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攀上巅峰,却有种被压抑的闷胀感,小腹深处像被不停戳刺般难受。
精液的热度和气味遍布全身,脑袋昏沉却无法放空,试图用深呼吸平复兴奋感,但奇怪的是体内热潮始终无法消退。
“我来帮您清理。”
幸运的是那家伙似乎没察觉我的异状,从按摩床下来拿着湿巾开始擦拭精液,
“啊呜…呜…嗯呜…”
不知为何,擦拭炽热肌肤的清凉触感反而让焦躁与不快愈发强烈。
“总之在外面射的话善后很麻烦。虽说如此,戴套的话双方都不太舒服。所以最后宁愿多花点钱也要让女方吃避孕药呢。”
“呼呜…哈啊…哈啊…”
每当毛巾掠过沾满精液的部位,清凉感都让闷胀感加剧。我尝试更深地呼吸,可淤塞感不减反增。
‘不对,不是的…绝对…’
说什么想在身体冷却前再被填满。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
我拼命否定着动摇的心神,但小腹深处被搅动的空虚感始终萦绕不去。
‘是身体…身体擅自变成这样的…’
若是与他缠绵交融之前,我绝不会承认身体会擅自发热。但已经无数次体验过不受意志控制的巅峰,
现在至少能借口说,这不是我想要的,只是强行发热的身体在随性所欲地渴求快感。
“接下来射在里面可以吗?”
“…就算我说不行你也会随心所欲吧。”
“不用。既然刚才都在外面解决了。今天我就让步好了。只要宥娜小姐说不愿意,我就继续在外面射。”
“……那就在外面。”
虽然犹豫时间稍长,但恢复些许理性后,拒绝本身并不困难。
“就这么办。不过,至少用嘴帮忙清理可以吧?”
“呜嗯…”
没有爬上床,像刚才一样径直来到床头,被爱液浸润得湿漉漉的,各处都被带着泡沫的肉棒插入。
现在看着理所当然般插入的肉棒,不知不觉中深深吸气闻了闻气味,却被猛然刺入鼻腔的气味吓得一缩,表情僵住了。
‘…感觉真糟糕。’
最初感受到的厌恶和恶心几乎消失了,但宋宥娜认为自己现在感受到的,是和最初同样肮脏不快的感觉。
光是闻到气味就头晕目眩,所以她坚信这绝对不是什么好感觉。
“哈呜…啵滋…呃嗯…嗯…滋滋…”
这次也张大嘴将肉棒一口含住,收紧嘴唇和脸颊,像要一次性吸干净沾在上面的污垢般清理着。
因为下巴发酸的程度地张大嘴,呼吸变得困难,在用鼻子吸气的同时,将吸出的东西和唾液一起咕嘟咕嘟咽了下去。
第一次做时还因为恶心感拼命忍耐着不咽下去,但因为是潜意识中的行为,现在可以毫无抗拒地吞咽。
“呼呜…”
这种破事到底有什么好的。
明明只是毫无章法地吮吸着,却一副很舒服的样子吐着气,看着脉动着的肉棒,她匆匆瞥向对方,用可悲的眼神抬头瞪着他。
“请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虽然确实很舒服,但因为是宥娜小姐做的才会这样。”
“滋滋…哈啊…”
只是短暂瞥了一眼就难为情似地辩解,看来他自己也多少意识到这很可悲吧。
以没兴趣为意义结束清理,松开嘴轻轻叹气时,对方却像要求继续般悄悄抓住她的头,拽了拽往肉棒根部拉去,继续说道:
“而且,用嘴做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但根据做法有时比用小穴更舒服哦。”
“滋溜,啾呜…”
“今天…稍微有点那个,下次来的话我会用嘴好好做一次的。”
说今天有点那个,大概是因为已经在里面射了好几次,精液都流出来了吧。
反正我一点也不想接,让别人含着那肮脏的东西自己却不想做,真是厚颜无耻。
“滋呜,哈啊……不需要。”
“哎,不用客气啦。用嘴吮吸和用手的感觉完全不同哦,说不定你会喜欢的。”
这次要是无视的话下次他肯定会更得寸进尺,所以我用冰冷的语气表明了拒绝的意图,但看来说了也是白说。
反而看他这么信誓旦旦的样子,莫名有种本想摘掉诱饵反而被勾住的不安感。
“话说回来,你现在打扫已经很熟练了呢?”
“因为一直让我做……够了,快点做完结束吧。”
听到他带着表扬意味的语气,我差点忍不住要顶撞回去,但不想白白浪费力气,于是打断话头用"你爱怎样就怎样"的态度结束了对话。
即使在忙碌的娱乐圈生活中,我也坚持抽时间锻炼,所以对自己的体力很有自信。
但每次来这里都会感受到体力的极限。
性爱原来是这么耗费体力的事情,也是来到这里后才第一次知道的。
“别这么说嘛,这次要不要试试让宥娜小姐来主导?”
“什么……”
“我会就这样躺着不动,由宥娜小姐在上面动。”
“不要……”
“别拒绝嘛。总之比起我随心所欲地动,宥娜小姐自己控制节奏应该没那么辛苦吧?还可以时不时调整呼吸。”
“……还是不要。”
坦白说,对方不动而自己单方面动的条件本身并不差。
就像他说的,比起被动承受对方的动作,自己掌控节奏的话就不用担心插入太深而难受,累了也可以随时调整呼吸。
但是,比这更重要的是我根本不想顺从他的要求。
与其说是自尊心作祟,不如说是对"得寸进尺"的局面产生了强烈的戒备。
但是,
“那这样如何?只要宥娜小姐在上面动一次,今天就到此为止。”
“…………”
看来他相当想看我扭动腰肢的模样。
甚至提出新条件纠缠不休。
老实说依然不愿意,但这时候拒绝的话,以他的性格不知会再纠缠多久。
终究是明知道会被牵着鼻子走,却不得不接受的提议。
“……说好的哦。”
虽然极力不露痕迹,但早已精疲力竭想快点结束回去休息的念头也在推波助澜。
“当然。答应的事我会明确遵守,请别担心。”
“呼呜…”
他心情似乎相当好。
我避开他笑着爬上床伸直双腿躺下的身影,叹着气跨坐到大腿上。
这样从上方俯视还是第一次。
腿心高耸勃起的肉棒即便再看也大得离谱,隐隐弯曲的弧度、深陷的龟头、柱身上暴突的血管脉络——
这才再次意识到其过分狰狞的尺寸。
‘究竟这种东西怎么…’
居然能进入自己体内那般激烈进出,甚至夺走理智。
“哈啊…”
虽然仍难以置信,但亲身经历无法否认。再次轻叹着屈膝起身,将朝肚脐方向弯翘的肉棒小心扶直,让龟头抵在蜜裂处。
不想做,但别无选择。如此想着默默吞咽,沉下腰肢。
吱咯…♥
“哈啊…♥”
粗大龟头深深压迫着阴道口滑入的感觉。
即便体验过多次,唯独初次插入时的战栗感始终无法适应。
‘所以说,从前看的视频里…’
吱嘎…♥ 吱嘎…♥ 吱嘎…♥
“哈啊…嗯啊…哈啊…呜嗯…啊…哈啊…♥”
一边回忆儿时偷看过的色情影片片段,一边小心翼翼地扭动腰肢。随着自己的动作,嫩肉摩擦带来的快感让她吐出夹杂着轻喘的湿热吐息。
“这个……感觉……好奇怪啊……”
明明和对方随心所欲摆弄腰肢相比,自己能控制动作幅度已经轻松不少。
但毕竟是初次尝试,总觉得动作哪里不对劲。
更深一点。更粗暴一点。不是这种程度的问题,而是动作方式本身就有种令人窒息的违和感。
吱咯…♥
“哈啊呜…♥”
明知不该这样,却抵不过焦躁感又往下沉了沉腰。虽然被深入的感觉令人战栗,但违和感依然挥之不去。
“感觉如何?自己动的滋味。”
“啊呜…哈啊…♥ 不、不知道……”
换作平时早就冷冰冰地无视了。
可此刻被焦躁感支配了理智,竟不知不觉回答了对方。
幸好只是含糊其辞地说“不知道”,没直接抱怨“好难受”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第一次来说做得很好哦。不过继续这样动的话腰部负担会很重。我来扶着您,请抓着我的手动作吧。”
“…………”
对方用仿佛教学般的沉稳声音说着,同时伸出手示意她快些握住。犹豫再三后她还是伸出了手。
毕竟动作实在太笨拙,腰部早就开始发僵了。
“呃…”
本想用握手般的姿势触碰,可指尖相触的瞬间就被对方反手扣住十指。
“请将身体稍微前倾,把我的手臂当作支撑点靠着移动就好。”
这人到底重复过多少次这种play才能如此行云流水地指导啊。
虽然这么想着,她还是照指示微微前倾身体,将体重压在他手上摆动腰肢。
吱咯…♥
“呜、呜啊…?”
某种原本错位卡顿、令人窒息的快感,此刻如同严丝合缝嵌入的积木般,化作酥麻战栗的快感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