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慌张地环顾四周。
这里正是第一轮考核时上午被南部长戏弄的地方。
虽然只看过一次，但作为男人所有尊严首次被践踏的场所，每个细节都历历在目。
妻子瑟缩着站在我身旁，坐立不安地不敢与我视线相接。
而我们夫妇面前，南部长正挂着讥讽的笑容俯视着我们。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怎么看起来这么生疏？不是夫妻吗？没什么想说的？这点耐心我还是有的。”
南部长假意体贴地嘲弄着我们。我忘不了危如累卵这个词——此刻我们夫妻关系就像在薄冰上行走般岌岌可危。
无论是谨慎迈步还是失足跌倒，仿佛一丝颤动就会让一切分崩离析。
“到…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公…”
我勉强开口询问妻子。太想知道她为何会卷入这滩浑水，得不到答案简直如鲠在喉。
“两…两周前吧…因为工作去了三皮事务所。在、在那里认识了南部长。”
两周前？难道…
“啊对了，两周前就是X月X日。”
南部长嗤笑着向我精准报出日期。
那一天…正是我参加第二轮考核的日子。妻子说她当天去了三皮事务所？
我内心充满『不可能』的呐喊。想到她可能目睹我沦为便器的模样，不安让唇瓣干燥开裂。
不会的。那是男洗手间。张雪怎么可能去过。她绝不可能亲眼确认。我拼命攥住最后一丝希望。
“南部长在午休时约我用餐，虽然那阴险眼神让我想拒绝…但他说掌握了关于我丈夫贾丽园的重大把柄。看他胸有成竹的表情不似作伪…我们去了带包厢的高档餐厅。”
一直回避我视线的张雪突然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空洞的眼睛对我露出惨笑。
“他在包间用平板电脑播放了一段…实时影像。”
实时影像。这个词从妻子唇间迸出的瞬间，我脸色剧变，怀揣的希望如青鸟般消散。
“画面里…洗手间隔间有个趴在便器上的女职员正在同时伺候多名男性。起初伏低的脸看不清…但她在高潮剧烈颤抖抬头时…那是我丈夫的脸。”
全看见了。妻子…全都看见了。完整见证了我作为便器的丑态。
原来我在浑然不觉间，就在妻子眼前可悲地展现着沉溺快感的模样。
意识到这点时，羞愧的热流从心底窜上，压得我抬不起头。
视野里只剩自己晃动的乳房。
可是怎么…他们从哪拍摄并直播的？
“记得那些按摩棒等玩具摆放的上方空间吗？监控摄像头就藏在那里。当然了，你失去意识前检查隔间时根本不会发现。”
南部长仿佛读透我的思绪。
确实…作为便器时即便仰头也看不见那个死角。就算能看见，当时的我怎么可能去检查。
“我原以为只是长相相似…我丈夫怎么可能出现在那种地方…更不可能同时和多个男人性交…都是因为南部长说要谈丈夫的把柄才产生先入为主的错觉。”
妻子带着哭腔继续道：＂但南部长坚称那就是你。即便如此我也否认…我的丈夫怎么会是那种下贱的雌畜？！”
当＂那不是我丈夫＂这句话响起时，我的胸膛如同被剥皮般剧痛。良心早该化为灰烬才对，此刻却烧灼般疼痛。
这不是AI合成的假象…妻子咒骂的就是真实的我。并非单纯辱骂，而是掺杂悲伤的否定——这份罪恶感将我的理性彻底碾碎。
“哈啊…哈啊…”
而最讽刺的是，即便在这种时刻，我唇间仍淌落蜜糖般的甜腻吐息。
“很舒服吧？就算最不堪的姿态被妻子发现…还是很舒服对吗…”
这句话比匕首刺穿心脏更痛。痛极了…却又舒服极了。
“我理解……我也和你一样沦为了这般丑陋的存在……”
紧接着是妻子的拥抱。
我因仿佛获得宽恕般的错觉而手足无措，原本低垂的目光转动着望向妻子。她脸颊上残留着泪痕，表情却因笑意而扭曲。
“后来南部长给我看了照片……就是你如今这副模样。不是那个威严的公司男理事，而是拼命想获得宠爱的二十多岁女新人。洗手间的监控录像里那张沉溺快感而崩坏的脸，我还能说服自己那不是丈夫……可照片不同……那完全就是我想象中『丈夫若是女装该有的模样』……照片拍摄日期和我去三皮事务所的日子，那些天丈夫都没去公司，连不在场证明都没有……”
听着妻子的叙述，我狠狠瞪向南部长，拳头不住发抖。
这计划……究竟布局到何种地步？这个南部长，还有他背后的考场方……
“南部长向我揭露考核真相后，威胁我必须服从命令……否则就会把这些便器影像连同你的个人信息全部发到网上……我无法拒绝……不能眼睁睁看着丈夫社会性死亡……”
妻子的解释让我双眼涨满泪水，同时近在咫尺的南部长令我怒火中烧。
原以为只有我遭受这些……没想到居然连妻子都……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南部长把我带去汽车旅馆……起初说只要做菲拉就好……许诺会帮忙向考场方说情让你通过考核……还说要删除所有能用作威胁的照片视频……虽然知道不可信……但我只能照做……”
我无法责备妻子。反而对自己产生了强烈的厌恶。
竟害她走上这般肮脏的道路……我同样紧抱住妻子，任泪水在重力作用下恣意流淌。
“本来只打算做菲拉……除了老公的精液，我不想用嘴或喉咙接受任何人的……也不愿被弄脏脸……可还是做了……以为到此为止，身体却奇怪地索求『更多』……越是积累婚外情的负罪感，兴奋就越发无法控制……”
听到妻子说＂奇怪＂时我就明白了——南部长果然给她下了药。
“是不是吃过巧克力……？”
妻子点了点头。
“不过该夸夸你老婆吧？和一天就沦陷的某人不同，她最初可是忍住了呢。虽然连续三天见面逐渐突破底线，最终变得和你一样变态就是了。”
闭嘴。不准你用＂夸奖我妻子＂＂变得和你丈夫一样变态＂这种说辞。
“啊，光说『逐渐突破底线』可能不够直观？菲拉之后就是性交了。因为坚决不肯无保护才用了安全套。和雌化男性不同，真正的雌性可是很麻烦呢～”
我当即攥紧拳头，恨不能立刻堵住那张臭嘴。
“想动手？尽管试试。你老婆的把柄全在我手机里哦？夫妻双双下地狱的话就尽管来。”
但南部长只是变本加厉地嘲弄着。
“老公……”
听到＂把柄＂之类的字眼，妻子更用力地抱住我制止道。
“对不起……对不起……”
见鬼……看着她在我怀里哭泣的模样，我对自己的无能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竟无法对这个让妻子哭泣的混账实施任何报复……
“可是老公……我发现了……原来循规蹈矩的我也有这样一面……现在即使没有药物，也会沉迷于这种丑陋情事了……”
“老、老公……呜嗯！”
张雪突然将手探进我衣内掐住乳头。
“啊啊……连奶头都长了……完全就是女人呢……我的丈夫变成这样雌性的模样……明明是悲惨的事却兴奋起来了……”
“老婆……冷静点……”
在张雪的爱抚下，我的理性正逐渐蒸发。快要维持不住理智了……
“对不起……老实说我是纯粹败给身体需求了……因为老公一直不碰我……大概欲求不满吧……变成这种下贱荡妇真的很抱歉……”
不是的……都是我的错……呜噫……
“好了，我也不是没有良心，给你们夫妻最后机会如何？……现在立刻当场性交。”
“什……？”
面对远处南部长突如其来的提议，我猛地瞪向他。
“不是夫妻关系吗？难道不是？还是说……你现在就要在我肉棒面前低下脑袋？”
“唔呃……！”
我被南部长假装体贴的戏弄气得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