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殿的穹顶上,海神像的眼眶里还在往外涌水。
那不是眼泪。
是海神本尊在神界被淫神操到失神时,从尿道口喷出的失禁圣水,通过神像与祭司之间的魂力连接从雕像眼眶里倒灌出来,沿着汉白玉的脸颊往下淌,滴在祭坛上,滴在波塞西刚脱下的祭司袍上,滴在三叉戟青铜握柄上那几道被她按了几十年的旧指痕里。
旧指痕本来已经被她自己的肠液与阴道分泌物填满,此刻又被海神的失禁圣水重新冲刷,两者的成分在青铜凹槽中混合在一起——海神与祭司,一个在神界被操得翻不了身,一个在人间刚被操穿了宫颈口。
两者的体液在三叉戟上汇合,泛着极淡的银蓝与暗金交织的荧光。
波塞西骑在临的腰上。
她刚从诊断床上翻过身,把他按倒在月白床单上,自己跨坐上去。
银蓝色长发散在赤裸的背上,发梢扫过他的膝盖。
那对被海神之力淬炼了近百年的乳房在骑乘姿势中微微垂坠,乳型依然是极柔和的半球形,乳肉在月光下泛着半透明的淡银色光泽,乳尖硬挺如珊瑚珠,乳孔渗出极细的银蓝水珠。
她的腰细得不可思议,但骑在他腰上的肥臀却饱满紧实如海底被水流冲刷了千年的圆石,臀肉从腰窝往下堆叠出层层软褶,坐在他小腹上时,臀峰被压成两瓣扁圆的肉饼,他的阴茎从她臀缝下方直直挺起,龟头抵在她的会阴缝上,被她自己刚从肛门里排出的灰白浊浆与卵泡液残余浸得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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