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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像被捣年糕般咚咚直跳。心脏捣出的年糕让紧张感变得越发黏糊糊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胯间垂挂的肉棒左右摇晃。我的肉棒不可能自动勃起,这说明我的身体正因震惊而颤抖。
都是因为董心捌充满恶意的性交和精神冲击。
“修女阁下?您还好吗?需要我过去吗?”
冷静点。就在我这样发呆的时候,时间仍在流逝。院长继续担心着我。如果沉默持续太久,他肯定会更加焦虑。
必须说点什么……随便什么都好。要尽量掩饰性交带来的兴奋状态继续对话。
“不必了。我很好……哈啊……啊哈哈!”
没错,要继续对话。
“真的什么事都没有。我只是……现在外出采购……”
即便是如同圣诞老人标志色般鲜红的谎言。
我必须烧尽全部良心欺骗院长。绝不能伤害到他。
周遭传来的嘲笑声像真正的雨点般倾泻而下。董心捌和卢球拿都用讥笑的音量碾压着我绝望的脸庞。
我惴惴不安地担心那些笑声会混入通话。
……!
卢球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免提按钮前晃来晃去。
不行……快住手。
开了免提的话周围雌化男性的呻吟肯定会混进来无法隐瞒。
我眼珠乱转犹如朝拜般死死盯着卢球拿的手指。
“外出采购到现在还没回来太奇怪了。”
“这个嘛……中途遇到熟人就聊起来了。”
“熟人……?哪边的熟人?”
所谓哪边,是指知道我变成雌化男性的人与不知道的人。
“算了。直接让那位熟人接电话吧。真有其人的话应该没问题?……还是说虽然存在但您不方便换人接听?
比方说董心捌那混蛋之类的。”
……难道我的喘息完全没藏住情欲?还是董心捌的讥笑混进了通话?
又或许只是试探?
我完全摸不清状况。不知该如何回应才好。
“喂,是院长吗?是我呀。卢球拿。记得吧?今天刚见过的。”
这时手机稍微远离我的耳朵,卢球拿直接把手机贴到自己耳边接听起来。
不过她没把手机完全拿开,至少让我能听见院长声音。
看似体贴……不,绝非善意。目的是让我实时听着院长声音受煎熬吧。
通话掌控在卢球拿手中。如果她任性揭穿现状我就完了。所以我只能不断用眼神哀求"别说"、"千万别说"。
明知她不是会心软的人,但这是我唯一能做的。
“卢球拿女士?对,您今天也突然消失了。和上次一样说是去洗手间就再没回来。所以您就是修女说的熟人?”
“正是在下。在她正式成为雌化男性前就认识了。”
并非谎言。我们初遇时我还是潜在雌化男性阶段。说是从前认识的熟人也毫无虚假。
“原来是修女的熟人……之前来教会孤儿院时完全没表露过这层关系呢。”
院长仍未放下疑心,穷追不舍。
“因为没认出来嘛。都快两年了吧?这段时间她身材变化太大了——尤其是胸部。今天等院长您离开后闲聊时才确认的。”
卢球拿几乎没说谎,对答如流毫无破绽。
她肯定预判到院长会来电,早准备好了说辞吧。
“修女的熟人里……我没听说过您的名字。”
“您呢?父母都未必清楚子女全部交际圈,仅因不认识熟人的熟人就起疑才奇怪吧?反倒是您对这位修女过度关注才可疑。又不是控制狂父母。”
“唔……!”
卢球拿的话完全在理。院长的质疑实在太牵强。
“那些不重要!请说明……说明您和修女过去的关系!”
“只是高中同学。偶然联系喝过酒的关系。刚踏入社会的院长可能不理解,但人到中年后确实会约同学喝酒叙旧。”
“具体是几年级几班……”
“喂。我们大叔啊。都四十多岁了的大叔啦。怎么可能还记得那种事嘛?说实话就连二十多岁的院长您也想不起来吧?”
错了。院长您那种追问方式根本抓不住破绽。
虽说我房间里有高中时代的相册,翻找的话至少能确认同学录里没有卢球拿这名学生,但在当前通话中反驳实在太费时间。
“哈哈哈……我们修女阁下被指出年龄后整张脸都涨红了呢。我是这种挺着啤酒肚的大叔,修女阁下却是丝毫不输二十多岁淑女的火辣身材,简直像不同世代的人。院长您该不会就因为这个才难以相信我和修女阁下是同学吧?”
“不。我十分清楚她的年龄。始终将修女阁下当作四十多岁中年人来对待。这样更带劲……咳咳。总之抱歉,我疑心太重了。”
最终院长服软了。似乎再想不出指摘的点。
“最后要转接修女阁下通话吗?”
“是的麻烦您。再次致歉。”
“哪里。真是位诚实的青年。毕竟是教会孤儿院院长,品格高尚也在情理之中。”
院长可知道?此刻通话对象正嘲笑着她……
深爱的人儿此刻正被其他男人捅着后穴嗯嗯叫唤,浑然不知自己正与院长进行着平凡通话的这位院长,正被当作傻瓜糊弄……
不知道吧。也不可能知道。绝不能知道。
“啊对了,估计要和修女阁下长谈呢。积攒了好多话题。”
话题。听起来简直像在说性交。实际上卢球拿就是这意思。只有院长没听懂罢了。
“外宿也能批准的咯?”
“这个……”
“您不是声称清楚修女阁下四十多岁吗?刚踏入社会的毛头小子竟敢阻拦大叔们的同学酒局,是否管得太宽了?”
面对卢球拿连番正论,院长哑口无言。仿佛能看见电话那头院长气得咕嘟冒泡的模样。
电话转接了。听筒再次贴上我耳畔。
“那个……正如这边卢球拿先生所说,我可能要去酒局……或许还会外宿……请原谅……”
“……我也能去吗?”
院长似乎仍放不下对我的担忧。
“连院长都离开教会孤儿院的话,谁来照看孩子们?在美国这可是会被举报逮捕的虐童行为。我们不能干这种事对吧?”
“……”
我也真够差劲。利用院长诚实善良的特点,用道德绑架阻断反驳。
本不该是为了这种目的而摸清院长的优点……
更不该为此去理解院长的好……
对自己卑劣行径的负罪感让我嘴角渗血。
“没事的。真的院长……朱轿扇你完全不必担心。”
啊啊到极限了。几乎要漏出呻吟。
董心捌仍恶意用肉棒猛戳我前列腺,仿佛要捣碎它。
仅凭"不想被院长发现"这念头强撑着。
“可是……”
“那就先挂了。”
但这股毅力也到极限了,我抢先挂断电话,明知院长还有话说。
“呜呃呃!哈啊啊!”
随着董心捌的射精,我迎来高潮。压抑已久的快感洪流企图溺毙我的大脑。
高潮后许久,我仍在余韵中痉挛。射精的燥热尚在其次,欺骗了那般关心我的院长这件事,已将我的良心撕成半具尸体。
但良心被撕碎的触感实在太过销魂,嘴角上扬的冲动难以抑制。
就这样,我戴着修女的假面,堕落为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