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到现在才说……?”
声音微微发颤,却仍强作镇定地压抑着情绪。
“……对不起。明明一直想着要坦白的……但实在太害怕了。怕你会对我失望……怕只会伤害到你……真的对不起。”
面对知恩强忍情绪的质问,惠秀也袒露真心反复道歉。
然而听完坦诚的理由后,知恩只是咬着嘴唇沉默不语——显然单是道歉并不足以平息她翻涌的情绪。
她不断变换的复杂表情,连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若在平时,就算感到背叛或许也能原谅。
但重逢后再度悸动的心情,让她无法轻易释怀。
‘太受欢迎也是种烦恼啊。’
虽然我的情况特殊——靠着催眠和性爱堆砌的人气,这部分就厚着脸皮无视吧。
‘总之刚好能收拾局面。’
虽说惠秀既没获得原谅也没放弃我,但这种程度正好适合介入调停。
‘首先……’
要从整理两人关系开始。
[虽然明知我的心意还和哥哥交往很过分,但没能坦白的心情可以理解。想必惠秀也深受负罪感折磨吧。]
实际上我根本不关心她的负罪感,但适度施加催眠后,她的表情立刻剧烈动摇。
毕竟她本性纯良,加上和知恩亲如姐妹,只要稍加同情心暗示就能引发共情。
当然单纯和解毫无意义——我立刻塞进了第二段催眠。
“既然两人已经在交往了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但我不想完全放弃哥哥。至少想保持能偶尔亲热的关系。”
随着第二段催眠暗示的植入,她肩膀猛地一颤,脸颊微微泛红。
这想法过于淫乱,连她自己回想起来都显得慌乱。
毕竟这种话难以启齿,我趁机打入最后一段催眠:
“如果是惠秀的话,坦白请求就会同意吧?虽然有点抱歉,但这次是她理亏,可以尽情提要求。”
实际上要求与交往对象发生关系根本荒谬绝伦,但借助催眠就能理直气壮说出口。
咕嘟——
知恩脸颊微红,瞳孔轻颤着咽下口水,嘴唇蠕动半晌终于下定决心开口:
“暂且……知道了。既然你们决定交往……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智恩啊……”
惠秀虽然坦白道歉过,但没想到能如此轻易被原谅,露出既安心又恍惚的表情。
当然,真正的正题现在才开始。
“……但是。”
“嗯……?”
虽说催眠能让人坦率发言,但终究难以启齿。她欲言又止地露出难为情的表情。
偷瞄我一眼后,突然把视线从惠秀方向移开——看来是当着我的面说这个太羞耻了。
不过就像对惠秀下催眠时那样,错过此刻就再没机会了。她最终明确提出了要求:
“作为交换……我也要和哥哥……做。”
“诶……?什、什么……”
“之前我和哥哥做的时候,你不是也说想要吗?我还答应你了。所以这次轮到我了…”
话刚说完,似乎又觉得不妥,语气突然变得流畅起来。惠秀慌忙打断道:
“啊、不是的…!那次是…!”
那时候我和知恩还没交往,情况完全不同。
退一万步说,要求别人允许自己和男朋友发生关系,怎么想都不正常。但是——
[虽然实在难以接受,但为了获得知恩的原谅,只能咬牙答应。这样就能彻底和解,不留任何芥蒂。]
只要这样自我催眠,事情就会变得顺理成章。
这次的催眠抵触感异常强烈,精气都成块流失,好在平时积攒得多还能撑住。
这完全违背常识,我自己也绝不情愿,实在是无可奈何。
总之,惊慌失措的惠秀和刚才的知恩一样突然噤声,随即咬着嘴唇陷入纠结。最后小声问道:
“就这一次…?”
“……以后都要。”
她试探着想要妥协,却被毫不留情的回答噎住。
其实再用催眠加快决定也行,但最后的选择必须由本人做出,催眠效果才会更自然深刻。
所以我只是让知恩产生念头、减轻负担,说出口的决定还是交给她自己。
“……知道了。”
要是真狠下心来,就算和知恩绝交也要独占我吧。
看来她终究没忍心,听到勉强同意的答复后,知恩紧绷的表情瞬间明亮起来。
“那个,你们俩?”
“在…?”
“…怎么了。”
现在必须明确收拾局面了。我故作慌乱地出声,换来两道各怀心思的简短回应。
知恩刚要高兴却又"啊呀"一声,声音里带着些许慌乱;而惠秀似乎对现状极其不合意,语气酸溜溜的。
但既然没察觉到情况本身有什么违和感,那和结束也没什么两样。
“你们俩和好是好事……但也听听我的话啊。我又不是什么物件……”
虽然迄今为止的氛围全是我刻意营造的,却摆出一副只有我才是常识人的架势滔滔不绝。
“啊,不是……那个……”
“……我也不是乐意才这样的,哥哥你就照做吧。不是说过谈不拢时会帮忙的吗?”
明明有在察言观色却完全没料到这种反应,与慌慌张张的知恩不同,惠秀仍用酸涩的声音平静地顶入意见。
并非真心接受而是被迫妥协,心情不好也无可奈何。
若真想让她放松心情接受也不是不行,但惠秀这样赌气闹别扭的样子反而更可爱。
“我说的帮忙可不是这种形式……”
“我也没说要这种形式的帮忙。”
虽然从一开始就没真心想拒绝,但她似乎不想再谈下去,略带讽刺的回答让我也装作无可奈何地短叹一声。
“唉。好吧。没办法。惠秀暂且不论,知恩你真的可以吗?”
“诶?”
“我是说真的能接受只保持肉体关系不交往。虽然变成这样,但我没打算和惠秀分手,你认真考虑后再决定。”
“……已经认真考虑过了。不这样的话总觉得会无法死心才……”
各方面都很满意的回答,但更让我愉悦的是旁边闭口不言的惠秀的反应。
当我坚决表示不会和她分手时,她露出既开心又尴尬得坐立不安的表情;听到知恩的话后,又浮现出混杂着纠结与吃醋的复杂表情。
“虽然我也觉得这种嗜好很人渣,但看到那种表情就越发想欺负她,施虐般的兴奋感涌上来实在忍不住。”
“总之谈话结束了,收拾完就回去吧。总不能一直这样。”
我轻拍手掌转换气氛,主动开始收拾空罐子后,两人也偷瞄着这边犹豫地开始整理。
匆忙收拾完去公共淋浴间冲洗后回到帐篷,稍晚些两人也回来了。
她们似乎连头发都认真洗过,濡湿发丝与雪白肌肤看起来格外诱人。
‘又不是第一次看了。’
或许因为在帐篷而非熟悉的家里或汽车旅馆,带着几分新鲜感注视时,两人都害羞地微微脸红移开视线。
“……明明刚才还装得那么抗拒。”
“那个嘛……是因为你们自顾自决定都没问过她意见啊。”
惠秀仍带着未消的不满嘟囔着,听完我算不上解释的辩解后,只是噘着嘴不再说话。
“总之没别的事就睡吧,你们今天也累了。”
“呃……?”
虽然压根没打算老实睡觉,但刚假装要早点休息,知恩就发出带着慌乱的小声惊呼。
“怎么,还有事?”
“啊不是……那个……”
本以为在户外帐篷里她们不会主动提,没想到知恩似乎以为今晚就要开始3P。
惠秀也露出荒唐表情看着知恩,看来她虽不反对但没打算立刻进行。
我原本计划等两人睡着后悄悄弄醒惠秀,再让知恩自然醒来进入3P的……
“既然都这样明目张胆地想要了,稍微改变一下方向应该也没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