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氛围有所改变,但指令的尺度并没有突然飙升。
从惠秀做过的三分钟依偎开始,到膝枕服务、反向膝枕外加摸头杀之类的。
与其说是暧昧玩法,不如说是普通情侣都会脸红的腻歪指令在来回拉锯。
“这群孩子比想象中纯情啊……该说抱歉还是可爱呢……”
可爱归可爱,想到自己除了性事外没好好经营其他方面,多少有些愧疚。
毕竟名义上既是男友又是性伴侣。虽说不是没约会过,但这类亲密互动确实留有遗憾。
不仅是知恩和惠秀,和其他女人们的关系里是否也缺乏这种情感表达——甚至让我陷入沉思。
“不过嘛……”
健康氛围也不坏,但差不多该加点料了。
这么想着观察知恩的表情,彻底避开鬼牌抽卡后,当胜者确定为我的瞬间,假装犹豫地说出预谋的指令:
“两人猜拳……输的人要被摸胸三分钟。”
“呃……”
“……我就知道会这样。”
突然拔高的尺度让知恩语无伦次地慌了神,惠秀则像认命般轻叹嘀咕。
“不行?不行就换别的。”
“倒也不是不行……”
“我没关系。”
知恩用并非讨厌的含糊回答偷瞄惠秀反应,惠秀微微点头表示许可。
于是两人面对面开始猜拳:
“那么,剪刀石头布……!”
“哇……!赢了……啊……?”
遗憾的是胜者是知恩。
她反射性要欢呼却突然僵住,表情微妙地意识到"逃避惩罚未必是好事"。
“惠秀输了,过来坐这儿。”
“好呀。”
反倒是落败的惠秀平静接受惩罚,啪啪拍着膝盖召唤。她乖巧起身靠近,背对着坐下时浑身散发着"随你处置"的气场。
虽然表情不显,但微微发亮的眼角暴露了雀跃。
“那么……”
从背后环抱住她,手探入轻薄毛衣下游走,沿着光滑肌肤一路向上,最终钻进文胸里。
“…………”
掌心贴合着C罩杯的尺寸,同时感受着光滑弹性和绵软触感的胸部被手掌轻轻包裹揉捏时,倚靠着的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在意知恩的存在而没有发出声音,但忍耐着依然敏感的反应让人满足,像享受触感般温柔地揉搓着胸部,直到秒表走过1分30秒左右。
“嗯……”
悄悄挺立起来的乳头被手指夹住轻轻扭转,让细微的呻吟流泻而出。
发出声音的是惠秀这边。不知为何知恩那边也瑟缩着产生反应的样子有点可爱。
虽说假装没看见,但执着地摩擦转动乳头让其傲然挺立,完全硬挺后反而含糊地掠过,用轻轻戳弄的方式持续着挑逗的刺激。
多亏如此。
“哈啊……嗯呜……呜嗯……哈啊……呼呜……哈啊……”
除了零星流泻出的浅促呻吟外,反而像是窒息般呼出叹息的声音静静填满了房间。
“3分钟。结束了。”
“啊,嗯,是呢。”
“…………”
明明3分钟已经到了,却因为盯着隔着衣服揉胸的手和微妙喘息着的惠秀而没察觉的知恩,代替她说着抽回了手。
为了不让文胸不舒服而重新整理好后才抽手,惠秀回到原位时投来隐隐不满的眼神。
虽然像是在抱怨我故意用挑逗的方式触摸,但恐怕就算刻意去摸也会得到差不多的眼神吧。
这样想着理直气壮地承受惠秀的目光,开始了下一轮游戏。
“猜拳赢的人……要搂住接吻3分钟。”
即便没有使用催眠,幸运获胜的我还是能再次提出让氛围变得微妙的命令。
对身体发烫又冷却的惠秀来说真是不幸,但这次猜拳的胜者依然是知恩。
“知恩过来。”
“……嗯。”
知恩虽然对惠秀有些抱歉,但似乎不想错过机会,用小小的声音回答着靠近,跨坐在我膝盖上抱住身体。然后。
“啾呜,嗯……滋溜……啾呜,滋溜……♥”
小心翼翼地唇瓣相贴,先将舌头探入,渐渐大胆地纠缠舌吻,慢慢倾斜身体开始紧贴。
“嗯呜……滋溜……♥哈啊……嗯……♥啾呜,嗯呜.♥嗯嗯呜……♥”
“我也从正面环抱住知恩的身体,轻轻揉捏她的臀瓣时,她的后腰曲线微微颤抖,在黏腻的缠绕声中混杂着浅促的鼻息流淌而出。”
“虽然和惠秀相比曲线略显不足,但作为纤细型来说该凹的凹该凸的凸,手感应该算相当不错吧。”
“和单方面被抚摸的惠秀不同,她呼吸很快变得急促,在大胆揉捏的指尖下迅速发烫。但——”
“…3分钟到了哦。”
“哈啊、哈啊…”
“不知是出于嫉妒还是身体含糊地发烫后又冷却的缘故。”
“听到略带不悦的提醒声后立刻松手,知恩虽然露出遗憾的表情却也只能无可奈何地退回原位。”
“扑克就玩到这里,差不多该换下一个游戏了?”
“…想玩什么呢?”
“不是还有积木嘛。这次玩那个应该不错。这次也简单加个惩罚游戏吧。”
“什么惩罚…?”
“似乎因为兴奋尚未平复,正在调整呼吸的知恩茫然地插话问道。”
“要是那种每块积木都带惩罚的情侣用或成人用恋爱积木,倒不用纠结,但这是完全没有惩罚的普通积木,所以每局只能定一个惩罚。”
“所以太耗时间的惩罚不太合适,”
“输的人脱一件衣服。脱到没得脱的时候就算真正败北。如何?”
“嗯…”
“又不是在酒局上…”
“似乎觉得这次尺度有点大。”
“知恩没有立即回答,露出略显犹豫的表情,惠秀则像早就料到似的嘟囔着。”
“怎么,没自信?”
“…又不是小孩子,脱衣服也不会轻易放过我吧?”
“有什么关系嘛。难得聚在一起玩。这种程度没问题的。”
“哈啊…”
“不管轻度的挑衅管不管用,见她直接表现出想做的态度,知恩也没再多说,短叹一声接受了。”
“毕竟彼此身体都有些发热,也早已见过对方害羞的模样,抵触感并不强烈。”
“知恩也没问题吧?”
“只要哥哥和惠秀觉得可以…”
“知恩的情况或许因为比惠秀更兴奋,虽然偷偷察言观色,还是悄悄答应了。”
“就这样从扑克换成积木,在含糊的燥热与紧张的氛围中游戏开始了,”
“哗啦——”
“呀…!”
每当叠好的积木倒塌时,两人的衣物便随之褪去一层。
虽说要亲手触碰才能判断哪块积木卡得紧、哪块滑得顺,轮到我时也难免会失手——
哗啦——
“呃……”
“嗯……”
我这边对脱衣惩罚毫不在意,反倒理直气壮地享受着她们偷瞄的视线。
最初从袜子开始,到脱去上衣,面临该脱文胸或长裤的选择时两人做出了不同决定。
惠秀似乎不愿过早暴露下身先褪去了文胸,知恩则像是羞于完全裸露肌肤,保留文胸先脱下长裤展露内裤。
看着她们按各自顺序脱衣的窘态,尽管现场是安静专注的氛围,却令人相当愉悦。
幸好惠秀没再继续脱衣,最终以知恩连败两局脱光上下装告终。
“呜呜……”
早已挺立的乳尖暴露在空气中,满脸通红的知恩带着哭腔褪去最后一件内裤,彻底变得赤裸。
“不过下面倒是没湿呢?”
“当、当然啊…!”
表面看来确实如此。至于小穴内侧如何就不得而知了,但眼下显然不适合扑上去确认,我便识趣地没再捉弄她。
“现在可以穿衣服了。”
“啊呜……真是的……”
似乎因独自身无寸缕倍感羞耻,难得听见知恩抱怨似地嘟囔着穿回衣物,我和惠秀也重新穿上脱掉的衣服结束积木游戏。
为安抚略显赌气的知恩,我趁间歇温柔地抱住她:
“会给你亲亲的,消消气。”
“哈啊……嗯呜…♥ 唔嗯…啾…♥ 啾、咿…♥ 滋噜…♥”
轻柔交叠唇瓣,用舌尖缠绕着她,助她忘却羞耻感。
这时——
“干、干嘛啦。就只对她……”
或许是独宠知恩的景象引发了嫉妒,惠秀忍不住凑近悄悄拽住我袖口传递信号。
“好啦好啦,惠秀也来。”
“嗯呜,嗯嗯…♥”
虽然手臂仍环着知恩,暂停接吻转向贴近的惠秀时,她立刻如释重负般缠上舌尖,仿佛从未吃过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