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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穿着女童装的状态下喝着儿子递来的奶水……
这绝对是世上无人体验过的羞耻游戏。
“幼识吃得真乖!对,要多吃点快快长大……虽然已经很大了呢!”
看着儿子用滴溜溜转的视线露出宛如照顾妹妹般的幸福微笑,负罪感像撕咬心脏般疼痛袭来。
那两个家伙把亲生骨肉拖进这种变态玩法的恶毒,以及甘愿配合的我的凄惨,都随着奶水的甜味咕咚咕咚咽下喉咙。
“幼识全喝完啦!妈妈~我当哥哥的第一次任务完成喽!”
再怎么用力吸吮奶嘴也吸不出东西了。
佑灿立刻用天真烂漫的嗓音大声宣布,转头看向杰茜。
杰茜对佑灿抿嘴露出母亲般的微笑……却在佑灿转头对出轨男献媚的瞬间,朝我投来唾弃般的辱骂视线。
她把佑灿放到地板上,凑近我耳边轻吹气息。
“噗呼呼……变态~失格爸爸~”
接着是约定俗成的沉甸甸语言暴力。没有实体的话语,却像有形之物般殴打着我的内脏。
呜嗯!什、什么啊……!
又来了。身体里又开始涌现异变。每根汗毛都化作神经末梢般敏感起来,因杰茜辱骂产生的羞耻正转化为快感。
方才她那声"噗呼呼……"的嘲笑一直在耳道里扎根,仿佛要反复聆听般在体内循环播放。
呜呃!难道是刚才的奶水……!他们在里面下了药吗……!连幼小儿子的纯真都要利用到这种地步……?!
“佑灿啊~妹妹想对喂奶的哥哥道谢呢。想听吗?”
……啥?我对杰茜又要搞事的举动慌了神。快、快住手!别再继续利用佑灿了……!
“想听!”
听见佑灿元气满满的纯真回应,歉疚感让泪腺的螺丝彻底松动。
既对不起他亲生父母,也对不起养父身份,千言万语都蒸发在嗓子里。
“要是听不见妹妹喊哥哥会哭鼻子吧?”
“嗯!难过得要哭!”
这对话明摆着要把佑灿当人质。深知我绝不忍心看佑灿哭泣,杰茜硬是把我逼到单项选择的境地。
因自己的懦弱卑鄙而生出的杀意越发浓烈,几次幻想视线能化作激光射穿杰茜。
“来!幼识啊~对着哥哥努力"咿咿呀呀"说出"哥哥想听的话"吧~”
但杰茜像要隔绝杀意视线般举起佑灿当盾牌。这下我连瞪视都做不到了——总不能对无辜的孩子目露凶光。
措辞也煞费苦心。强调"哥哥想听的话",本质上就是命令我主动为佑灿进行羞耻表演。
被夹在中间的佑灿只是满脸期待地望着我,浑然不觉。
佑灿啊……我不是你妹妹……是养大你的爸爸啊……
明知事态可能更糟,在这荒谬绝伦的困境中,心底仍存着一丝希望他能认出我。
但不可能,也不该发生。因为如今的我——
“呜嘎(哥哥)……呜嘎呜嘎!呜啊(谢谢)……”
必须当好佑灿的妹妹……!
我用不听使唤的舌头咿呀学语,用支离破碎的发音在空中勾勒佑灿期待的话语。
正在喊他哥哥。正在把养育三年的儿子叫作哥哥。
呜啊……过往照顾佑灿的画面在脑海闪回。换尿布、哄哭闹、喂辅食的点点滴滴。育儿经历。身为人父的黄金岁月。
这些过往、经验与时间仿佛正从口中流失。随着"哥哥"这个称谓的咿呀声,从我体内渐渐抽离。
重量在消失。作为一家之主的重量正从体内消散,沦落为家庭中最轻飘的存在。
“哈哈哈!叫哥哥了!幼识喊哥哥了!确实是在叫哥哥对吧?!”
“嗯,嗯。是啊,幼识很努力在喊佑灿哥哥呢。很快就能流利说话啦。”
但看见佑灿开心满足的笑容……我无法后悔。意识到这笑容源于我的努力,我也禁不住高兴起来。
唯有一点令人困惑……这份喜悦……看着佑灿微笑时心中涌起的温暖……究竟是否身为人父应有的情感?
“啊呜……?”
“嘿嘿……幼识……我的妹妹……”
我感觉到一只纤细柔软的手轻抚过我的头顶。那几根薄薄的手指正卖力地摩挲着我的头发。
完全是居高临下的态度。对待妹妹的方式。可笑意却止不住地从我嘴角漏出来……
此刻当我注视着佑灿微笑时涌起的这种感觉……会不会就是作为佑灿妹妹的心情呢?
头脑一片混乱。我的身份认同正在分崩离析,逐渐丧失形状。
“呜哇——!”
当我意识到时,欢快的咿呀声已经从嘴里蹦了出来。像是要用幼儿的呓语表达被佑灿抚摸、当成妹妹对待的愉悦。
不对……怎么会……我竟然因为被佑灿当成妹妹就高兴得手足无措。还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这样下去我根本没法自称是佑灿的父亲了。
“来,佑灿。该看《企鹅中士佩洛洛》了哦。”
“啊,对呢。呜哇哇!”
佑灿转眼就消失了。一提起他最喜欢的儿童动画,他立刻慌慌张张跳出杰茜的怀抱冲出门外。肯定是跑去客厅开着电视蹲直播了吧。
我这才咬着嘴唇意识到,有佑灿在场的时间对"英幼食"来说还算好过的。
说来奇怪,这两人就算要利用佑灿,也从不曾在他面前越界。这算是最起码的人性良知吗?
而现在佑灿不在了……这些混蛋戏弄我时绝不会手下留情。
像昨天那样的性交也……咕咚……
啊,不行!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我说啊,把当儿子养了三年的孩子叫成妹妹完全当成妹妹对待,是什么感觉呀?”
“呜啊啊啊!”
耳朵里又传来刺痛我羞耻心的话语,像注射器般慢慢推进。杰茜的话让我刚才对佑灿的所作所为在脑海中列队展览。
“超~级屈辱吧……但不是挺享受的吗?明明笑得那么开心?”
呜呜……别说了……别对我进行客观评价。别让我听见第三方视角的审判啊。
“果然还是当小宝宝更幸福吧?有爸爸,有妈妈,还有哥哥的生活很棒吧?光是想想就忍不住要笑出来了吧?”
那仿佛看透我全部真心的佛陀般的眼神。不,这么说太褒读了,该说是恶魔之眼才对?
我羞愤交加却无言以对。所有羞耻都化作快感,让我变得更加脆弱。
“眼神还在反抗呢?也罢。折断的树枝再怎么捋直也只会再次折断。我会用爽到让你觉得前半生都是垃圾的羞耻游戏,撬开我们家大姐的真心话哦~”
杰茜笑得龇牙咧嘴……而我又咽着口水开始期待。
才没有期待!不要!快住手……!
“亲爱的,我也能喂奶奶吗?”
“嗯。好。都怪这个假丈夫害你没能多喂几次亲生骨肉……我可怜的太太。把没给那个假孩子倾注够的关爱都补上吧。”
“好。”
这段对话简直厚颜无耻到令人发指。怎么能有人这么不要脸。
爸爸——不对,是奸夫拿着奶瓶过来了。里面装满雪白的液体。
又要喂吗……之前当着佑灿的面不想惹他哭才不得已喝下的,现在根本没必要配合。他满不满意关我屁事?
“哎呀,这副闭紧嘴巴要抵抗的表情?无所谓啦。”
“呜呃!”
杰茜突然掀开我的裙摆,手指按在尿布上。
“老公,把尿布脱掉像昨天那样插进去吧。等变成飞机杯之后,她就会像昨天一样啊啊叫着自动张嘴了。”
“这主意不错。”
“哇啊!”
我认输!
认输了!
我张嘴还不行吗!
所以求你们……别玩男同性行为……!
要是被那样搞,在那过程中真正的我就会死掉。
清醒的英幼食会被抹杀,只剩下迷恋肉棒的变态。
所以千万别把我当飞机杯……!
见鬼……喝个奶也没什么大不了……!顶多有点羞人罢了……!
“嗯呜!啵唧……”
见我张大嘴,奸夫直接把奶嘴捅了进来。
[数据碎片]
……!什、什么啊?!这奶水……!又苦又腥……!怎么回事!难道说……?
我震惊于与刚才佑灿喂的完全不同味道。没有甜味,只有苦涩腥膻的……怪异口感。
当意识到"白色苦腥液体"这个关键词时,某个可怕的联想突然浮现。
精液……?这是精液吗……?
“啊啊……我们幼识可真会享受爸爸的精液味道呢?就这么合你的口味吗?哈哈哈!”
杰茜补上了致命一击。这、这群人……!竟然在奶瓶里加了那种东西?!还让我喝下去……?!
这人渣的精液正顺着我的喉咙滑下去。
混进胃里。
精液……精液……蕴含优越男性基因的精液……正被注入……我的喉咙。
简直像在性交一样……
当我意识到这就像性交时,理性又开始崩坏。每次被侵犯时,正常的幼食人格就会消失,只剩下沉迷肉棒的变态。那种不安如今成了现实。
明明可以不吸这个奶嘴的……只要呸地吐掉就好……可我还是遵循发烫脑海中的命令,乖乖吮吸起来。
把这个出轨男的精液吞进胃里储存起来。
当终于喝空奶瓶时,奶嘴从我口中滑出。哈啊……哈啊啊……我……又被那家伙侵犯了……喉咙被他的精液玷污了……
呃呜呜……理性天旋地转……
不要……真的受不了了……讨厌这样……求求你放了我……!让我回到正常生活里去……!
“哎呀,这副想回到日常生活的表情可真可爱?要我现在就放过你吗?”
杰茜又露出看穿我心思的表情,嘴上说着会放过我……但说实话我只感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