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伴侣的事待会儿再说,先让我彻底来一次吧。”
“嗯呜…!”
用双臂紧紧箍住她无法摇头的脑袋,借着体重完全锁在怀中开始腰肢抽动。
吱嘎♥ 吱嘎♥ 吱咯♥ 吱咯♥
“哈啊、哈昂!啊…!哈昂!啊啊!呜啊啊!”
“哈啊、好棒。为了感谢成浩打来的电话,改天请你吃饭吧?宥彬先生的小穴,可是非常美味呢。”
“呜呜嗯…!!”
徐宥彬在我越来越急促的腰技下疯狂倾泻着呻吟,却因提到成浩而像产生负罪感似的全身用力试图忍住呜咽。
“事到如今还忍什么。宥彬先生喜欢的地方…是这里,还是这里?”
“咿、呜、啊啊啊…!!”
但当我用龟头刮擦般研磨曾被手指玩弄到青筋暴突的敏感带时,她立刻忍不住迸发出娇喘。
混合着催情体香的催眠效果,现在她脑袋肯定已经因兴奋变得昏昏沉沉了吧。
吱咯!
“呜啊啊!!♥♥”
当我再次用力顶入子宫深处时,她畅快地颤抖着喷出呻吟。
吱咯、吱咯、吱咯♥
“啊啊、哈啊啊!停下、哈昂!太、深、哈呜…!”
剧烈抽送间将肉棒抽离大半又直抵花心,现在她连压低声音都做不到,只能用接连不断的淫叫填满房间。
“这种程度,呼,只是普通做法哦。成浩难道不这样对你?还是说……根本做不到?”
虽然被小穴用力吮吸和粗暴动作弄得也有些喘息,我还是装作若无其事地动着腰在她耳畔低语。
“啊、啊啊…!!呜昂、哈呜嗯!讨厌…!”
明明现在连假装忍耐男友名字的余力都没有了,却仍从泛滥的呻吟间挤出抗拒声——但小穴早已无所谓似的紧贴着肉棒,随着顶弄节奏用力收缩,根本看不出半点真心。
“也是,做爱时总提男朋友会让人分心吧?我不说了。”
“才不、啊、哈啊!啊啊…!呀…!哈嗯!啊嗯嗯…!!”
粗暴地顶入腰肢让她无法反驳,单方面喋喋不休地折磨着徐宥彬。
从下半身涌上的快感与施虐性质的兴奋交织,每次动作都让射精感快速涌上来。
现在充分享受过了就快点射吧——鼓胀到极限的龟头被用力顶在子宫入口,就这样释放射精感喷出精液。
噗噜噜!噗嗤!噗噜噜!噗噜噜!!
“啊、呜呃!?等、啊呜…!啊啊…!啊呜呜呜…!!♥♥”
突然的阴道内射精让慌乱的徐宥彬像要挣脱怀抱般扭动身体。
但被正常位姿势压迫到头顶紧紧箍住,腰肢丝毫无法拔出,只能接受流向子宫内的精液。
噗嗤!噗嗤!噗噜噜!噗噜噜!!
“呜啊、啊…!那、那种感觉……!太、哈啊…!好烫、啊啊啊…!!♥♥”
仿佛在阴道内射精时彻底沉沦,黏滑的阴道壁狠狠♥狠狠♥挤压着正在射精的肉棒试图榨取精液。
本能地更加用力顶腰,用龟头摩擦已被射精中的肉棒紧咬的子宫。
噗呲…!噗呲…!噗呲…!
“哼嗯、啊啊啊…!那个感觉、哈呜、啊呜呃…!那里、嗯哼…!”
唯独子宫才能感受到的松软黏腻触感通过龟头传递,同时覆上徐宥彬的嘴唇。
吱嘎…♥吱嘎…♥吱嘎…♥
“嗯呜、呜嗯…!呜、哼呜…!嗯哼呜…!!♥♥”
接连迎来巅峰后变得敏感的子宫被不断摩擦压迫,阴道壁胡乱挤压到蜿蜒扭动,试图将肉棒推出体外。
按我的心情真想继续顶入直到徐宥彬昏厥,但就此结束又太过遗憾,最终停下腰肢退开嘴唇。
“嗯呜、噗哈…!哈啊、哈啊…!哈、哈啊…!”
徐宥彬在嘴唇分离瞬间吐出屏住的呼吸,像窒息般剧烈喘息着。
与先前因对男友的愧疚和委屈而泪眼婆娑的模样截然不同,此刻徐宥彬的脸上凝结着泪珠,被汹涌的快感冲击得无法喘息,连平复兴奋的间隙都没有。
但毕竟不能毫不留情地持续推进欲望,我一边听着她急促的喘息,一边在她泛红的脸颊、脖颈与耳垂上发出滋滋声,温柔地落下细密的吻。
她的身体敏感得连轻轻唇瓣相触都化作快感,每次响起啵的一声,她就会触电般颤抖着扭动腰肢——这种反应实在令人愉悦。
当徐宥彬终于零星平复呼吸时,似乎后知后觉恢复了理性,带着哭腔小声呢喃:
“里面……不可以的……”
被蒙着眼插入时她根本不知道是否戴了避孕套,但现在被内射得乱七八糟,想装糊涂都不行了。
“今天是危险期吗?”
“…………”
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我暂停接吻小心翼翼询问,她却紧紧抿着嘴移开视线。
虽说性格温顺得像只绵羊,但被骗着以按摩为由插入,甚至被内射,这种反应也是理所当然。
“哎,难道我会毫无分寸地内射吗?有避孕药所以不用担心啦。”
听到避孕药三个字,她偷偷瞥了我一眼,表情稍显放松。
倒不是对我的情绪消散了,但至少不必担心意外怀孕,紧绷的心弦总算松了些。
察觉到徐宥彬心理防线的裂隙,我立刻咧着嘴笑支起上半身:
“既然不用担心怀孕了,继续做也可以吧?”
“说什么……哈嗯…!”
吱嘎♥
突然起身打断她紧张的话语,腰肢轻摆往深处一顶,立刻引来她夹杂惊讶的娇喘。
“怎、怎么还……”
“怎么了,和成浩不一样吗?”
“…………”
明明刚射过一次却依然硬得发烫,徐宥彬用慌乱的声音嘟囔着,可当我再次搬出成浩的名字时,她立刻死死咬住嘴唇。
说实话除非性能力超强,否则射精后总需要稍作休息才是常识——但我早就突破了这种常识。
吱嘎…♥ 吱嘎…♥ 吱嘎…♥ 吱嘎…♥
“嗯、呜嗯…哈啊…啊…停下…啊啊…都说可以停了…不是说了吗…”
和初次插入时同样缓慢地摆动腰肢后,原本紧抿的唇瓣逐渐松开,溢出妖艳的喘息。
虽说第一次进入时也是如此,但这次因为刚经历过剧烈高潮,身体敏感得连轻柔刺激都难以忍耐声响。
“哎有什么关系嘛。反正里面已经射过一次了,两次三次不都一样。”
“啊呃…这样…啊啊…不行啦…”
“坦白说宥彬先生也很享受吧?每次顶进去都汁水横流的。要否认吗?”
“这是、哈嗯…因为…一直动着呀啊…”
“总之是因为舒服才这样的吧?别管那个了,看看旁边的相机如何?宥彬先生动情的表情可是非常下流哦。”
“呜…!”
似乎因疯狂高潮完全忘了相机的存在,被提醒后惊得蜷缩身体,慌忙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但举臂动作反而让汗湿的腋下暴露无遗,随着腰肢动作微微晃动的胸部也显得更加诱人。
虽然正打算认真抽送,但觉得此刻正是谈判好时机,便暂时停下腰肢开口:
“真讨厌的话,停止拍摄也可以哦?”
“呜呃、好…拜托…”
听着那抽泣般强忍喘息,甚至用上"拜托"二字哀求的模样,看来是相当抵触被拍摄。
不过按常理来想,喜欢被拍才是奇怪的事。
“那么,作为不拍摄的交换,今天要陪我做到满意为止。如何?”
“这个…”
“不愿意的话就继续拍摄咯。”
“啊、不用。就那样吧。”
虽然说得像给徐宥彬选择权似的,但无论拒绝还是接受,我都打算继续性爱——对徐宥彬而言这是只能接受的提议。
“说好了?”
“我答应你…快点…”
“知道了。瑞妍啊,把相机关掉。”
“好。”
在对徐宥彬取得明确承诺后,向柳瑞妍下达关闭相机的指令时,得到了她沉稳而简短的回应。
徐宥彬像是忘记了相机的存在般,甚至在某刻遗忘了柳瑞妍的存在,悄悄挪开手臂时偷瞄了一眼正在关闭相机的柳瑞妍。
虽然她大概在困惑为何被介绍成我女友的柳瑞妍会参与这种事,但现在没必要特意解释。
“相机关掉了,现在该专注我这边了吧。来,把手臂也好好挪开。”
“呜……”
看着柳瑞妍折叠三脚架彻底收好相机,连怀疑的余地都没有了。
虽说她只是承诺把身体交给我直到满意为止,完全可以找借口不配合,但可惜徐宥彬不是那种性格。
既然双方已达成’合意’要发生关系,她就不会反抗。
望着她悄悄放下手臂时流露的罪恶感与羞耻混杂的表情,我将预想转化为了确信。
“既然说好要和睦地做爱了…嘿咻。”
“嗯…”
为承受深入插入而张开的双腿被并拢架到肩上时,徐宥彬的表情染上了更深一层的羞红。
“没和成浩试过这样吧?”
“…………”
“那就由我来教您吧。用这个姿势的话…”
吱嘎♥
“哈啊…!”
对保持沉默的徐宥彬故意拖长尾音,像是要她亲自确认般顶入腰肢将肉棒深深戳进,可爱的呻吟便短促地流泻而出。
“还会进得更深一些…”
吱嘎♥ 吱嘎♥ 吱嘎♥
“嗯、啊…!啊嗯、哈啊!呀…!啊呜嗯…!”
“腰部稍微悬空的话动作会更轻松哦。”
当然我早就熟悉各种体位所以无所谓,但女性腰部悬空时也能以不同于普通传教士的角度感受刺激。
看来她确实没和成浩尝试过多样体位,今天我决心要让徐宥彬体验各种姿势,于是继续摆动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