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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班的课程。和往常一样,学员们聚集在道场上方的场地。晚间班只招收社会人士,所以都是'成年'人。因此别名叫作大人班。
而且今天与往常不同,充斥着陷入混乱的嘈杂感。
当我穿着道服准时出现在上课时间时,所有人都像记者一样将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呃,这是怎么回事啊?!馆长?突然收到邮件说有事,这是真的吗?”
“来之前我还以为是哪里搞错了,又反复确认过……但来到这里听说大家都收到了相同的邮件,我脑袋都晕了。完,完全搞不懂英文意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遇到什么事了吗?”
“一夜之间这简直是晴天霹雳……今天又不是愚人节,也不是同一个月份……再说了就算是愚人节这玩笑也开得太过分了……”
他们同步地发起了提问攻势。
说实话,在这片毫无秩序和纪律、混乱交织的提问漩涡中,我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但回答这些问题并不困难。
反正肯定都是围绕同一个主题的、能预料到的问题。
那个主题就是……
“说要关闭道场,这简直是晴天霹雳啊!”
“而且也不是一个月后……明天?从明天开始?太突然了吧……您这是要连夜逃跑吗……?至少该给我们留点心理准备的时间啊……”
“您说会全额退款,还会支付充裕的违约金,虽然这道场是馆长的财产,运营与否取决于馆长您的意愿,但是,但是……”
说的就是要关闭这道场的事。而且是从明天开始。
我给所有学员都发了邮件,承诺会全额退款并支付大笔违约金。以我的财力,那点违约金根本不算什么。
当然预料到来到道场后学员们的混乱和抗议会像火焰般燃起。一切都如预期那样,我只需要像机器般念出事先准备好的剧本就行。
“邮件内容全部属实,这道场从明天起关闭。这不是轻率做的决定,也没有改变主意的打算。”
我发出了如同被客服人员附身般的嗓音。那是透露出亲切却完全不带任何情感的冰冷嗓音。
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出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让所有人都陷入更深的困惑与茫然。
他们的眼神仿佛把我当成了陌生人。
此刻站在他们眼前的这个人,真的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白之湖'吗?
恐怕强烈到让他们觉得我像是外星人变身,充满了违和感。
这种感觉没错。实际上此刻在这里的我,确实已经变成了与你们所知的白之湖不同的存在……
“怎么会……!至、至少请告诉我们理由!就这样结束的话我们实在太委屈了。难道我们的交情浅薄到一夜之间就能断绝关系吗……”
“怎么可能浅薄。对我而言各位都是珍贵而有意义的存在。能向他人传授我的跆拳道,曾让我感到无比快乐幸福。正因如此,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我也深感遗憾,并沉重地接受着。”
“……完全看不出您有在沉重接受的样子。”
随着我继续发言,学员们的骚动声愈发浓重。
“啊,馆长不是说过有双胞胎哥哥吗?该不会是和双胞胎哥哥调包在开玩笑吧?啊哈哈……”
“这是在开玩笑说我现在看起来完全像另一个人吗?”
“是的,您看起来完全就是另一个人。为什么用那么从容的表情说这种严肃的话题……嘴上说着沉重接受之类的话,却完全感觉不到可信度。”
出声说话的人越来越少。其余人只是在附和他们的发言。
“很遗憾,我确实是你们一直以来认识的白之湖本人。但如果觉得我像另一个人,那种感觉应该没有错……因为。”
我抓住道服,唰地敞开了胸口。
“咿呀呀呀……!什、什么啊……?!”
“馆长……?馆长在里面穿了什么?”
当我那样连带着裤子将道服全部脱下时,那里露出了雪白的芭蕾舞者服装。
紧贴全身的雪白紧身连体衣与短而蓬松的芭蕾舞裙的搭配……如同破开道服这颗蛋展开天鹅翅膀般,蓬松的裙摆大大地铺展开来。
“女、女装……舞者……?难道是因为上次我们开的玩笑……”
“不是的。不是因为那个玩笑才这样的。我早就……变成雌性了呢……♥”
聚集在这里的全体学员都震惊了。本来因为明天要关闭道场的消息大家都已经一头雾水,看到我的女装后更是陷入了混乱的漩涡中找不到冷静。
“变、变态……馆长竟然是那样的变态……”
“怎么可能……明明是跆拳道金牌得主,又是那么好的人,我很尊敬的……”
“别开玩笑了……这种事情不可能是现实……肯定是梦……”
大家都在窃窃私语。细小的自言自语如同碳酸气泡啪嗒啪嗒爆开般传来。
神奇的是,虽然各种声音杂乱地混合在一起,我的耳朵却能够理解所有辱骂我的话。
“对、对不起……馆长……现在不再是你们的馆长了……尝过雄性大人的肉棒后,就爱上了肉棒……以后想见我的话就来欢乐街吧……名字叫做[道工们的欢乐村]。也会分发海报的……”
“不要啊……!不可能!您是我的偶像!请不要这样!”
“这太疯狂了……竟然是雌化男性经营的道场……!这是谎言……!”
听了我的话,大家都陷入了恐慌,提高了嗓音。
而随着我那变得情色化的语气,逐渐看清真相的人层出不穷,用轻蔑目光盯着我的人也在慢慢增加。
“变态。变态。变态……!不用看也知道是想在男人们汗臭熏天的道场里妄想自慰吧……雌化男性的想法真是让人很不舒服……!呕……!”
“迄今为止我被视线侵犯了吗……?馆长摸我的前臂和腰部矫正姿势那些,全都是为了性骚扰我男人味的身材而接触的吗?哇……馆长原来是那种人渣娼妓啊。表面上装得和蔼可亲,内心完全是个贱货……!”
“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在上课,其实脑子里在妄想当母狗吧⋯⋯该不会上课时也穿着那些女装吧?还套着蕾丝内衣塞着玩具什么的⋯⋯没有吗?呵,这下实锤了。问这种问题的我真是蠢。”
恶毒的言语如同雪球般越滚越大。事实早已被扭曲得面目全非。
我堕落成雌性不过是昨天的事,之前所有课程都清白无瑕。什么雌性妄想根本不存在,穿着也一直很规矩。像这样用道服遮掩女装还是头一遭。
但这种辩白谁会相信?如今在他们眼里,我连娼妓都不如。迄今为止累积的信任在此刻轰然崩塌。
“来,姐姐⋯⋯出来吧。”
“什、什么啊⋯⋯那个人?和馆长长得一模一样。但胸部这么大⋯⋯?”
“那该不会是馆长的双胞胎姊⋯⋯不对,是哥哥吧?”
随着我的掌声,穿着同款芭蕾舞服的姐姐别扭地从门后现身。与我不同的是她腿上套着纯白丝袜。
“连哥哥也是雌化男性?还装了假胸?呕⋯⋯真恶心。快滚开。社会的蛀虫,世上的毒瘤。”
“兄弟俩并排站着的模样真精彩⋯⋯简直像镜像复刻呢。”
学员们再也没给我正常对话的余地。所有人都用统一的冰冷视线刺向我们。
仿佛盛夏烈日灼身的剧烈目光中,我和姐姐抽搐着嘴角挤出令人不适的微笑。
“馆长的笑容原来这么令人反胃吗?哇⋯⋯我们以前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啊。”
“那种货色也能当国家队代表?根本是国耻⋯⋯必须立刻抹消所有记录。这种金牌得主留下的欢呼声都该被清除⋯⋯”
就连这样的微笑,也被解读成阴森的戏谑反弹回来。
简直太棒了。
比起在奥运会上领取金牌、望向粉丝们的时刻,现在我的心脏跳得更剧烈,情绪更加澎湃。
…………一切就从这里开始。
我的跆拳道'毕业典礼'。
我和姐姐十指交缠,转过身去公开了臀部。穿着丝袜的姐姐将丝袜褪下,露出了臀部光洁的肌肤。
“咿呀呀呀……那是什么?”
“你们真是花样百出啊。”
我和姐姐的臀部上赫然写着'违约金'三个大字。
“作为违约金预付款,我们姐妹将免费出借身体供您使用……”
“所有愤怒的客人,请在我们身上尽情发泄怒火吧啊啊……”
啊啊,说出来了。从写剧本时就在想真的要说吗的台词,现在真的说出口了。
现在无法回头了……此刻我不再是他们的馆长,而是一个娼妓。
学员中一名男性冲向我,脱下裤子将肉棒抵上我的臀部。
“这个该死的女人……曾经是偶像……曾经那么尊敬你……没想到是个下贱的贱货……不可原谅……!”
对我的背叛感究竟有多强烈?理智的绳索刚断裂,就立即想要侵犯我。完全不在乎是否有人看见。
交媾立刻开始。肉棒侵入体内时,我嗯嗯啊啊地发出粗重的喘息。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人围住我和姐姐的身体开始轮奸。
感受着脸上覆盖的精液渐渐冷却,我终于明白了。…………所有人对我的爱,原来就是这样冷却的啊。
我就这样出卖了自己和姐姐的身体,拿到了预付的违约金。
最后在所有观众面前撅起屁股,一边喷出刚吞下的精液,一边被拍下无数张标本般的照片。
啊啊,肯定会上某家报纸的头版吧……想到要剪下那篇报道收藏,我脸上绽开了笑靥。
[陶工们的欢愉之村]
那家雌化男性专门店里,有个两侧都是玻璃、让人联想到水族馆海底隧道的地方。
那里陈列着许多雌化男性。
最近新添了一位成员。说明牌上写着奥运跆拳道金牌得主,他获得的所有金牌和奖杯像装饰品般陈列着。
她在玻璃容器里跳着芭蕾舞者的舞步。妖娆地抬起腿炫耀腿部曲线,把鼓胀的臀部贴在玻璃窗上挑逗路过的男人们。
显然此刻就是她最幸福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