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废了。”
“我从来没体验过这种教学方式,真是太刺激了。”
“哼,谢谢你的精液,下次想学再找我。”
说罢,范迪莫踩着高跟鞋,走出了房间。
大门关上。
白言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感觉身体被彻底掏空了。
他闭上眼睛,刚想歇一会儿。
“滴!”
大门再次滑开。
穿着黑白女仆装的0721走了进来。
“白先生。”0721站在沙发旁,微微鞠了一躬,“A要见您。”
白言睁开眼睛,眉头皱了起来。
“A?谁啊?”白言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老子刚交完学费,连个喘气的功夫都不给?”
“就是您之前见过的那位先生。”
白言愣了一下,他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神秘男人。
“他找我干嘛?”白言坐起身,一边费力地提上裤子,一边问。
“他想找您聊聊。”
“聊聊?”
白言虽然疑惑,甚至有些抗拒,但他知道在这个空间站里,那个被称为A的男人,绝对是拥有最高权限的存在。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打起精神,跟着0721走出了房间。
穿过银白色的走廊,0721将白言带到了A的房间门前,然后识趣地退下了。
大门自动打开。
A穿着那身黑色西装,背对着大门,站在房间中央。
听到脚步声,A转过身。
“白先生,你好。”A的脸上带着那种温和、却又让人摸不透深浅的微笑。
“在这边感觉怎么样?”
“呃……挺好的。”白言敷衍地客套了一句,直接切入正题,“你找我有什么事?”
A没有回答。
他随意地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
“啪。”
随着这声响指,A身后那面宽大的金属墙壁,竟然像幕布一样缓缓向两边拉开。
一面巨大的透明玻璃窗显露出来。
玻璃窗外,是浩瀚、深邃的宇宙星空,而在这片星空的中央,那颗美丽的蓝色星球,正静静地悬浮着,散发着迷人的光晕。
白言看着那颗星球,呼吸本能地停滞了一下。
“我只是想带你看看地球。”A走到玻璃窗前,双手背在身后,注视着那颗蓝色的星球。
“地球?”白言走到他身边,不解地看着他,“看这个干嘛?”
A沉默了几秒钟。
“我们人类很渺小,在地球身上,连颗沙子都算不上,无论我们在地球上怎么争斗,怎么抢夺资源,对于地球来说,都是不痛不痒。”
A转过头,看着白言。
“所以我一直在想,既然争斗对于这地球,对于这浩瀚的宇宙,没有任何意义,那我们还有必要争斗吗?”
白言听着这番哲学的言论,脑子里一头雾水。
“我一直在寻找答案,直到遇见了你。”
“我?”白言指着自己的鼻子。
“直到遇见你,我才知道还是有必要争斗的,因为不争斗的话,我连思考这个问题的机会都没有,在这个绝嗣的时代,没有你的基因,人类连延续的资格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宇宙和意义了。”
A往前走了一步,逼近白言。
“所以,白先生,我们现在要开始洗牌了。”
“洗牌?!”白言浑身一震,脑子里瞬间闪过许先生在四合院里说过的那些话。
A没有解释。
他随意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副普通的扑克牌。
“唰啦啦……”
A的双手灵活地翻动着,那副扑克牌在他指尖像流水一样洗切着。
“牌就这么多。”A一边洗牌,一边平静地说,“洗法也就那么些,无非是把上面的牌洗到下面,把下面的牌洗到上面。”
A突然停下动作,将那副洗好的扑克牌随意地扔在茶几上。
“你打算怎么洗呢?”A看着白言,抛出了这个致命的问题。
白言看着茶几上的扑克牌,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选择题,这是在逼他站队,逼他交出底牌。
“呃……A先生。”白言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说实话,你问这些,我也啥都不懂,我才刚上了一节经济学课,连皮毛都没摸到,还是让我再学习几天吧。”
A看着白言那副窘迫的样子,失望地摇了摇头。
“时间不等人啊,白先生。”A叹了口气,“那些老家伙们,已经按捺不住了,你尽快想好答案吧。”
说罢。
A随意地再次打了个响指。
“啪。”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随着这声响指,A的身体竟然像被打碎的投影一样,瞬间化作无数细小的光斑,直接在房间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言瞪大了眼睛,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彻底愣住了。
“我靠……这什么高科技?大变活人?!”
就在他懵逼的时候。
“嗡嗡嗡……”
他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白言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胡萍。
他按下接听键。
“白言!有个重要的会议,赶快回来参加!”
“好。”白言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知道地球上的那帮人,也坐不住了。
白言掏出那张黑卡,熟练地戳了一下。
黑卡化作传送门,白言果断地跨了进去。
……
几分钟后。
白言匆忙地赶到了生育希望部的大楼。
胡萍正站在一楼大厅里等他,脸色凝重。
“什么重要会议?”白言快步走过去,急切地问。
“关于洗牌,我们该如何占最大优势的会议。”胡萍干脆地甩出这句话,转身就往电梯走。
白言跟在后面,非常震惊。
“现在就开始商量洗牌的事了?”白言想起A刚才的话,感觉两边的节奏惊人地一致。
“那当然。”胡萍走进电梯,按下顶层的按钮,“这可是世界格局大变的重要时机,世界俱乐部那边已经开始动作了,我们如果不抢占先机,连汤都喝不上,走,我们去开会。”
电梯门打开。
胡萍带着白言,严肃地走进了一间宽敞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一张巨大的椭圆形会议桌旁,坐满了穿着考究的男人和女人,这些人,随便拎出一个,都是能在国内军政商界呼风唤雨的顶级大佬。
看到白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一致地落在了他身上。
那种强烈的审视感,让白言感到不自在。
“坐吧。”坐在主位上的一个威严老人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白言拘谨地坐下。
胡萍站在白言身后,干练地打开了会议桌上的全息投影。
“各位领导,世界俱乐部那边,已经向白言抛出了洗牌的信号,我们必须迅速地拿出应对方案。”
“怎么应对?”一个肥胖的商界大佬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他们手里掌握着先进的科技和庞大的海外资源,我们拿什么跟他们争?”
“拿他。”
坐在主位上的老人平静地指了指白言。
“他是全球唯一完美的基因样本,只要他还在我们手里,我们就拥有绝对的谈判筹码。”
“但问题是,他现在已经是世界俱乐部的会员了。”一个穿着军装的将领严肃地指出。
“他随时可以通过那张黑卡去空间站,我们根本控制不住他。”
会议室里短暂地安静了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地看向白言。
白言坐在椅子上,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种冰冷的算计,他就像一块肥美的肉,被这群饥饿的狼死死盯着。
“控制不住,那就让他心甘情愿地留下来。”
胡萍冷酷地抛出了自己的底牌。
她看着会议桌上的众人,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我们必须迅速地给他建立一个庞大的利益共同体,用极致的权力和欲望,把他死死地绑在我们的战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