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莱克学院·大门·午后从星斗大森林到史莱克学院,普通人步行需要三天。小舞和临走了一天半。
不是因为他们赶路快。
而是因为小舞不敢在路上多做停留——她的精液压制效果还剩大约三天,她必须在效果消退之前回到学院、安顿下来,并且找到一个能秘密补充精液的方式。
每在路上多耽搁一个时辰,她体内那股压制力量就消退一分。
今天早上照镜子时,她已经注意到乳晕的颜色从淡粉悄悄变深了一度。
虽然肉眼几乎分辨不出来,但她自己知道——倒计时从未停止。
【紧张?】
临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
他走路的姿态依然从容,仿佛这趟旅程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次午后散步。
小舞看了一眼他握着自己左手的那只手——干燥、稳定,没有出汗,没有颤抖。
三天前她还觉得这只手是世界上最让她恐惧的东西,而现在——她不得不承认,握着这只手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有一点。】她回答,声音压得很低。
他们已经走到了史莱克学院外围的土路上,路边开始出现零星的农舍和穿着学院制服的年轻魂师。
【我……我很久没回来了。不知道大家会怎么看我。】
【他们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你只是被魂兽袭击后被我救了。记住这个故事。】
【我知道。我记得。】小舞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绷带还在,柔骨兔蜕皮织成的银灰色布料紧密地束缚着那对经过压制但仍比正常人大两圈的乳房。
一路走来,绷带下面的吸液垫已经换了两次。
每次换垫时她都能看到奶头上渗出的乳汁——虽然量不大,但持续不断。
这是精液效果正在缓慢消退的信号。
她穿着那套淡粉色劲装。
临在出发前检查了她的全身:绷带勒痕不可见,肛塞隐形款贴合良好,骚屄分泌量在正常范围内,走路姿势经过训练已经看不出破绽。
从任何外部视角看,她只是一个身材相当丰满的漂亮姑娘——也许比离开时更丰满了一些,但仍在【正常发育】的范围内。
毕竟在森林里待了一段时间,吃得好长得丰满也是说得通的。
【到了。】
小舞抬起头。
史莱克学院的大门就在前方不远处。
那扇她曾经无数次进出的、朴素的木门,此刻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既熟悉又陌生。
门上那块写着【史莱克学院】四个字的木牌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门后的操场上隐约能听到学员训练的呼喝声——戴沐白的白虎武魂低吼、马红俊的凤凰火焰轰鸣,还有宁荣荣九宝琉璃塔辅助光芒的清鸣。
她的家。
但回来的她已经不是离开时的她了。
【小舞姐——?!】
第一个发现他们的是门口值班的学员——一个穿着绿色校服的少年,看起来是低年级的新生。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转身就朝学院里面跑,边跑边喊:【小舞姐回来了!七怪的小舞姐回来了——!】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操场上炸开了锅。
最先冲出来的是马红俊。
这个胖子以他完全不符合体型的敏捷直接从训练场的围栏上翻过来,落地时差点摔了个跟头,但他根本顾不上——【小舞?!真是你?!你失踪了快十天了!唐三都快疯了——你知道吗他一个人去星斗大森林找了你三趟——】
【红俊,】小舞的鼻子突然一酸,【我……我没事。是这位——】她侧身让出临,【是临救了我。我在森林深处被一头万年魂兽袭击,差点没命了。】
马红俊的目光转向临,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的眼神里没有敌意,只有好奇和感激。
【兄弟,谢了!你救了小舞就是救了史莱克七怪——走,我带你进去!】他一把揽住临的肩膀就往里走,连珠炮似的说,【你一定得见见我们老大唐三,还有院长——哎对了你怎么称呼来着?】
【临。】
【单字?好酷——】
小舞跟在后面,看着马红俊那毫无戒心的热情,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如果红俊知道临对她做了什么……如果他知道自己正在揽着一个把他兄弟的女友变成淫贱母猪的男人……那个画面让她几乎想笑又想哭。
但更让她心脏紧缩的是——唐三快出来了。
操场上正在训练的学员们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朝门口看来。
一个白影从人群中窜出来——戴沐白,白虎附体状态下的速度极快,一眨眼就到了近前。
他看了一眼小舞,确认她安然无恙后,明显松了口气。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临,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小三在魂导器实验室,我已经让人去叫他了。】戴沐白说这话时,目光不自觉地在小舞身上多停留了两秒——她的变化太大了。
虽然脸还是那张脸,但身材……戴沐白把视线移开了,耳根微红。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太久没见的错觉。
然后是奥斯卡,香肠专卖推着烤肠车从食堂那边跑过来,举着两根刚出炉的香肠就往小舞手里塞。
【小舞你瘦了——不对,你没瘦——】他尴尬地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因为小舞明显没瘦,反而丰满了不少。
他咳了一声,【总之欢迎回来!补补身子!】
小舞接过香肠,咬了一口。
熟悉的奥斯卡牌大香肠的味道——以前她经常吐槽说这香肠念出来太猥琐,但此刻这个味道让她眼眶发热。
她低着头嚼着香肠,怕一抬头眼泪就会掉下来。
然后——
【小舞——!】
那个声音从训练场后方传来,带着明显的奔跑后的气喘和压抑不住的狂喜。
小舞抬起头的时候,她看到了唐三。
他穿着一身蓝色的练功服,袖子卷到手肘,满头是汗——显然是从魂导器实验室直接冲过来的。
他的眼睛在看到她的一瞬间亮了起来,那种亮光是小舞见过的、只在唐三脸上出现过的最纯粹的喜悦。
他冲过来的速度比他战斗时还快。
然后他一把抱住了她。
【小舞——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我以为你——我以为你遇到了什么危险——我每晚都做噩梦——】
唐三把她抱得很紧。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因为激动而断断续续。
小舞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唐三,那个在战场上从不手软的唐三,此刻抱着她的时候在发抖。
而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唐三抱上去的第一秒就产生了反应。
但不是唐三期望的那种反应。
不是心跳加速、不是脸颊发烫、不是恋人重逢的幸福眩晕。
她的反应是——
骚屄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对唐三有情欲。
而是因为——唐三的胸膛压在了她的奶山上。
那对被绷带紧紧束缚、被精液压制但仍然极度敏感的奶山,被唐三胸口的肌肉挤压后产生的摩擦触感,通过放大了几十倍的神经末梢传入她的大脑。
然后她的身体自动将这触感与临做过的事情联系了起来——不,不是唐三本人。
是【男性的身体接触】这个行为,已经被她的大脑与【性】强行绑定了。
三天。临只用了三天就把她的身体重塑成了一个对任何男性身体接触都会产生生理反应的敏感机器。
【小舞?你怎么了?】唐三察觉到她的僵硬,松开了一点,低头看着她的脸。【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受伤了?那头魂兽伤到你哪里了?】
【没……没有。】小舞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同时拼命压制骚屄的第二次收缩。
她的双腿微微夹紧——这一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唐三的眼睛,但他把它理解为了长时间的拥抱让小舞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一点皮外伤,临帮我处理过了。我没事,三哥。我真的没事。】
【临?】唐三转头看向站在马红俊身边的那个男人。
两人对视了。
唐三的眼睛是蓝色的——海蓝色,清澈见底,那是唐门玄天功练到一定程度后瞳孔的色泽变化。
临的眼睛是深灰色的,像是被火烧过的石头的颜色。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了大约三秒。
然后唐三松开了小舞,走到临面前,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谢谢你救了小舞。我是唐三,史莱克七怪之首。你救了我的——】他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措辞,【——我最重要的人。这份恩情,唐三终生不忘。】
小舞站在唐三身后,听到了【最重要的人】这四个字。
她的手在袖子里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了掌心。
骚屄又在收缩了——但这次不是因为身体接触。
是因为唐三说的【最重要的人】这句话,与她三天前跪在临胯下喊出【贱母猪需要大鸡巴】的记忆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种背德感像一把烧红的刀子捅进了她的小腹,让她同时感到了极致的羞耻和——极致的快感。
淫神之力正在从她的羞耻心中汲取养分。
临微微点头,算是接受了唐三的鞠躬。【举手之劳。遇到她的时候她正被魂兽围攻,我只是恰好路过。】
【恰好路过?】唐三直起身,语气里多了一丝审视——那是他作为唐门弟子和史莱克七怪之首的警觉本能。【星斗大森林深处,恰好路过?】
【我在森林里采集药材。我是药师。】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确实装着几株干燥的草药,【在腐骨林区遇到她的。那里连万年魂兽都很少涉足,她还能被围攻,运气确实不太好。】
唐三接过布袋,看了看里面的药材——确实是星斗大森林深处才能采到的珍稀品种。
药师的解释合理。
采集药材的人确实可能出现在任何一片林区。
他点了点头,将布袋还给了临,眼中的审视淡了一些。
【请进。弗兰德院长一定也想当面感谢你。】
弗兰德的办公室一如既往地凌乱。
书籍、卷轴、魂导器零件、以及一堆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账本散落在各个角落。
这位史莱克学院的院长兼财务总管兼招生办主任坐在他那张吱呀作响的藤椅上,用那双在金钱问题上精明到让人发指、在别的问题上则懒洋洋的眼睛打量着临。
柳二龙站在窗边,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她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红色长裙,长发挽成高马尾,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凶猛而性感的气场。
她的目光比弗兰德锐利得多——蓝电霸王龙武魂的持有者,对危险的感知是天生的。
【你说你在腐骨林区采药?】弗兰德摸了摸下巴,【那片区域半年前就被学院划为禁入区了。你不知道?】
【我是外地来的药师,】临不卑不亢,【不知道本地的禁入规定。不过那片林区虽然危险,药材确实比外围好得多。我采到的这几味——】他又掏出那个布袋,【——足够炼制三瓶六品回魂散。】
弗兰德的眼睛瞬间亮了。
【六品回魂散?你说你会炼制六品丹药?】他的语气从不咸不淡变成了热切——药师,尤其是能炼制高品丹药的药师,在任何地方都是稀缺资源。
史莱克学院缺的就是这种人。
【略懂。】
【太好了!】弗兰德一拍桌子,【你有兴趣在学院——】
【院长,】柳二龙打断了他,声音低沉,【先别急着招人。】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临。【你遇到小舞的时候,她是什么状态?】
【昏迷。被一根鬼藤缠住了左腿,身上有几道抓伤。应该是和一头至少万年修为的幽冥狼搏斗过。】临的语气平稳得像在念药方,【我帮她处理了伤口,用了止血散和解毒剂。她昏迷了两天才醒,醒来后又修养了大约三天才能下地走路。】
【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带她回来?星斗大森林到学院最多三天路程。】
【她走不了。】临的回答简单直接。
【万年幽冥狼的毒不是闹着玩的。如果当时不就地解毒,她不可能活着回到学院。你们应该感谢她自己命大——柔骨兔武魂对毒素有一定抗性,换了别人早就是尸体了。】
这个解释滴水不漏。
柳二龙盯着临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移开了目光。
不知道是因为相信了他的话,还是觉得再追问下去也没有意义。
她走向小舞,伸手捏了捏小舞的肩膀,动作里带着长辈的关怀。
【下次别一个人去森林修行了。你的魂力虽然不弱,但森林深处的东西不是魂力强就能应付的。】
【知道了……二龙老师。】小舞低着头,不敢直视柳二龙那双灼热的眼睛。
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柳二龙的手碰到她的肩膀时,她体内的淫骨兔武魂在魂力空间中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示好意味的呜咽。
那声呜咽的意思是:下一个就是她。
是淫骨兔本能的判断。小舞强行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现在不行,不能想这个。
【好了,】弗兰德站起来,【小舞刚回来,先去休息。唐三你陪她回宿舍。至于临——】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把钥匙,【学院还有几间空置的客房。你先住下,我们慢慢聊那个六品回魂散的事。】
【多谢。】
临接过钥匙时,与柳二龙的目光再次交汇。
柳二龙的眼神里依然带着一丝审视,但她没有继续追问。
临微微点头,转身跟着唐三和小舞走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柳二龙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怎么看?】弗兰德问她。
【……暂时挑不出毛病。但我不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味道?】
柳二龙没有回答。
她无法形容那种味道。
不是臭味,不是血腥味,而是一种让她体内的蓝电霸王龙武魂微微发躁的、让她喉咙有些发干的——她摇了摇头。
一定是太久没有和男人接触产生的错觉。
女生宿舍在学院的东侧,是一栋两层的木结构建筑。
小舞的房间在二楼最尽头,隔壁是宁荣荣,对门是朱竹清。
唐三帮她把行李(其实没什么行李,只有临在路上给她备的几件换洗衣服和一个水囊)放到房间里,然后站在门口,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小舞,】他迟疑了一下,【你……真的没事?】
【我真的没事,三哥。】小舞站在床边,背对着他,假装在整理床铺——实际上她是在用这个姿势遮掩自己夹紧双腿的动作。
唐三离她太近了。
他身上的那股淡淡的蓝银草清香——以前让她安心的味道——此刻却在持续刺激她敏感的鼻腔。
她的骚屄从唐三第一次抱住她开始就没有停止过分泌,此刻内裤已经湿透了一大片。
如果唐三再靠近一步,他可能就会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在蓝银草香气中的、若有若无的雌性腥香。
【你好像……】唐三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变了一些。】
小舞的心跳漏了一拍。【变了?哪里变了?】
【……我不知道。说不上来。】唐三挠了挠头笑了一下,那是他标志性的憨厚笑容,【可能是太久没见了。你好像——更成熟了?】
【在森林里吃了不少苦,可能瘦了显得成熟吧。】小舞心虚地扯了扯衣角,心里却在狂跳。
他感觉到了。
虽然他说不出具体是什么,但他感觉到了。
唐三的直觉一向很准——在战斗中,在修炼中,在对她的了解中。
【对了,那个临,】唐三靠在门框上,语气变得稍微正式了一些,【你觉得他可信吗?】
小舞转过头,看着唐三的眼睛。
那双蓝色的眼睛里没有怀疑,只有一种认真的询问——他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因为她是当事人,是和他最亲近的人。
这份信任让小舞的胸口突然一痛。
【他……】小舞斟酌着每一个字,【他确实救了我的命。在森林里的那几天,他一直很照顾我。我觉得……我觉得他是个好人。】说【好人】两个字时,她感觉自己的舌头在口腔里打结。
三天前那个把她绑在树上、让她哭了整整一个时辰然后才满足她的男人——是个好人?
【那就好。】唐三点了点头,【弗兰德院长大概会留他下来。能炼制六品丹药的药师太少了,我们学院一直缺这方面的人才。如果他愿意留下,对大家都有好处。】
【……嗯。】
唐三离开了。
小舞关上门的那一刻,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到了地上。
她的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但不是哭。
是她在拼命压抑身体的反应。
刚才和唐三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钟,她的骚屄都在疯狂分泌,屁眼里的隐形肛塞被肌肉痉挛挤得往里顶了好几次,奶水在绷带下面悄悄渗出。
而她的意志力——经过临的训练后变得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撑住了。
她没有在唐三面前暴露。
【做到了……】她轻声对自己说,声音闷在手掌里,【我做到了……三哥没有发现……】
但紧接着一阵更深的恐惧涌了上来。
今天她做到了。
明天呢?
后天呢?
精液的效果正在消退,再过三天她就会开始变回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到时候她还能继续瞒住吗?
她需要补充精液。
在学院里。在唐三的眼皮底下。在宁荣荣和朱竹清就住在隔壁的情况下。
小舞把头埋进膝盖里,发出了介于笑声和哭声之间的呜咽。
晚饭是在学院食堂吃的。
史莱克七怪全员到齐,加上弗兰德、柳二龙和几位核心教师,以及新来的临。
这是小舞回来后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出现,她坐在唐三旁边,对面是宁荣荣和朱竹清,斜对面是临。
这顿饭的氛围是热烈而温馨的。
马红俊不停往临碗里夹菜,说救命恩人必须多吃点。
奥斯卡举着酒杯说了三遍祝酒词,每一遍的内容都不一样但都离不开【感谢临大哥】。
戴沐白话不多,但敬了临一杯酒——对于外冷内热的戴沐白来说,这已经是相当高的认可。
但小舞注意到了一些细微的事情。
宁荣荣的筷子掉了两次。
第一次是在临伸手去接弗兰德递来的酒杯时,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宁荣荣放在桌上的手背。
接触时间不到半秒。
但宁荣荣的筷子就掉了——她红着脸低头去捡,说【不好意思手滑了】。
第二次是在临起身给大家倒茶时,他的袖口拂过了宁荣荣的耳侧。
又是一次不到半秒的接触,宁荣荣的筷子又掉了。
没有人注意到这两次接触。除了小舞。
她看到了宁荣荣捡筷子时耳根的潮红,看到了她起身接茶时手指的微微颤抖。
那颤抖不是因为紧张——小舞认得那种颤抖。
三天前她在森林里第一次被临碰到奶子时,也是这个反应。
淫神气息的初次感染——不是通过性交,只是通过皮肤接触——正在宁荣荣体内埋下第一颗种子。
而宁荣荣自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觉得临这个人有一种说不清的、让她心头发热的吸引力。
她甚至可能在今晚回到宿舍后,躺在床上时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临的样子而不明白为什么。
朱竹清坐的位置离临最远。
她是七怪中最寡言的一个,整顿饭几乎没说话,只是偶尔抬眼扫一下临。
幽冥灵猫武魂赋予了她比常人更强的感知力,尤其是对【异常】的感知。
她那双猫一样的瞳孔在食堂暖黄色的灯光下微微收缩,盯着临的侧脸看了好几次。
她知道这个男人有些不对劲——但她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她和柳二龙一样,只是隐约感觉到了某种异常。
而唐三——唐三正笑着和临碰杯,问他关于药材的知识。
两人聊得投入,从星斗大森林的药材分布聊到了六品丹药的炼制工艺,从魂力与药理的结合聊到了唐门的暗器淬毒手法。
唐三显然被临的专业知识折服了,眼中满是惺惺相惜的光芒。
小舞看着这一幕,胃里翻搅着一种说不出的恶心和——她不得不承认——一丝扭曲的兴奋。
三哥和那个把她变成贱母猪的男人相谈甚欢。
三哥在向那个男人道谢。
三哥在邀请那个男人留在学院里,成为他的朋友,成为她的——
她放下了筷子。吃不下了。
当夜,月悬中天。
小舞躺在自己的床上,盯着天花板,完全无法入睡。
不是因为换了床不习惯。
是因为她的身体正在计时。
距离上次补充精液已经过去了大约三十个时辰。
压制效果还在,但已经开始从巅峰下滑。
此刻她躺在被窝里,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发出微弱的抗议。
奶山胀痛。
不是经期那种胀痛,而是乳腺深处那种被黏稠液体撑满的饱胀感。
她能感觉到乳汁正在乳腺中缓缓积聚,像水库里的水在慢慢上涨。
如果她不处理,大约再过好几个时辰,奶头就会开始自动渗出奶水。
绷带下面的吸液垫已经换过一次了——她在晚饭前趁没人注意偷偷换的,旧垫子已经湿透了一半。
骚屄湿润。
不是情欲的湿润,而是维持正常外观之外的【多余分泌】。
那层薄薄的黏液覆盖在两片肉唇之间,让她每次翻身时都能感受到那种滑腻的触感。
她把内裤换成了最吸水的棉质款,但那层黏液仍然在一丝一丝地往外渗。
屁眼空虚。
隐形肛塞虽然还在原位,但它的压制能力只有兔尾款的六成。
在精液效果逐渐消退的现在,那四成的空缺正在被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填满。
她的屁眼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呼唤着什么——那种感觉就像有蚂蚁在肠壁深处爬,不疼但痒得让人发疯。
腋毛和肛毛——她摸了摸自己的腋下。
已经不再是白天那种稀疏的绒毛了。
变粗了,变黑了,变得和她在星斗大森林里时一样浓密油亮。
她今天特地穿了长袖,不敢穿短袖训练服,就是因为这个。
变化正在缓慢地、不可逆地推进。
她需要精液。需要,不是想要。
但现在补充精液的风险与森林里完全不同。
在森林里,方圆数十里没有人,她可以随便什么时候跪在临胯下给他口交。
但在学院里——隔壁住着宁荣荣,对门是朱竹清,楼下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唐三分到的男生宿舍在对面楼,但他有夜巡的习惯。
弗兰德养的那条魂兽犬在院子里彻夜徘徊。
任何一个声音、任何一个目击者、任何一个偶然路过的脚步,都可能让她暴露。
更糟的是——如果她半夜去敲临的门,路上被人看到了,第二天就会有传言:小舞深夜去救命恩人的房间做什么?
传到唐三耳朵里,她辛辛苦苦编织的伪装就会在短短几天内崩溃。
所以她躺在床上,夹紧双腿,感受着身体内部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饥渴,脑内不断地纠结——去还是不去?
去的话风险太大,不去的话身体很快就会暴露。
丑时。
她终于受不了了。
奶山胀到了她翻身都会疼的地步,骚屄的分泌已经浸透了第三层棉内裤,屁眼痒得她差点想把隐形肛塞拔出来用手指代替。
她悄悄从床上坐起来。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单上,把她那对在睡衣下晃晃悠悠的奶山的影子投在墙上——影子比白天在食堂时大了至少一圈。
她把外衣披上,将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然后推开了房门。
走廊里很安静。
宁荣荣房间的灯已经灭了,朱竹清的也是。
楼下的大厅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一个魂导器夜灯发出微弱的荧光。
小舞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比猫还轻——这是她作为魂师的基本功,也是她此刻唯一的倚仗。
临的房间在学院另一端的客房区,靠近柳二龙的办公室。
这意味着她需要穿过半个学院才能到达。
路线上有三个可能遇到人的点:男生宿舍楼下的水房(唐三可能会在那里)、值班室(弗兰德偶尔会在半夜算账)、以及厨房(奥斯卡有半夜起来偷吃东西的习惯)。
她选择了绕路——从训练场后面的竹林穿过去,绕过食堂,沿着院墙走一条平时没人走的夹道,然后翻过一堵矮墙直接到客房区的后门。
这条路在白天都没什么人,半夜更是绝对的安全。
一路上她的骚屄每走一步都在滴水。
月光下,她走过的木地板上留下了一串微湿的脚印,很快就会蒸发看不见。
她的大腿内侧已经完全湿透,黏稠的雌液顺着腿根往下淌,和竹林的露水混在一起,冰凉地滑过她的脚踝。
客房区的走廊里只有一盏灯亮着。
临的房间在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和柳二龙的办公室隔了两个门。
小舞站在门前,抬起手想敲门,手却停在了半空。
她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饥渴和期待。
她的身体在距离临只有一扇门的距离时,终于可以卸下伪装了。
那对被绷带束缚了整整一天的奶山在睡衣下剧烈胀大——她能感觉到绷带被撑得吱吱作响。
骚屄的分泌量在她即将见到临的前一刻达到了一个小高峰,两片肉褶从内裤边缘翻了出来,黏稠的透明液体直接滴在了走廊的木地板上。
屁眼的肌肉疯狂蠕动,把隐形肛塞往里吸——然后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到让她差点叫出声的满足感。
她的身体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快进去。
她深吸一口气,用关节轻轻扣了两下门板——训练时约定的暗号。
门开了。
临穿着简单的深色睡袍站在门口,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他看到小舞的样子——满脸潮红、睡衣胸前被奶水浸透了两片深色的湿痕、双腿发抖、脚边已经滴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液体——然后只是往旁边让了一步。
【进来。小声。】
小舞几乎是跌进房间的。
门关上的一瞬间,她的一个膝盖就软了——然后是另一个。
她跪在了临面前的地板上,双手颤抖着撑在他的大腿上,抬起头,月光下那张曾经清纯灵动如今却被浓郁的雌性欲望扭曲的脸,与三天前在森林里第一次给他口交时一模一样。
【才——三十个时辰就撑不住了?】临低头看着她。语气不是嘲讽,是观察——像医生在记录病人的症状变化时间。
【我……我在三哥面前……撑了一整天……我的身体……一直压着……现在……压不住了——】小舞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伴随着骚屄的一次收缩。
她的双手已经主动在解临的睡袍系带——比森林时更快,更熟练。
【给我——求你——贱母猪需要——大鸡巴——】
说出【大鸡巴】三个字时,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次,骚屄喷出一小股腥臊的汁液直接溅在木地板上。
淫纹在舌面下发出暗红色的微光——比昨天更亮了。
她的羞耻心仍然与快感中枢绑在一起,但此刻她已经不再为此感到恐惧。
她甚至——甚至在主动利用这个机制。
说出下贱的话会让她更兴奋,更兴奋就更接近高潮,高潮后身体就会得到短暂的平静。
临没有为难她。
他刚才也在床上看书等了很久——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从他睡袍下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巨物来看,他一直在等她来。
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她需要精液,他需要她的服从。
交易简单而残忍。
【含住。不用我教了。】
这一次,小舞不需要任何指导。
她的嘴唇以精准的角度贴上龟头,舌面淫纹发光,几十倍的敏感度将那股浓烈的雄性麝香以核弹级别的强度送入她的大脑。
她没有干呕,没有停顿,直接将那根巨物含入了超过三分之二的深度——比昨天更深,吸入更熟练,动作更沉溺。
她的双手从临的大腿上移到了他的腰侧,以一种近乎讨好的节奏轻轻按摩着他的腰肌。
这个技巧不是临教的——是她自己这两天回忆口交时的触感后琢磨出来的。
她发现按那里时临的呼吸会略微变重。
她正在从【被动的接受者】变成【有技巧的侍奉者】。
而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这个转变。
房间里很安静。
只有她吞吐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和压抑的鼻息。
临的一只手插在她的头发里,偶尔会稍微收紧——那是她学到的另一个信号,意味着她舔对了位置。
她的骚屄在地板上滴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液体,随着吞吐的节奏又滴了两滴。
奶水浸透了睡衣前襟,两团深色的湿痕越来越大。
这一次口交持续了大约一炷香。
当临终于在她喉咙深处射出来时,小舞吞得一滴不剩——比森林时更贪婪,更饥渴。
滚烫的精液滑入食道,那股暖流以熟悉的方式从胃部扩散到全身,压制效果重新开始发力。
她能感觉到奶山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乳晕从深红变回了淡粉,骚屄的分泌开始减缓,屁眼的空虚感逐渐消失。
她缓缓从临的胯间抬起头,嘴唇上沾着白浊,下巴挂着一缕口水,眼神迷离而满足。
这幅画面与半个时辰前在食堂吃饭时那个端庄微笑着的小舞判若两人。
【今晚……我就留在这里吗?】她擦了擦嘴角,声音沙哑。
【回去。】临已经在重新系睡袍了,【你的压制效果重新开始了。现在回去,还能赶在天亮前让身体恢复到最佳伪装状态。明晚和后天晚上不用再过来了,这次效果应该能持续大概五十个时辰——四天多。下下次补充时间是三天后的深夜。】
【……知道了。】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落?
她竟然因为不能在临的房间多待一会儿而感到失落。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的某个部分发出了一声微弱的警报,但很快就被压制效果带来的舒适感淹没了。
小舞站起来,整理好睡衣,用袖子擦了擦脸。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临一眼——他已经重新拿起书坐在灯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临。】
【什么事?】
【……谢谢你没有在我的学院里……在房间里让我更难堪。】
临没有回答。小舞也不期待他的回答。她轻轻打开门,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回程的路上,压制效果已经开始显现。
奶山的胀痛减轻了,骚屄不再滴水,走路的姿势恢复稳定。
等她躺回自己床上的时候,月亮已经西斜。
距离天亮还有不到两个时辰。
她闭上眼睛,体内的精液暖流还在缓缓扩散着。
她的嘴角无意识地翘起了一丝弧度——不是因为快乐,而是因为她的身体终于不再那么难受了。
窗外,猫头鹰叫了一声。
然后在树上静默下来——因为一只通体漆黑的幽冥灵猫无声地贴着树枝掠过,幽灵般滑翔到了女生宿舍的屋顶上。
朱竹清的人形重新凝结,她蹲在屋脊的阴影中,猫瞳在月色下幽幽发亮。
她看着客房区那个亮着灯的房间,又看了看小舞房间紧闭的窗户。
她看见了。竹林里的穿行。客房区的灯光。深夜的来回。她没有阻止,没有举报,没有告诉任何人。
但她记下了。
然后她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房顶的夜色中。
次日清晨。
小舞在食堂里精神抖擞地与唐三并排坐着吃早饭,面色红润,眼睛清亮,鸡腿啃得香喷喷的。
唐三笑着给她碗里又夹了一个鸡腿,说多吃点。
临坐在对面,和弗兰德聊着丹药配方。
宁荣荣坐在斜对面,时不时抬头瞟临一眼,然后又迅速低头喝粥。
朱竹清坐在最角落,安静地吃着自己的早餐,仿佛什么都不知道。
马红俊和奥斯卡因为昨晚通宵研究魂导器,正在半死不活地趴在桌上打瞌睡。
戴沐白慢条斯理地切着煎蛋,偶尔和唐三交流几句训练安排。
柳二龙端着咖啡走过食堂门口,瞥了一眼临的侧脸,脚步顿了半秒,然后继续走了。
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太平盛世。其乐融融。
只有小舞知道——昨晚她跪在临胯下时,他放在桌上的那本书,封面上印着一行烫金小字:《进阶丹方谱·宁氏琉璃卷》。
宁氏琉璃。七宝琉璃宗宁家的琉璃。那本书的扉页上,一枚九宝琉璃塔的水印图案正对着他的手指。
而今天早上的宁荣荣,比昨天坐得离他更近了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