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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犯下此生最大不孝行为后,又被饲养员牵着绳子拖走。
连对父亲说声抱歉都做不到——人类语言早已被禁止使用。
至少想用充满歉意的眼神传递心意,可父亲正将脑袋深埋进土里进行泥浆洁面,这封"眼神邮件"注定无法送达。
或许这是最后一次能见到尚存人性的父亲了…但我别无选择,只能跟着饲养员移动的脚步。
曾经的企业代表与继承人之间平凡却深厚的父子情,在这座牧场里被残忍玷污,唯剩悲苦在泥泞中翻滚。
对我和父亲而言犹如世界崩塌的痛苦时刻,在这乳牛人牧场——不,该称为妓牲场的底层,此类悲剧的啜泣就像石子般寻常。
不知饲养员的脚掌要带我们去往何处,就连自诩牧场资历最老的我和前辈001都忍不住惶惑地环顾四周。
莫非在我们外出期间建了新设施?
内侧传来阵阵哞哞声,显然关着其他乳牛人。
“哎呀呀,这不是我们家小可爱和她的头号玩具吗?"睦场骏突然出现,"见女儿一面可真不容易啊,下次外宿记得留言。"这个给"爱女"穿上羞耻装束、当作饲养员公共飞机杯的烂人,居然有脸用"小可爱"这种令人作呕的昵称。
“新任代表说了,是祂擅自带你们出去的。"他咧嘴露出令人不适的笑容,"既然你们这些绝对服从的人类牲畜无法拒绝,我也就不追究了。"我和前辈当然不会天真到相信这话——果然他下一秒就拖长声调:"只不过嘛…”
“你们浸泡了24小时人类气味,必须进行净化。"这个厚颜无耻的男人击掌示意,一群饲养员立即扒光我们的乳牛比基尼,换上缀满荷叶边的纯白蕾丝内衣。看似新娘礼服的设计保留着奶牛斑纹,活像AV特摄片场道具。
前辈的唾液正从下巴滴落的模样太过惹人怜爱,让我瞬间遗忘即将到来的恐怖。
但当睦场骏带领我们穿过长廊时,越来越近的牛鸣声使我全身泛起鸡皮疙瘩——这不像是乳牛人的拟声,而是童年记忆里真实母牛的叫声…
“欢迎来到净化设施。"推开最后一道门时,浓烈的兽骚味扑面而来。睦场骏抚摸着我们头上的牛角装饰,用恶毒的目光将我们推向围栏——那里站着两头真正的母牛。
“哞…?"我和奎慧前辈在真正的牲畜面前呆若木鸡。所谓净化…难道是要我们这些披着人皮的伪畜,向这些天生的真畜证明谁更下贱吗?
“这头雄性乳牛可是威风凛凛的公牛呢。很多人都误以为乳牛只有母牛。虽然不出奶水,但乳牛也有雄性品种。又不是母牛处女受孕,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睦场骏炫耀着半吊子的知识,突然伸手指定公牛的生殖器强调道:
“怎么样?这可是牛鞭啊。接下来要放进你们体内的……正是夫君大人哦。”
睦场骏用极其淫邪的笑容扫视我们,仿佛连0.1秒都不愿错过我和前辈的反应,那股要把我们瞳孔血丝都记录下来的执念令人战栗。
啊啊!
我和奎慧发出凄厉的哞哞声连连后退。不对劲。这真的……太不对劲了。
虽然作为乳牛人被当做笑料,甚至为此兴奋度日,但我和前辈乃至其他乳牛人都曾是普通人类。
要让天生为人的生物……和真正的公牛发生兽交……?
恶心得视野泛起雾霭般天旋地转。
模糊视线中唯一清晰的,是睦场骏绽开的笑靥——比裤门襟敞得更开的恶心笑容。
他似乎还幻听到我们对这般暴行表现出超乎预期的满意反应。
“看吧,你们被人类习性腐蚀太深了。必须剥离那些脏污。若是当年纯粹的乳牛人,绝不会有这种反应。这就是过分沉浸人类体验的副作用。”
喂,你这疯狗杂种……!再厚颜无耻也该有个限度!就算是当年的我们也会抗拒这种事。
“知道铁鞭刑具吧?朝鲜时代的刑具之一。公牛阳具自古以来就因硕大坚硬被单独当作刑具使用。比起你们那些……”
“"哞呜呜呜!"”
“……当作丈夫的乳牛尾巴模型,这个会让你们更舒服吧?当然比我们饲养员的肉棒更厉害就是了。大概。”
身后传来噗嗤声,饲养员们突然抽走了插在我们后穴里的所谓丈夫(乳牛尾巴)。
粗糙的肛塞串珠随着暴力拔出刮过后庭内壁,我这下贱屁股顿时剧烈颤抖。后穴止不住地张合翕动,可悲地扭动身躯哀求归还假阳具。
“喂太吵了。就算不出声,光是看你们这副母狗样就够吵了。哈哈哈!”
饲养员们对着我们无声的哭嚎合唱甩来耳光,臀部在拍打下泛起黏腻水光。
“干脆让这两头公牛当你们各自的配偶如何?正好现在就举行婚礼吧……毕竟都穿着新娘服呢。"怎么会刚好穿着新娘服呢~?看来命中注定要嫁给公牛当夫人啊。”
什……么……?我被睦场骏愈发疯狂的发言噎住呼吸。
原来这新娘服本身就是陷阱。还以为是庆祝我们出道的羞耻play,没想到在此埋伏。这种程度的阴险简直令人窒息。
啊啊,本以为已经沦陷至深渊,没想到地下室还在更下层。
要被当作母牛遭公牛侵犯举行婚礼,这分明是要彻底抹杀我们的人性。
而且还是保留着人类理智的状态下……
开什么玩笑。被真正的畜牲侵犯这种事绝不接受。我是人类。就算自嘲是乳牛,能侵犯我的必须始终是人类……怎么可以被牲畜玷污。
我和前辈同步后撤的脚步突然被一声冷喝钉住。
“立定。”
简单二字就让全身绒毛倒竖,肌肉冻结。在这种绝境中竟仍无法反抗睦场骏的命令。
……不对。唯有被动物侵犯这件事绝不能妥协。正当我准备正面违抗时——
饲养员猛然拽住我们头上的牛角压制在地。
“"哞呜呜——!"”
角部受压的瞬间,发情模式立刻启动。全身滚烫得连理性最后的逃亡呼喊都听不见了。
进入发情状态的雌化男性灵魂开始渴求雄性气息。在饲养员浓烈体味的熏染下,除性欲外所有意志土崩瓦解。
就这样被拖进公牛所在的围栏。
当粗糙牛舌舔上身体时,睦场骏的掌声如同丧钟响起。
注射器刺入公牛脖颈的瞬间,我就知道那绝非善意药剂。
“呜、哞呜呜……?!”
舔舐我的公牛突然喷出炽热鼻息。前辈那边也传来相似的悲鸣。
啊啊啊……!公牛本就骇人的肉棒……竟然完全勃起了。布满蚯蚓状血管的恐怖凶器正对准我的下半身。
难道……注射的是催情剂?!
不要……绝对不能这样……我啜泣着向围栏外伸手。明知毫无希望却仍想抓住救命稻草——
“哞呜!”
沉甸甸的牛鞭压上臀肉的刹那,这具淫贱身体竟自发贴上去谄媚迎合。
脂肪堆积的屁股成了专用弹簧垫,不断弹起又吞没那根兽茎。每次深顶都让我癫狂摇晃,甚至萌生出被畜生侵犯也没关系的疯狂念头。
“哞呜!哞呜呜!”
我边哭边向公牛求饶,甚至把自己的阳具抵在牛鞭上强调男性身份。
“哞……”
当然不可能传达给畜生。
难道亮出乳头就能让公牛承认我是雄性吗?
在种公牛眼中,在种公牛体内,我不过是头可怜的母牛。一个专门承接它精液的容器……
这个冰冷的事实随着铁鞭巨屌捅进后穴,野蛮地向内顶入时被迫认清。
“哞——!哞——!”
后穴再次挑战弹性极限,将种公牛的巨大阳具咕咚咕咚吞进深处。当铁鞭开始抽打前列腺时,我脑中所有理性瞬间蒸发。
只能发出声声牛叫。
仿佛真的变成了种公牛的母牛,此刻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已成为它的妻子,用后穴全力侍奉着它威武的肉棒。
种公牛似乎很满意我的收缩侍奉,竟低头舔起我的脑袋。
“哞——!哞——!哞——!”
眼前浮现出我曾想据为己有,也确实当了24小时女友的挚爱女子。此刻她正以骑乘姿势承受着另一头种公牛的侵犯,同样发出哭泣般的牛鸣。
她五官早已没有一寸完好,全因快感扭曲得不成人形。
这简直是面照妖镜。我和前辈的模样……难道我也像前辈那样露出牲畜般的表情,咧开的嘴角越裂越大……?
啊……啊……!随着种公牛们开始挺动,我与前辈的距离逐渐缩短。最终我们的脸庞完全贴在了一起。
“哞呃……!哞呃……!"/"哞呃……!哞呃……!”
脸贴脸的瞬间,我们立刻唇舌交缠,互相交换着唾液。
这个吻没有爱。不是因为我爱前辈,也不是前辈爱我。只是全身沸腾的发情热流急需发泄对象罢了。
纯粹的野兽之吻。名副其实的牲畜之吻。
正是这对曾憧憬人类浪漫爱情的男女……最讽刺的镜像复刻。
我们不仅纠缠着舌尖,还互相磨蹭肿胀的奶头。像接吻般吮吸彼此的乳头。
前辈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想必是那头种公牛正在疯狂抽插吧。这番感受前辈肯定也深有体会。
啊啊……前辈……别这样看我……别看我彻底放弃做人,幸福地接纳种公牛的肉棒,甘愿成为它妻子的丑态……
越是意识到对前辈的爱,背德感就越让大脑几乎爆炸。每当要被背德感逼疯,我就更用力与前辈进行黏腻的野兽之吻来逃避现实。
不久之后——
“"哞——————!"”
后穴喷涌出种公牛的精液。那冲击力简直像用烧酒杯接高压水龙头。
内脏受到强烈压迫。器官被暴力搅动的痛楚,就连经历轮奸时都未曾体会过。
正如睦场骏所说。铁鞭巨屌确实……与人类阳具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尝过这个……就再也……做不回普通人了……
注定要沦为一辈子舔种公牛蹄子撒娇的母牛……变成真正的家畜……
“新娘孔星里,你可愿接受种公牛为夫?”
这时传来睦场骏的宣誓词。他刻意营造正式婚礼的氛围,是要将我最后的精神防线也彻底粉碎。
“哞呃呃呃……♥”
这声鸣叫等于应允。被种公牛操到失神的我,此刻只感到幸福,糊里糊涂就点头愿意当它的新娘。
“新娘车彗暎,你可愿接受种公牛为夫?”
“哞呃呃呃……♥”
前辈也晃动着屁股表示同意。她脸颊贴地趴着,咧开的嘴角垂下涎水……
啊啊……前辈被夺走了。我们被横刀夺爱了。心爱之人竟被牲畜占有。
这和以往轮奸不同。至少那时候还不是谁的私有物,只觉得是公共资源……
但这婚礼氛围分明是……真要成为种公牛的所有物。正因如此,被横刀夺爱的痛楚格外鲜明,心就像被撕成两半。
我没资格责备前辈。因为背叛的人明明是我。我也在铁鞭巨屌对前列腺的鞭笞中幸福得屈服了。
“既然两位新娘都应允,婚礼即刻成立。祝你们与种公牛百年好合。你们这群跨过人性底线的虐恋家畜。”
“"哞呃呃呃!"”
睦场骏留下这句话,便带着饲养员们离开了。
不知种公牛被下了多猛烈的春药,我和前辈被反复侵犯,前列腺的冲击彻底破坏了身体节律。
不知过了多久。醒来时种公牛们似乎已射空精液,对我们失去兴趣转而走向角落。我和前辈十指相扣躺在地上,把泥土当成了枕头。
“哦哦,醒了啊。”
睦场骏正站在我们旁边。
“你们后穴陶罐里存了不少种公牛精华嘛?既然后庭吸收不了又舍不得浪费,就用嘴解决吧。记得你们在酒店自助餐厅玩过很有意思的游戏?再来一次。”
我和前辈立即会意。
我们摆出69姿势。忽然想起那天酒店早餐时的情景。那时的温情与纯真回忆让眼眶湿润起来。
就这样,我和前辈互相吮吸着对方后穴里储满的"丈夫精华"。这不堪入目的模样让残存的尊严彻底死亡。
自此我和前辈便与睦场骏安排的种公牛共同生活。再也没有两人独处的特殊待遇,每天都在这畜栏里,让后穴和肠胃灌满种公牛的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