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庭院内,早食吃的是水晶蒸饺。
饺子外表的皮裹上了一层香粉,被捏成了花瓣模样,里面是肉馅与素馅混合。
小狐狸吃得津津有味,一口一个。
坐在一旁的小婵却是没有起筷,显然还未适应。
宁清秋夹起了一个水晶蒸饺,放到了她的碗里:“吃吧!”
小婵抬起头,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并未拿起筷子,而是用手拿起了蒸饺放入了口中,刚咀嚼了两口,眼睛顿时一亮。
随后,又不动了。
宁清秋问道:“小婵不会用筷子吗?”
小婵摇了摇头。
宁清秋笑了笑,拿起筷子夹起第二个蒸饺递到了她的嘴边。
小婵表情呆呆的,下意识地张口。
比起前几日无法接近,现在倒是好了许多,至少不会见他就钻入桌角。
于是这般,第三个,第四个蒸饺……
小婵逐渐好像习惯了他的投喂,每每吃完后,便会眨巴着那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他,仿佛在说,还想吃!
“主人,酥酥也要。”
小狐狸见状,觉得有些好玩,也来到了宁清秋身边,昂起了小脑袋,张开小嘴。
宁清秋哑然失笑,也给她投喂了一只蒸饺,然后揉了揉那手感极好的小脑袋。
小狐狸开心极了,眼睛眯起了月牙。
小婵怔怔地看着小狐狸享受的模样,然后她再次抬起头,看向了宁清秋。
“喜欢吃的话,可以多吃点。”
宁清秋将水晶蒸饺递到了她的嘴边。
这一次,小婵却没有吃,而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宁清秋不明所以:“怎么了?”
小婵没有说话,还是抬起头,眼睛眨都不眨地望着他。
小狐狸娇声道:“主人真笨,小婵也想摸摸。”
这几日,她和小婵已经熟络了,并且关系很好。
“就你聪明!”
宁清秋白了她一眼,伸手揉了揉小婵的脑袋。
后者也眯起了双眸,这才将递到嘴边的水晶蒸饺放入口里。
女孩虽然仅与他相处了三天,但却能感受到,他对她的体贴与关怀。
用完早食后,宁清秋带着小狐狸,牵着小婵的小手,离开了星炎阁。
应天府的清晨,弥漫着淡淡的雾气。
沿着长街望去,城中央最宽阔的街道与石桥似连成了一线,两边高高挂起的红灯笼在雾气中格外亮眼。
宁清秋牵着她的手,来到了石桥上,看向了周边:“小婵看看周围,有没有觉得哪一处地方熟悉?”
“没有!”小婵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环顾了一圈,最后却是摇了摇头。
宁清秋的想法很简单,看她是否能够通过熟悉的街景,找到自己的家。
可惜的是,在应天府游了两圈,小婵却还是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忽而,雾气涌动,一个身子佝偻,面容苍老的老妪,提着一盏点燃的红灯笼,来到了身前:“公子可曾见过我家孙女?”
“她长得很可爱,粉雕玉琢似的,就是不爱说话,有些怕生。”
说话之际,她的视线看向了小婵。
后者却是有些害怕的躲在了宁清秋身后。
宁清秋握了握她的小手,示意别害怕,随即才问道:“老婆婆,你孙女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名字……什么名字……”
老妪眸光浑浊,一直重复呢喃着这四个字,竟然就这般步履蹒跚地走了过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大雾中。
小狐狸似看出了什么,低声说道:“主人,她不是人!”
宁清秋自然也看出来了。
这个老妪身上没有任何生机,而且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阴气,显然并非是人,而是鬼物。
鬼物大多是人死后的执念所化。
这种没有实体的鬼物,不会存在太长时间,一般过了头七后便会消散于天地间。
最关键的是,鬼物一般普通人无法看见。
除非是修士。
可小婵为何能看见?
是因为汲取了那朵灵莲的灵气,才会如此?
还是另有原因?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眸光落在了侧身旁的小身影上,轻声问道:“小婵对刚才那个老婆婆有熟悉感吗?”
“没有。”
小婵回答干脆,没有任何犹豫。
眼看雾气越来越大,宁清秋想了想,便带着小婵回到了星炎阁。
刚回来,却见几名星炎阁的弟子匆匆走过,隐约间还听到了两人的交谈声。
“怎地林进会变成邪灵呢?”
“是啊!他生前人不错,性格也老实,死后却突然化成了邪灵……”
闻言,宁清秋却觉得事有蹊跷。
邪灵,是鬼物所化。
准确来说,是修士死后的执念太深,随即化为怨念,便成了邪灵。
这种邪灵和魔物一样,都是极为凶戾的存在。
“酥酥,你和小婵去玩吧。”
宁清秋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便找到了连雪蓉,询问了那名弟子的事情。
连雪蓉叹了一口气,将事情始末缓缓道出:“他名为林进,为了破境,吞服了两颗聚灵丹,一下子无法承受那么强大的药力,直接爆体而亡。”
“长老发现后,已经晚了!”
“诡异的是,在死后,林进的三魂七魄并未就此消散,而是很快化成了邪灵,并对我们出手。”
“无奈,我们也只能动用神通,将其诛灭。”
宁清秋很是诧异:“死后立刻化为邪灵?”
连雪蓉点了点头:“林进生前性格老实敦厚,也未与宗门内任何弟子有过恩怨,和师兄弟的关系也挺不错,只是在修炼一途上着急了一点。”
“按理说,以他这种情况,死后并不会化作邪灵。”
她也觉得很是诡异
宁清秋想了想,叮嘱道:“中元节将至,我总觉得应天府不太对劲,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连阁主,你将分散的宗门弟子长老统统召集起来,暂时不要离开宗门。”
“好!”连雪蓉正有这个想法,不敢耽搁,急忙转身。
宁清秋已经拥有了剑心雏形,对某些将发生的事情会存在一种预感。
比如,此前面对魂游境的安奉天时。
哪怕看不见他的阴神,也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以乙木剑意将其诛灭。
这便是剑心雏形带来的威能。
眼前应天府诡异之事也是如此。
“主人,你看见小婵了吗?”
这时,小狐狸有些着急地跳到了他的肩膀上。
宁清秋瞬间皱起眉头:“你们刚才不是一起玩吗?”
“刚才酥酥,鱼樱,还有小婵一起玩捉迷藏。”
“她们藏,酥酥来找。”
“鱼樱找到了,但小婵一直找不到,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小狐狸连忙解释道。
宁清秋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记得小婵的气味吗?”
小狐狸满脸奇怪:“可酥酥遵循着她的气味,在里面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要出去找!”
宁清秋并未犹豫,直接带着小狐狸离开了星炎阁,来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小婵的气味在那边。”
小狐狸动了动粉嫩的鼻子,抬起小爪子指向了石桥方向。
……
与此同时,应天府内,某座静谧的宅院之中。
屋檐上挂着白灯笼,到处洒满了黄纸冥钱,显然有过丧事。
宅邸内的光线很暗,哪怕是白日,里面都充斥着淡淡的暮色。
倏然,一阵阴风刮来,黄纸被吹起,槐树随风摇动,树叶哗哗作响。
风声,叶声交杂在一起,带来了一种诡异的阴森感。
只见阴风中,出现了一个苍老的身影。
她赫然是今日与宁清秋打过照面的老妪。
而在她旁边,正是小婵。
此刻的小婵,神色僵硬,眸光有些呆滞。
直到好一会,她恍若如梦初醒,眸中恢复了神采,看到了眼前的老妪,以及这陌生的宅邸。
小婵发现不对劲,在第一时间,她并未大喊大叫,而是朝着大门跑去。
刚才,她和小狐狸在玩捉迷藏,就躲在庭院后门的花丛里。
然后不知怎地,后门打开,就见到这个老妪。
还没反应过来,莫名奇妙就跟着她来到了这里。
“我的乖孙女,你要去哪……”
哪曾想,老妪抬手一招,阴风再起,顿时将她拦住。
“放开……我!”
“我不是你……的孙女!”
小婵在阴风里挣扎着,但娇小玲珑的身躯根本无法抵抗,很快就被刮了回来。
“乖孙女,你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陪着奶奶的……”
老妪那张犹若树皮般的脸透露着苍白之色,她蹲了下来,抓住了小婵的肩膀,已然凹陷的眼眶内浮现出了碧绿色的光芒。
“只要吃了你……你就永远能陪着奶奶了。”
嘴巴逐渐张开变大,露出了几颗零星不全的灰白牙齿,就要将眼前娇小玲珑的小女孩直接生吞。
面对这恐怖的一幕,小婵小脸煞白,浑身颤抖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她脑海中,冒出了宁清秋的身影。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佛光笼罩了宅邸,将老妪直接轰的魂飞魄散。
下一瞬,小婵见到了脑海中出现的身影。
“没事了!”
宁清秋低下头,握住了她有些发冷的小手
本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小婵仅是怔怔地看着他。
“我们回家。”
宁清秋将她抱起,缓缓离开了这阴森的宅邸。
小婵的身躯很娇小,哪怕被她抱起,也不显得有任何违和。
见她这般呆愣的模样,宁清秋觉得她吓到了,从纳戒里取出了一串冰糖葫芦,笑着递到了她的嘴边:“这个很甜很脆,小婵尝尝。”
小婵回过神,咬了一颗,顿时眸光一亮。
“哥哥……也吃!”
她从竹签上取下一颗冰糖葫芦,递到宁清秋嘴边。
听到这个称呼,他却是愣了愣。
这还是小婵第一次叫他。
小狐狸也受到小婵的投喂,两小只一人一口,很快将冰糖葫芦吃完了。
途中,宁清秋向附近的人打听刚才那个宅邸。
被告知,那里只住着一个老妪,在几日前不小心跌入河里淹死了。
老妪有时候疯疯癫癫的,所以不少人有印象。
“又是死后化为邪灵。”
“应天府内究竟发生了何事?”
宁清秋觉得事情不简单。
或者说,总有一种被乌云笼罩的压抑感。
眸光看向了天空,明明还是正午,却没有任何阳光,只因乌云遮蔽,令得应天府一阵阴沉沉的。
但诡异的是,有乌云聚拢,却没有下雨打雷,反而雾气越发浓郁,好似吞噬一切的深渊。
回到星炎阁后,宁清秋发现小婵还是紧紧抓着他的手,不愿意放开,直到入夜时,才渐渐缓过来。
在沐浴后,小婵穿上了一件略微宽松的睡裙,来到了他的房间里。
垂落到肩膀的秀发还有些湿漉漉的。
精致的脸蛋上透露着丝丝粉红,看起来极为可爱。
这两日,小婵是住在隔壁的厢房里,和小狐狸睡在一起。
但因为今日受到了惊吓,无论他去哪,都会跟到哪,宁清秋便也由着她了。
见她身上还有沐浴后的水意,他便涌动灵力,轻轻握住了那软软的小手,继而将浑身的水意都蒸发干净。
小狐狸也跑了过来,肉乎乎的小爪子扒拉着他的衣裳:“主人,小婵想玩逍遥游了。”
宁清秋瞥了她一眼:“是你想玩吧?”
小狐狸大惊,没想到主人竟然那么聪明,并在吃惊之余,熟练的将兽皮卷摆在软榻上,随即又掏出了两个木雕。
木雕是她和宁清秋,却少了小婵。
宁清秋拍了拍小狐狸:“去拿根木头。”
“好哒。”小狐狸极为乖巧地窜了出去,再次回来时,已经取来了一根小木头。
宁清秋接过,中指食指并拢,化为剑指,很快将木雕雕成了小婵的模样。
她可爱的脸颊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情绪都在那越发明亮的眸子里,显然被惊讶到了。
“这是代表小婵的木雕。”
“一会我们通过骰子……”
宁清秋仔细地说了规则。
小婵似懂非懂,她呆呆地看着手中与自己极为相识的木雕,好似极为喜欢,小手轻轻抚着。
而在开始逍遥游时,她便踢掉鞋子,主动坐进了宁清秋的怀里。
两人一狐相处的极为和睦。
玩了几轮后,宁清秋发现小婵的运气也很好,几乎和小狐狸一样。
于是,他又成了垫底的那个。
眨眼间,夜色已深。
玩累的小狐狸趴在宁清秋右边怀里睡着了,小婵则趴在了左边。
睡着后的她,睫毛轻轻颤着,两夹的发丝微微挡着小脸,眼眸微闭,看起来好似有些不安。
“哥哥……”
不知梦见了什么,小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裳,娇小的身躯发颤。
“别怕!”
宁清秋握住了她的小手,柔和的声音抚平了惶恐,逐渐让她安静下来,紧绷的身子也放松,呼吸逐渐平缓。
见到这一幕,他笑了笑,觉得自己好像带着两个孩子的父亲。
似想到什么,宁清秋从纳戒中取出了一颗佛珠,涌动神魂之力。
嗡——
随着道道涟漪荡开,他便出现在了桃山内。
轻轻推开木门,走了进去。
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直到后背被抱住,传来了熟悉的幽香与饱满触感,便笑着唤了一声:“心颜姐!”
“你还知道来看我?”
蕴含着丝丝幽怨的声音传出,只见洛心颜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娇躯上裹着一袭灰色轻纱长裙,长裙曳及地面,却未用束腰束起。
本是常用的绣衣变成了灰纱抹胸,支起了饱满高耸的弧度,隐约可见那一抹白腻幽深。
三千青丝盘成圆髻,以灰白纱帽裹住。
透过薄透的轻纱,两条修长柔润的玉腿若隐若现,小腿紧致,臀儿圆润,自腰及足踝处的的曼妙曲线,透露着秀美绝伦之感。
顺着细长的脖颈往上,便是一张眼遮黑布的白皙面容,透露着浓郁爱意的红瞳不知何时泛起了涟漪,娇艳欲滴的红唇已然近在咫尺。
这般装扮,宁清秋还是第一次见,顿时被惊艳到了。
就好像是情趣版的尼姑袍一样。
察觉到宁清秋那略微炙热的眸光,洛心颜俏脸微红,虽然心情中羞涩,但却是有些欣喜,更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浓郁思念,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这些时日以来,她虽然回到了万佛禅境,但却是一直想着宁清秋。
只可惜他自从上一次修炼完后,便没有再进入佛珠里。
那么长时间不见,积攒的思念与爱意已然泛滥成河。
她的吻一直都是那么炙热。
炙热的让宁清秋差点无法透过气来。
感受着那熟悉的幽香,他下意识地搂住纤柔的腰肢。
直到几乎窒息,洛心颜才松开了他。
此刻的她,俏脸绯红如霞,眸中荡漾着丝丝媚意,唇线柔润的薄唇上似抹上了一层潋滟之色。
宁清秋回过神来,眸光落在了那薄透灰纱制成的长裙上:“这是心颜姐自己做的衣裳?”
“嗯!”洛心颜轻轻颔首,拉着他坐在了椅子上,婀娜丰盈的身子坐入了他的怀里,一手环住了他的后颈:“按照禅境的禅服修改的。”
“小宁喜欢吗?”
禅服的样式本来是极为保守的,但她想到了之前梦雨裳为了勾引宁清秋,穿的各种妖媚薄透的衣裳,就自己也照着改了一套。
闻言,宁清秋的眸光顺着那玲珑有致的诱惑曲线,一直到那雪白无暇的玉足上,手掌轻轻抚在了那灰纱玉腿上。
柔软细腻,丝滑雪润,好似裹上了冰蚕丝袜!
但比起冰蚕丝袜而言,却又有一种佛门独有的庄严神圣。
只是这一份神圣却又夹杂着妩媚的气息。
洛心颜大腿微紧,贝齿轻咬红唇,羞涩之余,却又极为欣喜。
相比于之前,现在的宁清秋对她不仅不抵触,而且还会主动与她亲昵,不克制内心中的欲望。
无疑,只要这般下去,两人便能修成正果。
洛心颜双腿曲在一旁,与宁清秋面对面坐着,纤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小宁,我想修炼了。”
她已经忍不住了。
继上次蕴剑术至今,已有一个月未曾亲昵,若非顾及宁清秋的看法,她早已将他扑倒在地面上。
宁清秋并未多想,与她一起催动《阴阳神合心印》。
两人神宫内的心印发生共鸣,一幅图鉴浮现在眼前,上面的修炼方式已然发生了变化。
洛心颜只瞥了一眼,双颊便泛起潮红。
上一次是她帮他,这一次则反了过来。
最关键的是,图鉴中那女子的姿态,即便是她也有些难以接受。
宁清秋看了一眼也是大受震撼——只因为这一次修炼要汲取的,是真正意义上的阴气。
“心颜姐,开始吧。”
“嗯……”洛心颜声音细弱蚊吟,缓缓从他怀里站起,转身坐到旁边那把有靠背的桃木椅上。
她螓首微扬,两截柔润的小腿抬起,交叠于脑后。
灰纱禅服的裙摆顺着腿根的弧度滑向腰侧,整片腿间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她里面未着绣裤,腿间光洁一片,寸草不生,那层薄滑的冰蚕白丝长筒袜从足尖一路延伸到大腿根,袜口紧缚在最丰腴的一段上,勒出一道浅浅的沟痕。
而袜口之上那片裸露的肌肤平滑而细腻,被烛火镀上一层温润的暖光。
那道温热的缝隙正对着他的方向,微微翕动着,像一个被暖意浸透的蚌壳正无声地开合。
宁清秋只觉呼吸一窒。
仅这一瞬,欲念便汹涌而出,迫使他催动明欲经。
欲念化刀,助他磨练身心,却也带来难言的痛楚。
可即便痛楚如刃,他的眸光仍无法从她身上挪开,黑布遮掩下的红瞳泛起氤氲水雾,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腰肢因姿势而微微弓起,那一份韧性与紧致令人叹为观止。
他被这一幕牢牢攫住了。
如同此前梦雨裳扶着梳妆台,回眸一笑、风情万种地捏起裙裾时那般,那是他至今最无法自控的一刻。
哪怕有明欲经在身,当时他也忍不住从身后抱住了她。
而眼前的画面,比那一幕更甚。
“小宁……我准备好了……”
洛心颜声音发颤,脸颊耳根烫得如同火烧。
她不敢看他,纤手抵着大腿两侧,指尖微微收紧,能感到他火热的视线正落在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上。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说完这句话后全身便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
宁清秋觉得此刻这句禅语格外玄奥。
那些感悟在他心头层层叠起,让他无法克制住礼佛的冲动。
他不由弯下腰肢,唇瓣贴上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
他的舌尖探出,沿着那道湿润的边缘缓缓扫过,尝到她皮肤上微咸的潮意和温热的体香。
她的腰肢在他舌尖触碰的瞬间绷紧了一瞬,随即又缓缓松开,像被暖意融化的冰面正一寸寸化开。
嗡——
《阴阳神合心印》随之催动,缕缕阴气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他的唇舌渡入他口中,与自身的阳气交融,化为阴阳灵韵。
他的舌尖沿着那道缝隙的边缘来回扫动,时而用整个嘴唇覆住那处轻轻吸吮,时而又退到顶端用舌尖反复碾过那处微微凸起的所在。
她能感到他的舌正在那一处细细地画着圈,每一次碾过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潮热的战栗,足趾在白丝尖端蜷了又松,膝盖微微颤抖着。
他的手沿着她大腿外侧缓缓上移,指腹隔着那层薄滑的白丝按在她腿根处,微微收拢,将那层丝料绷得更紧,将她腿间那道湿润的轮廓隔着丝料更清晰地印在他的舌下。
她的呼吸碎成断续的喘息,灰纱禅服的衣襟因身体的起伏而微微敞开,露出一片被烛火染成暖色的锁骨。
她的足趾蜷到最紧又松开,交叠在脑后的脚踝轻轻蹭过他的发际线,像一只被暖意浸透的蝶正在他颈侧轻轻翕动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