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雅霓在电话里这样胡闹了一下,天恩似乎没有太放在心上,早上还是开开心心的让我接她上班。
『ann我下个礼拜要出国旅行,你愿意一起来吗?』上车后我问她。
『到哪里阿?』
『这一趟我想到印度去自助旅行,你有兴趣吗?』
『费用大概多少钱?要出去几天?』
『我准备了六万块,预计要玩十二天。』
『这样子就够吗?这笔钱我应该还负担得起,让我考虑一下好了。』
『你如果想一起来,我帮你出一半。』
『不行,你存的钱是想买房子的,我不能让你多花,我爸是个将军,每个月会给我三万零用钱,我都有把用剩的钱存下来。』
经她这么一说倒是改变了不少之前我对她那种“白菊美人”的坏印象。
你知道啥叫白菊美人吗?
这是我发明的自用词,意思和白痴美人差不多,但听起来总是文雅多了。
一如先前所料,雅霓没打算就这样轻易罢休。
下午竟又跑去天恩的店里大闹,真的是太夸张了!
她一进店里就恶狠狠的想把天恩叫出来,天恩不理她。
之后她干脆就在店门口咆哮起来:『你这个不要脸的臭女人,我和我男朋友就要结婚了,你凭什么来闹,怎样?是仗着你年轻漂亮吗?你真的是不知羞耻,这么小就敢偷人家老公!』
听见吵闹声,慢慢的便有几个好事之徒围上来,这时雅霓更加起劲了,话越说越大声,女店长见状不对,赶快出来劝架,把情绪失控的雅霓连拖带拉弄到马路上去,再回头安慰低头不语的天恩。
『别理她,充其量我觉得她只不过是个情场败将!』女店长冷静的说。天恩点点头,不流泪,但也不说一句话。
晚上和我碰面时她才把这件事情告诉我,我听完当场气炸了,但是天恩不希望我跑去跟她吵。
『失去爱人已经很痛苦了,现在我们若再刺激她,我怕她会走上绝路,会杀了你或是自杀!』她说。
听到这些话我又是一阵惊讶:『这小女孩IQ和EQ都不差喔,想来我先前真是低估她了!』
早上我又赶去林口长庚医院和老板娘“华姐”交班,继续照顾已经癌末的老板。
回到家时已经快下午五点了,我拖着疲惫的身躯正要进入社区大楼,忽然从公园暗处闪出三四个人影,不分青红皂白就往我身上狂打,我惊得四处躲闪,无奈还是被这帮人狠狠的痛扁一顿。
约数分钟后,他们才满意的扬长而去。
我当场昏倒在地,脑筋一片空白。
醒来时人已经在署立新庄医院了。
天恩听见我受伤第一时间就赶来照顾。
看到我醒了,赶紧端杯水给我喝:『你知道是谁把你打伤的吗?』她关心的问。
『不知道,那几个人我都不认识,但我想这件事一定和雅霓有关,以她的个性和复杂的人际关系,除了她我想不起来还有谁?』
听到这里,天恩突然拿起他摆在桌上的小提包,掏出里面的手机立刻拨出电话给雅霓:『曾小姐,我想请问你,为什么要叫人打伤tony?』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tony受伤了?现在人在哪里?我马上过去看他!』雅霓在电话那头焦急的回答。
『少在那边假惺惺了,这件事我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准备吃牢饭吧!』说完天恩立刻把手机挂了。
没多久华姐和胜雄也连袂赶来看我,频频关心我的伤势,约待了半小时才走。
他们前脚刚踏出病房大门,天恩立即附在我耳边说:『我刚在走廊看见你们老板娘和那个店员手拉手走进医院耶,好奇怪喔。』
『真的有这种事?你会不会看错人了?』
『哪可能看错,我几乎天天去你们店里买东西吃。』
『之前我就知道他们满投缘的,没想到竟好到这种地步,难怪胜雄才来没多久就能升上副店长,看来他的企图心还真不小。』
天恩笑着说:『俗话不是讲:吃老板睡老板娘吗?真是一点都不差!』
『唉!人家的事我们也不方便多讲什么,还是少管为妙。』
到了晚上七点多神通广大的雅霓竟也摸过来看我。
看见病床上全身包裹着纱布的我,马上痛哭流涕的伏在我身上。
『tony到底是谁做的?告诉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我遵从天恩的交待不再搭理她,也不用言语再刺激她,她这个人真的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还是小心为妙!
看我表情木然、不发一语,她更急了:『难道你以为是我做的吗?我爱你都来不及,怎会叫人伤害你!』
我仍旧不说话,也不想多看她一眼。
『好,我一定能找出凶手,给你一个交待。』她匆匆丢下这句话,转头就走。
约莫两个小时后她又走了进来,懊恼的说:『我知道是谁做的了,是我一个叫jerry的朋友,那天我酒后不小心向他哭诉,没想到引发他的醋意,tony我真的很sorry!』
我听完冷哼了一声,没再表示什么意见。
『我叫他过来跟你赔罪,一定给你一个交待。』
看到这几幕无聊的闹剧,我真的受不了了,开口说:『不用来了,我对你们的行为会保留法律追诉权,不要再来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