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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们一家和纪男先生吃了晚餐。纪男先生扮演着初次见面时那位亲切青年的模样,说不该白吃白喝,便主动帮我妻子准备晚饭。
晚饭后,趁着妻儿在里屋时,我和纪男先生面对面坐在客厅餐桌旁。
“第一次见你穿男装呢?”
“不是伪装……这才是我的真实样貌……”
我察觉到自己虽然因纪男先生的话气恼,心底却涌起一丝欢愉。啊,原来被羞辱的感觉这么美妙……
“那、那今晚的性交要……”
“要怎样?就在这儿做啊?”
“诶?可妻子和孩子都在……”
“别担心。趁你妻儿睡着时做不就好了。只要你忍住不叫出声,就不会被发现。”
会被发现的。
绝对会露馅……百分之百瞒不住!
说什么忍住呻吟根本不可能……!
这可是时隔三个月的真正肉棒啊!
光是看着那根东西视觉就会高潮到发出呜咽声!
我已经失去信心。
明明知道自己一看到那根东西就会兴奋得叫出声。
不,是渴望叫出来。
那个从未对任何人展现、始终压抑的真实自我……此刻能让我纵情释放的对象就在眼前。
在他面前,我不必隐藏可耻的本性。
就像知道国王长着驴耳朵的理发师终于找到芦苇丛那般。
“请、请不要这样……!”
纪男先生突然贴近,将手探进我衣内玩弄起乳头。
“怎么啦~太久没做害羞了?”
“不、不是……里屋还有我妻子和孩子啊……!”
我害怕妻子会听见自己的呻吟。
更恐惧这段婚外情的气息正逐渐侵蚀我的家庭、我的住所。
以后每次看到这张餐桌,都会想起此刻的偷情现场吧。
在这栋房子里永远承受着愧疚。
在这栋房子里永远萦绕着他的痕迹。
说起来身体有点奇怪。自从晚饭后就开始异常燥热敏感。是因为即将得到肉棒的期待带来的兴奋吗?妻子晚饭后也一直在打哈欠,是太疲倦了?
“要是这么在意妻儿,就去把他们哄睡。我可等不了多久。三十分钟后就得用"抱歉这么晚就不留宿了"的借口回去。”
“呜……”
纪男先生晃了晃腕表时针分针向我施压。
不要……都到这一步了怎么能让他回去……
我慌忙抓住里屋门把。但怎么在三十分钟内哄睡妻儿……?咦?
查看里屋的情形让我愣住了。
妻子在床上睡得正香,孩子也在摇篮里打着小呼噜。
虽说孩子随时能睡着,可妻子平时不该是这个点睡觉的人,真要睡也会告诉我一声。
但我选择忽略这份异样。
现在满脑子只蹦出"老天爷站在我这边"这句话。
像中彩票时那样觉得是神明赐予的运气。
毕竟此刻我脑海里除了那根生动的肉棒外空空如也。
“啊、啊啊妻儿都睡着了……!”
我转身向纪男先生报告这个消息。完全沉溺于肉棒幻想中的我,丝毫没怀疑眼前这个男人。
“那就来场你梦寐以求的性交?”
“好、好的……!那去洗手间……”
“喂。”
纪男先生的嗓音突然低沉锐利。我在畏惧的同时感到战栗的电流窜过脊背。
“把人叫来却想在臭烘烘的厕所做?脑回路怎么回事?你倒是只要能做爱垃圾堆都无所谓,我可不行。考虑下我的心情啊。果然雌化男性的大脑构造就是低劣吗?非得像修理坏家电那样敲打脑袋才能聪明点?”
被纪男先生咂舌训斥的瞬间,我立刻低下头。
“对、对不起!我说错话了!可、可是……在客厅做的话万一妻子醒来推开门就会……这房子只有里屋和洗手间能反锁……”
“搞笑呢?结果你只考虑自己处境?”
明明是偷情暴露纪男先生也会困扰,不能算只考虑……
“该不会在想"偷情败露我也会倒霉所以不算自私"吧?”
“没、没有……!”
啊啊被看穿了……我的想法全被读透了吗?
“本来打算乖乖在客厅做,现在改主意了。你需要点惩罚。”
“诶、诶?难、难道要回去?”
绝望的我立即攥住纪男先生的衣角准备挽留。
“不,要在卧室做。”
“……什么?”
然而纪男先生所说的惩罚,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女装也别穿你自己的,要穿你妻子的衣服。”
“……什么?”
接连的要求轻率地颠覆常识,让我一时难以理解。
“还敢问『就一次?』要是再这么发神经我现在就走。婚外性行为必须在你妻儿睡觉的卧室里进行。要不要试试把你妻儿搬到客厅再在卧室做?”
“不行,那样太危险了……!”
“不正刺激得不得了?对你这种虐恋渣滓来说简直是顶级体验对吧?嗯?”
“啊……”
我想说『不要』。可终究无法反驳纪男先生。光是想象在妻子面前出轨的画面就让我浑身发抖,背德感带来的快感令嘴角不住抽动。
“而且得穿着你妻子的内衣过来。虽然分不清外套是不是她的,但内衣我可认得出。话说回来你妻子奶罐挺有料的吧?你这水平还差得远呢。要是文胸松松垮垮的肯定是你妻子的。”
本想谎称自己的女装内衣是妻子的,却被纪男先生预判了。
那……至少外衣穿自己买的女装吧?
毕竟发给纪男的照片都是内衣装扮,他应该认不出来。
“算了,我亲自检查就行。反正做的时候都要看光,有什么好害羞的?女装衣服肯定都藏在不易被发现的地方,随手能拿的女性衣物不就是你妻子的?啊,还要化妆。全套做完才算数。”
“呜……”
最后的挣扎也被扼杀了。
我不断告诫自己绝不能这么做——就像每次出轨时重复的那样。而结局也总是相同。
“好……我做……穿妻子全套衣服出轨……我做……”
再次屈从于纪男荒唐要求的我,无能地加深着对妻子的伤害。真的在担心妻子受伤吗?连这疑问都被即将被插入肉棒的快感冲淡了。
走进卧室后,我从衣帽间取出妻子的衣服。
第一件是黑底白波点的短袖衬衫……这是瑞心常穿的款式。
学生时代去水族馆时就穿着它,蜜月旅行时也多次出现。
满载回忆的衣服……绝对不能选这件。
接着拎起蓝色连衣裙。
白色条纹交织出海洋般的色泽。
不行……这是瑞心高三生日时我送的礼物。
凝聚着我攒钱时的记忆,承载着她试穿时雀跃的身影。
玷污这些回忆绝对不行……!
然后是高中校服。否决。我自己这年纪都不会穿校服了。
再然后是蓝色无袖上衣配白色短裙……天啊,这是我们第一次买的情侣装……!
相册里有多少穿着它的合影……这是仅次于校服的重要回忆。
必须守护住!
“哟,这两件设计一样嘛。是情侣装?”
转头看见纪男不知何时翻到了我的衣柜,正拿着与我手中衣物配套的那半。蓝短袖T恤与白长裤……任谁都看得出是情侣设计。
尽管想否认,还是点了点头。这种明摆着的事只会激起纪男施虐欲……
“是吗?那你穿手上这套,我穿你这件。”
“……诶?”
仿佛听见自己眼珠滚动的声响。如此荒谬的要求,竟让我产生了『习惯成自然』的荒谬念头。
“再、再怎么说这也是我们夫妻……”
几乎要哭出来的我向纪男哀求着……
最终我走出衣帽间。戴着女装用的蓝色双马尾假发,穿着妻子那套情侣装。无袖上衣让腋下完全暴露,短白裙如同风箱般鼓动着我的性欲。
我强忍哭相却终究没能对纪男先生说讨厌。看到纪男先生露出仿佛在反问『讨厌?』的表情时,更不敢把拒绝说出口。
衣服内侧……藏着妻子与我初夜时为诱惑我而咬牙穿上的决胜内衣……是件黑色蕾丝内衣。
当然文胸尺寸太大无法正常穿戴,只能用夹子随意固定着。
啊啊,我正穿着妻子的衣服。
连妻子内衣也穿着。
虽然洗过应该没味道了,可毕竟被妻子长期穿着,总觉得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这气息刺痛着我的良心,像穿着带刺的衣裳。
妻子的内衣也在慢慢撕碎我内心的道德。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内衣布料摩擦,弄脏妻子衣物的背德感甜蜜地勒紧心脏。
这时纪男先生出现在我身后。
穿的竟是我的衣服。
蓝T恤配白裤子……绝对是我的情侣装。
本该由我和妻子穿的情侣装,此刻却成了妻子那套穿在我身上,我这套套在奸夫身上的模样,就在妻儿安睡的房间。
最恶劣的背德感在这空间里震颤着。
啊……视野里是妻子均匀的睡颜。
她睁眼时会怎么看我?
会如何理解眼前的景象?
丈夫与奸夫穿着互换的情侣装……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场景。
“发什么呆。快坐到妻子梳妆台前化妆啊?这才是我的命令对吧?”
“是,是……”
被纪男先生催促着坐上梳妆台。镜中映出的是个标致美人,完全看不出是这个家的丈夫。
我已经在这张堕落到极点的脸上,把为人夫的最后体面也层层剥落。
其实早在前沉迷女装时就偷学过化妆。
良心让我没动妻子的化妆品罢了。
我在面部涂抹膏体制造光泽,描高眉峰增添妩媚,唇釉将嘴唇染得越发妖艳。
偷用妻子化妆品的感觉。由此产生的间接肌肤之亲。每个细节都化作背德感蜂蜜般渗入体内。
妆完成后,镜中人已彻底看不出男性、丈夫、雄性的影子。
啊啊,镜中我的眼睛水汪汪地发亮。见证主人沦落至此的这对眼珠,怕是在怜悯得想哭吧。
“别哭。难得化的妆要花了。该笑才对。毕竟完成我全部指示的你……马上就能得到想要的。”
“……!”
想要的……
“哈哈哈!真容易。一句话就让哭脸变笑脸。这么爱偷情果然是垃圾啊。”
哈啊……哈哈……垃圾……垃圾……就算是垃圾也好……只要能……能得到肉棒……
“最后再下个指示。自己求。说要肉棒插自己那里。”
纪男先生在身后抛来的命令,直接扯断了我理性之绳。
我从梳妆椅弹起。
后方床上安睡的妻子,摇篮里酣眠的儿子,此刻都未映入视野或意识。
我眼球与思维聚焦的……只有纪男先生裤裆之间……呵呵……
“求求……求求……”
背对纪男先生趴在梳妆台,我抬高臀部撩起裙摆,褪下内裤主动掰开后穴献上。想到即将被插入,后穴内壁已开始抽动着发烫。
“请把肉棒赏给这个下贱的男同婊子的后穴吧……!可怜这只久未尝过真货的小穴……!会用顶级紧致度成为极品肉棒容器的……求您让这虐恋主认清本分……!”
我主动念出屈辱台词。
没有预先准备的剧本。
纪男先生也没教过说辞。
是即兴编造的雌性哀求文。
怎能如此自然吐出这般下作话语……我这算什么人,不,这种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