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宇坐在床榻边,看着榻上的两个人。
冷凝霜侧身窝在他怀里,青丝散在枕上,眼睛半阖着,像只餍足的猫。
方才那句"歇够了,再来"还压在她心口。
她回忆起刚刚主动叫他主人时的样子,耳根的红就没有褪下去过。
苏清漪贴着她的背,一手搭在师尊腰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又轻又乱。
刘泽宇没有躺下。
他用灵力控制案上的壶,倒了几杯水,放在床头,又伸手,把冷凝霜肩上滑下去的半边衣领拢了拢。
她没有躲,只是往他掌心蹭了蹭,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开口:"泽宇。"
两个字。她叫得很轻,像是头一回这样叫他。
他低头看她。心口软了一下,应了一声:"嗯。"
苏清漪从另一边抬起脸,看着他,也轻轻叫了一声:"泽宇。"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又去摸她的额头。
冷凝霜的额上出了一层薄汗,苏清漪的却干爽。
他拿帕子,给冷凝霜拭了拭汗,又把她踢开一点的被子拉回来,盖到肩头。
他收回手,指尖还有点发烫。
他坐回床栏边,把两只手都拢进膝上,看着榻上的光影。
主灯在案上,光从西北来,把两道身影投在东南的帐壁上,一大一小,挨在一起。
冷凝霜的影子高一些,苏清漪的矮一些,两道影子的肩挨着肩,像两座挨在一起的雪山。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察觉出一点不对。
冷凝霜的呼吸渐渐变重。
不是歇息的那种重。
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夹紧了一点,膝盖蜷起一点,压着被子。
苏清漪那边也一样,搭在师尊腰上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收着,攥住了一角衣料。
他伸出手,隔着被子,按在冷凝霜的小腹上。
她颤了一下,那团被他灌进去的元阳还锁在最深处,九叠一收一收地挽留着它,热意顺着她的经脉往外渗。
他再看向苏清漪,她的脸埋着,耳根却红了一片,呼吸也乱了。
他收回手,忽然有点想笑。
被破开过最深处的宫,欲火反而烧得更盛了。
这两具身子尝过了最里面的味道,压不住了。
歇了这一会儿,非但没有平下去,反倒将欲火烧得更旺。
他靠着床栏,把水杯递过去,一人一杯。两个人接过来,垂着眼喝,谁都没先开口。帐里一时只剩下喝水的声音,和灯芯偶尔的爆响。
他等她们喝完,开口:"歇够了吗。"
冷凝霜握着杯子,没有接话。苏清漪放下杯子,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东西,她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之后想做什么。"
他看着她俩。她们刚被破过宫,正是最贪的时候,两双眼睛都水润润的,藏着一团按不住的火。他忽然有了个主意。
"你们比一场。"他说。
冷凝霜抬头。苏清漪也抬头。
"做几个小游戏。"他说,"一场比一种玩法。最后的胜者,可以向我提一个奖励。"
"奖励是什么。"冷凝霜问。
"我没想好。"他笑了一下,"由胜者提。想提什么都行。"
苏清漪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师尊,又看回他:"要怎么比。"
"第一场游戏,就用之前你们还在北边时的哪个法子。"他说,"你们两个,利用空间藤曼,用我的东西,互相操。谁先让对方泄身,谁就赢这一场。"
冷凝霜的耳根红透了。她垂下眼:"荒唐。"她嘴上这样说,人却没有动,手里的杯子攥着,指尖泛白。
他看向她:"凝霜。这一回,你要是赢了,你就可以随便提要求。"
她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苏清漪伸手,握住师尊的手,说:"师尊,我也想试试比赛。"
冷凝霜低着头,过了好半晌,才开口。声音很轻:"好吧。"
他看着她,笑了:"先把话说清楚。你们都愿意参加,对不对。"
苏清漪点头:"愿意。"
冷凝霜别过脸,没有看他,过了片刻,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刘泽宇起身掀开苏清漪的被子。被子掀开的那一瞬,他的手顿住了。
苏清漪的腿间,不一样了。
从前那里是藏在最深处的,闭合的,淡粉的。
现在却泛着一层极淡的白光,莹莹的,像月光凝成了珠子。
两瓣蚌唇合拢着,收成一颗圆润的珠形,光就是从那里透出来的。
他愣了一瞬,抬头看她的脸。
那点光不是浮在表面的。
它从蚌唇的缝里透出来,一层一层地渗,像月华从云缝里漏下来,。
他看得久了,竟觉得那珠形像是活的,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在吐纳。
那光倒是有些像他前世时那种闪粉透出的光,他伸出手,指尖在离那处一寸的地方停住。
那点微光像有知觉,顺着他的指尖,颤了一下,往他指腹上蹭了蹭,又缩回去。
他心口一动,收回了手。
苏清漪自己也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点莹白的光,又抬头看他,眼里满是不解:"泽宇,这是。"
她的声音也变了。说不清哪里变了,只是那股清冷里,多了一点说不出的气韵,像月华落了满身,让整张脸都柔和了一层。
他放下被子,蹲下来,平视那处莹白:"你自己没发现。"
苏清漪摇头。
她方才睡下了,什么都不知道。
被他这么一提,她忽然觉得腿间有些异样。
说不清是什么,就是痒。
从最深处,一寸一寸地往外爬,越来越痒。
她夹了夹腿,声音有些发紧:"里面有点痒。"
"越来越痒。"
那痒来得又急又密,起初只在最深处,像一根羽毛,搔着。
搔着搔着,就烧了起来,顺着她的花径一路往上爬,爬到她腿间那点光里。
她夹紧腿,又松开,那痒却不肯退,反倒越来越盛。
她额上沁出薄汗,声音也抖了:"泽宇,它痒得厉害。"
她试着探手去碰,又被他按住手腕。
"别动。"他说,"让我看看。"
他把手掌覆上去,欲念灵根催动,细细感应。
那层莹白的光底下,是一股极纯的月华灵力,清冷,绵长,像月光本身在他掌心里流淌。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抬头看着她。
"清漪。"他说,"你的名器,可能进化了。"
苏清漪怔住。
他想了想,解释:"我能让你们的名器生出来,这个能力,源头在你。是你给了我那种东西。"他看着她的眼睛,"可你自己,从来没有被它影响过。如今,轮到你了。"
苏清漪的眼眶忽然有点发热。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只把脸别开,攥住了身下的褥子。
他看向冷凝霜:"凝霜,你身上有变化吗。"
冷凝霜一直看着他俩,闻言摇头:"没有。"
她说着,目光却落在苏清漪腿间那点微光上,看了很久,心里忽然有些说不出的滋味,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别的什么,只垂下眼,把那股滋味压下去。
他沉吟:"还是要多实验,才知道这个能力到底怎么个效果。说不定,以后能让你们每个人的名器,都再进化一层。"
他收回手,看着苏清漪腿间那点莹白的光,又看向冷凝霜,开口:"凝霜。这一轮,你来开发清漪的名器。"
冷凝霜愣住:"什么。"
"她里面变了,谁也不知道变成了什么样。"他说,"你来。用我给你的东西,进到最深处,一道一道,探清楚。"
冷凝霜的耳根烧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弟子,苏清漪也正看着她,两双眼睛对上,又同时别开。她沉默了很久,才应了一声:"是,主人。"
"那先把规矩立好。"他直起身,走回案边,"这一场,我说规则,你们听着。"
他一条一条说。两个人跪坐在榻上听,像听宗门令。
"第一,轮流攻守,第一回合凝霜攻,第二回合清漪攻。"
"第二,谁先让对方泄身,谁赢这一场。"
"第三,时间。我之后炼制一只月漏,从我那东西插进去的那一瞬开始计时。谁泄了,月漏就停。"
"第四,不许用灵力作弊。。"
"第五,安全词,还是雪霁和冰心。谁喊,都停。"
冷凝霜低着头听完。她抬起头,问了一句:"若是平局呢。"
"没有平局。"他说,"先泄的输。总有一个先。"他说,"月漏记着时。"
冷凝霜没有再问。她垂下眼,把规则在心里过了一遍。苏清漪抬起头,问:"主人,那我们开始。"
他点头,灵力和月光在空中凝结形成了一个类似沙漏的东西,托在掌心里,灵力从指间渡进去,一层一层地裹。
那东西在他掌心里转了转,表面浮起一道细纹,像月牙,又像一道刻度。
"炼器术。凝月光,做一刻度。"他低声说,像在跟它说话,"插入,它就走。泄了,它就停。"
他把月漏放在案上,灵力一催。
月漏亮了。珠心里浮着一点银光,像一颗缩小的月亮,静静地悬着。那点银光底下,隐约可以看见一圈一圈的细纹,像月相,又像刻漏。
"它从插入那一瞬开始走。"他说。
冷凝霜看着那只月漏,没有说话。苏清漪也看着,眼睛亮亮的,不知在想什么。
他把种子从储物容器里取出来,灵力一催。
种子裂开一道细缝,藤芽探出,见风就长,绕着他的手指缠了一圈,在他掌心里绕成一个环。
环心像一汪水,晃着光。
他把环悬在中央坐榻上方,环口朝下,罩住整张榻。
藤蔓从环口垂下来,在他指尖的灵力下,一寸一寸地编起来。
藤蔓顺着他指间穿绕,一层压着一层,慢慢织成薄薄的一条。
他织到一半,停下来,看了看环口的位置,又接着织。
他织完了。两条藤蔓内裤,摊在他掌心里,环口嵌在中间,像一只幽深的眼。
"凝霜,来。"他说。
冷凝霜走过去。
他掀开她的衣摆,替她穿上。
藤蔓贴着皮肤,凉凉的,环口嵌在阴部,像第二层皮。
她僵着身子,耳根烧透,低头看着那条东西贴在自己身上,没有动。
他也带上内裤,灵力一催,玉茎从腹下探出来,九寸长,抵着环心,一寸一寸探进去。环心像水面,吞没了他。
对面,冷凝霜的环口先鼓起一个小包,接着,一根东西从她腿间探出来。九寸长,硬挺挺地立着,烛火照着她腿间那根东西,影子投在榻上。
"凝霜,它现在是你的了。"
她没有回答。
苏清漪已经跪趴到了榻上,腰塌下去,回头看着她,目光里有期待,也有羞怯。
"师尊,来。"苏清漪说。
冷凝霜走过去。她跪在苏清漪身后。
她扶着苏清漪的腰,把那根东西对准了。
她没有急着进去。
她腰腹一沉,只送进一个头。
刘泽宇坐在床榻边,感受着肉棒的插入,苏清漪的阴道变化很大,就连阴道口的触感也不同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玉茎破开苏清漪的入口,凉滑的嫩肉温温地含住他的冠沿,像一口含不住的泉。
苏清漪伏在榻上,颤了一下。
冷凝霜没有停。她腰上用力,又送进一寸。那东西往里走,苏清漪体内的肉壁一层一层地贴上来,又软又紧,裹着,推着。
"凝霜。"他哑着嗓子,"慢一点。"
冷凝霜没有答。
她腰腹一沉,整根没入。
那一瞬,刘泽宇感觉到自己的玉茎被吞没,苏清漪的花径深处烫得惊人,一层一层的肉壁绞着它,像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
苏清漪闷哼了一声,腰塌下去。
"师尊。"她的声音带着颤,"太深了。"
冷凝霜跪在弟子身后,膝盖抵着榻,腰胯一沉一沉。
每送一下,她都感觉到一股阻力,从苏清漪体内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越送越紧。
她不会那些花哨的招式,只会最朴实的进进出出,可腰是有力的,每一下都送得又深又实,像一把锤子,砸在实处。
刘泽宇坐在床榻边,被她带着的每一下都感觉到真切。那东西在苏清漪体内进出,凉滑,温热,绞紧,松落,不同的感觉轮着来。
冷凝霜插得深了,她观察刘泽宇和苏清漪的反应,回忆之前一起时刘泽宇的动作,她突然伸手,掰起苏清漪的一条腿,侧过身子,直捣进去。
苏清漪被这一下顶得闷哼,腰塌得更低,春水顺着腿根淌下来,洇在榻上。
刘泽宇也闷哼了一声,那一记直捣,他的玉茎顶到苏清漪体内一处地方,又软又韧,像一道新长的门。
苏清漪伏在榻上,被她顶得腰塌下去,闷哼了一声。
她腰塌着,玉峰压在褥上,随着顶弄一下一下地蹭着,乳尖在粗布上磨得发硬。
那根东西进出的地方,咕啾,咕啾,一声一声的水响。
"师尊。"她的声音带着颤,"你慢一点。太深了。"
冷凝霜没有停。
她受着命,要开发弟子的名器,便认认真真地开发,每一下都送得很深,像要把自己整个埋进去,做的全是她从没做过的事,每一下都是新的。
她跪着,玉峰垂在身前,随着腰动一下一下地晃,擦过苏清漪汗湿的背脊,伏低身,一只手绕过弟子腰侧,握住她一只乳房,指腹碾着乳尖,一下一下地揉。
苏清漪被揉得腰塌得更低,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
刘泽宇坐在榻边,感觉出苏清漪内部的不同了。
苏清漪里面从前是七道旋,一圈一圈的,转着往上。
如今旋还在,可旋与旋之间的空隙变大了。
他的玉茎每抽一下,都能感觉到那些空隙里长出了新的东西,一段一段的肉壁,热,软,一股劲儿地吸着他,一层一层地贴上来,像在数他进了几重。
"清漪。"他哑着嗓子开口,"你里面变化很大。"
苏清漪伏在榻上,嗯了一声,声音抖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冷凝霜腰动的更用力了。
"里面的触感有好几种"刘泽宇细细数了一遍。“每一道旋之间的触感不同了”
苏清漪的阴道仿佛被这几道旋分出了几重天地。
刘泽宇坐在榻边,感觉着自己的玉茎被那一重一重的肉壁含着。
冷凝霜顶到了最深,那股阻力一层一层地裹着,数也数不清,像没个尽头。
最深处的肉壁最厚,像一扇关着的门。
她顶到那里,苏清漪浑身一颤,腿根绞紧,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刘泽宇的呼吸一顿,他感觉到那一处有一块格外软韧的肉,像一粒豆子,他的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苏清漪的腰弓起来,小腹鼓起一点,喉咙里漏出一声又酸又软的呻吟。
他的龟头拱着那粒豆子,反复地碾,一股又酸又麻的感觉顺着他的腰眼爬上来。
"那里。"苏清漪伏在榻上,声音断断续续,"酸。"
冷凝霜停了一下。
她没急着顶开那道门,退出来一点,又抵着那粒豆子,一下一下地碾。
刘泽宇被这下碾得腰眼发麻,几乎要坐不住。
那粒豆子像一颗活的珠子,顶一下,苏清漪就颤一下,他的魂也跟着抖一下。
苏清漪被磨得腿根发抖,春水汩汩地漫出来,顺着腿根淌到榻上,洇开一小团湿。她咬着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
"师尊。"她哭着叫,"师尊,那一段,痒。"
痒。
苏清漪伏在榻上,腰一颤一颤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她的腿间,两瓣蚌唇不知什么时候张开了,露出月轮一般的内里。
那痒像是有自己的命。
它先是钻在第八重那块软肉里,被冷凝霜一下一下地磨着,磨得它越来越盛。
盛到极处,那痒忽然一拐弯,变成了酥。
酥麻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爬过腰,爬过胸口,一直爬到喉咙口。
她咬着唇,把那一声呻吟咽回去,咽到一半,又漏出来。
刘泽宇坐在床榻边,看着这一幕,喉咙发干。
他感觉到了一切。
玉茎被冷凝霜的腰腹带着,在她弟子体内进进出出。
苏清漪原本的7道旋仿佛是天关一般,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第一重凉滑如玉,第二重细密如绸,第三重绵软如云,第四重虚实不定,第五重热意翻涌,第六重紧致绞缠,第七重像会呼吸,一收一放。
旋间那段段肉壁又软又吸。
他坐在床榻上,腿间那根东西隔着环,被冷凝霜的腰带着,在苏清漪体内进出。
他该是裁判,该是看客,可他的感觉比谁都真切。
苏清漪的花径一层一层地绞着他,绞得他腰眼发麻,他几乎要坐不住。
"凝霜。慢点。"他哑着嗓子,"要绞出来了。"
冷凝霜没有停。
她受着命,一下一下地送。
可她也察觉出了自己的不对。
她越插越深,越插越乱。
那股阻力像活物,一层一层地咬着她的腰,她腰上的力气渐渐收不住,节奏乱了,呼吸一声比一声重。
她的呼吸乱了。
她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快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是她在开发弟子,还是弟子在吸着她。
她心里还有个念头,不肯说出口。
弟子进化了,她没有。
她要让泽宇看看,她开发得一点也不差。
苏清漪的腰塌得越来越低。她伏在榻上,腿根打着颤,她浑身都在抖,像绷着一根弦,那根弦越绷越紧。
冷凝霜看着她,忽然觉得喉咙发干。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快得不像话。
她腰上的力气渐渐收不住,节奏乱了,一下深,一下浅,全乱了。
"师尊。"苏清漪哭着叫她,"师尊,我快到了。"
冷凝霜没有答。
她扶着苏清漪的腰,一下,一下,又深又稳地送。
送到底的时候,那股阻力忽然一层一层地绞紧,她的腰上像被钉住,再也抽不动。
苏清漪浑身绷紧,咬着唇,声音却怎么也咽不回去。她的腰弓起来,腿根在抖,脚趾蜷着,攥着褥子的指节泛白。
她的花径一起一伏,绞得越来越紧。
天关像排着队,一重一重地收拢,把那根东西含在最里面。
冷凝霜被那骤然收紧的阻力咬住,腰上一麻,动作顿了半拍。
她低头,看着弟子腿间,喉头动了动,竟有些挪不开眼。
苏清漪咬着唇,腰弓起来,那张清冷的脸上,清圣与淫乱并存,那声呻吟已经堵在喉咙口。
她的腿颤抖得越来越剧烈,突然一下又完全绷直。
她到了。
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到一半转成无声,她伏在榻上,腰弓成一座桥,双目失焦,两瓣花唇被肉棒操得外翻出来,湿亮亮的,春水顺着腿根淌到榻上,浑身绷紧,内里的旋一层一层地绞紧,把那根东西的龟头咬住,进不得,退不得。
就在苏清漪到达的那一瞬,刘泽宇也闷哼了一声。
玉茎一胀,滚烫的元阳顺着藤环灌进来,浇在苏清漪的花径最深处。
她被那突如其来的热意烫得一颤,。
那团元阳涌进她体内,被一层一层地含住,往最深处送,送过子宫口,落进她宫里的月华之中。
她伏在榻上,喘着,很久没有动。
"第一回合结束。"刘泽宇的声音从榻边传过来,哑的。“用时一炷香”
冷凝霜怔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上面沾着苏清漪的水光,亮晶晶的,又混着一线白。她喉头动了动。
"换攻。"他说。
冷凝霜沉默了一会儿。她伸手,把内裤脱下来,上面带着温度和湿痕,递给苏清漪。
"该你了。"她说。
苏清漪缓过来,接过内裤。
内裤上还是温的,是湿的,是师尊的体温贴着她的掌心。
她低头看着那点湿意,耳根红了一下。
她背过身,把它穿上。
藤蔓贴着皮肤,凉凉的,还留着冷凝霜的温度。环口嵌在阴部,像第二层皮。她穿上去,站直。
刘泽宇的灵力一催,对接上内裤的环口。那根东西从环口里探出来,从苏清漪腿间探出,硬挺挺地立着。
苏清漪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东西。
她伸手,握住它,像握着一件趁手的兵器。
她没有那种"它是我的"的感觉,她只是在用他的东西。
可光是这一点,就让她心里发烫。
她抬起头,看向冷凝霜。
冷凝霜还跪坐在榻上,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苏清漪开口:"师尊,躺下吧。"
冷凝霜没有回答。慢慢地,躺了下去。她仰躺在榻上,青丝散在枕上。她闭着眼,没有看苏清漪。
苏清漪跪在她腿间。她没有急着动。她低头,看着师尊,像看诊前先望一眼病人那样。
她的心跳得有些快,指腹也有一点发汗。她悄悄把手在被褥上擦了擦,才俯下身。
她看了一会儿。这才俯下身,指尖先碰上了冷凝霜的腿间。
冷凝霜的睫毛颤了一下。
苏清漪的指尖很稳。
她没有说话,指腹沿着那处轻轻揉着,打着圈,一点一点地探。
她像是在试药,又像是在把脉,动作又轻又慢,每一下都落在该落的地方。
冷凝霜咬着牙,不出声。她的腿却越夹越紧,最后被苏清漪用手肘顶开。
"师尊,松一点。"苏清漪的声音很轻,"你夹得太紧了。"
冷凝霜没有回答。她咬着牙,腿却慢慢松了。
苏清漪没有往里探。
她看不见里面,只能从师尊的反应来试深浅。
指尖碰一下,冷的呼吸就乱一分;按一按,冷的腿就夹紧一分。
她像试药一样,看着师尊的脸,一点一点地试探剂量。
指尖在花唇间拨弄,带出咕啾一声水响,在安静的帐里格外清晰。
第一下,冷凝霜的睫毛颤了颤。
第二下,她的腿夹紧了。
第三下,她的腰弓起来,咬着唇,不出声,可她的身子在抖。
春水汩汩地漫出来,浸湿了榻上的毯子。
她夹紧腿,又被苏清漪顶开。
"师尊。"苏清漪低声说,"你的身子,比方才软多了。"
冷凝霜没有说话。她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团热,被苏清漪的指尖一点一点地撩起来。她咬着唇,不出声,可她的身子在抖。
苏清漪没有急着插入。她把冷撩到临界,又停下来,等那道劲过去,再慢慢撩。像试药一样,一点一点地试探着剂量。
冷凝霜终于受不了了。她睁开眼,看着跪在她腿间的弟子,声音发哑:"清漪。你还没插入。"
苏清漪抬起头,看着她。烛火下,她的眼睛亮亮的,平静得很:"师尊。规则说,插入后才计时。"
冷凝霜怔住了。
苏清漪收回手。她握着腿间那根东西,看着身下的师尊,俯身压下来,把冷凝霜整个人压在身下,跨坐上去,那根东西抵着冷,慢慢地往里送。
月漏亮了。银光开始流动。
她压着冷,腰往下沉。
每送一下,她都感觉到一股阻力,一层一层地咬上来。
冷被她撩到临界的身子根本受不住,第一下进去,就抖了一下。
第二下,那根东西抵到第九道凹陷,她被顶得腰弓起来,咬着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水声渐渐盖过两人的呼吸,刘泽宇坐在榻边,被她绞得倒抽了一口凉气。
苏清漪把冷的两条腿搭到自己腰侧,压得更深,一下一下地碾。
苏清漪没有急着收尾。
她伏在冷身上,一下一下地磨,不紧不慢,像试完了药性,再按着方子慢慢施治,龟头抵着九叠最深处那道凹陷,反复地碾,又往上翘。
冷被磨得身子发软,呻吟断断续续,九叠越绞越紧,绞得苏清漪也喘起来。
月漏里的银光,一圈一圈地走着。
苏清漪忽然俯下身,贴着冷的耳根,声音又轻又软:"师尊。你听,这水声。是那东西,在你里面。"冷凝霜的花穴不自觉地一缩,春水汩汩地吞吐出来,顺着腿根淌到榻上。
她咬着唇,别过脸去,声音发颤:"别说了。""师尊,你在弟子身下,泄给弟子看。"苏清漪伏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碾着最深那道凹陷,"峰主的清冷,都要碎在弟子身下了。"冷凝霜被那话逼得浑身发烫,花唇翻出,湿亮亮的,春水狼藉。
她实在受不住,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清漪。够了。"
"师尊。"苏清漪伏在她身上,声音软软的,"还差一点。你泄吧。"
冷凝霜没有回答。
她浑身绷紧,绷成一张弓,脚趾蜷死,峰主的清冷碎了个干净,九叠一层一层地收拢,把那根东西死死绞住,咬着的唇松开,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到了。
月漏停了。
刘泽宇坐在床榻边,看着这一幕。
就在冷泄身的那一瞬,他闷哼了一声,玉茎一胀,滚烫的元阳顺着藤环灌进冷凝霜体内,浇在她的九叠最深处。
她被那热意烫得一颤,九叠一层一层地收拢,把那团元阳锁在最里面,一滴也没漏出来。
他低头,看向案上的月漏。银光定住了。
"第二回合。"他说,声音哑的,"清漪让凝霜到,用了半柱香。"
冷凝霜躺在榻上,喘着,半晌没有说话。她缓过来,睁着眼,看着帐顶,声音哑的:"她没插入前,那不算时间吗。"
"不算。"他说,"规则里没有这一条。"
她沉默了很久。
…………
苏清漪从她身上下来,跪坐在一旁,看着师尊。她伸手,握住师尊的手。
"师尊。"她轻声说,"我错了。"
冷凝霜没有答。她闭着眼,过了很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哼。"
刘泽宇起身,走过去。
他先把苏清漪拉起来,又俯身,把冷凝霜揽进怀里。
他拿过案上的帕子,替两人擦去腿间的水痕。
冷凝霜怔怔地看着帐顶,半晌没有回过神,像还没从方才那一场里出来。
冷凝霜埋在他怀里,没有说话。像是在闹变扭。
她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仿佛自己劝住了自己。轻声开口:"清漪哪里究竟变成什么样了。"
"她里面的触感不一样了,每道旋之间仿佛有着自己的一重天地"他说,"不过刚才太快了,没有仔细感受"
冷凝霜听着,没有说话。
她低头,看着自己交叠的手,忽然想,弟子的名器进化了,她的没有,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只知道方才开发弟子的那一路,心里那个地方,好像也跟着动了一下。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锁着灌进去的元阳,九叠一收一收地挽留着它。她垂着眼,没有让任何人看见她的表情。
"凝霜。"他揉了揉她的发。"
刘泽宇点又看向苏清漪:"清漪,你自己有什么感觉吗。"
苏清漪跪坐在一旁,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小腹,那团元阳还在最深处,被一点一点地养着,热热地化开。
她轻声说:"泽宇,它尝过了,还想要。"
"它想要什么。"
"想要。"她抬眼看他,眼尾有一点红,"想要更深的。"
他看着她,又看了看怀里的冷凝霜。他笑了:"那这一夜,还长。"
他松开冷凝霜,让两个人靠在一起,从案上拿起那只月漏,珠心里的银光已经停了,把玩着,忽然开口:"还有几种玩法呢。"
冷凝霜和苏清漪都看着他。
"下一场,换一个。"他说,"你们谁想赢,就好好想想,怎么才能赢过我定的规则。"
灯焰晃了一下。帐壁上的三道影子,交叠着。帐外的兽潮低吼,一夜未歇。天还黑着。
苏清漪靠在他身侧,应了一声:"是,泽宇。"
她说完,低下头,方才赢了,可她自己清楚,她是钻了规则的空子,她本该守着本分,可方才压着师尊,一下一下把她送上高潮的时候,心里那个念头,竟一点也不觉得羞耻,反倒有些高兴,高兴自己赢了,高兴他方才说,赢了就可以要。
她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又飞快地低下头去,把脸埋进他肩窝里。耳根烧得厉害。
冷凝霜没有说话。她埋在他怀里,想着刚才的比赛,想着弟子体内的变化。她忽然觉得,自己里面,好像也有什么地方,悄悄地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