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一次探视

【江城女子监狱 探视登记处】 周三 13:45

顾泽在访客登记表上签下名字。日期、时间、与被探视人关系,他停顿了一下,写下“家属”。

狱警核对身份证和预约记录,推过来一个透明塑料袋。“手机、钥匙、金属物品全部寄存。探视时间三十分钟。三号窗。”

走廊很长。

灰色水磨石地面,墙壁下半截刷着淡绿色防霉漆,上半截是白色灰浆。

日光灯管的镇流器发出持续的低频嗡鸣。

每隔十米一道铁栅栏门,狱警用对讲机逐道通报放行。

顾泽走进探视室的时候,六排玻璃隔断前已经坐了不少人。

女人的哭声、压低的家常、手指贴在玻璃上的摩擦声混在浑浊的空气里。

他的位置是靠墙的第三号窗,相对边缘,旁边是一根方形承重柱,挡住了右侧的大部分视线。

他坐下。玻璃对面是空的。只有一把固定在地面上的不锈钢圆凳、一个嵌在玻璃隔板上的电话听筒、和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然后对面的铁门开了。

夏云走进来。

灰色囚服,头发用一根黑色橡皮筋扎成低马尾。

脸上没有化妆,嘴唇有些干裂,眼眶下面有两团淡青色的阴影。

比三天前在法庭后门时瘦了一点,颧骨的弧度更明显了。

她看到顾泽的一瞬间脚步停了一下,狱警在身后轻轻推了她一把,她才继续往前走。

她在他对面坐下。两个人的脸隔着三层防爆玻璃,距离不到一米。她伸手拿起电话听筒,手指在发抖。

顾泽拿起自己这边的听筒。

没有声音。只有电流的细微沙沙声和她的呼吸。然后她开口了。

“你来了。”

声音比上次在法庭上更沙哑,像砂纸磨过干木头。

“第一晚怎么过的。”顾泽问。

她的手指攥紧了听筒线。

“……很难受。每晚八点到十点。准时来。怎么弄都不够。手指不行。想你的声音能好一点。但还是不够。”她顿了一下,“我把你留的那个戴上了。戴着睡。睡到凌晨醒过来,还在里面。又湿了一遍。”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顾泽。眼眶在慢慢变红,但没有移开。

顾泽抬起右手,指尖悬在玻璃前方。

在探视室的日光灯下,他的手只是一只放在玻璃上的手。

但夏云看到了他的指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姿势。

她的呼吸立刻乱了。

他闭上眼。

词条界面在视野中展开,夏云的词条列表往下拉。

指尖开始发麻,这次的麻意不再尖锐,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骨髓往外渗的热,顺着指骨、掌骨、腕骨慢慢往上爬。

像一条热河在血管里缓慢逆流。

修改。

【新增词条:当听到顾泽声音时,肛门与阴道同步产生持续性空虚感和强烈快感。此快感只能通过顾泽指定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自我扩张、体位摆放、语言回应)逐级缓解。每次声音触发效果持续五分钟。词条不可逆,逐次增强。】

确认。

指尖的热流猛地加速从手腕冲到手肘。他放下手。

夏云在玻璃对面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的背弓起来,手猛地按住小腹,嘴唇张开却没有声音。

不是疼。

不是之前那种局部刺激。

整个盆底从内部被一只不存在的手攥住了,阴道深处和直肠深处同时产生一种空洞的、绞紧的、渴望被填满的剧烈蠕动。

乳头在同一瞬间硬到发痛,阴蒂从静止到充血再到跳动快到她根本没来得及夹紧腿就已经湿透了。

“你……你刚改了什么……”她的声音在电话里发抖。

“听到我的声音就会想要。具体想要什么,你自己说出来。”

她的脸从脖子根红到颧骨。

不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身体在确认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又涌出一大股体液。

肛门在囚裤里剧烈抽搐,直肠内壁自主分泌黏液,肛口拼命收缩又松开。

“……想被操。前面也想。后面也想。听到你的声音就……就控制不了……”她把听筒夹在肩膀上,两只手死死按住大腿,指节发白,“这里……这里是探视室……你快停下……”

“不会停。把衣服掀起来。”

夏云的手在发抖。

她往两边看了一眼。

左边的位置坐着一个中年女人在对着电话哭诉,右边是方形承重柱挡住了视线。

探视室里的狱警正在远处巡逻,背对着这边。

她把囚服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往上掀到胸罩下缘。

灰色的棉质囚裤往下拉到髋骨位置,露出内裤边缘。

白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变成半透明。

“内裤也脱。”

她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拉到膝盖。然后重新坐直。囚服下摆垂下来遮住了小腹,但内裤挂在膝盖上,腿间全是水光。

“用手指。你自己。后面。”

她闭上眼睛。

手指从前面探到后面。

食指指尖触到肛口的一瞬间身体弹了起来,快感沿着词条放大的神经通路从肛门劈进阴道再劈到阴蒂。

括约肌在指尖下狂跳。

“推进去。边推边说。把以前怎么算计我的,一条一条说清楚。”

她的手指推进第一个指节。

括约肌被撑开,快感炸开,喉咙里碾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咬着嘴唇左右看了一眼,把听筒贴紧耳朵,压低声音开始说。

“婚前财产协议……”手指在肛门里缓慢推进,声音在发抖,“那份协议……嗯……是我让律师拟的……婚前让你签……是为了让你以为夏薇图你的钱……其实不是……是怕你反过来查明达……协议里写你放弃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权……我没告诉夏薇有这么一条……她签的时候不知道……”

“第二指节。继续。”

她把手指推得更深。肛门吞进大半根食指,括约肌裹紧指节拼命吮吸。电话里她的呼吸碎成几截。

“赵浩……嗯啊……赵浩是我安排在明达的……他帮我代持股权……我让他在审计组里安插了一个人……把对你不利的审计底稿先给我看……那几份说你资金链有问题的报告……是我改过的……原文你没问题……我改了三个百分比……让钱仲明在报告上签字的时候……嗯……他不知道改了……”

“第三指节。全部推进去。”

“啊,!全……全进去了……”她把脸埋在手臂里,手指在肛门里弯曲,指腹隔着直肠前壁压到阴道后壁。

快感从直肠深处炸开,阴道内壁也在痉挛,阴蒂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硬得发痛。

她用气声断断续续地继续。

“茶庄……茶庄那次……嗯……我不是去谈和解的……是想演弱势……让你觉得我还念旧情……让你同情我……然后在你放松警惕的时候……嗯啊……让夏琪把香港那张BVI登记表换掉……我以为……我以为你查不到最终受益人……是我……每次都是我……”

她的手指在肛门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抽送。不是主动的,是身体在快感驱使下的本能。阴道涌出的体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囚裤上。

“继续说。赵浩在你办公室那次。”

“赵浩来办公室……是我安排的试探……我让他假装退让……说可以辞职……一次性补偿当年亏损……条件是你签一份保密协议……协议最后一页有条补充条款……是用七号字体印的……内容是你放弃对明达投资历史账目的知情权……你没签……你翻到那页看了一眼……然后你把它撕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种回忆到那个画面时的本能反应。

然后手指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一点,她的声音又开始碎。

“这里现在比外面还敏感对吧?说实话。”

“是……!”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比外面还敏感……比在别墅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敏感……你每次……嗯……你每次一开口……我后面就……就自己收缩……停不下来……”

她的另一只手从大腿上滑下去按在阴蒂上。

不是顾泽的命令,是她自己忍不住。

肛门里的手指在加速抽送,阴蒂上的手指在同步画圈,前后两处刺激在词条的作用下汇合在一起。

电话里她的声音完全碎了,不再是句子,是喘息和单字。

“顾泽……顾泽……要……要到了……求你了……让我到……在探视室里……让我……”

“可以。”

高潮。

她的身体从探视椅上弓起来,脸埋在手臂里,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

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痉挛,肛门口在手指周围剧烈抽搐,每一下都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液。

高潮一波一波从盆底往外推,她整个人趴在小台面上,额头抵着玻璃,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高潮的余震还没退,她趴在玻璃上喘了很久,手指还在肛门里,没有抽出来。

她把听筒重新贴到耳朵上。声音沙哑到了极限,每个字都像从干涸的河床里硬挤出来的。

“我……我以后每个月都想见你。只想见你。”

“下次来的时候,准备好更听话。”

“我会。”她说,“你说什么我都做。”

她的手指慢慢从肛门里退出来。

指节上全是透明的黏液,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

她把内裤提上来,把囚服下摆塞进裤腰,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站起来的时候腿还在抖,扶了一下小台面才站稳。

她转身跟着狱警走向铁门,走了几步回过头。

隔着玻璃,她举起右手,手掌贴在玻璃上。

指尖很轻,像弹钢琴前的预备动作。

嘴型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两个字。

“每月。”

然后她跟着狱警走出了铁门。

铁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金属碰撞的沉闷响声。

顾泽挂好听筒站起来。

玻璃上还留着她额头贴过的痕迹,一小片模糊的雾,正在慢慢消退。

……

【江城女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人监室】 周三 15:10

夏云回到监室,铁门在身后锁上。

她坐在床沿上,从囚服口袋里摸出那个东西。

探视前律师转交的“日用品”里有这个。

一枚极简的硅胶肛塞,比她之前那个更小更细,只有小指粗细,流线型。

可以长时间佩戴,藏在囚服下面完全看不出来。

她把囚裤褪到膝盖,侧躺蜷缩着,把肛塞抹上唾液,从后面慢慢推进肛口。

括约肌在硅胶表面滑过,吞进去,然后收紧咬住底座。

一种温热的、被填满的安心感从直肠深处扩散开来。

她躺平在铁架床上,盯着防爆灯管嵌在铁丝网后面的惨白冷光。嘴唇无声地动了。

“下次来的时候……准备好更听话。”

她闭上眼。

肛塞在体内随着呼吸轻微移动,每一次移动都让阴道和肛门同时轻轻痉挛。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隔着囚服按住肛塞的位置,慢慢睡着了。

……

【顾氏集团总部】 周三 16:20

顾泽推开办公室的门。

夏琪坐在沙发上。

灰色西装裙,黑色高跟鞋,头发盘得一丝不苟。

腿上摊着一叠文件,看起来在等他有事要谈。

但她抬头的眼神不是谈公事的眼神。

“去了?”

“嗯。”

“她怎么样。”

“瘦了一点。”

夏琪把文件合上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很近,膝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

“下次探视是什么时候。”

“一个月后。”

“那这个月。”她的手放在他领口上,手指勾住领带结轻轻往下拉了一点,“排我。”

顾泽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那个熟悉的光,锋利的、攻击性的、想要证明什么的光。

但这次背后多了一点别的东西。

一种安静的、不敢承认的等待。

“两次。我预定了。一次阴道,一次肛门。顺序你决定。”

“为什么两次。”

“因为我赢不了她。”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她在里面。探视室玻璃对面。穿着囚服都能让你专门跑一趟。我在外面穿高跟鞋,涂最贵的口红。你都不一定来。”

她转身走向门口,走了三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所以我要两次。不是为了赢她。是为了让你来。”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夏琪公寓】 周三 21:30

门铃响的时候,夏琪正在对着镜子卸第二遍妆。

她愣了一下。

化妆棉停在颧骨上,睫毛膏卸了一半,右眼黑着眼圈,左眼还完整。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有点滑稽。

她没有擦完,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门口,从猫眼里往外看。

顾泽站在门外。灰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手里什么都没拿。

她把门拉开。冷风从走廊灌进来,吹得她光裸的小腿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你来了。”

“你下午说两次。第一次。”

夏琪靠在门框上,歪着头看他。

卸了一半的妆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比平时更真实,右眼素净,左眼还带着眼线和睫毛膏,两只眼睛不对称地审视着他。

“你知道我要的是肛交。”

“知道。”

她往后退了一步让他进门。

公寓不大,客厅和卧室之间只有一道半透明的纱帘隔开。

床边铺着一块白色长毛地毯,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

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香薰味,豆蔻和雪松。

“我以为你会让我等。”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像上次一样。等一周。等十天。等到我忍不住了再,”

“你下午说的话够清楚了。”

夏琪沉默了几秒。

然后伸手把纱帘拉到一边,走到床边坐下。

床垫很软,她陷进去了一点,双手撑在身后的被子上,仰起脸看他。

姿势很松弛,但眼神不是。

是那种做足了准备但仍然有一丝不确定的紧张。

“那就开始。”她说,声音压得很低,“反正我约了两次。你今天操完我屁股。下次操我前面。顺序我自己定的。不反悔。”

顾泽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右眼的睫毛膏还没卸,在床头灯的暖光下晕开了一圈淡淡的黑。

他没有说话。

只是一只手放在她后颈上,拇指在她耳后慢慢画了一个圈。

她的呼吸立刻乱了一拍。

“你能不能不要一上来就碰那里。”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嘴角还硬撑着往上弯,“每次你一碰我脖子我就……词条。对不对。你改过我的词条。”

“没有。你脖子本来就这么敏感。”

“骗人。”

“第一次在办公室你就这样。”

她不说话了。

顾泽俯下身吻她。

不是之前那种撕咬式的、带着攻击性的吻。

是含住下唇慢慢吸,舌尖在她上唇内侧画了一条很轻的线。

她的手从他腰侧滑到后背上,手指攥住衬衫的布料,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嘴唇分开的时候她喘着气,额头抵着他的下巴。

“……你今天怎么这么慢。”她说。

“你下午说的不是为了让谁来。是为了让我来。”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的力度松了一点。

没有说话。

他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擦过她右眼下方晕开的睫毛膏痕迹。

然后低头继续吻她。

从嘴唇移到下颚,从下颚移到颈侧。

舌尖在颈动脉上方画了一圈,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脖子仰起来,后脑勺陷入被子里。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停在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吮住那一小片皮肤,让它在唇间微微发红。

“嗯……”

他解开她的睡袍带子。

白色真丝睡袍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际。

里面什么都没穿。

乳房不大但形状很好,乳晕是浅咖啡色的,乳头还半软着。

他含住左侧乳头,舌尖在乳尖上慢慢画圈,同时右手托住右侧乳房下缘,拇指从下往上慢慢推,推到乳头旁边然后停住,再用指腹轻轻碾过去。

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攥紧,又松开,又攥紧。

“嗯……右边……右边也要……”

他换了一侧。

嘴唇移到右边乳头,左手托住左边乳房。

舌尖在右侧乳尖上来回拨弄,拨得乳头从半软变成完全硬挺,再含进去用力吸。

同时左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左侧乳头从轻到重地捻。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漏出连续的细碎闷哼,手指在他头发里攥得越来越紧。

“……别只弄上面……下面也……”她的声音在发颤,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又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

顾泽从她胸前抬起头,一只手撩开她还堆在腰际的睡袍,彻底褪到地板上,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让她重新躺平,低头继续含住她的右侧乳头用力吸吮。

同时右手从她小腹往下滑,滑过修剪整齐的阴毛,探进腿间。

阴唇已经很湿了。

他的指腹在外阴唇上轻轻滑了一圈,沾满体液,然后找到阴蒂。

按下去。

“啊!”

她整个臀部从床上弹起来,然后落回去。

手指在阴蒂上开始画圈,节奏不快但力度很稳,同时嘴唇还含住她的乳头不放。

上下两处刺激同步,阴蒂的跳动和乳头的硬挺像被同一根电线串联起来。

她的腿越张越开,膝盖弯曲,脚跟在白色床单上踩出两道深深的皱褶。

臀部的摆动从轻微到剧烈,喉咙里的声音从闷哼变成颤抖的呻吟。

“顾泽……嗯……手指……里面也要……”

他的手指从阴蒂往下滑,停在阴道口。

两根手指同时推进去。

阴道内壁立刻裹紧了,温热的、湿滑的、熟悉的紧致。

手指开始抽送,拇指留在阴蒂上交替画圈。

她的臀部跟着手指的节奏摆动,呼吸碎成断断续续的喘息,阴道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剧烈,裹住手指的力度越来越大。

“快了……嗯……要到了……再快一点……”

他没有让她马上高潮。手指在阴道里忽然放慢了速度,拇指也从阴蒂上移开。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近乎愤怒的闷哼。

“你又来!每次你都,嗯啊!”

他在她抱怨到一半的时候把手指重新推深,然后拔出来。

从她腿间退开,坐到床边。

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面对面。

她的腿分开夹住他的腰,湿透的外阴隔着裤子压在他胯间,热度透过布料烫上来。

“你自己来。”他说。

她的手在发抖。

不是紧张,是被中断高潮后的生理性颤抖。

她还是解开了他的皮带扣,拉下拉链。

阴茎硬了,龟头深红发亮。

她握住茎身,自己调整角度,对准阴道口。

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坐。

龟头撑开阴道口,然后是茎身,整根没入。

她闭着眼,嘴唇微张,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好深……”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骑乘位的快速起伏,是一个很慢的、试探性的节奏。

臀部往上抬,退到只剩龟头在阴道口,再慢慢往下坐到底。

每一次坐到底龟头都碾过G点上方的弧度,让她闷哼一声。

她的节奏越来越稳,臀部的画圈越来越熟练,手指撑在他胸口,指甲轻轻陷进皮肤里。

“嗯……嗯……舒服……以前……第一次在办公室……我也这样……但那时候我想着要赢夏薇……满脑子都在想怎么赢……我没好好感觉……”她喘着,声音断成几截,“现在不想了……我想感觉你……就这一次……不去想别人……”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

高潮来得没有预兆,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臀部猛地往下坐到底,阴道裹紧整根茎身痉挛了十几秒。

手指掐进他胸口的皮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拉长的低吟,然后整个人塌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喘了很久。

顾泽让她趴在自己身上喘完。然后一只手托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从她背后绕下去,指尖沾满阴道里涌出的体液,往上移到肛门口。

她的身体在他指尖触碰肛口的一瞬间猛地弹起来。

“啊!等……等一下……”

“你约的是肛交。”

“我知道……我知道……”她的脸埋在他颈弯里,声音在发抖,“它太敏感了……你改过的……每次你一碰就……”

她没有说完。

因为他的指尖已经推进去了。

括约肌在指尖下疯狂跳动,词条三倍敏感度让她的肛门在第一时间就缴械,不是抵抗,是吮吸。

肛口主动咬住他的指尖往里吞,直肠内壁分泌出极滑的黏液,和从阴道带过来的体液混在一起。

她张开嘴,喉咙里碾出一声被压在嗓子眼的尖叫。

“啊……!手指……手指就……”

“就什么。”

“……就比刚才阴道高潮还……嗯……舒服……”她说出“舒服”两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

手指在她肛门里弯曲,指腹按压直肠前壁。隔着薄薄一层组织挤压阴道后壁的G点。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拇指按住阴蒂。

她的身体炸了。

前后两处同时被刺激,肛门的手指按压直肠前壁,阴蒂上的拇指快速画圈。

她的嘴张着,没有声音,喉咙里只有一个被快感堵住的、嘶哑的气音,然后声音突然回来,不是呻吟,是一连串被碾碎的单字。

“啊,太……太快了……受不了……手指就受不了了,等一下……嗯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短,阴道和肛门同时痉挛,括约肌裹紧他的手指拼命吮吸。

她趴在他身上喘了不到半分钟,然后自己撑起来,眼眶红透了,嘴唇在发抖,但嘴角挂着一种很奇怪的笑。

“……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我妈求你了。”她喘着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不是因为她贱。是因为这种感觉……太超过了。你自己控制不了。你只能求他。”

她从他腿上滑下来,转过身趴在床上。

双膝分开,上身前倾,臀部撅起来对着他。

然后自己伸手从后面分开臀瓣,肛门暴露在床头灯暖光下,已经被手指扩张过的肛口微微翕张,泛着一层透明黏液的水光。

“进来。这次不要手指。直接进来。”

顾泽站起来。阴茎上沾满了她阴道的体液,不需要额外润滑。他一手按住她的腰窝,另一手握着茎身,龟头顶在肛门口。

“最后一次确认。”

她回过头看他。

右眼的睫毛膏已经完全晕开了,下眼睑黑了一圈。

但眼神是清亮的。

不是那种疯狂的、要证明什么的进攻性,是一种更安静的、把自己交出去之后的笃定。

“确认。”

龟头推进去。

括约肌被撑到极限,肛口一圈一圈吞进整根阴茎。

她的反应比手指时更剧烈,整个身体从腰到腿到脚趾全部绷紧,然后突然软下去。

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直接高潮,一股透明液体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白色床单上。

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拉长的嚎啕,然后整个人趴在枕头上,臀部还高高翘着。

“进去了……嗯啊……整根……全进去了……”

顾泽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开始抽送。

慢的,深的,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被括约肌咬住,再整根推进碾过直肠前壁。

她的直肠内壁裹紧茎身,比阴道更紧更密,词条三倍敏感度让每一次抽送都引发一次小规模的高潮。

阴道连续痉挛,喷出的体液把白色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太深了……嗯啊……顾泽……太深了……每次都……每次都碾到那里……啊!又……又要到了!”

第二次高潮。

然后是第三次。

她的呻吟从尖锐的嚎啕变成沙哑的呜咽,再从呜咽变成没有意义的碎片化喘息。

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到枕头上。

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全白。

臀部还在不由自主地往后拱,肛口在三次高潮后仍然拼命吮吸茎身,甚至让阴茎的抽送变得更顺畅。

顾泽加速。

整根阴茎在直肠里快速进出,节奏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她的肛门在高潮痉挛中裹紧茎身每一寸,括约肌像一张湿热紧致的手掌攥住他。

然后他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直肠最深处。

他慢慢退出来。肛口在龟头滑出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湿润声响,白浊的精液从还没完全闭合的肛口往外渗,顺着会阴淌到阴唇,再滴在床单上。

她缓缓瘫倒。

从跪姿滑成侧躺,赤身裸体蜷在床垫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还在轻轻发抖。

高潮余震每隔几秒就从直肠深处往外推一波,括约肌痉挛一下,又挤出一小股白浊。

过了很久,她把脸从枕头里翻出来,仰面躺着,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右眼的睫毛膏完全晕开了,黑了一圈。

嘴唇破了皮,脖子上有他刚才吮出的红印。

“……我下午在办公室说的那些话,”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但很轻,每个字都像从很远的井底往上提,“不是为了赢。是为了让你来。是真的。”

她侧过头看他。眼睛红着,但没有移开。

“第一次想赢夏薇。后来想赢我妈。再后来赢不赢都不重要了,只想让你操我。现在……”嘴唇在发抖,“现在操不操也不重要了。你来看我就行了。隔着玻璃也行。像你去看我妈那样。”

顾泽躺下来,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口。她贴上去的时候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你最后那句话,”她的脸埋在他腋下,声音闷在衬衫布料里,“你说下次准备好更听话。你不是对我说的。但我听到了。”

“然后呢。”

“然后我开始想,下次你来找我的时候,我该怎么准备。”她抬起脸看着他,嘴角有极淡的弧度,不是笑,是一种认真的、做研究的表情,“不是准备赢。是准备让你不要只来一次就停。”

她伸手摸着床头柜,摸到手机,点开日历。屏幕光照在她脸上,手指在日历上点了两下。

“下周三。第二次。说好了。顺序我自己定的,阴道。但如果你到时候想改主意……”她顿了一下,把手机放在枕头上,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想改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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