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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后穴里传来像在石臼缸里捣年糕般的触感。
藏在后穴里的安全套中雪白的精液,正在被爸爸(养父)那根如石杵般的巨根肉棒黏糊糊地捣弄着。
无数糖果被爸爸(养父)的石杵肉棒推挤着涌入深处。碾压着前列腺上方,连喘息声都像被捣碎般支离破碎。
这就是所谓的捣年糕行为……嘴角因这充满情欲的形容扬起弧度。
“哈啊啊啊……!”
我的后穴正在制作年糕。虽然生不出孩子但能做出年糕。这么想着就觉得好快乐……!
“来,继续给你捣年糕吧。要捣出和幼识实际年龄相当的年糕量哦。做到和你吃过的年糕汤次数一样多。这样幼识的年龄就会不断减少,返还岁数变成真正的婴儿啦。”
“哈啊啊啊……!”
虽然爸爸(养父)说了奇怪的话,但听起来好有道理……吃掉年龄、返还岁数居然有这么让人开心的机制!大人的知识真是了不起啊……!
“好了!把至今为止所有在春节给你这种家伙做过年糕汤的人,都用愧疚的心情统统送走吧!”
“呜哇啊啊!噫呜呜(对不起)!”
啊啊,感觉到爸爸(养父)的安全套正在膨胀。随着爸爸(养父)射精,我也迎来了高潮。
对不起。
对不起。
春节时给我这种家伙准备年糕汤的孤儿院院长……要把那年糕汤还回去真是对不起啊啊!
为了性快感践踏了院长的苦心真是对不起啊啊!
胸腔里翻滚着对院长的愧疚与忏悔。那个代替父母在热腾腾汤里放入软糯年糕让我成长的恩人。
可现在的我却怀抱着滚烫精液汤和后穴里的精液年糕,成为了年糕汤本身……
之后我一直像吮吸撒娇向爸爸讨来的糖果般,用后穴卖力吞吐着肉棒。
没有味蕾的后穴嫩肉却幻化出糖果融化的甜味,这份幻觉彻底支配了我的理智。
“幼识啊,看。妹妹说想坐特等席观摩你的性爱场面呢。”
啊……涣散的瞳孔好不容易对准爸爸(养父)。他怀里不知何时正抱着爸爸(亲生)。亲生爸爸边被抱着边凝视我。
用纯净无邪、毫无下流之色的表情俯视着我。
“哈啊啊啊……!呜呜噫……!哈哈哈……!”
“咿呀呀!咿呀呜!”
快感爆发的瞬间眼球几乎要从颅骨孔洞弹出,下流的笑容定格在我脸上。任谁看了都会脸红的傻笑挥之不去。
亲生爸爸看着我这般淫笑,开心地拍起手来。
是真心因为姐姐看起来幸福所以自己也幸福笑着的模样。
啊啊…作为姐姐太羞耻了…我…看到妹妹先经历性爱时嫉妒得两眼发烫…妹妹却会为姐姐的幸福而笑。
……这就是父与子的区别吗。
再多些…再多些…想让妹妹…想让亲生爸爸…看着我感到幸福。想让那张无瑕的脸庞更闪耀。
我忆起童年梦想。想起孤儿院里永远填不满的空洞。
接着又想起别的。高中时代去朋友家看到的场景。
“呜呜…!呜啊啊!”
我把右手的食指中指塞进嘴里吮吸着发出咿呀声。
这咿呀毫无意义。
不是想说说不清的话,而是这声音本身就不承载任何语言。
只是本能地发出。
如同野兽嚎叫。
吮吸手指也没有意义。本应没有的…但就是想做。
高中时去朋友家玩,我曾见过。那朋友有个老来子的新生儿弟弟。那孩子在父母面前吮着手指被哄宠的画面。
于我而言不存在的记忆与温存。就算有过,也是在孤儿院大人面前吧。从未被父母的目光和双手温柔以待过。
所以请纵容我吧。……希望养父爸爸、亲生爸爸能娇惯我的撒娇。
我伸出无所事事的左手朝向虚空。像要抓住什么似的伸展。
边啧啧吸吮手指边做这种事,现在的我根本就是个婴儿。
吃了二十多碗年糕汤的岁数还这样,简直是由羞耻构成的存在。
这样的我本不该拥有年糕汤的回忆。
“哈哈哈!杰作啊,真是杰作!”
养父爸爸用接近冰点的态度嘲笑着这样的我。冰冷微笑触及肌肤时,我浑身一颤一颤。
“咿呀咿呀呜…!”
“好好,我们家具男是想去姐姐那儿吗?也想当吊饰是吗?来,暂时解开尿布。好好摇个过瘾再回来。”
养父解开亲生爸爸的尿布,把他从怀里解放出来送到我身边。
亲生爸爸拿着吊饰?像刚才的我那样在脸庞上方摇晃着肉棒摇铃?这怎么可能?我来到这家育幼院后,从没见过亲生爸爸站起来的模样。
从未目睹那退化到极致、退行到极点的双腿朝天空笔直伸出的样子。
亲生爸爸只会爬行。像乌龟般蹒跚着越过我的身体。
“唔嗯嗯嗯——!”
在那纯真无邪的龟步中,与纯真相去甚远的核弹级乳头区域正擦过我的身体逼近。当乳头的柔软触感抚遍全身,我脱口唱出呻吟。
养父的捣年糕动作更是变本加厉,稍不留神就会从现实世界昏厥过去。
“……!”
伸向半空的手突然感受到重量。亲生爸爸抓住了我的手。
“呜嘎啊!”
接着他晃动手臂,将我的手掌和手臂一起上下甩动。
在这过程中看到的亲生爸爸微笑……竟是因与孩子玩耍而喜悦的普通父亲表情……
“咿呜嗯!”
仿佛不给我任何沉浸于温馨的余裕,后穴里的捣臼始终不停。反而像是为了让温馨感更美妙般暂缓力道,又在致命时刻剧烈搅弄内壁。
当胸部被温暖包裹的瞬间迅速融化消退,体内只余下作为下流雌性的本能。
明明作为男性时梦想的景象近在眼前,却因雌性快感掠过鼻尖而无法专注。
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
就要在亲生爸爸注视下展露所有雌性高潮的丑态了……!后穴承受着精液洪流,眼睑、鼻翼、唇瓣全都松弛崩坏的龌龊模样全被看见了!
即便如此亲生爸爸仍在微笑。
用孩子幸福就好的表情俯视着我。
那份纯真……啊啊……爸爸笑容越是纯粹洁白,我愈发因自身下流的本性羞愧,更快被快感的牢狱吞没。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明明亲生爸爸充满生命力的精液才刚萌芽,变成这般模样实在抱歉!
至少请看着我这荡妇般的笑容幸福地笑吧啊啊!
“咿啊啊啊——!”
所有恸哭与呐喊同时从脑海、胸腔、唇齿间倾泻而出。
即使失去理智线,也始终记得亲生爸爸正注视着我的事实。
即便达到高潮,发情仍未停止。炽热依旧在体内每个角落游走焚烧。[数据碎片]
在即将融化的理性中,我……
“啾……”
感受到嘴唇被温暖床单般的事物覆盖。
亲生爸爸……将嘴唇叠上我的嘴完成了亲吻。
意外显得清新平常的吻。通常唇瓣相贴后该将舌尖探入对方口腔,这个吻却仅仅保持着唇部贴合。
带着家人间亲吻特有的青涩感。
想必亲生爸爸划定了亲情之吻的界限。以为只是这种程度的爱意。马上就会移开脸庞吧。
“啾噜噜……!啾噜……!”
我……大胆地重复着悖伦行径。将亲生爸爸纯洁的亲子之吻……扭曲成下流的姐妹深吻。
微微张嘴吐出舌尖侵入亲生爸爸口腔。开始蹂躏他的口腔黏膜。
“啾噜噜……!啾噜噜!”
我的后穴仍是养父专属的捣臼缸。捣年糕的节奏持续着。
从不间断的雌性快感与违背人伦的缺德感成为我的原动力。
啊啊……亲生爸爸纯真的笑容……正被我的下流玷污。
逐渐染上淫靡,沾染污秽,堕落成只追求性快感的雌性笑容。
面对这份堕落,我莞尔一笑。
“啾噜噜!啾噜噜!”
不知不觉间亲生爸爸的舌技也变得激烈,与我的舌尖纠缠不休。
完美的姐妹丑态深吻就此完成……!
我阻挠着亲生爸爸试图找回父亲身份的挣扎。
因这份缺德与悖伦,我的笑容愈发明艳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