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主妇的清晨总是兵荒马乱。”
必须比丈夫和孩子更早起床准备早餐,这既是理所当然又无可奈何的日常。
虽说没有刻意锻炼,但以柳恩雪自傲的体力,结婚后从未比丈夫晚起过。
可昨夜激烈的性爱让她今早破天荒地睡过了头。
上午8点30分。丈夫早已出门上班,孩子也该到校了——不过今天倒不必为这两人准备便当。
毕竟丈夫出差孩子露营,家里本就空无一人。
不知是睡梦中无意识的拥抱,还是从一开始就相拥而眠。
她侧卧着平息心跳,指尖传来与丈夫截然不同的触感——那是属于其他男性、肌理分明的结实躯体。
睡过头也没什么大不了。
虽然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共度春宵才是真正的问题,但只要不被发现就不算问题——她轻巧地逃避着现实。
‘不过……这身体真是……’
逃避现实的注意力全数转移到相贴的肌肤上,她小心翼翼挪动手掌,生怕惊醒崔敏硕般悄悄抚过那些肌肉线条。
和丈夫完全不同。这本该是早已厌倦的事实,但此刻缓慢游走的指尖让差异愈发鲜明。
看似光滑的皮肤下藏着硬实的肌肉块,稍加按压就能感受到饱满的起伏。
或许因为整夜缠绵后的汗水,每次深呼吸都能嗅到与丈夫迥异的、浓烈的雄性气息。
明明昨夜被折腾到反复昏厥,身体却像重置般再度发热。
‘要叫醒他吗……可昨晚那么激烈应该很累……’
她恨不能立刻摇醒崔敏硕,再装作不经意地诱他扑上来。
这种渴望被侵占而非主动索求的念头,正隐隐暴露出她的特殊癖好——虽然当事人尚未察觉。
‘……再忍忍。’
以崔敏硕的性子,就算不刻意催促,睡饱后自然会主动压过来。
“难道是因为昨晚度过了近乎令人恐惧的恍惚时光吗……”
比平时更从容地压抑住了欲望。
正这样想着而停下摸索的手时——
“摸够了吗?”
“啊、啊……!?”
如同晨间问候般平静的声音传来,吓得我慌忙抽回手,松开环抱的手臂向后缩去。然而,
“哎~干嘛这么一惊一乍的。”
“不、不是……那个、嗯呜……”
崔敏硕像是要断绝退路般转身贴近,将我牢牢搂住。
与刚才单方面拥抱不同,此刻变成面对面姿势的缘故——
腹部被硬挺勃起的肉棒深深抵住,感受着它暴胀跳动的触感,本就急促的心跳现在更是快要炸裂般怦怦作响。
“睡得好吗?”
“嗯、嗯嗯……”
被坚硬双臂温柔环抱着,在对视中听到这声问候时,脸颊发烫地勉强回应。
“托姐姐的福,我也睡得很香呢。”
啵。
伴着温柔的耳语,落在脸颊的嘴唇发出轻响。
明明连湿黏的舌吻都做过了,这种不碰嘴唇的轻吻却更让人心跳加速又难为情。
“从早上就开始这样,简直像新婚夫妇呢?”
“呜……不、不知道……”
刚离开脸颊的嘴唇又凑近对视,后背窜过战栗让身体猛地颤抖起来。
“虽然我没结过婚不太清楚啦。但新婚夫妇不就是这种印象吗?早上在床上搂搂抱抱,情到浓时就……”
咕嘟。
故意刺激想象力般含糊中断的话语,让我咽了下口水。
顶在腹部的肉棒不断跳动,尿道球腺液已把皮肤浸得湿滑。
“早上总是这样呢。光是忍着就胀得发痛,放着不管也消不下去。每次都很困扰哦,你觉得呢?”
“啊、那个……嗯、嗯啊……”
咕啾…♥ 咕啾…♥ 咕啾…♥
环抱的手臂突然发力,像做爱般浅促摆动腰肢,让渗出黏液的龟头在腹部摩擦。
“嗯?想怎么做?”
“要怎么做嘛……”
“难得都这样了。不做的话太可惜了。姐姐要是说不愿意那也没办法……你不想做吗?”
“啊、不是……讨厌什么的……倒没有……”
“那姐姐来决定吧。只用嘴也可以,想用小穴做也可以。我哪边都行哦。要选哪个?”
“唔……”
嘴和小穴。虽然小穴这种露骨的说法有点羞人,但比起这个,选择权突然落到自己手里更让人困扰。
要做的话当然是小穴……不对,是想用下面尽情享受,但要自己说出来实在太羞人了。
要是他不问直接扑上来就好了。
虽然这么想着,但腹部被湿漉漉的龟头摩擦的触感让身体逐渐发烫,最终只能按照崔敏硕的期待自己做决定。
“那……下面……”
“知道了。”
虽然没有像崔敏硕那样明确说出小穴二字,但他爽快蒙混过关的态度让人暗自松了口气。
接着,崔敏硕松开环抱的手臂,自然地换成正常位姿势,将手伸向害羞张开的双腿之间。
咕啾…♥
“啊呜……”
“是昨天做太多次了吗。现在还湿漉漉的呢?”
“不、不知道啦……”
正如崔敏硕所说,明明刚睡醒,小穴内侧却已经湿滑一片。
毕竟昨天被灌了太多,子宫都装满到精液溢出的程度,每次插入都会满溢出来,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现在要开始做爱了,可以再叫你老婆吗?”
“嗯、嗯呜……”
老公这个称呼听多少次都习惯不了。不是讨厌的意思,而是每次听到都会心跳加速到呼吸困难的程度。
吱嘎嘎……♥
“啊、哈啊……”
不过多亏身体还没完全发烫,虽然被滑入般撑开阴道壁的快感很舒服,但还不至于到难以忍受的程度。
“哈啊……一大早就这么用力顶……”
“嗯呜……因、因为你太大了……”
其实自己也清楚感觉到小穴被用力挤压着,却刻意找借口装傻。
毕竟崔敏硕的肉棒确实大得无法和丈夫相比,会感觉更紧也是事实。
“现在都会自然夸老公的肉棒了。我们老婆真是越来越可爱了?”
“才、才没有……啊呃……不、不是啦……哈啊……!”
吱嘎♥
她本想辩解自己从喊老公到自然称呼对方为丈夫的羞人转变,但崔敏硕的腰肢已抢先动了起来。
吱嘎♥ 吱嘎♥ 吱嘎♥ 吱嘎♥
“哈啊…!啊、哈啊…!啊呜…!一上来就、这么…!啊啊啊…!”
“哈啊,从早上开始……被这么滑溜溜地夹着……怎么可能忍得住嘛。”
“啊嗯、才、才不是呢…♥”
虽然湿滑并非她的错,但从一开始就粗暴顶入的腰技让汹涌快感不断袭来,使她像小孩辩解般只能发出细碎呢喃。
“可以吗。是因为太舒服才这么说的。我会把老公喂饱为止,所以不用担心哦。”
“啊♥ 呜啊啊啊♥♥”
噗啾♥ 地深深捅进子宫按压,反复摩擦的动作让她瞬间攀上巅峰,身体一抽一抽地颤抖着吐出绵长呻吟。
“真的……老公的小穴最棒了。”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啊呜♥ 啊♥ 啊啊♥ 啊♥ 哈啊♥ 哈啊呜♥♥”
刚高潮过的小穴被彻底敏感的子宫遭到浅快戳刺,在低语中无法回答的她只能扭着腰肢再度攀上顶峰。
这时崔敏硕仿佛在说别想逃般俯身压来,借体重温柔地封住她的动作。
“老公,我爱你。”
“我、我也是…♥ 嗯呜,呜…♥”
恍惚间刚回应就被吻住双唇,最终两人紧紧相拥着再度纠缠。
结果又被内射两次后,才终于得以离开床铺。
* * *
下床后共浴时,她被像按摩般温柔清洗全身,虽然害羞还是用手指刮出了残留精液。
起初想要拒绝,但听说不这样做会流一整天,只好无可奈何地接受。
洗漱完毕虽然羞人却神清气爽地开始准备早餐。
但即便这样,在崔敏硕要求下也只能赤裸系着围裙开工,结果从背后被搂住揉胸,再度遭到内射。
和丈夫新婚时都没这么频繁过呢。
想到崔敏硕说像新婚夫妇的调侃越来越有实感,她独自羞红了脸颊。
之后趁着性爱间隙,开始整理昨天弄乱的房间。
“叮咚——”
门铃突然莫名其妙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