进境快得吓人。
所以很快便掌握了两种道术。
虽是如此,但他的境界还未突破魂游境,明欲经亦未步入金佛心固之境。
只因他分身乏术,还需要更多的时间。
如此,这一个月的时间便显得有些紧迫了。
回归现实,夜色已深。
安置在小窝里的小狐狸和鱼樱依旧在沉睡中,未有苏醒的迹象。
但宁清秋却知道,两小只吸纳了不少的日月灵魄,醒来后势必能完成蜕变。
她们并不用他担心。
鼻尖传来了犹若紫兰花般的馥郁幽香,怀中更能感受到丰腴熟美的轮廓,只见莘姨已然睡着,那还有些苍白的妩媚娇颜显得恬静温婉。
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之际,娇艳欲滴的红唇微抿,香甜的气息萦绕,让人心生宁静。
莘姨还没有痊愈,所以脸色不佳,而且很容易困倦。
抬手轻轻握住了莘姨的柔荑,灵力涌动,为她滋养起了肉身与神魂。
“小清秋结束修炼了?”
似感受到了他的气息,充满熟韵风情的美妇人指尖动了动,狭长撩人的眼线微微眯起,美眸睁开了一条缝隙。
“莘姨继续睡吧。”
宁清秋轻声一语,继续涌动着灵力。
“嗯!”
夙莘慵懒地应了一声,丰腴妖娆的娇躯往他的怀里挤了挤,找了个舒适的姿势,便又再度睡去。
良久,夜色渐深。
宁清秋长出了一口浊气,这才松开了莘姨的手。
他并未休息,而是想了想,又取出了佛珠,纳入了神魂之力。
他有段时间未找过洛心颜了。
而现在要将明欲经的境界提升至金佛心固,自然需要借助情欲磨练己身。
但莘姨受了伤,还未痊愈!
他现在又身处妖皇宫内,找心颜姐自然最合适不过。
刚进入桃木居内,随着如莲花般清幽动人的幽香袭来,一具曼妙玲珑的娇躯便扑入了的怀里。
“小宁是忘了我吗?”
洛心颜身着一袭居家的素色长裙,螓首微抬之际,黑布内难掩红瞳内泛起了浓郁的思念。
(洛卿颜配图)
看着眼前男子,心中升起了扭曲而又偏执的占有欲,两片水润的唇边张合之际,吐露着阵阵温香兰息,再也忍不住,重重地吻住了他。
如藕雪臂紧紧环住了宁清秋的脖颈,十根青葱玉指不知不自觉移向了他的后背衣衫,在上面带起了道道指痕,似要将自己揉入他的身体一般。
在这一刻,洛心颜以最炙热,却又最温婉的姿态面对许久不见的宁清秋,借此传递内心中的思念,倾诉那几欲失控的柔情。
温软,香甜的气息袭来!
宁清秋下意识地拥住了那纤柔的腰肢,感受着心颜姐对他那炙热如火的情感,既是心生愧疚,又满是怜惜。
助他磨练明欲经,为他凝练阴阳灵韵,从始至终,她一直为他默默付出着,从未有过任何的怨言。
而此刻,洛心颜也感受到了宁清秋对她的思念。
虽蕴含着愧疚与怜惜,但更多的还是那浓郁的柔情。
她享受着与他宁清秋的亲吻,享受着他怀里的温暖,芳心在摇曳颤动,逐渐和他的心跳同步在一起。
这一吻极为缠绵,直到窒息感传来,两人才不舍的分开。
此刻的洛心颜,那张古典温婉的娇颜艳若桃李,迷人的红霞点缀在脸上,美眸中的媚意与水意交织,映照出了一片迷离。
“我没有忘记心颜姐!”
“只是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
温香软玉在怀,宁清秋抱着她缓缓坐在了桃木椅上。
天鹅般美丽的玉颈泛起了柔润的光泽,香肩玉润精致,饱满的胸脯因为浅浅的呼吸,还在略微起伏着。
裙摆下露出了一截白嫩的小腿,赤着的莲足秀美无暇,不染尘埃。
洛心颜坐在了宁清秋的怀里,娇艳的唇瓣贴着他的唇角,似在感受着柔情的余温。
宁清秋低头,嗅着那清幽的发香:“是我忽略了心颜姐!”
“小宁还记得心颜姐便好!”
洛心颜唇角勾起了一抹温婉的笑意,握住了他的左手,缓缓探入了那半敞的柔纱衣襟内。
指尖触及一片滑腻温软,宁清秋呼吸微滞,掌心覆上那团饱满的丰盈,只觉入手如凝脂,满掌皆是女儿家柔嫩的温热。
洛心颜轻轻嘤咛一声,娇躯往他怀里又偎紧了些,那粒嫣红在他掌心里悄然挺立,似在回应他指尖的触碰。
自上次太一剑境分别后,她便回到了万佛禅境,开始闭关!
待她出关后,发现宁清秋联系不上,便立刻通过玄映宝鉴询问岳清寒。
之后,方才知晓丹尊秘境出现了意外,宁清秋被卷入了空间通道内之事。
那个时候,宁清秋已然从织云村内离开,并且已经和岳清寒汇合,她想了想最后还是没有过去。
毕竟,西域与中域相隔太远,而两人还要回剑境复命,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后来,她虽然和宁清秋可以通过玄映宝鉴保持联系,倾诉内心中的思念。
可在他的眼中,现实世界里的洛卿颜并非洛心颜,她能够诉说的只有姐弟之情,自然无法满足那如潮般浓郁的情与欲。
“小宁此次来寻心颜姐,是为了凝练阴阳灵韵,还是磨练明欲经?”
洛心颜柔若无骨的纤手贴着他的左手手背,五根玉指挤入了指缝内,用力揉紧,似要让他感受到自己那几欲溢出的温情。
宁清秋柔声说道:“磨练明欲经!”
洛心颜贝齿轻咬红唇,香腮生晕,却是引着他的右手,渐渐往下移去。
指尖掠过平坦的小腹,她肌肤细腻如绸,隐隐发烫,似在期待着什么。
再往下,便触到了一片绒绒的软处,已有了微微的潮润。
那里竟未着寸缕,柔嫩的花唇在他指尖微颤,沾了些许蜜露。
宁清秋心口一烫,指尖轻探,便觉她娇躯微僵,随即便软了下来,那花径口微微翕动,似在轻轻吮吸他的指腹。
“小宁现在的明欲经处于什么层次?”
宁清秋心神微漾,指腹轻轻碾过那颗娇藏的蕊珠,感受到怀中佳人克制不住的轻颤:“玉佛心止圆满,只差一步便可步入金佛心固。”
闻言,洛心颜黛眉微微一蹙。
此前宁清秋还是处于玉佛心止的小成境界,怎会那么快步入圆满?
是梦雨裳?
洛心颜很清楚,宁清秋的明欲经进境那么快,自然无法离开女子带来的情欲磨练。
而宁清秋唯一的女人便只有梦雨裳。
据她从岳清寒口中得知,梦雨裳此前也来到了应天府,显然两人还是有所交集。
想到这个玷污了自家小宁身子的魔女,洛心颜那妖异的红瞳内涌动起了浓郁的杀意。
察觉到她的异样,宁清秋不由问道:“心颜姐在想什么?”
洛心颜螓首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眸中的杀意逐渐被盈盈柔波取代:“只是想着,既然小宁要破入金佛心固之境,恐怕普通的情欲磨练,对你没有太大的帮助!”
“心颜姐的意思是?”
宁清秋感受着怀中佳人的娇躯轻颤,那柔润的玉腿从紧绷逐渐放松的弹腻触感,指间蜜露越发泛滥,沾湿了他的掌心。
他眼神一片炙热。
从那质地柔软的裙摆间,他发现心颜姐没有穿……
“我们此前修炼阴阳神合心印还差最后一步……便彻底亲密无间了。”
洛心颜微微支起娇躯,轻轻在他的侧脸上吻了吻,留下了属于她的鲜红唇印。
她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趁着今夜,彻底将小宁占有。
如此一来,两人之间便有了更深一层的羁绊。
一步步引导着宁清秋对她的姐弟之情变质,最后转变为男女之情。
这也是她创造这具色欲灵身的最终目的。
烛光摇曳间,一阵冷风从窗外吹拂而来。
似感受到了这股寒意,洛心颜小腿微微一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桃木桌,令得上面的茶杯倾倒,茶水流淌而出,滴落在了地面上。
她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的男子,过了许久方才回过神来,悦耳的声音充斥着缠绵勾人的媚意:“小宁……愿意和我走到最后一步吗?”
迎着那充斥着渴望而又蕴含浓郁爱意的眸光,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怎会不愿呢?”
洛心颜笑了。
这一笑很美,犹若一幅绝美的诗画书卷在眼前徐徐展开,令人难以挪开眸光。
“小宁随我来!”
洛心颜已然无法压抑内心中的欣喜,支起了略微无力的娇躯,赤着雪足,拉着宁清秋的手,进入了房中。
关上房门,燃起红烛。
洛心颜让宁清秋坐了下来,她则在衣柜里取出了一件大红衣裳,缓缓来到了他的面前,眉目含情地注视着他。
“小宁知道,女子一生最幸福的时刻是什么吗?”
宁清秋沉吟了一会,缓缓说道:“在对的时间里,遇见对的人,并且走到了一起?”
“的确如此,但却不完整!”
洛心颜眉目含笑,轻柔地解开了腰带。
衣裙褪尽,那一对饱满的玉乳弹跳而出,浑圆挺翘,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充血,如两颗熟透的樱桃缀在雪峰之上。
她微微侧身,乳肉轻颤,沟壑幽深,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勾勒出胸前诱人的弧线。
目光再往下,纤腰一握,小腹平坦如玉。
双腿间微微隆起的那处玉丘,浑圆饱满,光洁如凝脂,天生无一丝茸茸之色。
她缓缓分开双腿,露出那一道紧闭的粉嫩细缝,两片软嫩莹白的唇瓣紧紧抿着,像初雪堆砌而成。
中间已渗出些许晶莹水光,黏腻腻地泛着湿润的色泽。
雪白玉腿修长匀称,亭亭玉立。
美人如玉,倾世绝艳。
宁清秋的心神在这一瞬被那洛心颜呈现出来的风情紧紧吸引住,躁动的火焰逐渐升腾而起。
“对于女子而言,为君穿上嫁衣,才是最后一步,也是最幸福的时刻。”
在宁清秋的眸光下,洛心颜穿上了早已准备好的大红嫁衣。
嫁衣如一团燃烧的火焰,其以丝绸为料,丝线细密,在烛光下泛着华贵的光泽。
领口处绣着凤凰图案,火红的羽翼展开,将那饱满高耸的胸脯遮掩在其中,衣袖镶嵌着金色的丝边,上面绣着如意云纹,寓意着吉祥如意。
腰间束上一条绣有鸳鸯的锦带,裙摆拖地,狭长的凤凰尾羽随着她的步伐摆动,栩栩如生,宛若活物。
本是赤着莲足的她,穿上了一双火红凤屐,莲步款款地走到了宁清秋的面前。
“好看吗?”
洛心颜深情款款地注视着他,脸上的黑布不知何时已经解开,露出了那嫣红的美眸。
红瞳搭配着大红嫁衣,令得温婉清艳中增添了一丝妩媚与娇艳,如同一朵绝美的红莲,伫立在眼前。
宁清秋下意识地点头道:“好看!”
洛心颜盈盈眼波流转间,绝美玉容如水光一映,美得令人窒息:“我不求小宁娶我为妻,但我却愿意为小宁穿上嫁衣!”
不知怎地,听见这句话,宁清秋心中却有些刺痛。
他知道为何心颜姐会说这话。
因为她只是一具色欲灵身,永远只能留在佛珠世界内。
她等着他来,只为助他修炼!
她盼着他来,只因心中那一份思念!
可宁清秋不能一直待在佛珠世界内,甚至只有修炼的时候,才会来到里面。
这对心颜姐公平吗?
宁清秋想到洛卿颜所言:“这具色欲灵身存在的意义,便是为了助小宁你修炼,你不用过多在意。”
怎能不在意?
明明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
但他呢?
付出了什么?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似做出了某个决定,缓缓抬起头来,握住了她的手:“心颜姐愿意为我穿上嫁衣,我也愿意娶心颜姐为妻。”
一语落下,洛心颜娇躯一颤,心中既是欣喜,又是难以置信,生怕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下意识地问道:“小宁刚才说什么?”
宁清秋迎着她那泛着涟漪的眸光,一字一语道:“心颜姐愿意为我穿上嫁衣,我也愿意娶心颜姐为妻!”
心颜姐无法离开佛珠世界,在她的世界里,永远只有他一人。
可他的世界里,却不仅只有她。
所以,宁清秋打算给她一个完美无缺,不留任何遗憾的世界。
而此刻,第二次听到这话,洛心颜美眸内已然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
这或许便是喜极而泣的真实写照!
宁清秋抬手,怜爱地为她拭去了眼眶里的泪珠,轻声问道:“心颜姐可有准备男子的衣裳?”
“有的,小宁试一试合不合身!”
洛心颜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从衣柜里取出了另外一件大红喜服,服侍着宁清秋穿上。
这一件喜服上绣着的龙,龙与凤相配,意在龙凤呈祥。
“刚好合身!”
宁清秋换上了喜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和洛心颜站在一起,龙凤交相辉映,几乎是完美的一对璧人。
似想起了什么,他不由询问道:“是不是还要拜天地啊?”
“嗯!”洛心颜心生羞意,但却还是和他站在了一起。
先是拜天地,后又对着宁母房间的方向弯腰一拜。
最后,夫妻对拜!
虽然很简单,甚至没有任何隆重的仪式,但已经足够了。
喝完交杯酒,房间之景却是笼罩上了丝丝旖旎。
四目相对间,洛心颜却是忍不住问道:“小宁为何愿意娶我,明明我是一具灵身罢了。”
“我喜欢心颜姐,所以才会娶你。”
“至于是否是色欲灵身,并不重要!”
宁清秋摇了摇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洛心颜芳心微甜,好似打翻了蜜罐,但还是极为在意的说道:“可我永远只能留在这里,无法陪你出去,更无法……”
“这并不重要!”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缓缓低头,眸中倒映出彼此的面容,温热的鼻息互相交织在一起。
就在刚才,他做出决定那一刻,心境便有所变化。
不再是之前过于约束自己,而是顺从自己的心意。
想去怎么做,便怎么做!
这种感觉,如同豁然开朗,让他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小宁!”
温润的气息打在脸上,洛心颜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心中的感情,螓首微抬。
她眼眸中水光潋滟,倒映着他的面容,长睫轻颤如蝶翼。
鼻尖相触的刹那,彼此的呼吸交织缠绕,灼热而急促。
四唇相合,柔软温热,初始轻缓如春风拂水,继而辗转深入,舌尖勾缠,于柔情蜜意中倾诉着彼此炙热的情感。
宁清秋拥着怀中佳人,手掌贴在她后背,即便隔着衣裳,也能感受到肌肤传来的温热与柔滑。
那独属于心颜姐的香甜气息萦绕鼻端,丝丝缕缕渗入肺腑,撩拨得他心尖发颤,情难自抑,忍不住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少顷,唇分。
一缕银丝在两人之间牵连,随即断开。
洛心颜神情迷离,桃花瓣似的薄唇微微张阖,色泽潋滟如被露水浸过的花瓣,吐露着温热兰息,轻轻拂过他的下颔。
她痴痴地注视着眼前男子,绝美雪颜在烛光的映照下,明艳如花。
明明已经幻想过很多次眼前的画面,但不知为何真的走到这一步后,她才发现自己既是紧张,又是羞涩,甚至还极为慌乱,竟然傻傻地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察觉到她的异样,宁清秋笑了笑,缓缓蹲下身子,抬手握住了那华美凤屐,轻轻褪去,露出了一双完美无暇的莲足。
莲足裹着丝织罗袜,摸上去有些凉,但却又极为丝滑雪腻,恍若上好的丝绸,令人爱不释手。
他作为男子,自然要主动一些。
足上传来手掌的温热,五颗未涂抹任何蔻丹的娇嫩玉趾微微蜷缩在一起,彰显着主人内心中的不平静。
“心颜姐不用太过紧张。”
宁清秋倒是没想到,平日里对他充满占有欲,处处占据主动的病娇,在这一刻竟然变得这般羞涩,就好像含羞草一般,一触碰就忍不住缩起来。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并没有给他带来反感,反而还更加喜欢。
“嗯!”洛心颜脸色绯红,缓缓压下了心中的慌乱与羞涩,轻轻抬起了另外一只还穿着凤屐的脚儿,让他帮忙褪去。
宁清秋这种将她捧在手心,温柔体贴的举动,却是让她体验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心颜姐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见吗?”
见掌中的玉足有些冰冷,宁清秋低着头隔着丝织罗袜,轻柔按揉着那一颗颗滢润的贝珠玉趾,逐渐让冰冷的肌肤变暖。
晶莹趾甲上荡漾着透粉的光泽,散发着温香与柔软,好似一朵朵雪白的小花在眼前盛开,美得令人心醉。
在温柔的安抚下,洛心颜逐渐放松了紧绷的娇躯,涂抹了淡淡唇脂的红唇轻抿:“自然记得!”
“那个时候,我刚步入居所,就被心颜姐给扑倒了!”
宁清秋想到当时那个画面,转而将她扑倒:“就像这般。”
他俯视着霞飞双颊的洛心颜,轻柔地解开了鸳鸯束腰,让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得到了展现:“我当时也有些发愣,然后没有反应过来,便被吻住了,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当时太久未见小宁,所以在你出现那一刻,便无法压抑心中的情感!”
洛心颜害羞的笑了笑,将手伸到后背,想解开了系在脖颈后的蝴蝶结丝带,却因为紧张而一直没有解开。
反而因为这般举动,令得那半裹着嫁衣的娇躯发紧,胸口还有些变形,继而“绷”的一声。
艳红的烛火摇曳着,空气中的涟漪如波澜荡漾。
宁清秋还未反应过来,便见洛心颜将他轻柔地推开,继而跪坐在了大红被单上。
挺翘圆润的臀儿坐在后腿腿腕上,隔着嫁衣裙摆压迫出了紧绷的弧度,两只裹着丝织罗袜的玉足抵着软榻,粉嫩的足心朝上,隐约可见那浅浅的肌肤纹理。
三千青丝如同流苏垂落,透露着些许凌乱的美感。
“我来伺候小宁!”
洛心颜红瞳内荡漾着浓情蜜意,抬手将宁清秋的外裳与腰带松开。
她的指尖勾住他的裤腰,缓缓往下褪去,那早已硬挺的阳物弹跳而出,粗硕的茎身青筋隐现,顶端龟头涨得紫红发亮,直直地指着她。
洛心颜呼吸一滞,红瞳中闪过一丝羞赧,随即又被更浓烈的爱意覆盖。
此前,在听蝉岭时,梦雨裳给宁清秋下药了,明显是她主动的。
既然梦雨裳可以,为什么自己不行?
她怎能输给这个魔女?
正是因为如此,内心中的羞涩逐渐被那强烈的爱意取代,让她又变回了那进攻性极强的病娇。
‘我可以做得比她更好!’
洛心颜将垂落的长发以桃木簪盘起,露出白皙修长的颈项。
随后她伸出手,轻捧住那根滚烫的阳物,入手处坚硬如铁,烫得她掌心微微发颤。
点缀着些许唇脂的薄唇微张,缓缓弯下了腰肢,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那敏感的顶端。
“心颜姐……”
宁清秋本是平静的心湖泛起了涟漪,想说些什么,最后嘴角嗫嚅着,只能轻轻唤着她的名字。
洛心颜螓首低垂,薄唇轻启,含住了那紫红的龟头。
湿润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宁清秋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先是轻轻吻了吻那敏感的顶端,胭脂在他身上留下了属于她的鲜红唇印,随即眼帘轻抬,看向了他。
那双红瞳水光潋滟,含着笑,含着媚,含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视线交汇,似水柔情在彼此心田内流淌着。
她缓缓往下吞入,粗硕的茎身一寸寸没入那温软湿热的口腔,腮帮微微鼓起,盘起的青丝如同流云般轻轻飘动。
檀口裹着阳物,生涩却认真地吞吐着,每一次吞咽都用到极致,喉间软肉挤压着龟头,发出淫靡的水声。
斑驳烛光交织的卧房内,映照出了他与她的身影。
宁清秋呼吸粗重,左手轻抚着那柔顺的发丝,指尖穿插在她发间微微收紧,右手搭在了那柔软的玉腿上,掌心贴着细腻雪润的肌肤,感受着她因专注吮吸而微微绷紧的腿部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