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四十分,邹家彻底安静了下来。
走廊里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野猫叫春。
邹凝霜的房门关着,门缝里透出桃红色床头灯的一线微光——她睡前忘了关灯,大概是下午在试衣间被操得太狠,回来倒头就睡了。
陈晓晓的房门也关着,门板上贴着她手写的“请敲门”三个大字,字是用荧光笔写的,在黑暗里泛着幽幽的绿光。
邹月的房门虚掩着,留了一条只有三指宽的缝。
她没睡。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烙饼,水绿色真丝睡裙的被汗水浸得贴在后背上,裙摆卷到了腰上面,露出两条光溜溜的腿和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
卧室里空调温度明明开到二十四度,她还是觉得浑身燥热,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的时候能感觉到一阵黏腻的湿意。
她脑子里全是下午在公交车上被陈默顶到子宫口时那个画面——那根二十五厘米长的巨物整根没入,龟头冠沟卡在她宫颈口上,随着公交车的颠簸一下一下地撞,每撞一下她就感觉自己的尾椎骨像被电击了一样麻到脚趾尖。
她当时咬着下唇不敢叫出声,但心里的浪叫早就喊破了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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