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门镇。
还未及正午,街道两旁的生药铺子就聚满了人。大都是卖药草的。
不管是什么世道,还是穷人多。
药铺的伙计东瞅瞅西看看,把看得上眼的,挑挑拣拣的称了,几十文钱就打发了,最稀缺的药草也就给个一两二两的。
有几个刚从天莱山上采药下来的青壮汉子,站在千门镇最大的济世堂外,等了半个时辰,也没见伙计过来瞅一眼。
“喂,伙计,过来看看,咱这可是从天莱山三阳峰采的,仙鹤草,老难了,你给开个价,这都饿了一天一夜了。”说话的汉子脸如黑炭,背上背了一柄板斧。
“你那仙鹤草,店里堆了一堆了,不收了。”伙计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靠,黑店,兄弟,走。”黑脸汉子背起背篓,“妈的,等老子有钱了,把整条街都买下来,让你们这些开黑店的喝西北风去。”
黑脸汉子看上去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人比他还要少一些。身上的衣服都是粗麻所制,一看就是穷苦出身。
“黑子,都是你,还说什么这药草至少值五十两银子,说什么赚了钱,去福升楼吃酱肘子。”一个只有十一二岁模样的少年不情愿地跟在黑脸汉子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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