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村 第四日 酉时
第四天的黄昏来得特别慢。
沈尘在院子里磨斧头。
磨刀石上的凹槽又深了一分。
他磨了整整一个时辰,磨到斧刃能映出杏树的倒影。
他不想进屋。
因为进屋就要面对酉时。
面对她的黑丝领口。
面对掌心贴上去时她乳头在拇指下变硬的触感。
面对元婴共频另一端传来的、那种像温水一样的“安”。
但天还是黑了。
他推开门。夜无央已盘坐床上。紫袍褪在腰际。黑丝裹着身体。领口还没翻。她在等他。
沈尘走到床边。她抬手捏住领口边缘,往下翻了一寸。锁骨。旧伤。然后她的手停了。
“还是你来。”
沈尘的手指落在黑丝领口上。
顺着她翻开的弧度往下翻。
锁骨。
膻中。
乳根。
他停住。
左掌贴膻中。
右掌贴气海。
掌心贴实的一瞬,他感觉到了异常。
她的皮肤比任何时候都烫。
不是平时那种微烫。
是灼手的烫。
像灶膛里烧了半个时辰的铁锅。
膻中穴周围的乳肉不再是柔软的流沙感,而是紧绷的、滚烫的。
气海穴也不再主动迎他掌心,而是剧烈颤抖着往里缩。
“你的元婴。”
夜无央闭着眼,嘴唇发白。
“在烧。”
“什么意思。”
“昨夜你阳元退潮后,元婴尝到了共频的甜头。今日从卯时就开始等酉时。等了整整六个时辰。等太久了。等出焦渴的极致。这不是渴。是焚。它在烧本座的丹田。”
她忽然咳了一声。嘴角溢出一缕血。不是暗紫色。是鲜红色。带着极淡的金色光点。本命精血。元婴已经开始燃烧自己的本源了。
沈尘立刻催动阳元。
双掌同时涌出热流,膻中与气海两路并进。
但他的阳元刚灌入心脉就被吸干了。
不是正常吸收。
是吞噬。
她的元婴像一头饿疯了的野兽,不满足于阳元的细流,直接扑上来撕咬。
不够。
他加大阳元输出。
丹田里的热流几乎是被抽出去的。
但依然不够。
他能感觉到她的元婴在共频另一端咆哮。
不是愤怒。
是饥饿。
纯粹的、不顾一切的饥饿。
它不再满足于阳元。
它在要更本源的东西。
夜无央忽然睁开眼。那双淡紫色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停下。”
“停了你会死。”
“不停你会被抽干。元婴在吸你的本命精元。不是阳元。是你丹田里那颗道种。它在吃你的道基。”
沈尘低头看自己的丹田。
看不见。
但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丝丝抽离。
不是痛。
是空。
像有人在他丹田里挖了一个洞,把里面最核心的东西往外掏。
道种在缩小。
那枚老仙人种下的金色种子,原本有拇指大,现在被她的元婴吸得只剩黄豆大小。
但他的双手没有离开。
“笨蛋!”夜无央伸手想推开他,但她的手指刚触到他的胸口就软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你松手!本座命令你松手!”
沈尘没有松。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淡紫色眼睛里,恐惧在扩大。不是怕死。是怕他死。
“你的元婴在吃我的道种。”他说。
“是。”
“它能吃饱么。”
“不能。它在焚。多少都不够。除非……除非……”她的声音忽然断了。
“除非什么。”
夜无央咬着下唇。咬得发白。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极低极哑。
“除非你的阳元不走膻中,不走气海。不走任何经脉。直接渡入本座的元婴本源。”
“怎么渡。”
夜无央沉默了整整十息。这十息里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元婴在疯狂焚烧,额头冷汗如雨。但她就是不说。
“怎么渡。”他又问了一遍。
夜无央闭上眼。再睁开时,那双淡紫色眼睛里所有的恐惧、羞耻、愤怒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极安静的、近乎冷酷的平静。
“把你那根东西,插进本座身体里。”
声音平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但她说“那根东西”的时候,手指在抖。
沈尘看着她。她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从膻中和气海灌入的阳元,是走经脉的。经脉有损耗。走到元婴只剩三成。元婴现在需要的不是三成。是十成。甚至更多。只有直接从……从阴户灌入,阳元以精元形态渡进子宫。从子宫渗透元婴。不走经脉。无损耗。这是《炼畜诀》液染之法最高效的通道。”
她把“阴户”两个字说得像“丹田”“气海”“任督二脉”一样。但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
“这是唯一的办法。”她说。
“不是唯一。还可以等你元婴自己稳定下来。”
“等不了。它已经开始吃你的道种了。再吃一炷香,你的道种就没了。道种没了你就重新变回凡人。不。比凡人还不如。凡人至少经脉完好。你的经脉会被元婴抽成枯柴。”
她顿了一下。
“而且本座的元婴不会自己稳定。它在焚。不满足它,它会一直焚下去,直到把本座的丹田焚成灰烬。到时候本座会死。你也会被道种抽干反噬而死。”
“所以我们两个都得死,除非。”
“除非你插进来。”
沈尘看着她的眼睛。
淡紫色瞳孔里,平静已经裂开了一道缝。
缝里漏出她真实的情绪。
不是恐惧。
不是羞耻。
是委屈。
是一个四百多年来从不在任何人面前示弱的人,此刻被逼到绝境,不得不对一个男人说“你插进来”。
这三个字每说一次,她的尊严就碎掉一块。
“这是你自愿的。”他说。
“是元婴强迫本座的。”
“元婴也是你。”
夜无央愣住了。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掐在衣襟上的手。手背青筋暴起。指尖发白。
“是。元婴也是本座。本座的身体想要你的阳元,想要到不惜让你插进来。本座不想承认。但它就是本座。不是别人。是本座身体最深处最不想被看见的那一部分。”
她抬起眼。
“所以你插进来的时候,不只是在插本座的身体。是在插本座最不想被人看见的地方。那个地方四百多年来没有人到过。没有人见过。没有人碰过。你,沈尘,一个砍柴的,要去碰那个地方了。”
这番话她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两个人之间那层薄薄的空气里。
沈尘的手从她膻中穴上移开了。
不是撤退。
是重新开始。
他右手抬起,按在她后颈上。
那个位置没有穴位。
不是阳元灌注。
不是救人。
是一个男人按着一个女人的后颈。
手指穿过她的白发,轻轻扣住她的后脑。
夜无央的呼吸停了一瞬。
沈尘低头,吻了她的唇。
不是轻吻。
不是试探。
是直接压上去。
嘴唇压住嘴唇,没有留余地。
夜无央的眼睛骤然睁大。
瞳孔收缩。
手猛地攥紧衣襟,攥得指节发白。
但没有推开他。
然后她闭上了眼。
攥衣襟的手指松开了一根。
两根。
全部松开。
她的唇很凉。
比掌心凉。
比膻中穴凉。
比任何他碰过的地方都凉。
但不是冰。
是泉。
像深山里藏在石缝中的一泓冷泉,从未被阳光照过。
他的嘴唇覆上去时,那泓泉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开始升温。
沈尘撬开了她的齿关。
四百多年从不曾被人撬开过的地方,被他的舌尖顶开了。
她的牙齿原本是紧咬的,但阳元从舌尖渡入的那一瞬,上下齿本能地松了。
道种被榨取的速度骤然减缓。
她的元婴停止了吞噬,转而扑向从唇齿间涌入的阳元。
那缕阳元比膻中穴灌入的更纯,不走经脉,直接从舌下渡入口腔,从口腔渗入心脉,从心脉直下丹田。
夜无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呜咽。
不是痛。
不是爽。
是崩溃。
是四百多年筑起的堤坝,被一道舌尖顶开了一条缝。
她的身体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主动含住了他的舌头。
不是被动接纳。
是主动含。
嘴唇裹住舌面,舌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舌尖。
那个触碰极短,但元婴在那一刻剧烈颤抖了一下。
不是焚。
是另一种抖动。
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
然后她的手动了。
右手松开衣襟,缓缓抬起,停在他胸口。
不是推。
是贴。
掌心贴住他心口。
共频另一端,她的元婴也同时将神识丝线缠上了他的心脏。
内外同步。
她的手贴在他胸口,元婴贴在他心脉。
沈尘离开她的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月光下闪了一下断了。
夜无央喘息着。
嘴唇不再凉了。
被吻过的唇泛着淡粉色。
她低头,伸手捏住黑丝的肩部边缘。
手指拈住丝料往下拉。
缓慢,但坚定。
黑丝从肩头滑落,沿着锁骨划过那条狰狞的旧伤,沿着丰满圆润的雪白乳峰弧线往下剥落。
他看见了她的乳房。
不只是乳头,不只是乳沿。
是完整的、从锁骨到肋弓。
那对在他掌根下被压了四夜的乳房,此刻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它们比任何遮掩下更饱满。
不是夸张的肥硕,是恰到好处的丰腴。
形如倒扣的玉碗,乳肉莹白如雪,乳晕是极淡极粉的颜色,只有铜钱大小。
乳头仍硬着,两粒深粉色的珍珠微微上翘,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左边乳头比他拇指感知到的更大,右边比左边更硬。
两边的弧线下缘,各有一个淡淡的拇指压痕。
是他方才贴在膻中穴时留下的。
在雪白的乳肉上,那两抹淡红格外刺目。
夜无央低头看着那两处压痕,然后抬起右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左边乳根那处压痕。
那是他的拇指。
她碰那个压痕时手指在轻轻颤抖。
“就是这个位置。本座的元婴认得你的拇指。每次你的拇指压在这里,它就会安静片刻。不是阳元的作用。就是压力。你的拇指压住本座乳根时,元婴觉得被什么东西按住了。很稳。很安全。”
她放下手,把黑丝从腰际继续往下推。
丝料滑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滑过气海穴,滑过脐下,停在髋骨位置。
然后她把双腿从盘坐中松开。
不是腿张开。
是并拢着伸直。
黑丝裹着小腿,脚踝从丝料边缘露出,纤细白皙。
她把黑丝从脚踝上褪下,整件内衬彻底离身。
现在她一丝不挂。
白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垂落在胸前,遮住了乳尖。
腹部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髋骨微微凸起,形成两道优雅的弧线,弧线下是修长的双腿。
腿型笔直,大腿内侧的肌肤比外侧更白,隐隐可见青色血管。
两腿之间,一小丛银白色的耻毛修剪得极整齐。
耻毛下看不到更多,因为她并拢着腿。
四百多年来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赤身裸体,她坐在他床上,白发遮胸,双腿并拢,声音很轻。
“本座的乳房,你摸过很多次。但看是第一次。觉得好看么。”
“好看。”
“比你想象中好还是差。”
“好太多。”
夜无央微微侧过头。白发从肩上滑落,露出半边乳峰。
“本座以前从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好不好看。身体是武器。是容器。是用来渡劫、杀人、承受雷劫的。不是用来看的。现在本座有点后悔没有早点让人看。不是别人。是你。”
她转回头看着他。
“接下来怎么做。本座不懂。四百年来从未做过。不是不想。是没有人够格让本座做。”
沈尘没有说话。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轻轻分开她的双腿。
夜无央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放松了。
她把腿分开,让他跪在她两腿之间。
那丛银白色耻毛下,他终于看见了。
她的阴唇是极淡的粉色,不是黑,不是褐,是像乳晕一样的淡粉。
阴唇很饱满,肥厚的两瓣紧紧闭合,中间只有一道极细的缝。
缝口有微弱的湿润反光。
不是淫水。是元婴焦渴逼出来的体液。她的身体在为即将到来的阳元做准备。
沈尘低头,吻她的锁骨。
那处旧伤的尽头。
嘴唇沿着伤口边缘一路往下。
锁骨。
乳根。
乳沿。
他没有直接含住乳头,而是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乳晕外围。
夜无央倒吸一口气。
乳尖在他鼻息中硬挺得更高,深粉色变成了深红。
“你……不必……”
“我想。”
沈尘含住了她的左乳头。
不是轻含。
是直接整个含进嘴里。
舌尖抵住乳尖,轻轻一压。
然后吸。
不是温柔的吸。
是像婴孩吮乳那样,用力地、节奏分明地吸。
夜无央的身体猛然弓起。
腰从床铺上弹起来,双手死死抓住身下被褥。
但她的胸口却往前挺,把乳房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他不是在舔。
是在认。
用唇认领乳房的形状,用牙齿认领乳晕的边界,用舌尖认领乳头的每一道褶皱。
他把脸埋进她丰满的乳房,埋进乳沟深处被汗水浸湿的皮肤,嘴唇一寸寸认领每一寸隆起与凹陷。
他含住乳头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她的乳房,四百年来没人碰过的乳房,现在他含在嘴里把最硬的那粒乳头用舌尖压扁。
这不是他的念头。
《炼畜诀》在他脑子里翻页,血红大字映满识海。
但他不在乎了。
是他想含。
是他想认。
是他想让这个不可一世的魔尊在他嘴里发出刚才那声呜咽。
不是《炼畜诀》想。
是他想。
《炼畜诀》只是把他最深最不敢承认的欲望翻译成了血红的文字。
他松开左乳头,转向右边。右边乳头更敏感。刚含进去,她的手指就插进了他的头发里,抓紧又松开,抓紧又松开。
“另一边也……”
“我知道。”
他含住右乳头。
同时左手拇指按在左乳头上,缓缓揉动。
两边同时被刺激,夜无央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不再压着呻吟,每一声都从胸腔深处溢出,带着潮湿的尾音。
她的元婴在共频另一端已经放弃了所有矜持。
神识丝线不再只是缠住他心脉。
它们涌进了他的识海。
不是攻击,是拥抱。
她的元婴把他的识海当成了窝,蜷缩在他的意识深处,贪婪地吸收他的温度。
“沈尘。”声音沙哑得不像她。
“嗯。”
“你手指刚才悬了一息。现在不需要悬了。摸哪里都可以。摸哪里本座都不会说退下。”
沈尘的手指从她乳头上移开,沿着乳沟中线往下滑。
中指指尖划过膻中穴、上腹、脐、气海穴,停在她小腹最下端。
那丛银白色耻毛的边缘。
她的腹肌绷紧了。
“怕。”
“不是怕。是紧张。”夜无央的声音压得很低。
然后她的手指碰到了,那片淡粉色的、饱满的、紧紧闭合的阴唇。
他的中指指腹沿着那道细缝轻轻上划,从会阴划到阴蒂顶端。
只一下。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他的手,但只夹了一下又主动分开。
阴蒂从包皮中微微探出,充血,发亮,像一颗极小的珍珠。
他的拇指按上去。
夜无央叫出来了。
不是呻吟。
是叫。
短促、尖锐,被她自己一口咬断。
身体剧烈弓起,乳房在空中晃出一道白浪。
阴唇在他指下微微张开,缝口渗出一缕透明的液体。
很少。
但极黏。
牵丝。
“你刚才说,要直接从阴户灌入。”
“是。”
“用手指不够。需要用别的东西。”他收回手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麻绳。
打了两个结。
他解得很慢。
夜无央看着他解。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女人面前脱过衣服了。
这辈子只有过两次。
村口张屠夫的寡妇女儿,每年收租路过他家,他给过几枚铜钱。
他以为自己是那种无论面对谁宽衣解带都不会手抖的人。
但现在他在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她的目光。
腰带解开了。粗布裤子褪到膝下。
夜无央看见了。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
肉棒完全勃起,从根部到龟头形成一道微弯的弧线,青筋爬满柱身。
龟头是深粉色的,比他嘴唇颜色更深,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盯着它看了很久。
“这就是男人的……”
“嗯。”
“比本座想象中大。也比你手指粗很多。这东西……要放进本座身体里。”这句话是自言自语。
语气很轻。
很困惑。
然后她抬起头,“本座准备好了。你来。”
沈尘跪在她两腿之间。
左手撑在她肩侧床铺上,右手握住肉棒根部。
龟头对准那道细缝。
轻轻压上去。
阴唇被龟头推开一道微小的口子,露出里面更粉嫩的内壁。
她的体温透过来。
不是皮肤的温度,是更深的。
阴道口只比普通体温略高一些,但那股热度像从极深极软的地方渗出的温泉。
他没有立刻推进去,而是让龟头沿着阴唇缝隙缓缓滑动。
龟头边缘裹着一层黏滑的分泌物,她的。
上滑时阴蒂微微颤抖。
下滑时阴唇含住龟头半寸。
她屏住呼吸每次龟头滑过阴蒂都轻颤。
然后他停在阴道口。
龟头抵住那处最柔软的凹陷。
两个人都停了。
“现在进去。”
夜无央点头。然后伸手握住他的右手手腕。不是推,是握。手指紧紧箍住他腕骨。
“等一下。”
“等什么。”
“等本座记住这一刻。还没有进去的这一刻。本座想记住自己还是夜无央的最后一眼。不是谁的畜,不是谁的病人,不是谁的债主。就是夜无央。那个站在九天之上被万人恨了四百年的魔尊。她在被一个樵夫插进去之前,曾经是这个样子。帮本座记住。”
沈尘低头吻了她的额头。嘴唇贴在她眉心,停留了很久。
“记住了。”
他挺腰。
龟头没入那道细缝。
极紧。
不是一般的紧。
是四百多年来从未被进入过的紧。
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龟头。
她的阴道在推他。
不是心理层面的抗拒,她的意识已经同意了,是阴道本身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
这具身体拥有化神期强度的肌肉韧性,阴道内壁的紧握力远超凡人女子。
每深入一寸,阴道就本能地收缩一寸。
但他的《炼畜诀》能感知到另一层,阴唇裹住柱身时是认识的,像含住一根早已熟悉的旧物。
推拒的紧和吞咽的紧是两种不同的紧,此刻同时存在。
阴道在推,元婴在吞。
夜无央的指甲掐进他手腕。她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尾音是颤的。龟头完全没入阴道口之后,他停下让她适应。
“疼么。”
“不疼。”她摇头。
不是逞强。
化神期修士的身体承受能力远超凡人。
真正让她难受的不是疼痛,是另一种感觉,是太满了。
四百多年来那里一直是空的。
她从未意识到那种空,直到被填满的此刻才发现,原来那里一直是空的。
现在不空了。
太满了。
满得她想哭。
沈尘没有动。
停在她体内等她适应。
她的阴道在慢慢变化。
一开始是推拒的紧,然后推拒减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轻微的痉挛。
阴道在适应他的形状。
每一次痉挛都让龟头被裹得更深。
她的元婴在共频另一端发出极细微的波动。
不是痛。
是满足。
像饿疯了的人终于吃到第一口粥。
然后她动了。
不是沈尘动。
是她。
她抬起腰,把阴道往他肉棒上送了半寸。
这半寸是全靠她自己。
阴道吞下更多柱身,吞到一半。
她仰起头,白发散在枕上。
“本座想自己来。你让本座自己来。”
沈尘忍住了。
她在用她自己的节奏,一寸一寸把自己套进他的肉棒。
每一次吞入都伴随着一次收缩,从阴道口到更深的地方,每一次收缩都让龟头感受到更热的温度。
龟头往里,阴道更烫。
龟头往外退三分,那股热度追着回来。
一半柱身被吃进去时他感觉到了宫颈。
龟头触到了一处极软极韧的肉环。
那是子宫口。
她的元婴就在那后面。
“到底了。”她喘息着。
“还没全进去。只有一半。”
“本座知道。但已经碰到子宫口了。再深就会插进子宫。本座的元婴在子宫里。它……它正在子宫壁上贴着你龟头的位置。”
沈尘低头看两人连接处。
她的阴唇被完全撑开,淡粉色的肉瓣紧紧箍住他的柱身,透明的体液从缝隙中渗出来,把肉棒表面浸得水光淋漓。
他吐出一口气,然后缓缓挺腰。
龟头抵住子宫口,轻轻用力。子宫口比阴道更紧,但出乎意料地柔软。不是拒绝的硬,是接纳的韧。他的龟头顶开了那道肉环。
夜无央叫出来了。
这一次没有压。
是完整的、不受控制的。
她的元婴被碰到了。
不是隔着子宫壁。
是直接。
龟头穿过子宫口的那一瞬,她的元婴迎面撞上了他的阳元。
不是经脉传导的阳元,是直接从龟头辐射出的本源阳元。
元婴扑上去,抱住了他的龟头。
沈尘感觉到了。
那是比阴道更软、更热、更湿的存在。
不是肉体。
是灵力。
她的元婴用灵力拟态出的拥抱,裹住了他整根肉棒最敏感的部位。
那感觉无法形容。
不是阴道能比的,不是任何肉体能比的。
是一个化神级元婴用全部神魂抱住他的龟头。
沈尘险些当场交代。
他咬牙忍住。
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抽出,元婴就追上来抱。
每一次插入,元婴就迎上来含。
她的阴道在推,元婴在吞。
上下两张嘴同时在和他做爱。
夜无央的呻吟越来越失控。
不是那种刻意的。
是压抑到极致后的崩溃。
每一声都从喉咙最深处挤出,带着四百多年所有被压抑的东西。
她的身体在出汗。
乳沟、小腹、大腿内侧全是汗。
银白色耻毛被淫水和汗水浸透,贴在皮肤上。
她闭着眼,白发散乱,嘴唇不再白,是鲜红的。
被他吻红的。
她忽然抬手,把他的头按下去,按进自己胸口。
“你咬。用力咬。本座想被咬。”
沈尘张口咬住她左乳。
牙齿陷进雪白乳肉,留下深红的齿痕。
夜无央仰头,泪水从眼角溢出。
不是痛。
是太多了。
阳元灌入、元婴拥抱、肉棒插入、乳房被咬,所有这些感觉同时涌来。
四百多年的孤绝全部被打开。
她想说停,但说不出口。
因为身体不想停。
身体想要更多。
更深。
更用力。
“你……你在干什么……你把我……你把我全弄乱了……”
声音破碎。
抽送加快。
龟头每次穿过子宫口都与元婴相撞。
她的元婴越来越烫。
从微温变成灼热。
不是焚。
是另一种热。
是快感。
元婴在体验快感。
四百多年来从未有过的快感。
阴道里的痉挛从偶尔变成持续,整个人弓起来乳房撞在他胸口。
她忽然睁眼抓住他手腕。
“别停……不要停……继续……求你继续……”
魔族至尊,幽冥之主,活了四百多年,头一次用“求”字。
沈尘没停。
他把她双腿架到肩上,整个身体压下去。
肉棒插到最深,龟头穿过子宫口完全没入子宫。
元婴被顶进子宫最深处。
夜无央发出一声极长极碎的惨叫,不是痛,是高潮。
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不是淫水。
是元婴的灵液。
是化神修士最本源的生命精华。
她潮吹了。
透明微黏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溅在他小腹上又落到床单上。
沈尘咬着牙继续抽送。
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加速。
她的阴道在高潮中反而更紧。
七下,最深的一次贯穿,龟头抵住子宫后壁,元婴被压在子宫壁上动弹不得。
然后他射了。
精液一股股打在子宫内壁上,有的直接喷在元婴身上。
元婴被烫得浑身战栗,发出无声的尖叫,然后抱住那些精液像抱住失而复得的宝物。
阳元以最纯粹的形态注入元婴本源,每一滴精元都等于之前双穴灌注总和。
沈尘趴在她身上喘息。
肉棒还插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
两人之间全是汗,她的,他的。
夜无央没有说话,她的手还放在他后脑上,手指轻轻梳理他的头发。
不是盘髻那种梳法,是一缕缕地摸。
像在摸什么很珍贵的东西。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
“你方才咬本座乳房的时候本座哭了。不是因为疼。”
“我知道。”
“本座以前从不哭。渡劫失败没哭。被正道偷袭没哭。经脉崩裂没哭。你咬本座一口,本座哭了。你说本座是不是疯了。”
“不是疯。是之前憋太久了。”
沉默继续。
她的阴道还在时不时痉挛一下,每次痉挛都轻轻夹住他半软不硬的肉棒。
肉棒在阴道里慢慢恢复硬度,《炼畜诀》改造过的体质远超凡人。
她的元婴在子宫里抱着那些精液,贪婪地吸收。
烙印值飙升。
不再是几点的涨。
是成倍翻。
每吸收一滴精元便涨一截。
沈尘想起身。她按住他胸口。
“别动。别拔出来。就在里面。本座元婴还在吃。让它吃够。”她停了停,“你方才射进来的时候,元婴抱住你那些东西,像抱住……本座不知道怎么形容。”
“抱住什么。”
她沉默片刻。
“像抱住一个等了很久的人。”
识海闪了一下,血光又亮了一分。
这句话比呻吟、潮吹、元婴拥抱都更有冲击力。
不是快感。
是依赖。
是愿意。
她说了“等”。
她承认自己在等。
等一个不知是谁的怀抱。
此刻她让沈尘知道了,那个人是他。
她不再撤退、不再切割、不再用“债”来衡量。
她只想他留在她里面。
夜无央忽然说:“你还记得本座说过在找一个人么。欠他一条命,必须还。现在本座知道他在哪了。”
“在哪。”
她抬手碰了碰他的脸。
“就在这儿。”
沈尘愣住了。夜无央的拇指从他唇角划过。
“不是你。但也是你。那个白须老者种在你脑子里的不止是《炼畜诀》。是因果。他送你来。渡本座不是渡你的修为,是渡本座的心。本座四百余年不肯弯的心。你用四夜给本座暖开了。从丹田到心脉,从心脉到元婴,从元婴到……这里。刚才你插进本座身体的时候,那个心结忽然松了。”
“什么心结。”
“本座一直以为被宽恕是欠债。欠债要还。还了就可以继续一个人。现在本座发现不是。被宽恕不是债。是门。有人开了门,本座走出去,遇见了你。”
她抬起腿,让自己把他夹得更紧。一个拥抱的姿势。
“本座的元婴在你里面睡了一夜又一夜。现在本座也想在你里面睡。不是元婴。是本座自己。夜无央。”
沈尘低头看她。
她闭着眼,嘴角微微弯着,不是嘲笑也不是冷笑。
是一个女人被填满之后终于觉得安全了的笑。
他拔出肉棒,一个转身让她躺进自己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胳膊。
精液和灵液混在一起从她阴道口缓缓流出,淌过大腿内侧,滴在床单上。
她没有擦,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
“以后每次都不准关灯。你能叫多少叫多少。”她说。
这是她的命令句。但声音很轻。像在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