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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洗手间时,突然有个普通军人男性闯了进来。这明明是雌男专用洗手间……怎么回事?
[还有件事你要记住。反过来普通男性使用雌男洗手间是允许的。]
海耐宾先生的说明突然浮现在脑海。普通男性确实被允许使用雌男洗手间。也就是说这不成问题。不过……
[单向规则……普通男性难道没有自尊心吗?和雌男共用设施不就等于承认自己和雌男一样了吗?]
[没错。所以普通男性『不会使用洗手间里雌男专用的设施』。否则会被嘲笑成和雌男同等的家伙,遭到排斥。]
海耐宾先生补充的说明。自相矛盾的说明。正是这点让我耿耿于怀。
[啊,所以我意思是普通男性来雌男洗手间不是为了方便……]
以及海耐宾先生最后没能说完的解释。始终没能听到的后文。
啊啊……现在不知为何突然明白了。不,是确切地感知到了。
普通男性来到雌男洗手间就是为了……
“要是说空的隔间……您是指那边那几个吗?”
“不,我是指你?快滚进那个隔间把屁股撅起来。”
——把『雌男』当作便器来使用。
果然猜对了。
男性根本没等我回答或行动。仿佛让我多等一秒都是罪过般,他直接揪住我的发辫拖向空隔间。
“呜、呜呜!”
我被暴力按倒在马桶上。男性好像连一秒都不愿多等,掀开裙摆粗暴地抬起我的臀部。对待物品般的手掌狠狠掐住了我的臀肉。
现在连马桶都不如了?泔水桶、靶子……雌男军真是万能啊。见鬼!
“单薄的身子。新兵?去军人服务社把能买的药物全买来注射,让雌性特征快点长出来。”
“不、不要……我身体已经……”
“谁管你乐不乐意!我不满意!你这身子不符合我们主人的口味!”
“呀啊啊啊!”
暴力回应了我的顶嘴。呃啊啊……他在掐脖子……要死了……让我死……!毛骨悚然地死掉算了!
“哈啊……哈啊……”
所幸他在恰当的时候松了手。
“你们雌男军活着的原因九成在于小穴的紧致度,给我夹好了。”
“是……”
即便遭受奇耻大辱,我还是顺从了。因为刚才死亡的恐惧已深深刻进脑子。
“呜啊啊!呜呃呃!”
接着暴力性交开始了。不,那根本算不上性交。只是对着马桶射精……单方面的自慰罢了。
他不在乎我的感受。不需要我讨好。只是用暴力封锁所有动作,单纯利用我的穴道收缩。
好可怕……什么都做不了……连撒娇都发抖……真的沦落成便器工具了……
就这么接连承受了男性三发精液。什么啊……这疯子的精力……
“这是钱?”
“啊,那是……”
“卖身钱?靠出卖身体赚的?”
“是……”
系在内裤上的钞票被抢走了。不要……唯独不想被抢走这个……那是出卖自尊换来的……
“有钱却不投资在药物上,顽劣的东西。该惩罚一下。”
“啊啊不行!钱不能……”
“抢钱?哈哈!要是有人捡雌男手里掉的钱,告诉我。我会干得他加入雌男军。”
什、什么逻辑?觉得拿雌男的钱很可耻?幸好会还给我。
男性果然信守承诺,把钱塞回我的系带内裤。
然后给刚安心的我……套上了从清洁箱取出的绳索。
“干、干什么!”
我拼命挣扎,但在男性绝对力量前毫无意义,最终以趴跪姿势被固定在马桶上,臀部高翘。
口球剥夺了言语能力,只能发出"唔唔"的凄惨呜咽。
“加油啊。我这就把入口也封上先走了。”
“唔唔!”
呜咽声中被独自留下。开玩笑吗……就这样扔下我?不要!
徒劳扭动身体根本挣脱不开绳索。只能可爱地摇晃屁股。
等待如此无力我的,将是作为便器的漫长时光。
数不清的男性来了又走。
他们把肉棒捅进我的后庭,只顾享受我小穴的夹紧感,射精后就离开。
作为生物的我,和他们没有任何意志的交流。
他们彻底把我当成便器,只当作便器对待。
听说几个男性的闲聊,第一个男性在门口立了块告示牌,上面写着"这里有便器请随意使用"。见鬼……我讨厌这样!到底要当多久的便器啊?
现在才明白沟通有多珍贵。哪怕是像变态那样宣言,或是撒娇讨好男人主动索求的玩法,都比现在强。
求求你们把我当生物对待。当狗也行。现在就算被当作汪汪对待也好。
别把我当成无法沟通的东西……我能说话的……只要摘掉这个口球,我什么变态的媚态都愿意做。求求你们……
但我的哀求全变成了"唔唔"声。没有传达给任何人。
只是在厕所隔间里,和散发异味的便器一起逐渐变成真正的便器。
就这样接待了多少男性呢。连记忆都模糊了。记忆功能仿佛真的变成了便器般暂时丧失了。
失去意识,醒来时后庭仍有客人。再次昏厥又苏醒,后庭还是塞满了客人。在不断重复中,甚至开始觉得这样才是正常的。
这样的循环持续了多久呢。
这次恢复意识时,清晨的阳光刚照进我眼睛。
啊……好温暖……能感受到这样的温暖,让我意识到自己还是生物。
终于明白这个理所当然的事实——我不是什么便器……
我发觉身体获得了自由。绳索……松开了。口球也不见了。
我从便器上爬起来。因为长期保持束缚姿势,站起时差点踉跄摔倒。
呃……?我注意到这个洗手间的废纸篓里塞满了纸币。正疑惑为什么这么多时,看到门外第一个男性立的告示牌就明白了。
[这里有便器请随意使用 小费自便]
这些全都是小费。
使用我这个便器的客人们给的小费。
大多是一千韩元,偶尔有五千的。
加上在军人服务社后门收到的一万韩元……总共50万零1千。
50万……攒够了……这是通宵当便器工作的成果。是我挣的钱。
用这个……可以买杯面吃了……
啊啊……嘴角不自觉扬起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
对,这才是真正的笑。被强制的雌性快感逼出来的那种根本不算笑容。
我拖着通宵当便器后疲惫不堪的身体,奔向军人服务社。
“欢迎光……呃呕……!”
店员一看到进门的我就立刻捂住鼻子皱起脸。
“不能洗洗再来吗?母狗?”
我忍受着店员的辱骂。虽然满脑子想着杯面自动屏蔽了听觉,但老实说我身上的便器味道确实扰民。
但要我等洗完澡散味……实在等不及了。我迫切地……想吃杯面!想吃正经食物!
“请给我一个……”
我拿起杯面放在收银台,把50万递给店员。虽然是垃圾桶里的钱有点介意,但无所谓了。比起至今受到的侮辱,这点小事真的无所谓!
店员嫌钞票脏,数都没数清楚就草草结算,把杯面甩给我。
啊,买到了。现在……终于能把正经食物送进嘴里了。
我走到用餐区。
撕开杯面包装,掀开盖子,放入粉末汤料和鸡蛋块,倒入热水,等待四分钟,最后浇上液体调料,掰开筷子。
啊啊……蒸腾的热气……泡面香味直钻鼻腔……
虽然比不上粗大肉棒捅进鼻孔时雄性气息带来的快感……
咦?我在想什么……
我用筷子挑起面条。
啊……这景象……令人垂涎的模样……赏心悦目……
虽然比不上肉棒凹凸不平的轮廓治愈双眼时的满足感……
咦?我到底在想什么……
把面条送入口中。韩国泡面的辛辣味道刺激着味觉传感器……
进来了……进来了……本该很美味的……
“哈哈哈!哈哈哈!”
我突然癫狂大笑起来。
完全尝不出味道……舌头坏掉了吗……?奇怪……?
哈哈哈!50万换来的杯面……居然尝不出味道!好不容易迎来人类的一餐……可我的舌头早已不属于人类了!
为什么……?为什么……?是因为一直吃精液泡饭把舌头吃坏了吗?是这样吗?精液……精液……对啊……精液……
再难闻再恶心也能满足我舌头的精液……咕咚……
我恍惚走向收银台。
“请给我10份军犬精液……”
用剩下的一千元全都买了军犬精液。
“好的。呵。果然是这样呢。雌男配吃什么杯面。浪费钱。”
店员毫不掩饰地嘲笑我。
我将嘲笑抛在脑后,走向那碗杯面。接着把刚买的十份军犬精液一股脑全倒了进去。
红汤里混入大量白浊液体逐渐变质,化作一碗诡异食物。
可面对着这怪异餐食……我竟不住流下口水……
我用筷子搅动几下,挑起面条尝了口汤。由于掺入了大量冷却的精液,汤汁变得温吞适中。
啊,这才够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