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上课,我带了跳蛋过去。
也带了一个我觉得很好吃的小蛋糕。
五月初的南城,天已经热起来了。
路边的梧桐叶子从嫩绿变成了深绿,密密层层地叠在枝头,把阳光剪成碎金子洒在地上。
空气里有栀子花的甜香和被太阳晒过的草地的味道,偶尔有蝉在试嗓子,叫两声又停了,大概是觉得时候还没到。
我背着帆布书包走在半山别墅区的山路上,帆布鞋踩过几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咔嚓咔嚓”的脆响混在风里。
书包里装的东西不算多。
一叠这周打印好的练习题——根据她上节课的表现调整了难度梯度,基础题和拔高题的比例在三比一——还有两个粉红色的无线跳蛋。
这两个小东西已经被我洗得干干净净的收在密封袋里,表面是磨砂硅胶的材质,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蓝牙遥控器是新换的,可以直接用手机控制,设置随机振动模式。
情趣用品店的秃顶老板已经认得我了,看到我进来,嘴角那抹“懂的都懂”的笑容都不需要再说多余的话,直接报了型号价格结账我走人,效率高得像在便利店买瓶水。
书包侧面的小口袋里还塞了一个巴掌大的白色纸盒,上面印着一家网红甜品店的logo。
那家店开在学校门口,每天早上排队排到马路对面,我排了半个多小时才买到。
纸盒里是一块草莓慕斯,粉红色的,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草莓果酱,中间夹着半颗新鲜草莓。
奶油在盒子里随着我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着,带出一阵若有若无的甜香。
我不太知道为什么要买这个。
上节课结束后我躺在床上翻看她竖两根中指向我挑衅的视频时,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下次给她带点好吃的吧。
就像给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带点猫条,哄一哄。
当然,我不会承认那是哄。
按密码开门的时候,我的手是稳的。
三节课下来,我对这扇三米高的雕花铁门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惶恐。
玄关的灯开着,是她妈妈专门留的——她在微信上跟我说过,以后来的时候直接进来就行。
鞋柜旁边空空的,她妈妈的车不在车库里。
那双给我准备的深蓝色拖鞋还摆在老位置,整整齐齐的,像一个固定的欢迎仪式。
我换了鞋,穿过空旷的客厅。
水晶吊灯没开,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把大理石地面染成一片暖色。
窗外后院的草坪绿得发亮,角落里那棵栀子花开了一树的白花,花香从半开的窗缝里飘进来,和客厅里原有的茉莉香薰味混在一起。
上了旋转楼梯,木质踏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走廊里的地毯厚得能把脚步声全部吸走,墙壁上的油画在春天的光线里颜色鲜艳了些,画框反射着走廊尽头窗外洒进来的阳光。
我在“袁小希的领地”门前停下来。
门上的小木牌还是老样子——可爱的字体写着她的名字,右下角那只龇牙咧嘴的小猫已经看了好几遍了。
便利贴上“敲门!敲门!敲门!”的字样还在,最后那个“敲门”下面画了三条重重的下划线,便利贴的边角已经微微卷起来了。
我敲了三下门。没有回应。又敲了三下。还是安静。
“吱扭”一声,我推开了门。
少女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蓝白色的JK制服——和第一次课那套非常像。
白色的水手领上衣,领口系着深蓝色的蝴蝶结,深蓝色的百褶裙刚好遮到大腿中部。
脚上是那双熟悉的白色过膝袜,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袜子和裙摆之间那截白皙的绝对领域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长发披散在背后,乌黑柔顺,几缕碎发垂在微低的后颈上。
她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和我对视了一下。
“来了?”她说。和上次一样平淡的语气。
“来了。”我把书包放在书桌上。在拉开拉链之前,我先从侧面口袋里掏出了那个小蛋糕盒。
当我把小蛋糕盒从书包侧面掏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的时候,她先是瞥了一眼——那一眼还是惯常的那种嫌弃里带着警惕,好像她必须通过这种表情来确认自己的大小姐地位。
但紧接着,她的目光忽然顿住了,眼睛微微睁大了一圈——她认出了那个logo。
“那个——”她的声音忽然有了点起伏,比刚才那句“来了”高了半个调,“那个排队要排很久的那个?”
“嗯。草莓慕斯。”
她的手伸过来——不是接,是一把抢走的。
两只手捧着纸盒,动作快得像一只抢到小鱼干的猫。
拆开盒盖的时候她的指甲在纸盒边缘刮出了轻微的声响,看到里面的草莓慕斯时,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只有一下,但那一下足够我看到了。
我看着她那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和可爱。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
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大口送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草莓果酱沾了一点在嘴角。
嚼了两口又舀了一勺,中间那半颗草莓被她小心翼翼地用勺子切开,一半先吃了,另一半留在盒子里。
嘴里的还没咽下去,勺子又伸向了盒子。
那副护食的样子活像一只饿了好几顿的流浪猫终于找到了吃食——生怕被人抢走,恨不得把整个脑袋埋进碗里。
“你就不怕我在里面下药?”
我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打趣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前几次课我总喜欢用这种带着侵略性的语气和她说话,想看看她的反应——要么是红着耳朵骂我变态,要么是气鼓鼓地怼回来。
今天也是一样,我想看她炸毛的样子。
她吃着蛋糕,突然被我这一说,抬起头来看向我。
那两腮还塞着蛋糕鼓得像只仓鼠,嘴巴边沾了些奶油,白白的,在粉色的嘴唇旁边格外显眼。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没有嫌弃,没有警惕,没有想要怼回来的预备动作。
她只是嘴里吃着蛋糕,含含糊糊地说了句:
“随便你啦。”
说完,又不管我低头吃了起来。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眼睛再也没抬起来看我。
我愣了一下。这四个字她说得太轻巧了,轻巧得不像她。
是有点像一只有点炸毛的小猫——但今天这只猫不太对劲,毛炸了一半就塌下去了,连反击都懒得反击了。
我看着她低头吃蛋糕的样子——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细细的阴影,鼻尖上沾了很细小的汗珠,嘴唇抿着勺子的边缘,把最后一口奶油吸进嘴里。
粉色的舌尖从嘴唇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沾着的奶油,然后又缩回去了。
她吃得很专注,但那种专注里藏着一种异样的安静——像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吃蛋糕这件事上,因为不敢去想别的事情。
蛋糕吃完了。她把空盒子放在桌角,拿起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转过来面对我,拿起了桌上的笔。
“可以开始了。”她说。
声音平淡,眼角扫了我一下,然后落在那叠还没动过的草稿纸上。
我看着她,想从她脸上找到更多的不对劲——但她的表情收得很好,像是给自己戴了一张没有表情的面具。
我从书包里掏出了那两个粉红色的无线跳蛋。
当我把久违的无线跳蛋拿出来时,她的脸有点红——那种红是从颧骨开始,慢慢扩散到耳根的,在白色水手服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鲜艳。
她看了一眼我掌心里那两个扁圆形的粉红色硅胶小东西,嘴唇动了动,但是也没说什么。
没有骂我变态,没有嫌弃的眼神,没有“你怎么又带这种东西”的质问。
就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等着。
“这次不塞进去,”我说,“放袜子里。”
她没说话,只是把脚从桌子底下移了出来。那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脚并拢放在我面前,脚趾在袜子里面一动不动。
我蹲下来,伸手握住她的左脚。
隔着过膝袜的布料,她的脚踝细得不像是这个身高该有的尺寸。
踝骨在袜子下面微微凸起,皮肤透过白色的袜布透出底下的浅浅青色的血管。
我把过膝袜从她腿上慢慢卷下来——袜口的松紧带被我拉长,一寸一寸往下褪,露出底下白皙的小腿皮肤。
褪到脚踝的时候,把一只跳蛋塞进袜子内侧,贴在脚底足弓的位置放好。
硅胶的磨砂表面贴在她脚底的皮肤上,她轻轻缩了一下脚——不是抗拒,只是被凉到了。
然后我把袜子重新拉上去,袜口弹回大腿中部,把跳蛋稳稳地压在袜子和皮肤之间。
另一只脚也是一样的操作,右脚的那只跳蛋放在脚趾根部的位置。
她一脸无语,但还算配合。
倒是我弯下腰给她重新穿上袜子时——把她右脚的过膝袜袜口从脚踝往上拉,一寸一寸地抚平袜子上面的褶皱,手指沿着她小腿的弧度一路滑到大腿中部——听她小声说了句:
“笨蛋。”
那两个字声音很小,小到像是她自己都没打算让我听见。
但我听见了。
不是“变态”,不是“恶心”,不是“你怎么不去死”。
是“笨蛋”。
这个词和之前所有的骂法都不一样——它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像是女生对男生做了一件多此一举的事之后,那种没好气的、又有点无奈的嘟囔。
我装作没听见,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掏出手机打开蓝牙控制软件,把振动模式调成了随机档。然后按下了开关。
“嗡——”
极轻微的振动从她左脚袜子里传出来。
接着右脚也开始振了——比左脚晚了大概一秒,频率也不一样。
左脚是低频的持续轻微振动,像一只蜜蜂在脚底爬;右脚是一个间歇性的脉冲,振一下停一下振一下停一下。
这种没规律的刺激对于她那双敏感得过分的脚来说,本该是一场难熬的折磨。
“那开始上课吧。”我把打印好的练习题放到她面前。
她拿起笔,低头开始做题。
房间安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从飘窗上慢慢移到书桌上,栀子花的香气被风吹进来,一缕一缕的。
我坐在她旁边,假装在刷手机,余光却一直锁在她身上。
随机频率在作祟。
跳蛋在她两只脚的脚底毫无规律地振动着——有时候是一段均匀的低频,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拍着她的脚底;有时候忽然跳到高频猛振三四秒,然后又毫无征兆地停了。
每当高频突然来的时候,她握笔的手就会微微顿一下,然后嘴唇抿得更紧了一些。
有时候低频持续了很久,她会把脚趾在袜子里悄悄蜷一下,以为我没看到。
于是这样上着上着她就突然笑一下。
不是大笑——是那种被戳中了痒处之后实在压不住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短促笑声。
她马上又咬着下唇把那声笑憋回去,抿着嘴唇,腮帮子微微鼓起来,眼睛死死盯着练习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过了几十秒,跳蛋又随机出一个让她崩溃的频率组合——左脚低频右脚高频同时来——然后她肩膀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噗——”,然后又使劲抿住嘴。
那抿着个嘴唇憋着笑的样子,像个偷吃了糖怕被大人发现的小孩。
前几次课她被跳蛋折磨的时候,要么是压抑的呻吟,要么是控制不住的惊叫和求饶。
今天她的反应是笑——那种被挠痒痒挠到受不了的笑。
她自己大概也觉得这种笑声很丢人,所以才使劲憋着。
但她越憋,脸上的红色就越浓——从脸颊扩散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不过今天倒是有点奇怪——除了这些被跳蛋逼出来的笑之外,她整个人都有点异常的安静。
她难得的没怼我。
前几次课她嘴上从来不饶人,一边被折磨一边还要抽出空来骂我两句或者给我竖个中指。
今天从进门到现在,除了那句几乎听不见的“笨蛋”之外,她什么都没有说。
上课的过程中也是,安安静静地做题,安安静静地憋笑,安安静静地擦汗。
那种安静不是顺从,不是乖巧——是某种更深的、被压在底下出不来东西。
我察觉到她情绪不对。
还在想是不是因为我的“调教”出了什么问题——是不是前几次课玩得过火了?
是不是她终于开始反感这些了?
是不是她表面上配合,实际上心里越来越抗拒?
我把跳蛋关了。
手机屏幕上蓝牙图标变灰,她两只袜子里的振动同时停了。
她顿了一下——大概是被这种忽然的静默打扰了——然后继续往下写。
笔尖在草稿纸上移动着,写了一个数字,然后又写了一个,和振动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
她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转过身来正面面对她。
然后伸出双手,两只手掌从她的脸颊两侧轻轻贴上——掌心覆盖在她的颧骨和太阳穴之间,手指轻轻插进她耳侧的发丝里。
她的脸有点烫,不是情欲催起来的那种潮红的热,而是另一种——是情绪在皮肤下面闷了很久发酵出来的温度。
我把她的脸强制扳过来和我对视。
此刻和我对视,眼神有点慌张。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和我对上了不到一秒就开始躲闪,瞳孔往左偏,往右偏,往下偏,就是不肯落在我的眼睛上。
嘴唇抿得更紧了,下唇被咬出了白色的齿痕。
睫毛在轻轻颤动,像蝴蝶翅膀被风压住了怎么也扇不起来。
“小希,”我放轻了声音,“告诉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一开始眼神躲闪。
下巴在我手掌里微微动了一下,想往旁边转,但我没有松手。
她的脸颊在我掌心里越来越烫,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聚集——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水膜,把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泡得发亮。
“没有。”她说。声音干巴巴的。
“看着我。”我说。
她不动。
我等着。
大拇指在她太阳穴上轻轻地、缓慢地摩挲着,感受着底下细小的血管在突突地跳。
窗外的栀子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进来,混在房间里的草莓洗发水香气里。
桌上的闹钟嘀嗒嘀嗒地走着,成了这沉默中唯一的声响。
在我的再三“逼问”下——其实我没有逼她,我只是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等着——她终于开了口。
“马上要联考了。”
声音不大,有些沙哑。
像是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声音从那堵着的东西上面挤出来,带着一种磨砂般的粗糙感。
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眼眶里的水膜晃了晃,但还是没有流下来。
“全省的高三联考,”她继续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出来了第一句之后,后面的好像稍微顺了一点,但还是每说一个字都要停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勇气把下一个字说出口。
“我妈说了——”
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那双眼睛里的水光在晃,像一只装满了水的杯子被端在不稳的手里。
“我妈说,这次联考的成绩,决定后面还要不要继续让你给我补课。”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的颤抖是压不住的。
那不是因为跳蛋刺激出来的颤音——我早就把跳蛋关了。
是从心底涌上来的、控制不了的颤抖。
她把话说完之后,嘴唇还在微微发抖,像是刚才那句话把她身上最后一点力气都抽干了。
“我对自己没有信心,”说着,眼眶里的水膜终于破了。
第一滴眼泪从左眼滑下来,很慢,很烫,顺着颧骨流到我捧着她脸的掌心上。
然后是第二滴,从右眼。
“我觉得……这大概就是你给我上的……最后一节课了。”
最后一节课。
这四个字她说完之后,整个人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交代,肩膀一下子塌了下去。
那张被我捧在手心里的脸低了低,眼睛看自己的膝盖,不再和我对视。
下唇上有一小块干裂的地方,被她咬出了一丝很细的血印。
我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今天她不怼我。
为什么吃蛋糕的时候说“随便你啦”。
为什么跳蛋放在袜子里她也不骂我。
为什么她今天穿的是和第一次课一样的JK——大概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选择,只是潜意识里选了那套让我看见她第一眼时的衣服。
她不是不在乎。
她是太在乎了。
她怕这真的是最后一节课,所以蛋糕她仔细吃了——因为可能再也收不到我带的东西了。
所以跳蛋她忍了——因为可能再也没有让我塞跳蛋的机会了。
所以她不骂我——因为她怕骂着骂着,就没有骂的对象了。
我把捧着她脸的手松开。
然后我把手放到她头上,轻轻地、慢慢地摸了摸。
她的头发很柔软,丝一样的触感从我的指缝间滑过,带着草莓洗发水的香气。
她先是一愣——然后,像一只终于找到了归巢的小猫,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
她的额头抵在我胸口,鼻尖隔着衬衫布料压在我的肋骨上。
双手先是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抬起来,攥住了我衬衫肚子两侧的衣摆。
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透过薄薄的衬衫,我能感觉到她脸上的温度和湿度——滚烫的脸颊,微湿的眼眶。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情欲的战栗,而是一种长时间的紧张终于找到了出口之后的松弛式震颤。
我把另一只手也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轻轻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梳。从头顶梳到后颈,再从后颈梳回头顶。一下,一下,很慢,很轻。
“没事的,不要有太大压力。”我温柔地对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贴在我胸口的她才能听到。
她没有说话。埋在我怀里的头轻轻蹭了一下,像小猫用脑袋蹭主人的手。头发在我下巴上擦过去,痒痒的,带着那股香甜的气息往我鼻子里钻。
“后面的日子,”我的手继续顺着她的头发,“我们努力就行。”
“我们”这两个字加重了语气。不是“你”努力就行——是“我们”。是我们一起努力。
她攥着我衣摆的手又紧了紧。那两只手攥得那么用力,像是怕一松手我就会凭空消失。
她依旧把头埋在我的怀里。
我看着她的后脑勺——头发披散在我胸口和大腿上,乌黑的一大片。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能看到她白皙的后颈,细长的,脊椎骨的轮廓在皮肤下微微隆起。
那截脖子很细很白,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毛细血管。
肩膀窄窄的,窄到让我觉得只要张开双臂就能把她整个人包进来。
右耳从发丝间露出半个,耳尖通红通红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
我心里一股热流传过来。
不是看到她把笔插进内裤时那种往下冲的热流——那种冲击的是下半身。
这种是往上的,冲击的是胸口。
有点闷,有点胀,有点酸,又有点暖。
像是一杯温热的蜂蜜水灌进了心脏,甜是甜的,但稠得慌,堵在胸口流不下去。
我闻着少女的体香——那股草莓洗发水的香甜和少女体温烘焙出的淡淡汗味混合在一起,在这个亲密的距离里把整片空气都浸透了。
心里也不由得生出一点焦虑。
我开始问自己:如果联考她真的没考好,她妈妈真的不再用我了,那怎么办?
这个躺在我怀里流眼泪的女生,以后还会有人在她做不出导数题的时候用最耐心的方式给她讲三遍吗?
还会有人给她带草莓慕斯蛋糕吗?
还会有人在她的脚底放跳蛋然后看她憋笑的样子吗?
我不想失去这份工作。以及——失去她。
“放心吧。”我拍拍她的背。
她的背在我的手掌下一起一伏,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了。
那件白色水手服的布料很薄,底下皮肤的温度透过布料传到我的掌心,温温的,像一块被太阳晒过的石头。
“考的好的话——”我故意把语调上扬了一点,“我会给你奖励的。想要什么奖励都行。”
她听到“奖励”两个字的时候身体轻轻动了一下——大概是条件反射。
然后把攥着我衣摆的手松开了,慢慢地环住了我的腰。
两只纤细的手臂交叉在我身后,手掌贴在我后腰的两侧,隔着衬衫也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滚烫。
她把脸往我胸口里又埋了埋,鼻尖隔着布料在我胸口上蹭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保持了好一会儿。
窗外的阳光又移了一个角度,从书桌移到了墙上,把碎花墙纸照得发亮。
飘窗上的毛绒玩具被晒得暖烘烘的,一只粉色的兔子歪倒在窗台上。
她在我怀里安静得像一只找到了暖炉的小猫,发抖慢慢停了,呼吸也匀了。
然后我把她袜子里的跳蛋收了起来。
弯下腰,卷下她左脚的过膝袜,把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磨砂跳蛋从袜子里取出来。
再是右脚。
取完之后把袜子重新拉上去,袜口弹回去的时候在她大腿上轻轻“啪”了一声。
两个跳蛋收进密封袋里,放进书包最深处。
然后我把椅子往她那边靠了靠,肩膀离她的肩膀只有一拳的距离。
打开那叠练习题,翻到她刚才做了一半的那一页。
“来,这道——辅助线的思路对了,但是向量法后面有个陷阱。你看这个法向量的计算——”
我开始以自己最好最认真的状态对她。
讲题的声音不大不小,节奏不快不慢。
每一道错题都拆碎了讲,每一个步骤都在草稿纸上重新演算一遍。
她侧过头来看我指的地方,肩膀靠着我的胳膊——不是刻意靠的,是她侧过来的时候自然而然碰到的。
白色水手服的袖子和我的衬衫袖子挨在一起,随着她写字的动作轻轻摩擦着。
她听得很认真,笔尖在纸上刷刷地写着,遇到不懂的地方会抬起头问我,那双眼睛里的水光已经干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定了心的专注。
她也听得很认真,只是不自觉的肩膀靠向我撑在桌子上的手。
每一次她低头写字的时候,身体就会微微往左倾,肩膀贴着我的手臂,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传来她温热的体温。
有时候她写着写着就停一下,抬起头来皱着眉头看我,等我给她把下一步的思路理清楚。
然后她点点头,继续往下写。
肩膀依然靠着我的手臂,没有离开。
阳光从书桌上爬到了墙角,窗外的栀子花在微风中轻轻摇动着。
房间里只有我讲解的声音和她笔尖划过草稿纸的沙沙声。
没有跳蛋的嗡鸣,没有压抑的呻吟,没有调笑和怼骂。
只有两个人在一张书桌前,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
闹铃响了。两小时到了。
我收拾书包的时候,她帮我把桌上的草稿纸整理好,又把空蛋糕盒子扔进了垃圾桶。
站起来弯腰扔垃圾的时候,长发从肩膀上滑落,在我面前晃了一下,几缕发梢扫过了我的手臂。
“今天讲的东西,每天晚上都巩固一下。”我从书包里掏出厚厚一叠准备好的补充练习,“这是这周的每日特训。从解三角形到立体几何,到解析几何,到导数,每天一个专题。做完发给我,我帮你检查。”
她接过那叠资料,低头翻了翻。
纸张大概有二三十页,每一页我都用不同颜色的标签标了专题名称和日期。
她翻到数列那一页的时候停了一下——那是她最薄弱的环节,我特地在页脚画了一个举着加油旗帜的小猫。
“知道了。”她顿了一下,“老师。”
这两个字叫得和之前都不一样——很平常,很自然。像是她本来就是我的学生,而我本来就是她的老师。
我不知道我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走出她家的。
只感觉有些惆怅,有些怅然若失。
推开大门的时候,傍晚的风迎面吹过来,带走了衬衫上她残留的洗发水香。
山上的温度比山下低一些,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我站在别墅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那扇窗户亮着灯,窗帘后面隐约能看到一个伏案的影子。
她大概已经开始做今天的专题练习了。
回去后,我和她说之前的每日任务暂时先停下。
微信上发过去之后,她过了大概两分钟回了一个“嗯”。
没有表情包,没有竖中指,就只是一个字。
然后我问她今天布置的三角函数专题做完了没有,她回了一个“正在做”,后面跟了一个举着笔的小猫。
取而代之的,是每天各式各样的题目。
从解三角形到立体几何,到解析几何到导数。
每天晚上我把题目发过去,她做完拍照发给我,我批改之后把错题思路用语音发过去。
语音有时候能发到十几条,每一条都是针对一个步骤的详细拆解。
她听完之后如果还有不懂的,就连续发好几条文字消息过来,问题问得到位——“老师我这里法向量算出来和答案不一样,但我找不出哪里错了”——说明她真的在算,真的在思考。
我也尽己所能的教她一些独特的解法。
向量消参法、对称构造法、放缩法解导数不等式——这些不是课本上的标准方法,是我自己刷了无数道真题之后总结出来的野路子,但对付高考压轴题意外地好用。
她每次学会一种新方法就会发一个眼睛放光的猫,然后用一次就忘不掉——这丫头的脑子确实不算笨,只是以前从来不认真。
日子一天天过去。
五月的天越来越热,窗外的蝉从试嗓子变成了大合唱,梧桐叶子绿得发黑。
我每天晚上对着手机屏幕给她批改习题的时候,能看到她字迹的变化——从最初那种歪歪扭扭的、写到一半就画圈圈的潦草,变成了工工整整、每一步推导都写清楚的规范格式。
偶尔在题目旁边她会随手画一些涂鸦——一只竖中指的小猫,一个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人,或者一道爱心下面写一行“这题算了四遍才算对,气死我了”。
联考出成绩那天,南城下了一场暴雨。
五月底的雨来得又急又猛,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啪嗒啪嗒”地响,把窗外的梧桐叶打得七零八落。
天空是一片匀净的灰色,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灰布蒙住了,透不出一点日光来。
空气又闷又潮,宿舍墙壁上都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我在手机这边焦急的等待着她的消息。
从中午十二点到傍晚六点,看了不下五十遍手机。
每次屏幕亮起来,心跳就猛地快一拍——是群消息,是推送,是快递通知。
然后又慢下来。
这种过山车一样的心跳频率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到最后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紧张她的联考成绩,还是在紧张别的什么。
傍晚六点多,手机终于震了。不是文字——是一条视频。
我戴上耳机,手指在播放键上停了一秒,然后按了下去。
这次视频里的她选了个好角度,给小穴一个特写。
镜头正对着床铺上的一个俯拍——从斜上方打下来的暖黄色灯光均匀地铺在画面上。
首先出现的是她那双熟悉的白色过膝袜,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两道痕迹,袜料在腿弯里被撑出几道微微发亮的褶皱。
但她没有穿内裤。
大腿根部之间没有任何布料阻挡,也没有那支熟悉的黑色签字笔。
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小穴。
似乎还自己去了毛,小穴像一个馒头一样饱满光滑地隆起在双腿交界处。
那两片大阴唇的线条干净流畅,合在一起像是还没有绽开的花苞。
周围光洁如新,一根杂毛都看不到。
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只刚蒸好的、热气腾腾的小白馒头。
小穴里插了三支笔。
一支黑色的带螺纹的在中间——黑色的磨砂笔身已经没入了一半,只露出笔尾和笔帽的部分。
在黑色笔的两侧,是两支细一点的——一支红色的、一支蓝色的,笔芯朝向两边微微翘出不同的角度,像一对展开的翅膀。
三支笔一起撑开了那两片微隆的花唇,红色的内壁在笔杆之间的缝隙里若隐若现,泛着湿润的光泽。
女生轻轻逗弄着,手指按在那只白生生的阴阜上方,用拇指轻轻拨开大阴唇,让三支笔暴露得更加彻底。
然后她的手指捏住中间那支黑色螺纹笔的笔帽,把笔身往深处推了推——笔杆旋转了小半圈,磨砂的螺纹摩擦着内壁的软肉,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湿润的“咕啾”声。
再把笔慢慢往外拉,黑色的笔杆上裹满了亮晶晶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粘稠的光泽。
她抽出一个来回,又插进去,再抽出来,黑笔被爱液裹得像涂了一层蜜浆。
旁边的红蓝两支笔被她的动作牵连着也微微进出,三支笔一起在她小穴里轻轻颤动。
还发出诱惑的呻吟声。
那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不是那种不加掩饰的直接浪叫,而是一种更绵长的、更磨人的轻喘。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个“嗯——”的长音,每一次吸气都是一个小小的停顿,然后又更大地呼出一声。
那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被一点点挤出来,像一根被拉得很长很细的丝线,颤颤巍巍地悬在耳膜上。
两只裸足还在小穴旁边,从画面两侧伸过来,一左一右地放在那插了三支笔的阴部旁边。
脚背白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网状血管,脚趾在画面边缘做出各种小动作——一会儿蜷起来,五个脚趾头团成一个可爱的小拳头,脚底皮肤皱出细细的纹路;一会儿又展开,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张开一个窄窄的V字型,再缓缓合上。
那脚趾头一缩一放,勾引着手机另一边的我。
她抽动黑笔的频率越来越快。
那种“噗叽噗叽”的闷湿声响越来越密集。
脚趾蜷缩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十根脚趾全部紧紧蜷在一起——然后在一个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嗯——啊啊——”中,那两只光着的脚猛地绷直了,脚趾从蜷缩的小拳头一下子展开成五朵花瓣——
高潮了。
三支笔在她阴道里被痉挛的肉壁挤得往外滑了半截,那支黑色螺纹笔差点掉出来,又被她颤抖的手指及时推了回去。
浓稠的透明液体从笔杆和穴口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碎花床单上。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抽搐着,像刚跑完一场短跑比赛。
视频到这里还没有结束。
画面晃悠悠地动了一下——她把手机拿了起来,镜头对着她的脸。
披散的长发乱了,几缕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鼻尖有细密的汗珠。
嘴唇微张,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下唇。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高潮后的迷离还没消散,正透过镜头直直地看着我。
然后她笑了——是那种考完了、解脱了的、带着疲惫又带着期待的笑。
画面切回下方。
那只握着黑笔的手把沾满淫水的笔从阴道里缓缓抽出来,笔杆上裹着乳白色的液和透明爱液的混合物,滴在床单上。
然后她把那支笔对准镜头,笔杆上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联考成绩出来了。”她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还带着气喘,“数学——”
故意停了一下。
“115。”
画面定格在那支沾满她味道的黑笔上。笔身的螺纹全是亮晶晶的液体。
我盯着屏幕——从那双蜷缩又展开的裸足,到那插着三支笔的饱满小穴,到那只把黑笔抽出对准镜头的右手,到她那略带喘息却清清楚楚的“115”——
“艹,这个小妖精。”我心里骂了一句。
但脸上却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一路蔓延到眼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78分到115分——四个多星期,每天晚上的专题特训,每一条讲到半夜的语音,她咬着笔杆在草稿纸上算了一遍又一遍的导数题。
这个大黄丫头,真的做到了。
窗外的暴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云散了一点,几颗不太亮的星星从云缝里漏出来。
路灯照着楼下樟树叶子上残留的雨珠,一闪一闪的。
我把手机放在胸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笑了。
笑得挺大声的。
时间回到现在。
少女在我的胯下卖力地舔弄着。
我的后背靠在她房间窗边的懒人沙发椅上——米白色的棉麻面料,软得能把整个人陷进去。
裤子褪到脚踝,那根早已硬得滚烫的阴茎直立在我双腿之间。
她跪在椅子前面,膝盖底下垫了一张米色的地毯,长发从两肩垂落,发丝沿着我大腿内侧轻轻蹭动着。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这是我第一次以这个角度看她。
以前的每一次,都是我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现在反过来了。
是她自己低下了头,又用那双眼睛抬起来看着我。
她一只手托住了我的睾丸,五根手指合拢包裹着那两颗软球,掌心温热。
另一只手轻轻扶着我阴茎的根部,把它扶稳对准她凑过来的嘴唇。
她先是凑得很近,鼻尖几乎碰到了龟头顶端——鼻息扑在我尿道口上,温热的,有点痒。
然后她伸出舌尖,在龟头最顶端的尿道口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一下很轻很轻,像羽毛划过水面,但带起的涟漪却从龟头一路扩散到尾椎骨。
“嘶——”我倒吸了一口气。
听到我的声音,她抬起眼看了我一下。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含着一点得意的笑意——是那种“我还什么都没开始你就这样了”的笑。
然后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湿热。柔软。紧致。
她的口腔温度比体温还要高一点,龟头被那团湿热包裹的瞬间,我整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往沙发椅里陷了陷。
她的嘴唇包住龟头之后没有马上往下吞,而是先停在那个位置上,用舌尖在冠状沟处打着转——一圈一圈,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
然后忽然用舌尖顶住系带和龟头下方的交接点,在那个敏感得过分的位置上反复点拨。
每一次点拨都是一股电流从尾骨冲到头顶,我的脚趾在鞋子里蜷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往下吞。
嘴唇包住柱身往下滑,一寸一寸,很慢很慢地含进去。
吞了大概一半的长度就停住了——再往下大概会触到喉咙的反射区。
然后她慢慢往上退,退到只剩龟头还在嘴里的时候,又往下吞。
如此循环,上上下下,找到一个让两个人都舒服的节奏。
她的口水很快就将整根阴茎涂抹得湿漉漉的,那根深红色的肉棒在她一上一下的吞吐中泛着晶亮的光。
“嗯——”
她在吞吐的间隙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呻吟。
那声“嗯”透过她的嘴唇和我的阴茎,变成一阵微弱的振动传过来,让我的阴茎在她嘴里又硬挺了几分。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秘密一样,开始故意在用喉咙发出那种含混的“嗯嗯唔唔”的声音——每发出一次,声带的振动就通过她的舌头和口腔传递到我整根柱身上,像一种内置的按摩器。
这丫头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这些。
与此同时,她放在我睾丸上的那只手也没闲着。
先是揉了揉,从睾丸根部往上轻轻推按。
然后手指换了位置——食指和中指夹住睾囊和肛门之间那一小块会阴处,轻轻地按压打圈。
那种刺激我从来没有经历过——口腔的湿滑包裹、舌尖对龟头的重点攻击、喉咙的振动、手指在会阴的按压——四重刺激同时叠加,我感觉精关开始松动了。
我看着她的脸。
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因为嘴里塞着我的阴茎而微微鼓起,嘴唇被肉棒撑满了,绷成一个近乎完美的圆形。
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水手服领口上,把白色布料染出一小片透明的湿痕。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是生理性的、被堵住呼吸之后产生的那种微弱的泪光。
那双眼睛透过稀疏的睫毛从下往上看着我,里面盛着的东西太多了——有这几周来所有做题做到深夜的疲惫,有联考出分那时的激动和释然,有她从“被你抓了把柄”到“我不想失去你”这一路上的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我感觉一股热流从脊背传来。那熟悉的前兆——从尾骨到会阴,从会阴到睾丸,从睾丸到龟头——像浪潮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地涌过来。
“小希——我要到了——你松——”
我伸手想把她的头推开一点,想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
但她这会竟然较起劲来了。
她的嘴唇死死吸住了我的柱身——不是咬,是吸——用口腔的整个负压锁住了我那根试图撤退的肉棒。
而且在我愣住的这一瞬间,她还故意加大了舌头的刺激——舌尖围着龟头疯狂打转,从冠状沟到尿道口来回扫荡,同时喉咙发力的吸吮变成了一股几乎要把我整根人的精华从会阴到尿道底全抽出来的力道。
她用嘴唇深处的柔软咽喉贴住我的龟头顶端,配合着吸气形成了绝对的真空吸附。
我顶不住了。
“呃——嗯——”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双手抓住椅子扶手,整个人猛地僵住了。
那股滚烫的白浊液体从我的体内一路往上涌,冲破括约肌,冲破尿道的每一道收缩环,最后从龟头的顶端喷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四股——精液全部灌进了她那张还在紧紧吸着我的嘴里。
射了好一阵才停,龟头还在她嘴里最后一跳一跳地颤动着。
我瘫在椅背上喘着气,额头上全是汗珠。整根脊椎骨好像被人抽走了,软成了一摊橡皮泥。
然后。
“噗。”
女生的嘴巴这时才松开。
那张白皙潮红的脸从我胯下抬起来,脸上挂着一种恶作剧的表情——眉毛微微挑着,眼睛弯着,嘴唇翘着——还张开嘴巴给我看她口里的白浊液体。
那满满一口乳白色的精液,在舌面上、口腔壁上、牙齿上到处都是,像是用精液漱了口。
她张开嘴展示了好几秒,然后在我伸手去拿纸巾想让她吐出来的时候——
她嘴巴一闭,一横。喉头滚了一下。
径直咽了下去。
眉头一皱——又被那味道苦得拧了一下——又舒开了。
“好苦。”
她吐吐舌头,看着我,眼里一副委屈样。
那颗虎牙从张开的嘴唇里露出来,舌尖上还残留着一点白色的痕迹。
眉头皱着,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在控诉“你怎么能给我吃这么难吃的东西”。
但那委屈劲儿里全是演的——她明明是自己非要吞下去的。
“都说了让你别吞下去——”我赶紧抽了几张纸巾,擦掉她嘴角挂出来的残液,又倒了杯水递过去。
她接过去含了一口,咕噜咕噜漱了两下又吞了,然后又吐了一下舌头。
“就试一下而已啦。”
她把脸侧放在我的大腿上。
左侧脸颊贴着大腿的皮肤,刚刚还滚烫的脸颊温度透过大腿肌肉传到我的四肢百骸。
她就这样侧躺着趴在我的腿上,水灵灵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眼睛一眨,两眨,三眨,每一次眨眼都像一阵细小的、酥酥的电流。
嘴角弯着——笑得微微扬起——像是做了一件想了很久终于做出手的事。
少女的脸放在我的大腿上,带着一点笑意的从下往上看着我。
“就试一下而已啦。”她说。
不知怎的,我感觉今天的少女有一种别样的魔力和诱惑力。
不是第一次见面时那种被情欲支配的迷醉,不是这几周来被我慢慢调教出来的顺从。
那是一种主动的、进攻性的狐媚。
就像一只被主人养熟了的小猫,已经把整栋房子都当成了自己的领地,开始在主人脚边蹭来蹭去,宣布自己的存在。
不——是占有。
这段时间以来的刻苦奋斗倒是让我们的关系变得复杂起来。
最开始,我们的关系建立在威胁和秘密之上——我撞见了她自慰,以此为把柄要求她服从。
那时候她对我,大概更多的是一种被迫的认命和无意中被撩起的欲望。
但在这几周里,在那一条条深夜的微信语音里,在那一页页她做完我批改的练习题里,在“随时都可以问我”和“这道题算了四遍才算对”之间,那条威胁和把柄的线慢慢被磨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别的什么东西。
我能感觉的到自己看着少女时的那份心悸——看到她藏在练习题页脚的小人涂鸦时会不自觉的笑,收到她联考出分视频时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说“最后一节课”的时候我心里的慌乱程度不低于她。
而少女对我呢——我想,应该也是这样的。
不然她不会把那滴眼泪烫在我掌心里,不会把脸埋在我怀里蹭来蹭去,不会在出门前红着耳尖喊我“路上小心”。
我咽了咽口水。
少女趴在我的腿上,手掌张开,掌心摩擦着我刚刚射精还敏感着的龟头。
刚射完不到三分钟的阴茎还处在过度敏感期,被她掌心的温度和柔软纹路一蹭,那感觉几乎是“过载”级别的——我整条腿都抽了一下,胯部不自觉地往上挺了半寸。
“你在玩火你知道吗。”
我的声音由于压抑着心中的欲望而变得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粗重。
而少女则装傻,看着我眨了眨水灵的眼睛。
那眨眼的速度很慢,像是在逐帧播放的慢镜头,眼眶里的水光随着眨眼的动作一闪一闪。
然后她又用掌心画了一个圈——从龟头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回到龟头——那个圈画得又慢又轻,力道不多不少刚刚好卡在“过电”和“要命”之间。
我的心痒得像一万只蚂蚁在爬。
那种积累已久的情感——从推开那扇门撞见她的那一刻开始积累,到看见她在怀里流眼泪,到联考出分那天对着她发来的三支笔视频骂“这个小妖精”又不自觉的笑,再到刚才她把我精液吞下去还吐着舌头说“好苦”——在这一刻骤然爆发。
我把她从腿上拉起来,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然后粗暴的把她推倒在身后那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床上。
她的身体倒在床上的时候,水手服的领口散开了,领巾歪到一边,锁骨之间那片白皙的皮肤在我面前一览无余。
深蓝色的百褶裙在床单上铺开,两条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腿在裙摆边缘微微分开了。
大腿中段那两道袜口在雪白皮肤上勒出的浅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诱人。
头发散在枕头上,铺满了一枕的墨色。
少女没有任何反抗,倒是闭上了双眼,嘴角微微上扬。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分开一个小小的弧度——她在微笑。
躺在自己的床上,被自己家教老师压在身下,她闭着眼睛微笑。
那不是被胁迫的顺从,不是被调教出来的条件反射。
那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这一刻的——心满意足。
我俯下身。
一只手撑在她枕头旁边,另一只手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
过膝袜的布料在我指尖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袜口的松紧带被我勾住提起来又松开——“啪”一声弹回去。
她的身体随着那声轻响微微抖了一下,但眼睛依然闭着,嘴角的弧度不变。
手指继续往上,滑过大腿根部那一小截裸露的皮肤——光滑的,微凉的,在这个初夏的傍晚微微有些汗意——然后触到了那片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柔软之处。
湿润的。
滚烫的。
柔软得像一朵被露水浸透的花瓣。
那两片小阴唇在我的指腹下微微张开,淫水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往外沁——不是跳蛋刺激出来的,不是假阳具抽插出来的,不是什么外力作用下的被动分泌。
是她自己。
是从她跪下来含住我阴茎的那一刻,身体就已经在为这一刻做准备。
她的整个阴部都湿透了,温热粘稠的爱液从穴口淌下来,沾在我的手指上,在大腿根部拉出了几条晶莹的丝线。
我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触感透过龟头顶端敏感的神经末梢传到我大脑的每一个角落。
滚烫的。
湿润的。
她穴口的软肉在微微翕动着,每一下心跳都变成一阵轻微的收缩,传到我的龟头上,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在我就想挺身将滚烫的鸡巴插进少女的小穴时——
我犹豫了。
我停了下来。
我的双手依然按着少女的肩膀,脸也凑近了少女的脸。
近到能看清她鼻尖上那几颗细密的汗珠,近到能感受到她鼻息扑在我嘴唇上的温热,近到能在她眼角看到那层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泛上来的水光。
我看见少女的眼角湿润了。
她睁开眼。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晃着水光,眼眶红红的。那双眼睛看着我——从下面直直地看着我,像是想把我的样子从头到脚刻进瞳孔里。
“为什么?”
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怕被风吹散了。
不是质问,不是委屈,不是“你难道不想要我吗”的控诉。
就是一种单纯的、想要知道答案的追问。
她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身体上的,心理上的,情感上的。
她在等我。
等了不知道多久。
而我在最后关头停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的手从她肩膀上移开,又摸上了她的头。
手指轻轻插进她散在枕头上的发丝里,顺着发丝的弧度慢慢梳着。
她的头发今天格外柔软,带着刚洗过澡的清香和皮肤深处散发出来的微热。
掌心贴在她头顶上,像盖住一只易碎的鸟蛋。
“等你考完,好吗?”
少女先是一愣。
然后——嘴角的弯曲幅度更大了。
那种笑容从嘴角开始,蔓延到眉眼,蔓延到鼻尖,蔓延到整张脸。
鼻子也皱了一下,眼角的水光终于兜不住从眼眶里滑落,但这次不是那种沉甸甸的害怕和担忧。
是一种温热的、含在嘴角里的,既有眼泪又有笑的——喜欢。
她若有若无的鼻子哼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轻声说了句:
“嗯。”
那声“嗯”带着一点鼻音,混着眼泪和笑意,分不清哪个更多一些。
随后竟然主动的迎了上来。
她的双手从我后背松开——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把手搂上了我的后背——然后抓住我的衣领,把上半身从床上撑起来,嘴唇直勾勾的吻了上来。
不是撞,不是蹭,是吻。
是嘴唇对准嘴唇直直地贴上来,力道温柔但一点都不犹豫。
我也一愣——是她主动吻我。
和前几次的所有互动都不一样。
之前都是我在主导——我威胁她、我命令她、我触碰她——她所有的配合都在我的框架之内。
但这个吻是她自己的。
不是因为我要她做,不是因为这样能换来奖励。
只是因为她想吻我。
随后配合着少女。
我闭上了眼睛,一只手托住她后脑勺,另一只手撑在床单上,配合着她嘴唇的弧度开始回应。
她的嘴唇是湿润的、软的、烫的,还带着精液残留在舌根的微微咸味和那半口温水的清淡余味。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碰到我的嘴唇——那种微小的、带着一丝犹豫的触碰——然后被我的舌头轻轻含住了。
两个人的舌尖在空气里完成了一个柔软的交换,鼻尖碰着鼻尖,鼻息混着鼻息。
许久唇分。
两个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挨着鼻尖,呼吸都乱了。
她的嘴唇被吻得有点红肿,颜色比平时深了半号。
那双眼睛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像两池被搅乱了的春水。
“我要补偿。”她说。
“你想做什么。”
“下次上课的时候你得听我的。”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坏笑的口吻——眉毛微微挑着,眼睛弯着。
但坏笑底下全是赤裸裸的欣喜。
她想起来那天在怀里流眼泪的时候,我对她说“考的好的话,我会给你奖励的,想要什么奖励都行”。
这丫头记性比立体几何公式还好,马上就下来兑换了。
“好。”我说。
我看见少女明媚的笑容——发自心底的、毫不遮掩的、混合了胜利和亲吻余韵的笑。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牙齿露出八颗整整齐齐的,鼻梁上还挂着刚才没干透的泪痕。
她看着我,我也露出笑容。
我的笑容不太会笑,弧度不够自然,但应该是能看出暖意的。
收拾好身上,我们又开始了今天的任务。
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她坐在床边把散掉的头发重新扎了个丸子头,又把歪掉的蝴蝶结整了整。
我则把椅子拉回书桌前,翻开她联考的试卷——那张她带回来给我看的答题卡,上面一个鲜红的“115”赫然在目。
选择题错了几道不该错的,解析几何那道大题她辅助线选对了但后面消参的步骤出了个粗心的小错误,导数题前两问稳住了第三问没做出来——这些我都一一标出,然后开始给她设计下一阶段的复习方案。
115并不是少女的上限,我能看出她还有往上走的余地——解析几何那道题如果没粗心的话能多拿六分,数列那道题她其实能做对只是时间不够——我给她设计了新的目标。
时间在这暧昧的氛围中慢慢过去。
这次的闹铃响得比任何一次都显得不合时宜。
我收拾书包的时候,她帮我整理了桌上的资料,把那张115分的答题卡用磁铁吸在书桌上方的小白板上——她说这样每天写作业的时候都能看到,提醒自己下一次要考得更好。
我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次在门口的时候,女生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告别拥抱。
不是上次那种停留在嘴巴上的“路上小心”。
是真正用尽了全身力气的拥抱。
把脸埋进我肩窝,双手用力搂住我后背,整个人都贴过来。
她只到我下巴的高度,头顶的头发蹭在我下巴上,痒痒的。
透过衬衫,两个人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快一些。
她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退后一步站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白色过膝袜上面的绝对领域在落地灯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抬着头看我,那双眼睛亮亮的,盛着某种她已经不打算再藏的东西。
“下次见。”
“下次见。”我说。
推开大门,初夏的晚风吹过来。
天已经黑了,山上的路灯亮成了一排橘黄色的光点,蜿蜒在山路两侧。
梧桐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远处有萤火虫在草丛里一闪一闪。
我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玄关口,一只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举过头顶向我挥着,五指全张开,和那次发视频竖中指的姿势一模一样,只是这次竖起的是全部的五根手指。
我也挥了挥手。然后转身走进风里。
下一次课,听她的。
我一边走下山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个大黄丫头会想出什么花样来?
大概是不会让我好过的。
不过无所谓。
反正从推开那扇门撞见她的那一刻起,这场游戏就已经不在我的掌控之中了。
谁在调教谁,谁是谁的猎物,谁先动了心——这些到现在已经分不清了。
也懒得去分清。
山路上的晚风凉凉的,吹在脸上很舒服。
我把手插在裤袋里,踩着路灯投下的光斑往前走。
远处城市的灯火在夜色里铺开一片暖色的星海,我加快脚步,往那片有她的灯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