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萍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捂着脸，精心打理的头发散落下来，显得无比颓废。
“完蛋了，这下全完蛋了！世界俱乐部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没有销售渠道，白精公司就是个空壳子，我们手里拿着金山，却连一分钱都变现不了。”
白言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个纯金的打火机。
他看着胡萍这副如丧考妣的模样，皱了皱眉头。
“我们就一定要靠你的那些人销售吗？”白言把打火机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胡萍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白言。
“不然呢？”胡萍咬着牙反问，“精液这种东西，是能随便摆在超市货架上卖的吗？没有那些军政商界大佬的地下渠道，没有医院和黑市的配合，谁敢买？谁能买得到？”
白言撇了撇嘴，对胡萍这种传统的精英思维嗤之以鼻。
“我们可以自己销售啊。”白言身子往前探了探，语气轻松。
“自己销售？”胡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声音猛地拔高了八度，“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有销售渠道吗？你认识几个买家？靠你在这个岛上发传单吗？”
白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沙滩上那些穿着比基尼走来走去的美女。
“我们可以发视频啊，我们可以开直播啊，让网友来买啊，现在这年头，连卖火箭的都能开直播，老子卖点精液怎么了？”
胡萍愣住了。
是啊，世界俱乐部能封杀所有的上层渠道，但他们能封杀十几亿网民的嘴吗？能封杀那些绝嗣家庭对孩子的疯狂渴望吗？
胡萍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
“对啊……”胡萍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绕开渠道，直接面对终端消费者！这可是最原始也最有效的办法！”
她看着白言，眼神里第一次少了几分算计，多了一丝真正的赞赏。
“白言。”胡萍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想到你不是个鸡巴大脑子小的家伙啊，这互联网思维，玩得比我还溜。”
白言翻了个白眼，拍开胡萍的手。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白言冷哼一声，“老子以前在出租屋里，天天看那些女主播擦边带货，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说办就办。
胡萍立刻展现出了她作为前国家部委高官的恐怖执行力。
不到半天时间，别墅的一间超大客房就被改造成了一个专业的直播录影棚，顶级的打光灯、高清摄像机、专业的收音麦克风一应俱全。
林夕被临时抓来当了场控。
白言换上了一身骚包的酒红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大马金刀地坐在镜头前的那把纯金王座上。
“开始录。”胡萍站在摄像机后打了个手势。
红灯亮起。
白言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狂妄到极点的笑容。
“大家好，我是白言，你们可能不认识我，但我有一个响亮的头衔，那就是精王。”
他指了指自己胯下的位置。
“在这个全人类男人都不行的时代，老子是全球唯一一个精液活力正常的男人，没错，唯一的。”
白言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让摄像机拍下外面那片奢华的海滩和成群结队的美女。
“看到没？这是我的私人领地，精王岛，老子在这里天天酒池肉林，夜夜笙歌。”白言转过头，对着镜头挑了挑眉毛。
“现在，老子成立了白精公司，我的精液基因已经被完美复制，想要孩子的，想要延续香火的，准备好你们的钱，老子的种，包你们满意。”
视频录制结束。
胡萍立刻动用手头仅剩的一点资源，买通了几个大型视频平台的审核，将这段只有短短一分钟的视频全网推送。
视频一出，直接爆了。
在这个绝嗣恐慌蔓延全球的时代，这段视频就像是在干草堆里扔进了一把火。
短短几个小时，播放量突破千万，评论区彻底炸锅了。
“这傻逼谁啊？想红想疯了吧？还全球唯一？”
“精王岛？这特效做得挺逼真啊，花了五毛钱吧？”
“基因复制技术？国家都没搞定的东西，他一个网红能搞定？纯纯的诈骗！”
“万一是真的呢？我老公查出死精三年了，我真的太想要个孩子了……”
面对满屏的质疑和谩骂，白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兴奋得直搓手。
“黑红也是红。”白言看着后台疯狂飙升的数据，“胡萍，准备开直播，老子要当面打他们的脸。”
晚上八点，黄金档。
白言的直播间正式开启。
刚一开播，在线人数直接突破十万，并且还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往上翻滚。
白言坐在王座上，旁边站着穿着比基尼的林夕，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说老子是骗子的，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白言指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弹幕，冷笑一声。
他直接让林夕拿来了一份精诚公司出具的、盖着钢印的基因检测报告，怼在镜头前。
“这是国内最顶尖的生物科技公司出具的报告，老子的精子密度、活力、存活率，全是完美级别。”白言喝了一口红酒，“还有，说这岛是特效的。”
白言直接拿起手机，走出别墅，在海滩上溜达了一圈，他甚至随手抓过一个路过的美女，当着几十万观众的面，在那美女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惹得美女发出一声娇呼。
“听见没？这叫真材实料。”白言对着镜头嚣张地大笑，“老子就是精王，这就是真的，白精公司的产品马上上线，数量有限，价高者得。”
这场直播持续了两个小时。
白言那种嚣张跋扈、毫无底线的做派，反而迎合了互联网上那种猎奇和狂欢的心理。
只过了几天。
白言的个人账号粉丝数，像坐了火箭一样，直接涨到了1000万。
后台的私信彻底爆满了。
无数绝望的家庭、富有的绝嗣商人，甚至一些隐秘的地下机构，纷纷发来私信，开出天价，只求能买到一份白精公司的产品。
别墅会客厅里。
胡萍看着后台那密密麻麻的购买意向和转账截图，手都在发抖。
“这就是流量的魅力嘛。”胡萍深吸了一口气，感叹道，“太强大了，这简直比任何权力都要直接，都要暴力。”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声。
江薇带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提着两个银色的恒温手提箱，走进了会客厅。
“江总，效率挺高啊。”胡萍迎上前。
江薇将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支装满乳白色液体的试管。
“这是生产出的第一批复制精液。”江薇推了推墨镜，看着白言和胡萍，“我在网上看到你们了，你们搞得确实不错，这动静闹得够大的。”
江薇的语气里并没有多少赞赏，反而透着一丝深深的担忧。
“不过，世界俱乐部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你们通过网络破局，他们掌控着全球的根服务器和各大互联网巨头，肯定会封杀你们的账号，你们自己小心些。”
胡萍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多谢提醒。”胡萍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白言，“白言，把你的精液样本给她，没有原材料，这生意长久不了。”
白言站起身，走到旁边的酒柜前，打开下面的一个隐藏式冷冻库。
一股白色的寒气瞬间溢了出来。
白言从里面拿出三个密封的无菌采集管，递给江薇。
这三份样本，都是他这几天在岛上，和那些排着队撅着屁股的美女们疯狂操逼、射在盆里后，让人收集起来的。
虽然过程荒唐，但里面的精子活力却因为极度的刺激而达到了巅峰。
“出来后，立马放在冷冻库里冻着了。”白言打了个哈欠，眼底有些发青，“新鲜得很。”
江薇接过采集管，看了一眼里面浓稠的液体，小心翼翼地放进另一个恒温箱里。
“合作愉快。”江薇没有多留，提着箱子转身离开了别墅。
……
与此同时。
世界俱乐部空间站。
A先生坐在那间巨大的观景房里，面前悬浮着一块全息屏幕。
屏幕上播放的，正是白言那段嚣张跋扈的短视频，以及他直播时的录像回放。
旁边的数据栏里，清晰地显示着白言账号那恐怖的涨粉速度和后台的交易数据。
范迪莫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先生，他们竟然利用底层网络绕开了我们的渠道封锁。”范迪莫咬着牙，“这群贱民的购买力汇聚起来，竟然形成了一股不小的资金流。”
A先生看着屏幕上白言那张狂妄的脸，眼神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坚冰。
“流量？”A先生冷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蔑视，“他们以为，掌握了一群乌合之众的眼球，就能掀翻牌桌？”
A先生伸出手指，在全息屏幕上轻轻点了一下。
“网络也是我们制定的规则。”
“封杀他的账号，抹除他在网络上的一切痕迹，我要让这个所谓的精王，在数字世界里彻底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