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了。
我急忙跑去开门。
门一拉开,外面站着陈岩,然而只有他一个人。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运动外套,一只手插在口袋里,身旁放着一个三十寸的黑色硬壳旅行箱——比我上个月在门口看见的那个大了两个号。
他把箱子搁在脚边,冲我抬了一下下巴。
"哥。"
" 嗯。"我随意答应一声,往他身后左右看,可走廊里空荡荡的。
电梯门早就关上了,楼道灯是声控的,亮了一下又灭了。
没有脚步声,没有其他人,没有她。
"小雅呢?"
陈岩没说话,努了努嘴。
"小雅呢?"
"小雅她不会回来了。"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攥住了他运动外套的领口。攥得很紧,指腹压进防水面料的纹理里。他比我高半个头,低头看着我的手。
"陈岩。别废话,我问你——小雅呢!"
他低头看了一眼我攥着他领口的手。没有挡,没有退。
"她说啊,"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轻轻拉开我攥着他领口的手。
"就知道你会这样。让我先别说话。先让你自己慌一分钟。"说着踢了踢一边的旅行箱。
箱子在地上蹭了一下,轮子撞在门框底部,发出一声闷响。
"你们在搞什么名堂。"我讪讪的问道。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行李箱。
"自己看吧。"陈岩说着侧开身子,让我来到行李箱前。
我蹲下去,拨弄起行李箱。密码锁——三个0。拨开锁扣,拉链沿着箱沿从这边拉到那边。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刮过耳膜。
箱子开了。
她蜷在里面。
全裸。从头到脚一丝不挂。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暴露在走廊的灯光下。
她的双腿被对折捆绑——小腿折迭贴着大腿后侧,用红色的麻绳一圈一圈捆在一起,从脚踝缠到膝盖弯,每一圈间距均匀,绳结打在大腿内侧。
两条腿又分辨被挂勾固定在箱子左右两侧,当箱子摊平猴,自然而然的摆出了M腿的姿势,露出了阴部。
她的手臂被反捆在背后,从前面看上去好像没有双臂一样。
两根绳子从肩膀延伸上来,绕过锁骨上方,在胸前交叉,再从腋下穿过连接到背后的绳网上——标准的龟甲缚。
绳子勒进乳房的上下边缘,把一对乳房挤压得更加突出,乳肉在红色麻绳之间鼓得像要溢出来。
乳头在接触到开门灌进来的冷空气时瞬间收紧变硬。
小雅的脸上戴着一副黑色的遮光眼罩。
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硅胶口球,口球的系带勒进两侧的嘴角,唾液顺着口球的排孔往外渗,沿着下巴淌到锁骨上,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片发亮的湿迹。
她的身上写满了字。
黑色的水笔,字迹歪歪扭扭的,是不同的人写的——粗细不一样,笔迹不一样——覆盖了她身体各处。
锁骨上方写着"公共厕所"。
两个乳房各写了几个字,左乳上歪歪扭扭写了"公交车",右乳上更潦草地写了"婊子肉便器"。
乳头旁边被画上了两个箭头,指向乳头,各标注了四个小字:"用力咬"。
小腹从肚脐往下直到耻骨上方写了一竖排——"小雅是母狗。射满。"大腿内侧也写了字,"欢迎光临"分写在大腿根部两侧。
她的身上干涸了大量的精液痕迹。
有些已经干涸结成了白霜般的一片一片,精斑沿着皮肤纹理散开,干了以后贴在表皮上,在乳房下方、大腿内侧、小腹处形成一片一片斑驳的灰白龟裂。
有些还是半干半湿的,像是几个小时之前刚射上去的,精液从某个位置流下来的痕迹还保持着湿润时往下淌的形状,但表面已经凝固了,形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膜。
靠近阴道和肛门的区域最密集——阴唇两侧的精液已经干了,黏在皮肤上把阴唇边缘稍稍黏合在一起。
大腿根部的精液连起来干涸成一道一道往下流淌的轨迹。
头发上也沾上了不少。
刘海结成了几缕,一缕一缕地翘在头皮上。
我蹲在箱子前面看着这些。
我认出了她的乳房上的每一寸。
她的身体的每一寸我都认得。
但上面的字、上面的精液、上面每一片被不同男人留下的痕迹,我却不认得了。
我的喉咙发紧。不是愤怒,比愤怒更软。她把自己打包成这样——把这些字、这些精液、这些绳子、这个口球、这副眼罩——留在自己身上,然后蜷进一个箱子回来。她肯定想过我会蹲在这个箱子前面一根一根数她身上有多少道别人留下的干涸精液痕迹。"她把我的反应都算进去了。和三十天前她把那张卡上的"如有损坯,概不负责"一样。
"她说你会喜欢她这样的打扮,不过你放心,没有损坯。"
陈岩站在我旁边。他低头看着蜷在箱子里的小雅,表情很平静地替她陈述她做的准备。
我伸出手,摸了一下她脸上干了的精痕。
她动了一下——腿不能动,手臂捆在背后,但她被绑着的脚在箱子里发出了一声被压得很轻的摩擦音响。
她醒了。
或者是刚才就没有完全昏睡——蜷在箱子里一路颠簸着,在黑暗中半醒半睡,被门框撞箱子的那一声闷响叫醒。
她慢慢抬起头。
看不见——眼罩。
说不出话——口球。
但她知道有人在摸她。
知道门开了。
知道她到家了。
我把手从她腿上收回来。
想要把她抱起来。
我不想再看她被绑着了——她到家了。
她是我的老婆,我要解开她。
然而,也许是因为太过激动,也许是因为连日的魂不守舍耗尽了本就不多的体力。
我一下子就然没能搬起小雅。
正当我老脸一红,想要拎着箱子拖进门的时候,陈岩抓住了我的手腕。
"我来吧"他说。
"说完,他松开我的手腕,俯身解开箱子上的挂扣,让小雅把腿合起来,侧过身。手指抓住老婆她身后胳膊上麻绳编织而成的提手里,一下子把老婆提了起来。这时我这才看清,老婆的手臂被反捆在背后——手腕用同样的红绳缠在一起,前臂贴着小臂对折捆成一束,肘弯以下整段手臂被绳子严密地封在身后。她背后的绳网上,在双臂之间,多编了一个提手。
陈岩握住那个提手,直起腰。
把她从箱子里提了出来——像拎一只公文包一样,整个人被悬空提起。
她的体重被巧妙的分散在绳网上,手臂被反捆在身后固定住了身体重心,腿折迭捆在一起像一个紧凑的包。
她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只能用被捆着的身体悬在半空中,口球的排孔里漏出一声闷闷的"唔"。
我的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用他设计的提手拎在半空中,像一个包裹。甚至我感觉,更像一个手提式的泄欲工具。
陈岩提着老婆,炫耀似的在屋里走了几圈,最后把她轻轻放在沙发上,屁股冲着我们。
我硬了。
我痛恨自己硬了。
又珍爱自己的硬。
她是我妻子,她被绑着,被另一个人像货物一样从箱子里拎出来。
我硬了。
她身上的绳子还没解开,身上的精液还是干涸的,而我蹲在这个箱子前,看她被陈岩从箱子里拎到沙发上,她每次把自己推到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极限,我的身体就会用这个方式回应她为我做的这一切。
麻绳在沙发上蹭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上,被捆的腿蜷在屁股下面,微微蠕动着。
"还有一件事。"陈岩在她身旁坐下,拍了拍小雅的屁股。"她让我跟你说,这回要把后面的第一次给你。"
我看着她趴在沙发上的身体——龟甲缚的绳路从背后延伸到臀部上方,然后往下走。
在臀缝的终点,绳结收束处,有一个巨大的肛塞。
底座是一个圆环,从括约肌边缘塞进去之后只露出一圈银色的拉环和一段橡胶导管。
他要把那个拔出来。我站在旁边看着——另一个男人的手放在我妻子的臀缝上,手指穿进那个不锈钢拉环。
这个肛门我从来没进过。
她从来没让我碰过她的后面。
结婚三年——摸过、舔过、但她从来没让我进去。
现在她的肛门里塞着另一个人塞进去的肛塞。
"从离开的第一天起,她就有这个打算了。"陈岩用指头轻轻敲了敲肛塞,一脸羡慕地说道。沙发上的美肉随着他的手指动作微微颤动。
他把手指穿进拉环,往外拔。
在快要出来的时候,又顽皮的松开手,看着括约肌一点点的把肛塞再吞回去。
惹得小雅不住轻哼,口水流满了沙发。
终于,陈岩玩腻了,肛塞从肛门里被慢慢拽出来,整个过程伴随着肠壁肌肉收缩的"啵——啵——"声——第一下拔出了底部的最大直径段,肛门被撑出一个几乎闭合不上的圆洞,能看到里面鲜红的肠壁还在微微蠕动。
第二下拽出了柱体中段。
第三下把整个塞子拔出来了,上面裹着一层润滑液和肠液的混浊混合物,顺着表面往下淌到他的手指上。
我盯着那个洞。
老婆的肛门被撑开了——现在合不上。
它是张着的,是另一个人帮她撑开的。
她要用这个张着的洞来迎接我。
她把别人扩张好的身体部位还给我。
我的心口在痛,在酸,酸到顶点之后从酸变成了热,从热变成了下面硬得发麻的那种灼胀感。
他把肛塞放在茶几上。
小雅的肛门缓缓收缩试图闭合——但被撑了太久了,缩不回去,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微微张开的小洞,能看到里面仍在反射性蠕动的肠道内壁。
他用手握住她的臀腰,把她的屁股抬高了一点。
陈把手掌放在妻子的屁股上,拇指和食指撑开肛门边缘,往两边分开。
那个被撑开的洞里肠壁在收,在蠕动,像一张已经不会闭合但还在试图找回自己形状的嘴。
他在裤子上擦了擦手指上的肠液。
"你娶了个什么人啊。第一天扩肛扩到哭,坐立不安了一天,肛门口裂了一个小口——然后第二天她说'今天换大一码'。"
他看着沙发上被绑着的妻子。她趴着,脸埋在靠垫里,口球还在嘴里。
"所以。""生日快乐,哥。"
他往门口走,拉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沙发上被绑着的妻子,轻轻叹了一声,满脸遗憾。
然后门关上了。
现在客厅里剩我们两个。
我把她的口球摘了。
手指从她嘴角把硅胶球抠出来——上面全是唾液,往下淌,拉成丝断在我手指上。
她张着嘴大口吸了几下,嘴唇边缘被口球勒出了两道深红色的压痕,嘴角被撑得有点破皮。
我把口球放在茶几上。
然后摘下眼罩,眼罩取下来的时候她使劲闭了一下眼,再慢慢睁开,适应客厅的光线。
她抬头看我,嘴唇干裂,头发上还结着干涸的精液硬块。
但她眼睛是亮的,是那种等了很久终于到了的光。
我伸手去解她背后的绳结。
她的手动了一下——被反捆在背后,动不了多少,但手指勾住了我的手指。
"先别解。"
我停住。
"先要了我后面。"她的声音是哑的。
她努力跪得正一些,被龟甲缚捆着的身体往前倾了倾,把屁股往我的方向撅了一下。
"我觉得,这样的装扮你更有感觉。"
我看着她背后的绳网——红色麻绳从肩膀交迭着穿过腋下,在胸前交叉之后再绕到背后,整个上半身被绳路分成了规则的菱形格子。
在肩胛骨之间,那个陈岩编的提手还空着——绳环从绳网中独立出来,等着被一只手握住。
我幸福的快要哭喊出来。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我握住了那个陈岩编的绳柄——麻绳粗糙的纤维硌着我的掌心。
我握紧,把她往后拉了一点。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它从陈岩拔肛塞的时候就一直在裤子里硬着,到现在,龟头已经涨得发紫——对准她那个还没完全闭合的肛门。
没有用手指再扩。
没有加润滑。
她里面还有陈岩灌肠留下的润滑剂和肠液,刚才肛塞拔出来的时候那些润滑液就淌了他一手。
我把龟头抵在她肛门口——那个被肛塞撑了一整天、现在还在慢慢往回缩但还没合上的入口。
轻轻一顶。
进去了。
她的肠壁在龟头推入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裹住。
热的。
比手指感受到的更热——她的直肠裹着我的龟头,温度比体温高。
我握着提手,把她往后拉。
她叫了一声,是从里面撑开之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长的、的那种呻吟。
我把阴茎往深处推。
她的肛门在接纳——那个被陈岩扩了一个月的肛门,终于接纳了它为之训练的东西。
我握着绳柄把她的身体往后拉,拉向我。
每拉一次,龟头就往深处进一寸。
她的身体在绳网里被提手固定着,被我从背后用绳柄控制着节奏——像一个被我用手操控的、被捆着的、专门为我扩张好的入口。
她的叫声从沙发靠垫上闷出来——每拉一次,一个从喉咙里被挤碎的音节。
她的手指在背后攥着——攥不到任何东西,只能在绳网里张开又合拢。
"慢——慢点——"
我把提手拉慢了一点。
她的肠壁裹着我,在每次拉入的时候收缩一次,退出的时候箍紧一次。
那个被训练过的肠道条件反射——进入时吮吸,退出时挽留。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肛门里进出——那个被肛塞撑过的入口现在裹着的是我的形状。
她跪着,被捆着,被提手拉着,被我一下一下从背后进入。
龟头在她直肠深处顶到了那个肛塞从未到达的位置。
她高潮了。
在绳网里——被捆着,被提手拉着,被我从背后整根没入——她到了,整个人在绳网里突然绷紧,手指在背后攥成了拳头——五根手指在绳结缝隙里握紧了。
腿在折迭捆绑中踢了一下——踢在沙发靠垫上,仿佛要崩开身上的绳索。
她的肛门在我阴茎上剧烈收缩——比刚才手指感受到的更强,整个肠道从深处往入口方向一阵一阵地裹紧我,像她的手,但没有手指,是整段肠壁在同步挤压。
她趴在沙发上,绳网勒着她的乳房,龟甲缚的绳格在她身体起伏的时候缩紧又松开。
然后她瘫了——整个人在绳网中从收缩到完全放开,像一团被松了绑的肉被绳网兜着摊在沙发上。
我留在里面。没退。感受她高潮后肠道还在自己继续的、一阵一阵的微弱蠕动。
我把阴茎退出来。
龟头退到她肛门口的时候,括约肌含了一下——和刚才手指感受到的一样,已经合不上了,但想在分开之前再碰一下。
我低头看那个洞——张着,从里面往外渗透明润滑液,混着很少的白色泡沫,顺着肛门边缘往下淌。
我松开提手。
把她翻过来。
解腿上的绳,解手臂上的绳,把龟甲缚的绳网从身上一层一层剥下来。
绳子在身上留了深红色的网状勒痕——从锁骨到乳房到小腹到大腿。
全解开之后她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脚踝——骨头发胀,掰一下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她站起来,光着身子,腿还有点软。
她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个肛塞,拿起来掂了掂,又放下。
"怎么样,辛苦死老娘了。"
"还行。"
"就还行?"
"嗯,本来是极好的,想到你受的苦,只能还行了。"
她笑了一下。嘴还是有点僵——口球撑太久了嘴角只能弯下去一点点。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字和精液。
"先去洗澡。身上臭死了。"
"一起。"
她拉我起来。两个人走进浴室。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
她手撑在瓷砖墙上,闭着眼,让水冲过她的脸、锁骨、乳房、小腹——那些写在身上的字被水一浸,黑色的墨迹开始化开。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背上的绳痕被热水泡得泛出鲜红色。
"公共厕所"从锁骨上碎成几片墨迹流下来,混着水淌到乳头。
"公交车"和"婊子肉便器"从两个乳房往下淌,黑色的水流沿着绳印的沟槽往下走。
"小雅是母狗射满"从肚脐往下流。
那些干涸的精液被热水泡软之后一片一片从皮肤上剥落,碎成白色的渣子顺着水一起流进地漏。
我从背后伸手帮她搓。
手心贴着她的肩膀往下推,那些字迹和精斑混在一起,在掌根下化成灰色的泡沫。
"那些人写的时候——他们在想什么。"我搓着她右边乳房上的字。"婊子肉便器"几个字被我搓到一半,还残留着最后两笔。
"没想什么。就是好玩。"她闭着眼,脸埋在臂弯里。"陈岩说他们之前没见过我玩的这么疯的,有点紧张。写的时候手抖。你看那些字歪歪扭扭的。后来就开始比赛了,说看谁写的字最脏。'公共厕所'是我让陈岩写的。其他的——'公交车'是一个寸头写的,'婊子肉便器'是一个黄毛,'小雅是母狗射满'是一个大花臂写的。
"他们一边写一边操我。写一块,换一个人。写完了最后一个人拿笔——在我肚子上画了一个箭头,从肚脐往下画到那里。然后他在箭头旁边写了'入口→'。后来被汗水泡花了,看不出是什么了。"
我把她后背上的绳印沿着肩胛骨的走向揉过去。她的皮肤在热水下是滑的,但绳印的位置微微隆起——那些被绳子勒了一天的皮肤还肿着。
"谁捆的你啊?"
"是一个黑瘦男人——好像是个绳师。那个提手是我让他加上去的,怎么样,把我拎起来的样子是不是很色?我的创意!"
老婆说着打了个哈欠。
"我和他们说,我老公是绿帽奴。绿帽奴最受不了的,不是我被别人干,是我被另一个男人用温柔的方式送到他面前。他受不了别人对我温柔。别人对我越粗暴——我老公越硬。"
热水从她后背流下去,顺着臀缝淌到腿上。我把那块"小雅是母狗射满"的位置反复搓了几遍——墨迹快没了,只留了一点浅灰的残痕。
"那个第一天扩肛的时候。。。"我把手放在她后腰上,拇指沿着绳印的末端往臀缝方向滑了一下。她缩了一下——那个位置还在敏感。
"疼。可疼了。我趴在床上,进去的时候把枕套都咬烂了。他推一下——我嘴里就'唔'一声,推进去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在抖。憋着想叫他停但又不能让他停。"
她转过身来,背靠着瓷砖墙,仰着脸让热水冲她的头发。那些被精液结块的发缕泡软之后散开了,一绺一绺贴在她锁骨上。
"第十天我说今天换大一码。他看了一眼我肛门口的裂口,第一天裂的,还没完全好,他说:今天歇吧。我说不行,怕赶不上。"
她把头发从锁骨上拨开,伸手把淋浴喷头调热了一点。
"第十五天到了最大码。从那之后每天就是L码塞着——除了灌肠和排便。陈岩说可以了。我说不行,我要习惯习惯被扩开的感觉。我要让老公觉得——我本来就应该为他开着。"
她把脸从我脖子里抬起来,往后退了一点,后背靠在瓷砖墙上。热水从我们中间流过。
"昨天,"她说。"陈岩给我安排了一场告别赛。他的原话——'明天就装箱了,今晚最后一场。'"
"在哪儿。"
"健身房地下室。就是之前你视频里看到那间——那个器械储物间。他约了六个人。全是新的。六个我一个都不认识。他说是会员福利。"她把脸往上仰,让热水洗过眼皮。
"他们轮流来。"
我的手指停在她后背上。停在那条从肩胛骨往下延伸的绳印上。
"嗯。"她闭着眼,声音很平,纤细的胳膊举起,朝向浴室的灯光。"你老婆现在真的是个婊子了,你开心不?"
我的手从她后背滑下来,握住了她的手腕。腕上绳痕最深的那一圈——皮肤已经有点发青了。
"然后早上六点陈岩进来说,临走还有几个朋友想送你。"
"还有?"
"嗯。就是那个那个绳师。给我打包装箱。"
说到打包,小雅还笑了一下。
我把手从她手腕上松开,放回她后背——那块绳印最深的肩胛骨之间。
热水从我们中间的空气流过,蒸汽模糊了她的脸。
我把她拉进怀里。她脸埋在我脖子上。热水从头顶淋在我们两个人的头上,顺着她头发流到我肩膀上。
"谢谢你。"
我把她拉过来。
两个人面对面站在热水下。
她抬头看着我,头发全湿了贴在脸上。
脸上的妆早就没了——只有被蒸汽蒸出来的、从皮肤内部透出来的粉红。
"你疯了。一点。"
"你选的。你疯在先。我跟的。"
我把手放在她肛门口——那个位置还张着,还没完全闭合。
热水冲在手指上,拇指沿着肛门边缘轻轻揉过去——皮肤因为被长时间撑开,有一点发涩。
她把脸埋在我脖子里。
"后面还有好多——以后讲。今晚先讲这么多。"
"好。"
"陈岩对我蛮好的。他问我后不后悔扩肛,我说,不后悔。我还把第一次裂开的伤口让他拍了照片发我,存手机里了。我要给你看,让你心疼。"
"不看我也会心疼。"
"嗯,但是,今晚你刚才干得很舒服吧?那就值了。"
她站起来,把那件旧浴袍脱下来挂在沙发扶手上。
光着身子走进卧室。
我跟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在被子里了,脚搭在我的枕头下面,闭着眼,呼吸慢慢平稳了。
"生日快乐。小王八。"
"你今天说过了。"
"嗯,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