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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上方,是失去理性焦躁不安的张雪。上方不断传来妻子斧头般的臀部劈砍我胯部的声响。
当妻子用力夹紧时,我的肉棒才勉强感受到一丝刺激。多么微不足道的刺激啊。
这场性交空洞得令人窒息。谁都无法从中获得愉悦。
“为什么…硬不起来?明明从来没这样过…呜呜…”
妻子最终低头啜泣。张雪明明那么渴望挽回。她一定很想找回和我共度的幸福家庭。
我被她执念感染,拼命尝试挤出性欲。硬起来、快硬起来——我不停地向肉棒下达着脑内指令。
但毫无变化。徒劳消耗着体力,我们没能取得任何成果。
啊…我连妻子最后的期盼都辜负了。作为雄性残次品的我,已经证明自己无法维系昔日的幸福家庭。
先是出轨,如今连男人都做不成。对此等无可救药的丈夫,我充满愧疚。
“呜嗯…!”
突然妻子有了惊人举动。她将双手从我领口探入上衣,穿过胸罩同时握住我两侧乳头揉捏起来。
“果然是这边舒服吧?欺负这对巨乳很享受吗…”
妻子抬起头。当我们视线交汇时,那眼神…竟是二十多年来从未见过的模样。
怒意与欢愉交织…彻底沉溺在施虐中的面容。
我见过她愤怒或开心的样子,甚至目睹过她施虐倾向发作。但所有情绪糅合成的这种眼神却是头一遭。
“呜咿咿!”
夹子般的刺痛从乳头传来。任由肉棒怎么折腾都难获肉体快感,乳头却能如此轻易撼动神经。
看着我任人摆布的模样,妻子露出愈发陌生的表情。
“好了,到此为止。证明连夫妻性交都做不到对吧?最后的机会也飞走了呢。”
这时旁观者的南部长插话了。
“啊,还没…我还没放弃…”
我哀求着再给些时间。
“…”
但妻子不再配合。从南部长宣布"终止"那刻起,她就再无动作,反而抽回了在我衣内的手。
只用看着尸体般的冰冷眼神凝视我。
“早就说过…”
南部长蹲下将手探进我衣领。他在我乳沟间摸索着抽出一件物品。
那是粗大的按摩棒。正是方才我在宣传部卖力吮吸过的那根。如此硕大的物件,南部长却让我藏着跟去仓库,无奈之下我只好塞在乳沟里。
“呜啊啊啊!”
当按摩棒粗暴地从乳沟抽出时,我迸出甜腻的呻吟。
等回过神,那根按摩棒已抵住我后庭。像在交换黏稠的吻,它牢牢吸附在穴口静止不动。
啊啊…不要…在妻子面前…绝不能在妻子面前雌化…
因为…这次我定会真心感到快乐,就此万劫不复。
“呜哇啊!插进来了啊啊啊!”
但南部长哪有停手的打算。粗大按摩棒就这样捅穿后庭,翻搅着内壁。
啊啊…进来了…时隔两周再度体验插入快感…一直期待着…
但我忍耐着。因为有必须守护的东西。作为丈夫与父亲,我不能优先考虑自己。
然而到此为止了。在妻子面前彻底暴露。生动真实地传达着——你深信二十余年的出色男人,不过是个雌货。
“连做爱前要求戴套都忘了,你们早完蛋了!心里清楚根本做不成对吧!早就抱着败犬心态了!”
南部长的事实贯穿心脏。无力反驳…没错,安全套是事前必备。避孕措施是必须的。没想到这点,说明我们夫妻心底认定"反正也成不了"。
“来,对你前妻说!清楚地说出来!挤出来!道歉也好什么都好!”
“呜嘻咿咿!对不起啊啊!我只是个下贱的雌货呀啊啊!现在不挨操就兴奋不起来得不到满足了嗷嗷!我早就被南部长的肉棒打败,不配当男人了呀啊啊!”
我望着跨坐在身上的妻子,迎向那道俯视我的冰冷目光,抛出了道歉与败北宣言。
按摩棒越是往我身体深处钻入,我全身就颤抖得越猛烈。
即使妻子用阴户吞下我的肉棒,也从未有过这样的反应。
当初我努力想在妻子阴道里勃起时,也没能激起这般热度。
刚才拿性交和其他无聊事作比较的时候,我清楚感觉到自己的男子气概比地狱更堕落到了深渊。
“对不起呜哦哦!让这种丈夫浪费你二十多年的时光真……呜噢噢!”
“闭嘴……求你了。”
妻子突然俯身用臀部压住我的嘴。
“好好闻闻吧,你这虐恋垃圾。昨天南部长的肉棒还在这里失礼过呢。而且我故意没洗,就等着今天这活动。反正你那根插进去都算不上数,现在纯粹都是南部长的阴茎气味哦。”
虽然听见妻子出轨的事实,但当意识到真能闻到南部长阴茎味道时,我还是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想象着阴户气味里混着南部长腥膻味的画面,我的表情彻底崩溃了。
“哈哈哈!完了!彻底完了!现在我们家庭破裂了!像你这种既不配当男人又什么都不是的废物,下半辈子就顶着雌化男性的标签丑陋地活下去吧!”
妻子的辱骂从头顶倾泻而下。结束了。我们夫妻关系就此终结。张雪不会再视我为丈夫,我也再不会把她当作妻子。彻底决裂了。
可明明该是终结……为何我竟感觉像是新生。
“我居然把这种荡妇当丈夫信任!我真是蠢透了!居然给这种人渣做饭!我简直白痴透顶!这辈子全白活了!”
我忽然感觉头上一轻——张雪站起来了。
“你就用那根替代品自慰去吧!我要去和真正的男性肌肤相亲了!”
说罢她就这么扑进了南部长的怀抱。
“喏,既然你说这曾是你老婆,那就随你怎么捣弄吧。”
南部长搂紧张雪,在我身旁与她开始黏腻的接吻。
啊啊……曾是我妻子的女人,此刻正带着幸福表情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准备性交。
我连愤怒的残渣都挤不出来,只是亢奋地抓住臀部里的按摩棒疯狂抽插。
张雪像之前在部长办公桌上那样开始口交。她吮吸着南部长粗壮的阴茎,发出下流的水声。
我也更用力地捅入按摩棒。
不知不觉顶到前列腺时,整个脑海都被雌性快感淹没了。
视野变得模糊,但听着洗衣机般的声响反而更兴奋——没错,就是张雪吞吐其他男人阴茎的声音。
记忆如潮水涌现。二十多年来与妻子共度的时光在脑海中闪回。
高中时代的青涩往事,成年后共游广阔天地的旅行,成为夫妻后共同创造两条生命的经历,都像走马灯般掠过脑海。
都说人死前会看见走马灯,我却在死后才目睹这些。此刻正佐借着这些记忆残影榨取更多快感。
张雪剧烈颤抖着。
恐怕是收到了丰厚的精液赏赐吧。
啊啊……直到此刻愤怒才翻涌而上。
想着这女人独占南部长精液的模样,妒火彻底吞噬了理智。
既然这女人已不再是我妻子,那这样的嫉妒与暴怒也是理所当然——我甚至浮现出这般念头。
“呜啊啊!”
当按摩棒碾过前列腺时,我也瞬间攀上高潮。
全身痉挛中,明明没有射精却比射精更剧烈的快感将脑髓彻底粉碎。
嘶哑的呻吟脱口而出,脖颈失控地后仰。
没关系了。今后只要有这种快感相伴,没有妻子我也不会孤单……
即便失去张雪也无所谓……
“呜……呜呜……”
根本不无所谓。
根本不可能无所谓。
因为我依然爱着张雪。
不想被夺走。
不愿用"那女人"来称呼她并假装憎恨。
别杀死还残存着的我。
至少留下这份爱……
我在心中哀求。拒绝这场残酷考核夺走我的一切。
在渴求雌性快感的同时,仍拼命想守住对妻子的感情。
“……?”
张雪突然转身向我走来。她想干什么?对躺着的我,她俯身将脸庞贴近。然后吻了上来。
唇瓣相触。轻吻。啊啊……难道张雪心里还有我?这样想着,我不由张开嘴唇,她也默契地启唇相迎。
“……!”
有东西从她唇间渡了过来。某种熟悉的味道混着异物侵入。
回想起张雪方才的举动,我立刻明白这滋味的真相。
南部长的精液正通过张雪的嘴传递给我。仿佛在说这就是你与女性接吻的唯一可能形式。
我们夫妻最后接吻的滋味……竟尝起来像出轨男人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