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3日清晨,上海下着小雨。
陆川的车在细雨中驶出小区,雨刷有节奏地刮着挡风玻璃。
我坐在副驾驶,妈妈在后座,三个人的行李箱塞满了后备箱。
车载音响里放着老歌,是李宗盛的《山丘》,陆川跟着哼了几句,就沉默了。
“爸,你怎么不说话?”我回头看他。
“说什么?又不是不回来了。”陆川笑了笑,眼睛盯着前方的路,“你妈最清楚怎么照顾你,我放心。”
妈妈在后座轻声说:“你爸就是舍不得我们。”
“才不是。”陆川嘴硬,“我高兴还来不及,总算能清净半个月。”
我知道他说反话。
单位收护照的事让他很内疚,虽然面上不说,但昨晚那场激烈的性爱我听得清清楚楚——那是他表达愧疚的方式。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