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女人真正动情,可比想象中困难多了。
虽说只要耐心爱抚舔舐就能让她湿润,但单纯生理反应和真正兴奋时的湿润程度简直天差地别。
就算湿润了,阴道内部可能仍未放松到能顺利容纳肉棒的程度,敏感带也没完全打开,结果就是虽然插入很顺畅,女方却几乎感受不到快感。
尤其像我这种尺寸,搞不好不仅没快感反而会痛,所以平时就特别注重前戏。
但这也得女方至少处于兴奋状态,或者最起码不抗拒才行。
虽然没正经谈过恋爱,但我觉得人们找对象看脸看身材看经济实力,说到底都是这个道理。
『不过我倒是用不着这些手段就是了。』
反正不管对象是谁,只要施个催眠术就能让对方觉得和我做爱很合理,甚至理所当然。
再加上稍微释放点精气就能轻易点燃对方身体,对我来说只要技术到位,根本不用在意对方感受。
“呜嗯…呃…哈啊…”
跨坐在我腿上的由纪毫无反抗之力地任我揉捏胸部,她强忍呜咽吞咽着唾液,像要冷却灼热身体般不断吐出炙热喘息。
但掌心中央早已清晰感受到她挺立的乳尖触感,稍加用力揉捏雪峰时,她浑身触电般的颤抖根本藏不住。
“嗯呜-”
“嘶…!”
看她明明有感觉却还绷着身子,我轻吮她后颈时,她猛地一颤发出"呃啊"的抽气声。
“舒服吗?”
“…只是被吓到了。”
“呃,这样啊?”
无论真是受惊还是有了感觉,对试图隐藏反应的她来说都是失误吧。
虽然声音依旧强装平静,但每个细微动作都出卖了她。
“啾呜-。真的,嗯呜-。您皮肤超好的?是因为常泡温泉吗?”
并非像往常那样为了讨好对方而说的客套话,这种程度在普通人里确实算顶尖了。
就算和我们家那些孩子比也毫不逊色,让人忍不住想反复舔舐吮吸。
“呜…嗯…哈啊…哈啊…”
果然,因为刚才那次高潮身体变得更敏感了,每次舔舐后颈时原本微弱的颤抖正逐渐变得频繁。
她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正用力绷紧全身试图压抑反应,但显然效果不佳。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吧。』
毕竟刚才那次快感已经点燃了身体。
就像勃起的肉棒需要时间才能平复,女性一旦开始真正体验快感,要让身体冷却下来同样需要相当时间。
“嗯…呜…呜嗯…哈啊!?”
“哦?这次好像真的有点感觉了呢?”
为让紧绷的身体放松,我有规律地温柔揉捏胸部后突然拧住乳头轻轻扭转,立刻引来一声惊喘。
“啊、不是…哈啊…!”
没有松开被拧住的乳头,这次轻轻拉扯刺激,又引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果然属于很敏感的类型呢,真可爱。”
“呜嗯…”
她完全不知道是精气导致身体变成这样,似乎正为轻易沉溺快感而懊恼,强忍呜咽的模样不断刺激着我的施虐心。
“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没什么好害羞的嘛。”
“才没有…呜呃…!害羞…呜嗯…!”
揉捏胸部时用指尖轻弹乳头,突然拧住后又轻轻拉扯,最后改用指腹轻轻搔痒,现在她正明目张胆地颤抖着身子拼命忍耐呻吟。
大概是把注意力都用在憋住声音上,完全顾不上身体反应了吧。
觉得前戏已经足够,我放开被玩弄许久的乳头,转而用按摩般的温柔手法揉捏胸部,等她平复呼吸。
“呜嗯…哈啊…哈啊…”
“现在好些了吗?”
“……”
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我在等待,原本顺畅的喘息声突然中断,松弛的身体再次变得僵硬。
“都说了不用紧张啦。”
“呜、咿咿咿…!?”
任由她一只手仍紧抓着胸口的姿势,当另一只手臂沿着侧腹缓缓滑下时,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完全掩饰不住惊慌的反应。
对丈夫以外男性毫无抵抗力的这种反应,让我内心满足地露出笑容。当指尖轻触骨盆滑向大腿内侧时,她慌忙夹紧双腿堵住了去路。
“…………”
没有刻意催促,只是在水下轻轻抚弄大腿,她的身体便泛起细密的颤抖,短暂的沉默持续着。
不知她究竟能坚持多久,我默默把玩着胸脯与大腿等待。超过一分钟仍不见她放松防备,只得开口:
“不打算放开吗?要是实在不愿意就算了…”
“…不、不是的。”
最终要靠这种威胁才肯小心翼翼张开腿的模样,比起麻烦,更让我体会到欺负人的愉悦与兴奋。
既然通道已开,便不慌不忙地沿着大腿滑入,用指尖温柔抚过花瓣顶端。
“嗯呜…!”
明明没有施加足以令身体如此震颤的刺激。看来她对现状相当紧张呢。
当指尖开始绕着紧绷的蜜裂周围轻轻画圈,她持续颤抖着扭动腰肢。
直到中指突然按住缝隙中央向上一挑——
“呜嗯…!!”
慌乱中似乎咬紧了嘴唇,压抑的呻吟仍从齿缝间漏出。
“已经有点湿了呢?”
“啊嗯、哈啊…!”
尽管在水中,指尖仍能感受到黏腻触感。带着笑意的低语令她羞耻地蜷缩身体,却在又被刮蹭蜜裂时颤抖着泄出呻吟。
“嗯啊…!呜、咿…!呜、嗯呜…!呀、嗯嗯…!”
每当指尖轻压着缝隙上滑,敏感的身体就会猛地一颤,被咬住的唇间不断漏出娇喘。
另一只手仍温柔揉捏着饱满E罩杯的巨乳,指尖不时轻捻乳头,偶尔还轻舔肩颈,让她连微弱刺激都会敏感得浑身发颤。
这般浅尝辄止的爱抚持续良久,终于趁她情动之际,手指突然深深陷入缝隙,朝着湿润小穴长驱直入。
“嗯、嗯呜……!!”
她慌乱倒吸凉气,反射性夹紧大腿。
可这次手指早已埋伏在腿间,无需用力便借着绷直指尖的力道,滋溜滑进了蜜穴深处。
“哈啊!?”
原以为夹紧双腿就能阻止入侵,此刻却压抑不住呻吟,随着剧烈颤抖发出高亢喘息。
见火候差不多,我暂停动作从容揉捏乳峰,等她缓过神来。
“哇…夹得超用力的耶?”
“别、别说出来啊…”
当然不会放过捉弄她的机会,我凑近那对通红的耳垂轻声道:
“真的啦,这紧致度说是二十岁都有人信呢。”
单论肌肤与身材,寻常二十代根本望尘莫及。虽眉眼间透着成熟风韵,但光看脸蛋最多三十出头。
若我猜得没错,这年近四十仍保持少女般紧致的体质实属罕见。
“和丈夫做得少吗?”
“这、这种事…”
“害羞可以不回答哦。那换个问题…喜欢吃什么?”
“突然…”
“又不是难题,随便说说嘛。”
明知是无关紧要的话题,但交谈间心墙正悄然瓦解——这本就是对话的魔力。
由纪似乎想反问"为什么问这种问题"般微微张口,却被我执拗地打断追问。她稍作犹豫后给出了回答。
“…蛋包饭。”
“蛋包饭很棒呢。我也很喜欢。啊,你会做饭吗?虽然你丈夫在厨房工作,但偶尔给他做顿饭的话他会很开心吧。”
“…………”
“连这个也不想回答吗?”
“……会做。”
这次也是,在她沉默着不愿回答时不断催促,终于得到了回应。
“那么…偶尔也会给丈夫做饭吧?”
“偶尔……”
这次甚至不需要我催促就听到了回答。
这种事虽然看起来微不足道,但让她逐一接受原本抗拒的事情,确实是相当有效的方法。
“每次进门都看到你在那里。每天都这样吗?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不是…总是…中途…会和店员…轮班休息…”
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缓,每当她缓慢地继续回答时,原本像要推开手指般紧咬的阴道壁压力就会温柔地松弛下来。
就这样悠闲地进行着无意义的对话,当我小心翼翼弯曲手指轻轻动作的瞬间。
“咿、咿呀…!”
随着受惊倒抽气的声音,原本逐渐放松的身体再次僵硬如铁。
但比起最初插入手指时,能明显感觉到她紧张感已缓解不少,我不由自主露出笑容。
“呜嗯…!嗯、哼…!哼嗯、嗯…!”
本就没指望她完全放松,我不再等待,开始像确认每道褶皱般缓慢移动手指,僵硬的身体随即开始微微颤抖,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流淌而出。
“店员有几位呢?在餐厅见过你丈夫和一位阿姨,路过时好像还看到三位左右。”
“嗯呜…!嗯、呜…!”
“不打算回答吗?又不是什么难题。”
“啊、呜呃…!八、个…!啊哈…!呜嗯…!”
趁她张嘴回答的时机,我将手指深深戳入根部,混杂着鼻息的甜美呻吟顿时从微张的唇缝间流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