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父亲的刺

如梅是被儿子横抱在怀,一路吻着回家的。

幸亏已经是月落星稀,路上无行人的辰光,连鸣虫也羞得停止了唱歌。

这时的如梅,身子软瘫在儿子的怀里,星眸半闭着,除了只会嘤嘤的娇喘,已经任儿子随之任之了。

当儿子把她安放在床上,她才醒悟过来,这一路上居然没有内裤,就这样光着被抱回家的。

如梅大惭,小飞却嘻嘻一笑,辩解说:我不要随时喝水嘛?

“呸。”上面小嘴走几步被吻几下,下面小嘴也走几步就被吻几下,直吻得那两片唇瓣充血肥大,为他一直盛开。

那中间花径不断泌出的泠泠蜜水,竟成了儿子一路随时取饮消渴的春泉。

多少水为他流了?被他吞了?

更要命的是,如梅觉得自己那阴蒂现在感觉也不对了,就这样胀着,如泡在盐水里的草莓。

对妈妈的性器官阴蒂,这一段时间来,小飞一直在有意的调教,想让她二次发育,能和年轻的毛团一样莹润。

因此,小飞唇舌给予阴蒂的关照也最多,结果是:现在稍一挑逗,这阴蒂就会勃勃而发,期待着主人的临幸。

此刻阴蒂就被泡在自己的一汪淫水里。

身子在儿子面前变得这么敏感,哪是38,倒像是18。如梅想及,不禁羞得缩成了一团。

小飞又已经吻了上来,这次是由下往上,如梅的脚趾在儿子的舔咬中颤抖着,大腿内侧的敏感地带又被热吻,接着那羞处就又落入口中了,那两片花瓣被掰开盛放,蒂儿还被特意关照了一番。

直到包皮被翻开。

让蒂体整个暴露在外。

接着肚脐又被一阵热吻,那让如梅战栗的感觉直到双乳,两颗蓓蕾傲然挺立起来,乳晕开始放大,那吻又直到如梅的唇。

如梅毫无挣扎,转侧着、配合着,衣服很快就脱掉了,身子光光的,就被儿子摊开在床上。

软倒在床上,如梅的姿势甚至有些奇怪:双手自然而然地摆过头顶,连腋窝都要暴露出来,摆出了一个举手投降的姿势。

她的身子随着儿子的抚弄颤抖呻吟着,双手却不敢有丝毫的挣动、阻挡。

这已经成了如梅心理上的条件反射,身体上的习惯动作,每一次欢爱,不自觉就如此。

这是被小飞屡次调教的成果。

开始被儿子剥光了衣服时,如梅不是这样顺从的。

她的手还想挣扎着、阻挡着、推拒着,企图保留着那么一点点女性的矜持,以及作为母亲的最后的一点点体面。

结果是:儿子的巨龙毫不留情直入宫门。

第一次进入妈妈的身体,小飞就发现妈妈的花径比毛团要浅。

对性学大师而言,这意味着这个女人的感官更脆弱、更娇嫩,也更敏感,而自己巨龙的尺寸,也要更温柔、更体贴,才能不会让她在某些特定日子里受伤。

但这一次,小飞的粗暴却是有意为之,就是要让她疼、让她爽。

这在医学上被称为“黄体破裂”的行为,就是有意识的让妈妈体会到异乎寻常的冲击,让她痛,却又快乐着。

如梅身体深处从未有客造访的妙地,现在却被儿子的巨龙肆虐,毫不怜惜,才没两下,花心顿软,宫口就被打开。

子宫颈被侵犯,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疼,又混合着无与伦比的快感,直延伸到她心里去。

这从未有过的痛与快乐,令如梅当即潮吹。

结果就是,欢爱后的次日,如梅几乎下不了床。

可是,那超越想象的巨大快感,那让如梅飞越天堂的高潮体验,又让她恋恋不舍,甚至甘愿付出这代价。

第二晚如梅稍稍缓解的身体,又被强行的开垦。

儿子给予她从未有过的天堂,让她又不能拒绝不愿拒绝。几番被强行黄体劈裂的苦与乐,让如梅在痛与爱的挣扎中彻底沉沦,

第三晚……如梅真的屈服了。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当小飞把她的双手摆出个投降的姿势时,如梅没有再敢动,

“好乖,好听话……”,看见妈妈顺从的不再挣扎,小飞微笑着俯下身去,就是一个吻。

这个灼热的吻,从如梅的小嘴到她的下巴到她的脖颈到她的锁骨到她的娇乳……一直到那已经微微开放的花。

儿子的每一个吻,都让如梅一阵控制不住的战栗,所有的毛孔都涨开了,迎接着从心底深处渗透迸发的兴奋与快感,可是,主人要求,手只能摆出这个姿势,不能动。

再桀骜不驯的烈马,也挡不住无情的鞭挞,这是在床底之间树立起权威。

他做的这一切,就是要在妈妈的潜意识里,树立一个新的认知:自己的花儿,只能为儿子开放。

“听话=极致快感,不听=快感被剥夺。”

这就是一种无声的调教。

小飞传递的信息,第一步就是要享有高潮,就必须双手过顶、大腿分开、彻底暴露、身心配合。

这十六个带着一点点屈辱的文字,是给妈妈在床上立的规矩、也是要求。

我们说,性学研究大师此刻展现了他惊人的研究天赋。

在妈妈如梅(以及他所有的女人)心理上,他在为妈妈建立一种“二元对立”的心理认知:

听话 = 完美母亲 = 极致享受。

不听 = 有缺陷的母亲 = 失去价值。

这种隐藏着的心理认知,让如梅有了一种连她自己也不曾意识到的潜意识:是否值得被爱,取决于她的身体表现和服从程度。

小飞的做爱十六诀,实际是能力的又一次跃迁。

有些冷酷,但很有效。

年届中年,正当情欲旺盛时期的如梅,一旦品尝过在儿子胯下的重重美好,食髓知味的她已经欲罢不能。

都已经这样了,一次和无数次,有什么区别呢?

每次她自觉的按照儿子的要求,摆出这种羞耻的姿势,把自己毫无保留,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裸露。

这样,只有一个结局:越来越臣服于儿子巨龙的一次次鞭挞,她的底线越来越低,也越来越被驯服。

现在的如梅已经认命,人正中年,自己身子还有几年盛开?

既然老子不用,就给儿子享受吧。

反正我肯定是上辈子欠他们陈家的,要给他们父子折腾。

儿子每次给予高潮,就是最好的回报。

儿子,妈妈的身心都是你的。

我乖,我听话。

……………………

立国一推开家门,竟然恍惚有些陌生。自从春节过后上班。这半年才回家两三次。

他觉得挺对不起老婆孩子的,整天忙着这个那个的任务,连儿子中考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是老婆一个人忙的。

幸而小子争气,没给我老陈丢脸。

老婆儿子都不在家,连空气似乎也有些冷清,老陈在家里转了一圈,颇有点寻寻觅觅无着无落的感觉,除了床头挂着的那张自己还是军装时与老婆的合影照片,几乎没有自己的痕迹。

老陈心里泛起一股对这个家的歉意,又在家里转了一圈,那种疏离感却越发强烈起来。

所里给老陈分了个宿舍,就在乡政府旁边的平房,邻居和自己一样,都是家在城里,人在乡村的干部,为了体现组织的关怀,条件实际还不错,水电暖齐全,要说舒服,真不比家里差。

何况,在政府楼后面巷子的小院,还有那个乡政府负责宣传文教的余秀妍。

想起了秀妍,老陈心虚的看了一眼墙上夫妻合影的照片,如梅亲亲热热的挽着自己的手臂,咧着嘴对镜头笑,一脸的幸福与快乐。

可是,老陈的心很快又被秀妍那红红的嘴唇、又软又挺的大奶子,湿淋淋的嫩屄还有那如火的热情占据了。

梅就是放不开,太传统,就知道张个腿,还都要我主动,换点花样还这个不愿那个不行的,弄几下哼哼唧唧叫两声,这不好意思、那不好意思,实际就没意思。

那像人家秀妍,叫床的声音都大得多,还会主动骑到老子身上伺候,奶子荡起来简直像皮球。

这才叫骚,我喜欢。

如梅不知道,立国两年前,在乡里就有了相好的,是在公社上班的一个叫余秀妍的宣传员。

立国和秀妍在一起的原因和过程都很简单,大张旗鼓的开展严打和法制宣传活动,秀妍和立国作为基层干部,需要整天奔波在乡镇的各个村上,一辆桑塔纳,两个整天整月在一起的男女,郎情妾意,还有什么可说的?

“两个人搞上了。”

这在乡镇是太常见的事,甚至可以熟视无睹,基本属于民不告官不究的状态,没人去管这种闲事。

乡民们的朴素认知是:大家无仇无怨的,人家自己的事情要你说三道四。

秀妍是黄花大闺女就跟了立国,而派出所一把手的立国,无论是工作还是人品,在乡里都是响当当受尊敬的人物。

如梅对立国有了秀妍这件事,毫无所知。

“幸亏梅不知道。否则还真要糟”。

老陈想到这里,更觉得家里是危险之地,不可久留。

从兜里掏出了大前门,点上,深吸了一口,那种舒爽直接透到心里去。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

……………………

如梅和小飞母子俩是去县城东边的超市,这会儿回家了。

去逛逛超市,是小飞的主意。

下午和儿子在床上缠绵了半天,如梅又高潮了两次,母子搂着美美的睡了个回笼觉,却又为吃啥犯了愁。小飞说干脆去外面,今天我请客。

如梅白了儿子一眼,你哪有钱?

小飞嘻嘻一笑,掏出了一大叠大团结,就把补习班赚了五千块的事说了,他可没敢告诉如梅实际金额,否则真要吓坏她。

如梅果然有些吃惊,惊讶的小嘴半天才闭上。她想不到儿子居然这么厉害,心里面对儿子的佩服又多了几分。

超市这东西,S县城还是个新鲜事物,各种货物就放在架子上,你自己去挑就可以,用不着什么售货员隔着柜台一件件的拿给你,拿多了还嫌烦,给你摆脸子。

如梅和小飞是母子第一次逛超市,小飞什么都新鲜,实际上如梅的心里更高兴,她的心里越来越把身边的这个男人当成了自己的依赖。

母子两个人牵着手推着车,就这样排排货架走过去,就像夫妻一样。

不,在如梅的心里,就是和丈夫在逛,要不,你看那些工作人员的眼光,都是那么羡慕我们。

两个人逛了半天,小飞买了牛奶,说是补钙的,人近中年身体一定要好;买了洗面奶洗发水沐浴露,说是比香皂要好用,闻起来更香还保护皮肤;还买了几样水果,都是如梅喜欢的。

最让如梅不好意思的,是拉着如梅去了一个叫古今胸罩的店,让她挑几条胸罩内裤,说是赔偿那天晚上丢掉的----呸!

看着那些半透明全透明的“高级内裤”,不还是便宜你这臭流氓!

营业员倒是很热心,连声说“您老公这么体贴,这么爱你,太太你真幸福。”

听得如梅白了小飞一眼,小飞正笑嘻嘻的一脸宠爱的看着她,羞得如梅伸出手去拧了他胳膊一下,被小飞顺势搂住,亲昵地刮了下鼻子,又揉了揉脑袋。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付款离店后,营业员们开始脑补“富婆包养小白脸,居然舍得花两百多块买内裤”的香艳故事。

当母子开开心心说笑着打开家门,一看见在屋子中间抽烟的立国,顿时愣住了。

六目相对,气氛竟似乎有些尴尬。还是小飞反应快,他叫了一声:“爸。”

如梅也反应过来了,她的脸上浮起了一层微笑:“老公,你回来了。”

立国这时候才想起,如梅是很反对他抽烟的,更讨厌在家里抽烟,他把烟蒂丢在地上,用脚踩了踩,说:“我……我到局里办事,顺便来看看你们。”

立国说谎了,他是回来度假的,扫黑斗争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上级给了两天的假期,昨儿和秀妍用掉了一天。

如梅倒是没在意,她说:“老公,你歇着,我就弄晚饭”。一边顺手就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围裙,就准备去厨房。

立国一把拉住了妻子的手,满脸的笑,他说:“不用忙,今天我放假回来,晚上外面吃去。”

如梅微笑着:“不用去外面,我就弄。”说着,就扎起了围裙,往厨房里去。

“那好小梅。我先去洗个澡。”立国走进了卫生间。

房间里的小飞竖着耳朵,厨房油锅的滋滋声,卫生间哗哗的水声,还有妈妈锅碗瓢盆的炒菜声都传了过来,打击着他的神经。

“小梅,进来一下。”浴室里传来爸爸呼唤的声音。

“老公,我来了来了。”是妈妈答应的声音。

“快一点!”爸爸的叫唤声。

“来了、来了。”妈妈走近浴室的脚步声。

接着是浴室的开门关门声、哗哗的水声、还有某种无法描述的声音。

小飞的心此刻在燃烧,一种绝望的感觉,想着妈妈那鲜美的肉体被这个正在卫生间洗澡的男人享用着,那种无法抑制的嫉妒与愤怒就像野火烧灼着他,他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可是又无可奈何。

好一会儿,小飞乱哄哄的脑袋似乎恢复了点正常,他实在忍不住,觉得心要爆炸。咬咬牙,他走进了厨房想看看究竟。

如梅已经换了身家常服,她的头发也湿漉漉的散开在肩上,犹带着洗发露的香气,正在灶台忙着。

看见小飞进来,如梅的神态似乎有些不自然,微微一怔就迅速恢复了正常,“你来正好,把这盘鳜鱼端到桌上去。”

小飞没说话,偷眼瞄了一眼,如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脸颊上藏不住的一抹潮红,更添了几分娇艳。

桌子上很快摆满了几个盘子,立国穿着大裤衩,拿着毛巾走了出来,扫了一眼桌上,都是自己爱吃的,还放了一瓶稻花香。

立国心里挺满意,尽管不算尽兴。

刚才开门时,看见妻子穿着旗袍的样子,那身材要凸有凸,想凹就凹的,竟然临时起了意。

在浴室里,享受了一番老婆的身体,又趁着如梅为他擦背,顺便还洗了个鸳鸯浴。

他边用毛巾插着湿漉漉的头发,便叫着“小梅,来替我擦擦身子”。

如梅应了一声,接过毛巾,细心的为立国把后背的水珠擦净,边说着“老公,准备吃饭吧…”。

立国满意的应了一声,大马金刀的坐在了椅子上,边吩咐道:“烧壶茶,一会我要喝。”

“好的,我就烧水。”刚坐下来的如梅放下筷子,站起身。

就在这时,放在沙发上的立国裤子滴滴的两声,挂在腰带上的一个小方盒响了两声。

立国走过去,拿起这个叫做寻呼机的高科技新潮玩意,看了一眼屏幕,顿时脸色有些局促不安起来,他摆对着如梅摆手说“不用不用了,我拿几件衣服就走。”

这突如其来的事情也让如梅奇怪,她问道:“老公,怎么了?”

“是……是局里刚才来了信息,说有事要我去汇报。”

“这样啊……”,听立国解释,如梅并没有怀疑,这么多年,这种临时变卦的事情也不是一两次了,她站起来:“老公,你歇着吧,我替你拿,是什么衣服?”

“不用,我自己来自己来”,立国说着就转进房间的衣柜,胡乱的拿了两件衣服,对还在客厅有些发愣的如梅和小飞扬扬手,“我这就走这就走,车还等着呢。”

他打开门,一下子就闪了出去,家门关上了。

这时候的立国,觉得自己也很奇怪,这不是自己的家么?里面是自己的老婆儿子,可是,为什么不想多待哪怕一会儿功夫?就想着能尽快摆脱?

秀妍,你等着我,我就回了。

他想着秀妍在身下扭着身子呻吟婉转的样子,油门踩得飞快。

还有啥新花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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