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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在尖叫着说不能这样。
但当我意识到这个声音时,手掌已经握住湿滑黏腻的触感。
虽然隔着裤子不算直接接触,可光是想象含住这根肉棒的感觉,就让我咕咚咽下口水。
啊啊…布料太碍事了。恨不得立刻扯开裤门襟,让鼻腔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芳香。不,当这个欲望涌现时,我的手已经行动起来。
敞开的裤门襟露出男性平角内裤——里面有个沉甸甸的巨物正直挺挺顶着布料。
看着肉棒大人在憋闷的内裤里连呼吸都困难的样子,我本能地想要帮它解脱。
我抓着裤腰连带着外裤一起扯下。
“哈啊…”
脱离束缚的巨物顿时弹到我眉心上方。深于正常肤色的柱身…暴突的青筋纹路…浓密的耻毛…每个细节都刺激得我涎水从嘴角溢出。
何等雄伟…在这种俯瞰角度下,巨物的阴影笼罩让我产生被它完全支配的错觉。光是置身于肉棒的影子里就感到安心。
“笑得可真下贱啊。喏,你的圣诞老人驾到了。不想收礼物吗?看你这飞机杯模式的嘴,舌尖都开始画圈了。哈哈哈!”
直到董心捌指出,我才发现自己的嘴早已张开、舌头正痴态毕露地打转。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啊…圣…”
我正要像童年时那样对肉棒大人展露纯净笑容,话语却卡在喉咙里。
[没错,我就是圣诞老人。你知道吗?每年圣诞节捐献巨款的那个正牌圣诞老人。]
这句关于圣诞老人的发言,让我想起朱轿扇先前的话。[我和这家育幼院都是被那位圣诞老人拯救的。我想成为那样的人。]
那份如同孩童鼻涕般纯粹纯粹的憧憬,此刻正拽着我的理智线末端摇晃。背叛那个如今已长大成人的少年吗?良心的谴责震得胸腔发痛。
不想体会这种痛苦…更不想将其转化为快感。堕落成丑陋的受虐狂什么的…
“哦呀?怎么突然停住了?明明在其他家玩得很尽兴,现在倒装起清高了?”
“哈…哈…”
我拼命想闭上眼睛。至少让肉棒离开视线的话,或许还能抵抗诱惑。
但身体拒绝执行这个指令。每次呼吸间涌入鼻腔的精液注入通道的石油臭味,都无声地逼迫我继续扮演雌性角色。
“该不会是在努力瞪眼吧?虽然想夸你有野心,但这分明是发情母狗的眼神啊?汪汪。”
“呜嗯…!”
“看吧,听到汪汪就全身发抖。这才是你的本性。别扫兴了。”
不行…这样下去又会像被卢球拿和白走钟玩弄时那样…必须想办法突破困境。
“我、我可是四十代大叔!在我面前发情像什么话?”
“原话奉还。四十代大叔对着肉棒露出下贱荡妇表情才不像话吧?”
呜!这记正论犹如直拳。
“就算是大叔,只要露出想立刻舌吻肉棒的母狗脸就无所谓咯。要是这么反感,干脆别摆出发情表情不就好了?多简单啊,自称'大叔'的圣诞老人?”
无法反驳…!
按他说的,只要不露出雌性表情就行。抹去嘴角媚笑,换上粗犷大叔的神态…!
就像那次在白走钟家门口遇见的、厌恶雄性气味的楼下女住户那样模仿她的表情…
简单…真…的…吗…?
我的瞳孔骨碌碌左右转动。
因为董心捌的肉棒正左右摇晃着。
当意识到自己的视线正随着肉棒动作移动时,那根东西又开始上下摆动。
我的眼球自然也跟着改变了轨迹。
不要……不要……这样下去简直就是在昭告天下我是个被肉棒逼疯的娼妓……我是大叔啊。
身体和心灵都是如假包换的大叔。
绝不是自封的头衔而是普世公认的事实。
“看你这么痛苦就让本大爷来帮忙吧。来,跟着我念:我是大叔,我是大叔……”
“我是大叔,我是大叔……”
我听着董心捌的话开始复述。
没错,我是大叔……如假包换的大叔。四十年来作为男人活着的岁月就是最大『铁证』。对,最确凿的『铁证』。
“我是充满男子气概的大叔,我是四十代大叔……”
“我是充满男子气概的大叔,我是四十代大叔……”
即便董心捌中途调整说辞,我也分毫不差地全盘复诵。
可同时却像跟踪狂般用眼球追索着眼前随机晃动的勃起肉棒钟摆轨迹。
啊……神志越来越恍惚了。心底烈火般的抗拒正变得像外界寒风般冰冷。逐渐平静下来。
“我是……可爱的小母鸡。我是惹人怜爱的小母鸡。”
“我是可爱的小母鸡……我是惹人怜爱的小母鸡……”
咦……?等等!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现在董心捌的话里根本没有『大叔』这个词。也没有强调男性特质的描述。恰恰相反只有自称雌性的龌龊发言。
什么时候变的?肯定早就不是刚才才改的。从某个瞬间开始就变成侮辱性内容,我却像白痴般跟读却毫无察觉。
“我是母鸡。我是适合圣诞节的可爱火鸡。”
啊啊……怎么会跟着说这种下流自我介绍……!
“我是母鸡……我是适合圣诞节的可爱火鸡……”
停不下来。即便清醒着嘴巴却自己动起来。
怎么回事……眼球还在追随着上下左右摆动的勃起肉棒钟摆。就像盯着吊绳硬币被催眠那样。
被硬币催眠已经够可笑,居然对男性性器产生催眠反应。羞耻感因为自己的荒谬而爆炸。
“我是渴望被主人吃掉的发情火鸡。”
“我是渴望被主人吃掉的发情火鸡……”
“我是摇晃屁股最在行的火鸡。”
“我是摇晃屁股最在行的火鸡……”
即便措辞越发露骨羞耻,我的嘴仍忠实地复述着。
用雌性灿烂的笑脸。
不行……!快清醒。现在拼命在心底默念破除催眠的话……
我是大叔。四十年岁月就是『大家伙』证据。
大家伙……?
不,应该说大家伙才对……但大家伙……此刻停止摇晃咚地砸在我眉心。
大棒大棒……脑袋简直要被肉棒重量滋滋作响地压垮。
仿佛连脑髓都直接为这根肉棒着迷。
“我是主人的肉棒脚垫。”
“我是主银的肉棒脚垫……”
“我是主人的肉棒毯子。”
“我是主银的肉棒毯子啊……”
肉棒不再摇晃。眼球终于不用滴溜溜跟着转。
但这张贱嘴还在复述羞耻咒语。每句话都像要永远抹杀我内心大叔的诅咒。
啊……真的感觉自己的脸成了肉棒脚垫……
啊……后穴似乎正因作为毯子的快感变得黏糊糊地……
果然。肉棒动不动都无所谓。反正双眼始终无法从那家伙的肉棒上移开。
鼻子也逃不开这根肉棒的气味。
好想永远被肉棒压着。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愿想。就这样……幸福地成为主人的肉棒脚垫……
“啊啊啊!”
我咬破舌尖。用疼痛强行灌注清醒。
接着紧闭眼睛滚到董心捌身旁,爬向院长室的门。
绝对不行。这所育幼院里有那孩子在。十年来温暖我心,让我视为憧憬对象的那个可敬青年。
别的地方姑且不论,但唯独在这里我绝不能沦为肮脏的存在。作为个放荡下贱的娼妓被这根肉棒压住什么的,绝对不行。
现在就是机会。我并没有被那家伙物理上控制住,房门也没上锁,那家伙的内裤和裤子褪到一半行动不便。对逃跑而言堪称绝佳时机。
“站住!”
“呃啊啊啊!呜哇啊!”
可还是差了点。我正爬啊爬地冲向院长室的门,董心捌那家伙为摆脱行动不便的困境直接飞扑过来压住了我。
我跌坐在地板上,那家伙却站着——这点劣势终究没能克服。
“我要…!我一定要逃走!就算为了那个善良的少年!”
所以怎样…!我还没放弃呢…!
我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院长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