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浴缸里一起待几分钟吧。”
同时抚摸着她的头发和下巴,直到觉得已经充分享受了这种乐趣,才先从下巴松开手,轻轻拍了拍反复揉按过的脑袋说:
“乖,真听话。”
“…………”
虽然没有得到对夸奖的回应,但李恩雪的脸已经红得像灯笼椒一样。
直到从她头上收回手,她才悄悄睁开眼睛,表情既像懊恼又隐隐透着一丝不舍。
李恩雪自己似乎也知道脸红了,为了平息燥热似的小小深呼吸,再次摆出不悦的表情。
‘不过,这不悦本身该不会是装的吧。’
毕竟连被像狗一样摸下巴都接受了,勉强维持的自尊心肯定已经碎得厉害。
她毫不掩饰不悦的表情,瞪圆了眼睛恶狠狠盯着我看也是理所当然。
“……被摸头是挺舒服的,但连下巴都摸也太变态了吧?”
现在热度似乎消退了些。她"呼"地短叹一声,用和表情一样毫不掩饰不满的声音质问。
不过和初次见面时的态度相比,语气已经谨慎许多,与其说在生气不如说只是在闹别扭。
“抱歉。因为一直很想试一次嘛。而且恩雪小姐也说过不用看眼色,想做什么就做……”
“……那也要适可而止啊!摸头就算了,摸下巴根本是把我当狗吧!”
李恩雪复述完自己说过的话,表情瞬间僵住,但立刻又直视着我提高音量抗议。
“因为恩雪小姐太可爱了……”
“可不可爱都无所谓!而且我一点都不喜欢被说可爱!”
“抱歉。但说可爱是真心话……”
“……够了!”
这次似乎无法用"可爱"蒙混过关了。她像等候多时般打断我的话。当我再次道歉并坚持夸她可爱时,她瞪圆的眼睛微微动摇。
无论自尊是否受伤,她早已被我一言动摇情绪,甚至到了无法真正发火的程度——被调教成这样也是无可奈何。
“总之,以后和恩雪小姐相处时会注意不碰下巴的。”
“哼。真是……”
“要是没察觉的话,又得用催眠术了吧。”
她看似满足地后退一步应允着,表情却像被什么刺痛般突然僵住,话音戛然而止。
片刻犹豫后,她微微避开我直视的目光重新开口:
“不过……雪娥小姐真的不会拒绝吗?就算再怎么说,连下巴都被抚摸的话……”
她用事不关己般的语气抛出问题,话尾含糊地收住,偷偷观察我的反应。
以她这般争强好胜的性格,听到我说’不会对她这么做’时,立刻就想到了崔雪娥的存在。
“还没对雪娥小姐试过呢。我也是突然想这么做才……不过尝试后觉得很满意,正打算也拜托雪娥小姐。虽然她拒绝的话就算了,但应该不会拒绝吧。”
正如预料。听到我明目张胆说要找崔雪娥,她瞥来的眼梢又尖锐了几分。
“……不这么做比较好吧?”
“嗯?”
“雪娥小姐的性格我也不是不了解,表面应该不会拒绝……但心里可能会觉得不舒服吧。”
记得初遇时她虽然给人直言不讳的印象,倒算不上能言善辩。
或许是因为总在维护自尊时编造借口,现在即兴编的理由都像模像样了。
当然,在被我催眠读心的情况下绝无胜算就是了。
“确实有可能……但应该不会。雪娥小姐很喜欢我宠她哦?经常主动要求我摸她呢。”
虽然我和崔雪娥只进行过普通玩法,但这对李恩雪而言是无从考证的事。
“……那……倒是没问题……”
与口头答应相反,李恩雪脸上仍挂着不悦的表情。
但她怎么想都无所谓了,我仿佛宣告话题终结般放松身体,伸直双腿大大伸了个懒腰。
“唔嗯…!总之恩雪小姐也休息吧。明明是来放松的,却害你没能好好休息呢。”
“…………”
见我完全进入休息状态,表情复杂的李恩雪又悄悄靠过来,将肩膀轻轻贴在我身旁。
“恩雪小姐?”
“…怎么了?”
平时只要我不故意把她搂在怀里,她都会保持一定距离休息的。
“现在居然理所当然地占着旁边座位,还厚着脸皮反问我怎么了。”
她虽然这么说着,表情却依然散发着不悦的气息,活像只示威要求快点关注自己的猫。
‘…毕竟原本就是猫系性格嘛。’
自尊心强、讨厌认输、甚至厚脸皮地期望对方全都迁就自己。
正因为把这种性格的女人当小狗般调教,现在才逐渐转变成半猫半狗的态度。
“您要这样休息吗?”
“…有点困了想借下肩膀。讨厌吗?”
“怎么会。我反而很欢迎呢。请随意靠着。”
当我小心翼翼指出她与平日不同的态度时,她反而笑着用厚脸皮的反问回答。
获得许可的李恩雪更加贴近身体黏了上来,但见我沉默不语,很快又陷入沉寂。
如今身体接触的时间已相当长,尴尬感完全消失,李恩雪本人的性格也圆润了许多,但关系主导权基本在我手里。
大概是她自己想说点什么又尴尬得开不了口吧。
不仅和我的关系如此,以她活到现在和男性交往时都不太会主动开口的性格,对这种状况本身就不习惯。
我假装发呆休息,时不时偷瞄李恩雪的表情,每次四目相对时她都焦躁地轻咬嘴唇,沉默倒也不无聊。
“……可以摸摸头。”
“嗯?”
对李恩雪犹豫半天突然冒出的话,我装作没听清转过头反问。
“我说,可以摸头。您不是很喜欢吗。”
“不,那个…喜欢是喜欢…”
“不是说过了嘛。现在摸头这种程度没关系。真的完全不在意,想摸就摸吧。”
“那就,稍微…”
“随您高兴。”
坦白说换谁都能看穿这拙劣演技,但正因为想看她这种反应,我故意不拆穿,配合着将手臂搭上李恩雪的肩膀,顺势把手放在她头顶。
“唔…”
仅仅是掌心轻触发旋,倚靠着的身体就猛然一颤微微发抖。
就算是被我完全调教过的孩子们,仅靠抚摸头部也不该有这种反应。
用催眠进行的调教果然效果截然不同。
总之用力按住头部抚摸似乎刺激太强,当我像往常一样顺着发丝轻柔抚摸时,这次连靠着的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
“呼呜…哈啊…”
虽然不知道她让我摸头的确切意图,但看她先努力平复呼吸的模样,我轻笑着继续触碰。
就这样又过了1分钟左右,慢慢调整呼吸的李恩雪才开口:
“……雪娥小姐,看来很爱撒娇呢?会主动要求被摸到这种程度。”
“嗯…总之算是有点吧。与其说是撒娇不如说是耍性子?和第一印象的性格差很多对吧。”
虽然喜欢听人说比崔雪儿强,但没想到她会明目张胆提起我讨厌的比较话题,我暂且保持镇定回答。
说实话崔雪娥确实如她所说更爱撒娇,但觉得这样说话更能刺激李恩雪。
“…坦白说,我做不到那样。性格不合适。”
“这程度我还是知道的。恩雪小姐有独属于自己的魅力,没必要刻意模仿雪娥小姐…”
“那个我也知道。我想说的是……”
她整理思绪的时间长得让人以为要流畅说出,却又在话尾犹豫起来。
但这犹豫也只是片刻,她依然避开视线接着说道:
“无论如何,我既然接受了赞助关系,就想让您获得相应满足。”
“那个嘛刚才还…”
“所以,下巴…也可以摸哦。”
现在她彻底把脑袋转反方向看不到表情,但耳朵已经完全通红。
明明板着脸叫我别做,听到崔雪儿的话题就立刻撤回,确实该害羞。
“坦白说被当狗对待是有点火大。不过摸头这种事很快就能习惯吧。比起这个,和我做时不能让您尽兴更伤自尊,所以请随心所欲。”
虽然省略了最重要的对崔雪儿的竞争心和嫉妒心部分,但表明了即使不快也会忍耐的意思。
“这相当于她亲口宣布,为了满足我连自尊心都可以放下。”
“刚才也说过,半吊子的体贴反而更伤自尊……您尽管随心所欲吧。”
甚至用不容反驳的语气彻底堵住我找借口的余地。
抚摸她下巴时就察觉到了——当"身心都逐渐成为我所有物"的实感如浪潮般袭来时,原本因征服感而消退的下半身瞬间血脉偾张。
“既然恩雪小姐都说到这个份上……”
“呜嗯……现、现在就要做吗……?”
她尚未察觉我勃发的下半身,看着那张因其他意义而紧张的脸,兴奋感再度翻涌。我放弃推拉战术直接坦白:
“虽然打断休息很抱歉……但现在就想要。能趴到浴缸边上去吗?”
“什么……”
“快点,快。”
“呀啊…!”
想立刻插入的冲动让我猛地拽起她胳膊,根本没给回答时间。
“看到这个勃起状态了吧?都是拜您所赐,请快点配合。”
“我做什么了就……”
“太可爱就是原罪。所以到底配不配合?刚才不是还说随我便……”
“知、知道啦!谁说不愿意了?突然这样当然会吓到嘛……来吧。”
急于进入的我再次刺激她自尊心催促着。恩雪虽然露出烦躁表情,却轻快地走到浴缸对面趴下,翘起臀部用动作反向催促。
这副调教完毕却残留自尊的模样令我兴奋地晃着肉棒贴近,对准缝隙全力插入。
吱咯!
“哈呜♡♡”
不同于被水浸湿的外侧,内里依旧湿滑紧致。瞬间撑开阴道直抵子宫口的触感,让她立刻迸发甜美喘息。
(下次真该让她扮成小狗下手)
想象着她听到这计划时板脸的模样,我随心所欲地粗暴抽送。
直到离开浴室后,仍不停歇地进攻到她失去意识。
果然——尽情宣泄欲望时,自尊心强的女人最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