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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考场。
最初来到的那个空间再次出现在视野中。
我的衣服在读完指令后就像剥鸡蛋壳一样被脱掉,现在又重新穿上了。
那身如同披着天鹅羽毛般的芭蕾舞者服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职员说考核结束,把我送出考场。
时间已是凌晨。
指令里提到的午夜早已过去。
当然这个点公交车末班车早就停运了,所以我只能步行回家。
步行需要三十分钟。
虽然有点远,但平时走到家完全没问题,可现在我身体太疲惫,看来得在附近的便利店稍作休息。
随便进了家便利店。我的神志依然恍惚,分不清现实与梦想的界限,甚至没看清这家便利店的招牌。
白占便利店位置不给钱是混混才会干的事,所以我为了填饱肚子在货架间转悠。大清早就吃杯面肯定会胃疼。
“……”
我摸着肚子突然想起什么。……当时好像有什么鼓胀的东西顶了出来。那根贯穿我后方的肉棒……
我使劲摇晃脑袋。然后用双手沾冷水当毛巾敷在发烫的脸庞上降温。啊啊啊……
我继续购物。为了不去思考脑袋里嗡嗡作响的、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的事,我拼命用购物来逃避。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穿着芭蕾舞服经历的一切都是梦。
穿着芭蕾舞服和同性进行性交的荒唐事,可能只是场噩梦。
但如果真是这样,那考核结束又是什么意思。若不是梦,我根本就没参加考核。
果然那些都是现实吧。
我在零食货架前转动眼珠时突然……
[膨化食品]
一包膨化食品造型的零食映入眼帘。
[噗咻地射出来了哦哦哦哦哦哦!]
这是现实。那些疯掉的、下流的话语在舌尖滚动,用后穴……不,是用臀部小穴吮吸男人肉棒的所有事情,都是现实……
“啊啊啊啊啊……”
我直接瘫坐在原地,蜷缩着身子把脑袋深深埋向地板。
我究竟出了什么丑啊。在那可怕的羞耻游戏中无数次感受快感,在男人的肉棒前嗯嗯哭泣。
一边幻想着(根本不存在的)雌性幸福子宫,一边做着要当一辈子雌性的荒唐美梦。
别开玩笑了……我的人生只有跆拳道这一条路。
其他道路都不被允许。
哥哥是为了什么才牺牲自己的。
就算是为了赎罪,我也必须坚持哥哥声援过的、哥哥说过是他唯一梦想的我的跆拳道。
追求跆拳道之外的梦想,就是从赎罪中逃跑;而说出想成为雌化男性这种渴望,是在践踏哥哥的觉悟。
不可以这样。那只是药物导致的疯狂。我清醒时可是非常健康的男性。清醒状态下根本不会想要男人的肉棒这种东西。
我继续逛起超市。吃点东西吧。无论如何先填饱肚子。不然的话,考核时的事情会不断浮现,感觉又要发疯了。
没事的。
现在的我很正常。
药效好像也完全退了。
先看些让人兴奋的成人影片,给自己身体注入满满的男性荷尔蒙。
然后再去娱乐场所。
在那里感受很多女人。
然后……
“呃啊…”
我在冷藏区闲逛时,脚步突然停在某个货架前。
那里陈列着各种热狗棒。
鱼糕热狗、火腿热狗……还有,香肠热狗。
看着那圆润粗壮的肉肠,突然联想到什么……
“咕咚……”
我咽了下口水。……后穴深处传来
我瞬间腿软跪倒在地。眼眶像结冰的矿泉水瓶表面般渗出水珠,随时都会嚎啕大哭。
看来药效还没完全消退。没错,一定是这样。必须是这样。
[您在第一轮‘雄性认证测试’中不合格……]
我确实没通过首轮雄性测试。收到通知后终于确定了。毕竟做出那种丑态,能合格才怪。
这种考试显然违法。但我无法抗议考试方式——因为随通知书附赠的偷拍视频里,清晰地记录着我在芭蕾舞者休息室与男人激烈性交的画面。
虽未收到书面指示,但寄来视频本身就是种威胁。仿佛在说敢乱讲话就把影像散布出去。
见鬼……彻底中计了。
我完全掉进那家伙的陷阱……呃啊啊啊……!
看着视频,那些拼命想遗忘的性交场面又鲜活浮现,我焦躁地跺着脚。
当时为什么要做那种疯事……!
我的思维停滞了。就像被刀抵着喉咙威胁般,大脑一片空白。明明冷静下来才能正确判断,可再怎么深呼吸都无法平静。
我陷入沉思。首先绝不接受这个结果。我死也不要当雌化男性。虽然拿哥哥当借口很卑鄙,但绝不能让他白死。
那就必须参加二轮考核……可真的能通过吗?那种药物根本无法抵抗。被注射后就会彻底沦为男人的玩具,变成活体飞机杯。
要是增强意志力……?或者全程不吃任何东西……不对,他们多半会在考场把我弄晕后强行灌药。
唉……不知道。先专注今天的跆拳道馆工作吧。毕竟馆长才是本业。
我穿着道服迎接学员,一个个指导他们修炼。在传授正统跆拳道品势的过程中,逐渐找回了武者应有的平静心境。
现在该准备迎接晚上的成人班学员了。
“那个,馆长?今天我的朋友想来参观跆拳道馆,虽然有点突然,可以允许吗?”
一位男性青年学员向我提出了请求。
参观啊……没有理由拒绝呢。
如果对跆拳道感兴趣,通过这次机会产生好感而入会的话,作为馆长正是求之不得的事。
我明亮地笑着点了点头。
“馆长。这孩子是我的朋友玄之兽。”
学员也灿烂地笑着打开道馆大门,带来了所谓的朋友。
我的表情凝固了。刚才还挂在脸上的明朗微笑顿时扭曲了。
“工、工作人员……?”
那家伙是在考核中把我当作雌性对待夺走我的处女,还亲眼目睹了我所有羞耻游戏的……工作人员。
“咦?馆长?认识智秀吗?智秀在舞台做工作人员呢。不愧是奥运金牌得主,看来在哪个舞台见过面啊。智秀你也记得吗?馆长居然记得,是不是有过什么戏剧性的相遇啊?”
自称朋友的学员天真地想象着我和这家伙的关系,完全不知情地说着。
我愚蠢地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想着说不定他认不出我。
“嗯,有过。确实很戏剧性……”
但工作人员直勾勾地盯着我,吐了吐蛇信子……
“说是相遇啊。可真是火热呢。还吃了爆米花对吧。”
“爆米花?什么爆米花?”
我露出了足以让人表情凝固的话题。那家伙用如同毒蛇般卑劣的傻笑扫视着我的全身……
“嗯呜……”
我忍不住发出细微的呻吟。听到那挑衅般的言辞,我的后穴就像挨了一记气势攻击似的一抽一抽搐动着……仿佛随时准备被侵入一样。
“为什么来这个道场……”
我随便把朋友那家伙送进练习室后,抓住工作人员……是叫智秀来着?想打探他的真实目的。
话说回来为什么叫智秀啊,这让我想起我哥。
“只是巧合啦。世上巧合可多了,就像舞台上的芭蕾舞者其实是奥运金牌得主之类的故事。”
“少开玩笑。这家道场很有名,是奥运金牌得主白之湖开的……随便搜搜就能找到的地方。……你是冲着我来的吧?”
听我这么说,智秀憋着笑故意露出轻蔑的笑容。他那种一点一点看不起我的态度,让我拳头像岩浆般咕嘟咕嘟沸腾起来。
“你也太自恋了吧。我只是因为和你的相遇为契机,对跆拳道产生兴趣,拜托在跆拳道馆学习的朋友带我来参观而已。……真的是巧合哦。”
但智秀依然厚着脸皮继续撒谎。怎么可能,显然是故意的。
“那结束后要不要再去……”
“嗯啊……!”
智秀突然摸了我的屁股。他的手指像在缝纫似的,疯狂戳刺着我道服裤子臀部位置的布料。
我慌忙环顾四周确认有没有人看见。和上次休息室不同,这里随时可能被人看到,这家伙怎么敢这么大胆……!
“要尝尝爆米花汤吗?”
我本想警告他,但紧接着那句话让我后穴比嘴巴张得还开。仿佛在不停喊着'要'。啊啊……不要。我的日常被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