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摄影棚的路上汗水已经干透，但整理被汗水弄花的妆容和凌乱的发丝还是花了不少时间。
“啊，是。我马上就到了。嗯，嗯。实在抱歉。”
结果比预定时间晚了许多，在经纪人催促的电话里反复道歉后加快了脚步。
先是借口说今天没食欲想吹吹风休息，这次又用发呆没注意时间搪塞过去。
虽然辩解反而更坐实了自己的过失，但第一次装身体不适的演技似乎起了作用，没受到严厉责备。
反而只被叮嘱说身体不好要提前报备，外加几句日常状态管理的唠叨。
‘…以后真的要小心了。’
不知这小心是指工作时明确划清界限，还是指不能在崔敏硕面前出错，怀着这样的想法推开了摄影棚的门。
“对不起迟到了。身体有点不舒服…”
对早已等候的工作人员羞愧地低头道歉，正要抬头观察反应时——
明明上午还没见到的人影。虽然认识，但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物让她猛地噤声。
“没关系。也没迟到多久。”
“啊，好的。以后会注意的。”
记忆中性格相当挑剔的导演。此刻却和蔼笑着放过这事，反而让人慌乱。
完全搞不清状况，但看到导演身后那人恶作剧般的笑容，就明白肯定是对方做了什么。
或许是读到了她往身后瞥的视线。导演微微侧身介绍道：
“这位是我私人认识的朋友。只是来参观的不用在意。”
“好的…”
“我是崔敏硕。打扰了。”
“…我是李恩雪。”
明明熟识却装作初次见面的握手问候让人错愕，但还是立刻恢复清醒握了手。
想来他本就是通过业界人脉提供工作机会的赞助方，认识拍摄导演也没什么稀奇。
“从导演介绍时对年轻对象使用敬语来看，这可不是普通交情，崔敏硕显然是处于甲方地位。”
实际上只是对导演施加了催眠术，营造出表面相识的关系，并以＂需要好好表现的对象＂为由施加暗示罢了，但李恩雪对此毫不知情。
“总之我只是来旁观的，请当我不存在放松拍摄吧。”
“啊，好的。我会照办。”
崔敏硕松开握着的手，导演再次用敬语回答。
“那么，重新开始拍摄。”
随着导演轻拍手掌调节气氛，拍摄再度启动，李恩雪也不得不配合现场节奏投入工作。
究竟什么关系？她悄悄观察经纪人和工作人员的反应，但众人似乎完全不在意崔敏硕的存在。
* * *
‘…比想象中无聊呢。’
多亏艺真结识过不少模特，但亲眼目睹拍摄现场还是第一次，内心难免有些期待。
然而不过是穿着同一套服装，反复调整姿势角度和表情拍照，旁观者实在感觉不到什么乐趣。
‘差不多该……’
觉得看够之后，她悄悄从口袋里拨动遥控器开关。与此同时——
“呜嗯…！”
正在摆出略带紧张却自然姿势的李恩雪突然浑身颤抖，漏出细微的抽气声。
那根说是用来防止精液溢出的迷你按摩棒。李恩雪因为没看到连接线所以没起疑，但无线遥控的玩具要多少有多少。
“恩雪小姐？”
“啊，没事……刚才好像有蚊子……”
导演询问状况时她立即关闭开关，李恩雪强装镇定敷衍过去。
这借口蹩脚得像是临时编的，但导演并未深究。毕竟早就通过催眠让工作人员对李恩雪的异常表现见怪不怪了。
她装作没看见对方投来的哀求眼神，李恩雪只好放弃挣扎。既然已经假装陌生地打过招呼，现在也不可能突然套近乎了。
‘能忍到什么时候呢。’
“虽然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但难得跟到工作场所来，我可没打算只玩一次就收手。”
我一边观察着氛围，一边再次拨动了开关。
她猛然一颤。
这次似乎做好了心理准备，没有漏出声音，但身体还是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能看到她微微发抖的模样。
这次我没有立即关闭开关，而是等待片刻才调低强度。李恩雪在汹涌快感的侵袭下蜷缩着身子，轻轻呼出一口气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吹过外界的风让兴奋感多少消退了些。由于强度只维持在1档，目前看来还算能忍受。
‘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啊。’
即使在不知按摩棒何时会再次启动的情况下，她也只是微微僵硬了瞬间，随即保持着若无其事的表情专注拍摄，这副模样让我不禁有些欣慰。
当然，欣慰归欣慰，我可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
“很好，我们进行下一组吧。”
随着这组服装拍摄结束，氛围轻松下来。看到她与经纪人简短交谈后走向更衣室的背影，我把开关强度调到了2档。
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万一她在换衣服时取下按摩棒就不好了，这算是轻柔的警告。
望着她走进更衣室时颤抖的背影，我在心底露出笑容。保持十秒后关闭开关，等待李恩雪出来。
即便事态扩大我也有充分把握善后，但我的目的是看她忍耐到极限的模样，所以需要在适当的时候进行调控。
看着她换好衣服出来的样子，我忽然有点食指大动。
‘先来一发再说吧。’
既然没打算从头到尾只恶作剧，虽然时机稍早，我还是把刚才调低的开关直接推到了3档。
“…呜呃。”
显然第三档确实难以忍受，她刚迈步就停下脚步，轻轻咽下一声呻吟。
同时猛地转头向我投来哀求的眼神，但我假装没看见，起身向摄影棚外走去。
“您这就要走了吗？”
“啊，不是的。想去下洗手间。打扰拍摄实在抱歉。”
“哎呀没关系的，正好是休息时间，您不用在意。”
多亏我施加了＂让我看起来最完美＂的催眠暗示，调教起来倒是轻松，但看着那个啤酒肚鼓胀的大叔狼狈不堪的模样，与其说心情愉悦不如说眼睛要瞎了。
总之，确认＂我要去洗手间＂的信息已经明确传达后，我保持着开关开启的状态溜出摄影棚，向洗手间走去。
然后在厕所门前驻足等待片刻。
随着略显急促的脚步声，李恩雪出现了。她似乎早料到我会等着，加快步伐靠近后开口道：
“…快关掉啦。”
“嗯？关什么？”
“就、就是放进去的那个啊…现在真的…不行了啦…”
或许意识到自己语气有点冲，面对我厚着脸皮的反问，她像受惊的小动物般察言观色，转而用哀求的语调说道。
“正在受罚呢。这是在求我开恩？”
“什么惩罚…刚才不是…”
“我没说过结束了吧？今天可是要罚足一整天呢。不愿意？”
“呜…可、可是…还在工作中…”
“不愿意？”
我淡然的声音透着＂不乐意就滚＂的意味，李恩雪刚想拿工作当借口就被噎住，瑟缩着噤声。但这沉默转瞬即逝。
“至少…调低强度也好…”
看来她无论如何都承受不住第三档了，眼神急切地试图谈判。
“得看看恩雪小姐的诚意呢。刚才怎么跟同事说的？”
“就说…我也去下洗手间…”
“那十分钟不回去也没关系吧。”
“这个…”
“不愿意的话现在关掉放你走也行哦。”
“啊，不用…我做就是…”
似乎是被同样的手段吓过太多次，她瑟缩着慌忙答应的模样让我在心底发笑，迈步走进洗手间。
要是普通隔间肯定狭窄得施展不开。幸好有残障人士专用间，我把跟进来的李恩雪推进去，咔嗒锁门时问道：
“选哪种？”
“什么…”
“用嘴就调低强度，用下面就直接关掉。恩雪小姐自己挑。”
“唔……”
她大概以为简单口一下就能完事吧？
我理所当然地给出选择后，她难以抉择地轻咬嘴唇露出可怜表情。
强度调低固然好受些，但随时可能让内裤湿透到爱液横流；直接关掉虽无此忧，却要立刻承担更大风险。
对我而言横竖都是赚，但对李恩雪来说却是不得不纠结的重大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