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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如同重新点亮般清晰起来。我醒了。这地方…并不陌生。上次也是在这里恢复意识的。这里是营房我的床位。
“咦?醒啦?”
海耐宾先生走向正努力拼凑记忆断片的我。
“咦……我……”
“又昏过去了。大家简单给你洗完澡穿上衣服带到这儿的。”
“就海耐宾先生一个人?”
“不是。现在肌肉力量衰弱的老夫可扛不动你这种大件。周围人帮的忙。总不能让你一直泡在浴池里吧。”
我低头查看自己状态。说是穿了衣服……可这身……
“更加不知廉耻……”
现在的穿着比初来时领到的制服还要羞人。
身上这套分明是女性内衣画册里才会出现的蕾丝装扮——绿色文胸与女式内裤外罩着半透明黑色睡裙。
要是没记错,这应该叫性感睡衣来着。
为什么会有……
“这是睡衣。我睡觉也这么穿。”
“确实……”
这时我才注意到海耐宾先生的穿着。
"她"同样身着蕾丝内衣,只是少了那层半透明睡裙,仅有文胸和内裤。
不过图案倒是军服迷彩般的黑绿混色。
这种滑稽设计的蕾丝到底是哪儿买的?
该不会又用国民税金……不,我们国家怎么可能荒唐到这种地步。
“哈哈……哈啊……”
突然抱紧自己身体的刹那,仓库里遭受侵犯的记忆、浴池里被凌辱的画面如烟升起,将我逼入绝境。
被强奸固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我竟然主动渴求侵犯者用肉棒搅弄自己,这次甚至还摆出那种羞耻姿势。
太丢脸了……丢脸到……
双拳开始不受控制地锤击自己头部,左右开弓用尽全力反复敲打。
我恨。恨那些侵犯者,更恨摇尾乞怜的自己。既然没能力报复他们,就只能拿最软弱的自己撒气——以自残的形式。
“住手。冷静点。别这么恨自己。”
海耐宾抓住我手腕制止了自残行为。
“怎么……怎么能不恨?做出那么下流变态行为的我……绝对不可原谅。必须受到惩罚……”
“你只是……”
“您也要劝我逆来顺受吗?不抵抗,乖乖当个雌化男性?我才不要……!”
海耐宾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
这个永远面无表情的人正在为我费心——但我才不在乎。
就算为我着想也改变不了什么。
海耐宾太弱小,保护不了我。
再温柔也……没法只靠忍耐熬过去。
她的怀抱很温暖,但背影却不够可靠。
“…马上要熄灯了。睡吧……”
“熄灯后溜出去反而方便对吧?”
“不建议这么做。正因料到你会有这念头才耳语的。”
海耐宾突然凑近我耳边低语,我也识相地压低声音。
环顾四周才发现——先前被愤怒蒙蔽的视野之外,周围人正偷偷打量这边。
是因为刚才的自残举动吗?
不……总觉得视线黏糊糊的让人起鸡皮疙瘩……
“熄灯后在外游荡的雌男军成员会当场被侵犯。你以为所有人熄灯后都睡了吗?”
“反正您说过睡觉时也不安全。横竖都要被侵犯有什么区别?”
“如果你没整天闹着要逃跑的话。”
见我一脸茫然,海耐宾耐心解释道:"大家都预判你会在夜间尝试逃脱。那些潜伏着准备侵犯你的家伙……就想看你自以为能偷偷溜走却遭凌辱的窘态。”
这解释让我浑身泛起鸡皮疙瘩。
“而且外面等着你的可不只有人类。”
“什么意思?难道还有幽灵袭击我?”
“来的时候见过军犬吧?这么说还不明白?”
“…?…!…?!!!啊?”
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我发出了愚蠢的惊呼。
正如海耐宾先生所问"这样说还不明白吗",事情本身其实很简单。
并非什么复杂的情况。
但那个答案实在太超出常识,以至于我的脑袋至今还坚信是自己理解错了。
“军犬受过训练,晚上闻到雌男军的雌性气味就会立刻扑上去侵犯。难道连狗都想强暴你?”
面对海耐宾的确认,我立刻摇头。要是连狗都能战胜我的话,那就真的变成连人类都不如的存在了。
“所以乖乖睡觉。”
“好的……”
越是了解这个雌男军体系的每一环,我就越感到恐惧。
马终年班长说得没错。这里的每分每秒都需要警戒。对我来说根本不存在安心的时刻。
至少要是能好好睡一觉的话……
“但很奇怪啊。刚来营房时也好,被普通军人抓住强暴时也好,在浴池被迫体验雌性快感时也好,身体都会莫名涌出下流的感觉,乳头转眼就变成雌性快感的开关……现在却该怎么形容……很平常的感觉。”
我接着又产生疑问,便向海耐宾提出。
刚来营房时也好,在浴池时也好,身体总会异常燥热敏感,轻易就在羞耻的性行为中溃败,现在却神奇地没事了。
难道刚才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是吗?那个我也……不太清楚。抱歉。”
但海耐宾似乎顾忌着什么,表示自己也不明白。[乱码数据]
“咦?为什么要道歉。又不是海耐宾先生的错。”
“还是让我道歉吧。”
怎么回事?我觉得海耐宾先生看起来有些异常。
“我的床位在那边先走了。晚安。”
还没等我继续追问,海耐宾就逃也似地离开了。
啊好饿。说起来到这里后就不断遭遇强暴→昏厥的循环,根本没好好吃过饭。虽然吞过精液,但那种东西根本不想算作正餐。
明天早上应该能吃上饭吧……?
我忍着饥饿躺下。没多久灯就灭了。在漆黑中虽担心会再遭侵犯,但可能因为精神太过疲惫,很快便睡着了。
我的眼皮渐渐睁开。因闭合太久而沉重难抬,却仍循着光线一点点撑开。
随着视野逐渐清晰,我的意识也苏醒了。睡意消散,鲜明的气息萦绕脑海。啊,早上了吗?该起床……了……?
咦?为什么身体……?不对劲……什么情况?
我察觉双臂被反剪到背后的别扭睡姿,接着发现手腕正被什么捆住。无论怎样用力都挣脱不开。见鬼……这绑法显然不是人类腕力能扯断的。
随后又注意到双脚的异样——脚踝也被绑在一起无法分开。我就像具尸体般失去四肢自由躺着。这种状态下根本不可能自行起身……
“这、这到底……?!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着要求松绑。
“哎呀呀新兵。早上好。”
“林灿浩……!呃呜!”
“该叫兵长大人吧。区区新兵雌男也敢直呼前辈名字。”
站在眼前的是林灿浩兵长。一见到他我就充满敌意地直呼其名,随即被他踩住脸颊纠正狂妄态度。
怎、怎么回事……身体又变得奇怪……莫名燥热敏感……林灿浩袜子的气味……刺鼻的臭味……本该痛苦的却……
“哈啊……哈啊……”
不自觉接连发出粗重喘息……
“哈!还以为内裤鼓起是晨勃,原来是闻到雄性气味就兴奋了?”
“不、不是的!这是……!”
“还敢顶嘴!”
“呜啊啊啊!”
见我仍用非敬语,林灿浩抬脚狠跺将我脸皮碾得变形。剧痛遍布面部时,我却像享受般吐出甜腻呻吟。
“哈啊……哈啊……”
“好啦,早餐时间到。”
“早餐……?”
“没错,就是你最渴望的……尽情享用雄性汁液的时刻。”
“啊啊……”
我绝望地望向林灿浩胯部——他裤子已撑起巨大帐篷。
咕咚……
看着那道勃起轮廓,我无意识咽下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