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我身上的未雾,维持着跨坐的姿势,双手灵活地绕到背后,只听“啪嗒”两声轻响,胸罩的搭扣就被解开了。
她手臂一松,那件白色的蕾丝胸罩便从肩上滑落,被她随手扔到一边,和地上的T恤作伴。
一直被束缚着的、形状姣好的乳房立刻“噗噜”一下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的蓓蕾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刚才的激情和此刻的暴露而更加挺立。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正好有几缕洒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给那对跳脱出来的白皙柔软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乳尖的色泽在光线下显得更加娇嫩诱人。
这幅美景冲击力过于强大,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感叹:
“哦哦……!”
“色鬼!……不对!”
我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赶紧补救,但为时已晚,脸上又开始发烫,连耳朵根都热了起来。
在这种时候发出这种声音,简直是把“我是色狼”写在脸上了。
“未、未雾小姐?那个……我、我刚才不是才射过吗……一般来说,男性是需要‘充电时间’的,也就是所谓的‘不应期’……”我试图用科学道理来为自己争取一点喘息的机会,声音因为心虚而有点结巴,眼神也不由自主地飘忽起来,不敢直视她那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
“这是生理构造决定的,短时间内连续发射对身体健康也不太好……”我甚至搬出了健康论,试图增加说服力。
“可是,明明还硬邦邦的嘛。”
未雾歪着头,目光毫不避讳地、带着探究意味地落在我两腿之间那根虽然刚发射过、但依旧倔强地昂首挺立、甚至因为她的注视和刚才胸部的视觉刺激而似乎又胀大了一分的阴茎上。
它此刻正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指向天花板,青色的血管在紫红色的柱身上清晰可见,顶端的小孔还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这不是已经‘充电’完毕,蓄势待发了嘛?”她说着,甚至伸出纤细的食指,用指尖轻轻戳了戳那敏感无比的紫红色龟头顶端。
我忍不住浑身剧烈地一颤,倒吸一口冷气,腰部也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
“不、不是……这个嘛……该怎么说呢……”我一时语塞,大脑因为那一下触碰而有些短路,自己也搞不清楚状况,陷入了短暂的哲学(?)思考。
按照我从各种渠道(漫画、网络、偶尔和男生朋友聊到的)了解到的常理,自己动手或者做爱射精之后,即使不立刻完全疲软,也该进入一段或长或短的贤者时间,身心都会感到一种释放后的疲惫和满足,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明明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高潮,阴茎却依旧坚硬如铁,甚至比刚才更加精神抖擞,青筋毕露,跃跃欲试,仿佛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射精只是热身运动。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是我的身体构造异于常人?
还是说……我苦思冥想,目光不由自主地、像是被磁石吸引般,再次落在眼前这具几乎全裸(只剩下那条被褪到膝盖的深蓝色牛仔短裙和浅灰色的运动背心)、因为激烈运动而布满细密汗珠、在阳光下泛着健康诱人光泽、每一寸起伏的曲线都散发着致命吸引力和旺盛生命力的年轻女体上……从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到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形状完美的乳房,再到平坦紧实的小腹,以及因为跨坐姿势而更加凸显的、连接着修长双腿的诱人三角地带……啊!
破案了!
大概、可能、也许……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因为眼前的未雾实在太过色情,对我的视觉神经系统和大脑皮层造成了持续不断的、超规格的、近乎暴击的刺激,导致我的下半身完全无视了生理常规和所谓的“不应期”,强行进入了某种“超频”或者“透支潜能”的状态?
这就是所谓的“美色当前,金石为开”(误)?
“嘛,反正看这样子是没问题了,对吧?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呢。”未雾似乎把我的沉默和身体诚实的反应当成了默认,她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得意笑容,拿起那个放在枕边、银光闪闪的新安全套包装,用指甲熟练地找到撕口,“嗤啦”一声撕开,取出里面卷成环状的透明橡胶薄膜。
“来,帮你戴上新的‘小雨衣’。刚才那个已经完成使命,光荣退休了。”她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天气。
“啊,嗯。话是这么说……真的没问题吗?我、我会努力的……”我有点底气不足地回答,感觉这局面已经完全脱离了我的掌控,从刚才我还占据一定主动权的后入位,瞬间逆转成了现在这种彻底被动、任她宰割(虽然内心并不抗拒)的态势。
刚才我还是主动发起进攻的一方,现在却像个等待女王临幸的、忐忑不安的侍从(虽然是很乐意的那种)。
这种主导权的易手,带来一种奇妙的心理落差和……隐隐的兴奋感?
我试图集中所剩不多的精神,用意念给那根不听大脑指挥、自顾自兴奋着的“小兄弟”加油打气(虽然它已经够精神了,简直像要冲破天际)。
年轻就是本钱,就是无穷的冲劲和恢复力!
怎么能因为一次小小的发射,就在全裸的、活色生香的美少女面前萎靡不振、露出疲态呢?
那岂不是成了中看不中用的银样镴枪头,成了没用的软脚虾?
我陈卫,可是以“即使面对绝色诱惑也能保持基本战斗力(至少生理上)”而私下里有点自豪的男人!
当然,关于精液的量和浓度,就别指望跟精力充沛的第一次一样汹涌澎湃、质优量足了,这点还请女王陛下多多包涵,理解一下男性身体的客观规律。
未雾先是将我之前射精后、软趴趴地套在阴茎上、像蔫了的丝瓜或者用完的气球一样垂挂着的旧安全套小心地取了下来。
她的动作很轻柔,避免拉扯到敏感的皮肤。
取下的橡胶套前端鼓鼓囊囊的,装满了乳白色的液体。
她面不改色地将它团成一团,精准地扔进了床边的藤编小垃圾桶里,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然后,她用柔软、温热且有些汗湿的手掌,轻轻握住了我那根虽然沾着些许残留的爱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却依旧滚烫坚挺、脉搏跳动清晰的阴茎。
仅仅是这温柔而直接的触碰,带着她掌心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意,就让它激动地“砰”地剧烈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笔直、坚硬,仿佛在向她致敬。
“呵呵,这不是很有精神嘛♡ 跳得这么厉害。”未雾见状,开心地笑了,眼睛弯成了迷人的月牙,脸颊上的红晕似乎也因为这份“成就感”而更深了一些。
“你……干嘛这么高兴啊?”我有点不解,又有点不好意思,同时心里也因为她这纯粹的笑容而泛起一丝暖意和……自豪感?
虽然被这样“评头论足”有点羞耻。
“因为,这说明阿卫你是因为我,才这么兴奋、这么有精神的啊。”未雾用带着点怜爱、满足和毫不掩饰的欣赏眼神,注视着掌中这属于自己的“战利品”和“快乐源泉”,“能让自己在意(?)的男孩子因为自己而保持这么高昂、这么诚实的状态,没有哪个女孩子会不高兴吧?这可是对我们女性魅力最直接、最热烈的肯定和赞美哦。”她理所当然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可爱的骄傲,仿佛在展示一件由自己亲手打造的、完美运转的杰作。
未雾用那种混合了爱怜、好奇、情欲和一丝研究意味的奇妙眼神,仔细端详、抚摸着我的阴茎,从根部到冠状沟,仿佛在鉴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或者检查一件精心维护的乐器。
然后,她拆开新的安全套,用指尖捏住储精囊顶端排出空气,然后灵巧地套上我亢奋的龟头,顺着柱身一路向下滚动,一直推到紧贴耻骨的根部,确保完全贴合。
接着,她重新在我上方摆好主宰者的姿势,双腿大大地分开,膝盖跪在我的腰腹两侧,将我牢牢固定在她身下。
她微微抬起浑圆挺翘的臀部,让我们的下身暂时分离了一点距离。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带着极致挑逗和掌控意味地前后左右晃动腰肢,用自己已经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阴户入口和饱满的阴唇,摩擦、碾压着我戴好套的、激动不已的龟头和敏感的茎身,将更多黏滑温热的爱液均匀地涂抹上去,发出细微的、却无比清晰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这个动作充满了情色的暗示和权力的宣示。
“好啦~ 热身运动差不多了哦?那么,要正式插进去了哦——?”她拉长了语调,声音甜腻中带着一丝戏谑,像是在宣布什么重大仪式开始,又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享受着我的煎熬和期待,欣赏着我脸上混合着痛苦、渴望和难以自持的表情。
“呜……别、别吊人胃口了啊……求你了……”我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沙哑。
我的阴茎已经勃起到发痛、发胀的地步,青筋虬结跳动,龟头涨得发紫发亮,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
眼前就是那诱人无比、如同成熟蜜桃般等待采摘、微微开合、不断渗出晶莹爱液、邀请着入侵的蜜穴,却还要忍受这种慢条斯理、磨人心智的挑逗和预热,这简直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酷刑!
每一秒的等待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阿卫,表情好痛苦、好可怜哦。已经忍不住了,对吧?眼睛都红了哦。”未雾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混合了怜爱和促狭的笑容,俯身用指尖点了点我的鼻尖,然后话音落下的瞬间,腰肢和臀部肌肉协同发力,猛地向下一沉!
“呜嗯!?咕……”
伴随着一声闷响、我压抑的惊呼和肉体紧密结合的撞击声,她温热、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身体彻底坐了下来,将我整根粗长坚硬的阴茎完全吞没、纳入她身体最深处!
早已被充分开拓、变得湿滑柔软而紧致异常的阴道肉壁立刻从四面八方、毫无缝隙地紧密包裹、吸附上来,严丝合缝,带来一种与背后位略有不同、但同样甚至更加极致的包裹感、填充感和被彻底接纳的归属感。
我瞬间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大,感觉灵魂都要被这温暖紧致的漩涡吸进去,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冲击。
“嗯……♡ 哈啊……♡ 好舒服……♡ 全部、都进去了呢……♡ 顶到最里面了……♡ 像被串起来了一样……♡ 满满的……♡”未雾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声音甜腻而慵懒,身体微微后仰,双手向后撑在我的大腿上,感受着体内被完全填满的充实和饱胀感,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情。
“哈啊……哈啊……你、你这不是……挺游刃有余的嘛……还、还点评上了……”我剧烈地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试图找回一点对话的节奏来分散过于集中的快感,“刚才……明明在后面的时候……还叫得那么欢……那么失控……”我指的是她之前把脸埋进枕头压抑呻吟的样子。
“可能是因为……已经去过一次了?身体更熟悉、更放松了?而且,这个姿势……我自己更能控制节奏和深度?”未雾歪着头,感受着体内的充实和微微的酸胀,但随即她脸上露出一丝狡黠和挑衅,身体微微前倾,在我耳边吐气如兰,“不过,其实也没那么‘有余裕’哦?里面……可是热得像要烧起来一样,而且……正在不停地收缩,想把你绞得更紧呢……♡ 感觉到了吗?”
保持着骑乘位紧密结合的姿势,未雾开始尝试着前后轻轻摆动腰肢,幅度很小,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和适应这个角度的摩擦。
我们的阴毛互相摩擦,带来一阵细微的、痒痒的、却格外撩人的触感,提醒着我们此刻最紧密的连接。
“嗯嗯……♡ 啊……♡ 这个角度……真的……能碰到平常背后位不太容易碰到的……深处呢……♡”她的呼吸稍稍急促了一些,脸上露出新奇和愉悦的表情,“说不定……我更喜欢这样?♡ 能自己掌控……♡”
似乎对骑乘位带来的独特刺激和掌控感非常满意,未雾将一只手撑在我的枕边以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则扶住我结实的小腹(或者说是腹肌?虽然不太明显),开始更加主动地、有节奏地前后晃动腰肢,让阴茎在她温暖紧致的体内进行浅浅的、但频率渐快的抽送。
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再次有规律地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这种被女上主导、阴茎完全成为她取悦自己的工具、被她体内强韧而富有弹性的肌肉主动吮吸、研磨、挤压的感觉,与刚才我主导的、依靠腰力冲刺的活塞运动截然不同,带来一种别样的、令人沉醉的、近乎被“使用”的快感和心理上的微妙臣服感。
感觉不只是阴茎,连身体和节奏的主导权都完全被她牢牢掌握了呢。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意外地并不坏。
“啊……♡ 嗯~~♡♡ 脑袋……开始变得晕乎乎的了……♡ 肚子里面……酥酥麻麻的……像有电流窜过……嗯嗯……♡♡ 好奇怪……但是……好舒服……♡”未雾的喘息逐渐加重,变得甜腻而凌乱,腰部的动作也越来越流畅、幅度越来越大,从最初的试探变成了主动的索求。
天啊,这腰肢扭动的样子……这掌控节奏的自信模样……太色情了!
她正在贪婪地、主动地品尝、榨取着阴茎带来的每一分快感,像在享用最美味的大餐。
脸上的表情混合着愉悦、迷醉、一丝掌控的得意和逐渐沉沦的恍惚,简直让人理智崩断,把持不住!
“唔……!嗯……!”我被这极致的视觉盛宴和体内传来的、越来越强烈、越来越密集的快感浪潮逼得闷哼出声,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用力到发白。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脊椎,直冲后脑。
终于,在又一次她下沉到底时,我再也无法只是被动承受,身体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腰部不由自主地、反射性地用力向上狠狠顶了一下,龟头以刁钻的角度狠狠地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那一点柔软而敏感的凸起上!
“嗯嗯嗯!?♡♡ 呀啊!♡ 喂!不、不许擅自乱动!♡ 嗯嗯……♡♡ 乖乖躺好当你的按摩棒……♡♡ 主动权在我这里……♡♡”未雾被我突如其来的、有力的反击弄得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像是为了“惩罚”我的不听话和重新夺回绝对控制权,她双手用力按住我的胸膛(差点把我按得岔气),更加用力、更加快速、近乎凶狠地上下起伏腰肢,让我们的下体激烈地碰撞、摩擦,发出“啪啪啪、噗嗤噗嗤”的、清脆响亮又黏腻无比的混合声响。
她胸前的双峰也随之失去了控制般剧烈地上下弹跳、晃动,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诱人乳波,顶端粉色的蓓蕾在空气中划出轨迹,这景象实在太刺激、太棒了!
骑乘位下,未雾以绝对主导的姿态,主动吞吐、榨取着我的阴茎,脸上逐渐失去余裕,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狂野情景已经足够让人血脉贲张,再加上空气中越来越浓烈地弥漫开的、她身上散发出的汗水、爱液和情欲混合的、令人头晕目眩、本能躁动的雌性气息……我的阴茎在这些视觉、听觉、嗅觉和触觉的多重超规格刺激下,不但没有因为之前的射精和持续的摩擦而软化,反而变得更加坚硬如铁、滚烫似火,青筋暴起,脉搏狂跳,几乎要爆炸了!
它仿佛在呐喊:还能战!
我还要!
“阿卫……♡ 手……你的手……握住我的手……♡ 快点……♡”未雾的喘息已经凌乱不堪,她向我伸出一只汗湿的手,眼神迷离而渴求,似乎在这种极致的结合中,也渴望更多身体和心理上的连接与确认。
“嗯!给!”我立刻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握住她伸来的手,十指用力地、深深地交缠、扣紧,像热恋中宣誓永不分离的情侣那样紧紧相扣,掌心紧密相贴,能感受到彼此快速的心跳和湿热的汗水。
哦哦!
这样一来,从下半身最私密的结合,到掌心最亲密的相连,身体和心理上的连接都变得更加紧密、更加深刻、更加全方位了!
这种全方位的占有感和被占有感,让快感和情感都瞬间飙升到了新的高度!
未雾一边继续“啪啪啪”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地上下起伏腰肢,一边俯下身,炽热的、带着甜腻喘息和唾液芬芳的嘴唇,猛地、深深地吻住了我的唇,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掠夺般的热情。
“嗯啾……♡ 啾噜……♡ 呼……哈啊……♡♡ 嗯啾……♡ 啾……♡ 呼嗯……♡♡”
“嗯嗯……! 嗯! 呼……哈啊! 嗯啾啾……♡”
太厉害了!
未雾完全变成了一只彻底遵从本能欲望、抛弃所有矜持和伪装、只想索取和给予快感的小野兽!
她一边疯狂地、仿佛不知疲倦地扭动腰肢,用湿热的肉壁榨取、研磨着阴茎的每一寸,一边贪婪地、深入地吮吸、舔弄、纠缠着我的舌头,激烈地交换着混合了彼此唾液、汗水和浓烈情欲的湿热亲吻。
大脑在甘甜的唾液交换、窒息般的深吻和下半身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快感冲击下,几乎要彻底融化、宕机。
现在,残存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最原始、最强烈的念头——要射了!
真的要不行了!
要被这极致的快感和她狂野的索求一起带到天堂(或者地狱)去了!
“嗯咻……♡ 嗯~~~~~~~~!♡♡♡ 要去了……! 不行了……! 要去了去了……♡ 去了啊啊啊!!♡♡♡ 阿卫……一起……♡”
未雾的身体猛地向后极限弓起,脖颈拉伸出优美的线条,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哭泣又似欢愉到极致的甜美悲鸣,腰肢和腹部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绷得紧紧的。
与此同时,她体内的肉壁像是瞬间被赋予了独立的生命和意志,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蠕动、绞紧、吮吸,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发力,给予我最后的、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我那早已被摩擦和快感绷紧到极限、仿佛下一刻就要爆裂的阴茎,在这最后也是最猛烈的收缩绞杀和深吻的刺激下,终于彻底溃堤,理智的弦应声而断!
“哦哦……! 唔! 呜呜……!”
噗咻!
噗咻!
噗咻——!
噗啾……!
仿佛能听到精液激烈喷射、冲击安全套内壁的声音,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一股接一股地、仿佛无穷无尽般猛烈射出,迅速充满了安全套前端的储精囊,将它撑得鼓鼓囊囊,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跳动。
明明不久前才刚射过那么多,到底是从我身体的哪个角落里,又压榨、储存了这么大量的存货啊?!
我自己都感到震惊和一丝荒谬。
全身像是被数万伏特的高压电流反复贯穿般的、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从尾椎骨炸开,沿着脊椎一路轰鸣着冲上头顶,席卷了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
我大口大口地、近乎贪婪地喘着粗气,在持续不断、几乎让人晕厥的射精快感和她体内依旧持续的痉挛收缩中,意识模糊,仿佛飘浮在云端,又像是沉入了温暖的海底。
“呼……。呼……♡ 哈啊……♡ 好舒服啊……♡ 骨头都……酥了……♡ ……清爽多了呢♡ 好像把一切都射出去了……♡”过了一会儿,未雾剧烈起伏的胸膛才渐渐平缓,她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趴倒在我身上,脸颊贴着我的胸口,感受着我同样剧烈的心跳,满足地、带着浓浓鼻音呢喃道,声音里充满了事后的极致慵懒、沙哑和一种释放后的空虚感。
“未雾小姐……你也……太拼了吧……简直像要把我榨干一样……”我有气无力地吐槽,感觉身体真的被彻底掏空,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心脏在疲惫地跳动,肺部在努力呼吸。
大脑一片空白,所谓的“贤者时间”此刻显得如此真实而漫长。
“嘛,这也是青春的特权嘛。精力旺盛,恢复得快。”未雾勉强抬起头,额前的发丝被汗水黏在皮肤上,她调皮地朝我吐了吐舌头,但眼神也透着疲惫。
此刻的她,浑身汗水淋漓,像刚从水里捞出来,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某些地方还沾着混合的爱液痕迹,床单也被我们的汗水、爱液和可能溅出的少许液体弄得一塌糊涂,湿漉漉、黏糊糊的一大片,散发着浓烈的情事后气息。
啊……之后得把床单被套全部拆下来洗了……可能还得擦一下床垫……还得开窗通风至少半小时……唔,脑子像生锈的齿轮,转不动了。
这就是传说中“射精后男人的智商”吗?
果然名不虚传,直接归零。
我们在事后的极致慵懒和虚脱余韵中,又静静相拥着躺了好一会儿,谁也不想动,只是感受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慢慢降低的体温和皮肤相亲的温暖触感。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渐渐转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鸟鸣。
然后,才在一种近乎“贤者时间”的、大脑空白、身体疲惫但心灵奇异地平静的状态中,开始慢吞吞地、像电影慢动作一样收拾残局——互相搀扶着(主要是她扶我)去浴室简单地冲洗掉身上的汗水和黏腻,换上干净清爽的衣服(未雾穿回了她的浅灰色T恤和深蓝色短裙,至于那条黑色内裤,暂时没法穿,被她仔细折好塞进了帆布包的夹层里),合力把湿漉漉、皱巴巴的床单被套从床上扯下来,团成一团扔进走廊的洗衣篮,打开房间所有的窗户,让初夏傍晚微凉而清新的空气和金色的夕阳余晖涌进来,努力驱散房间内那浓烈得化不开的情欲和体液混合的气息。
做完这一切,我们才终于有心思,也感觉体力稍微恢复了一点,是时候,来好好享用未雾带来的那份“战后慰劳品”了。
毕竟,激烈的“战斗”之后,补充能量是头等大事。
我们下了楼,来到宽敞但此刻显得格外安静的客厅。
夕阳的光线透过落地窗,给家具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我把冰箱里的那个精致蛋糕盒拿出来,放在客厅的玻璃茶几上,小心翼翼地打开。
里面果然是一个装饰着大量新鲜草莓、蓝莓、覆盆子和精致奶油裱花的六英寸水果奶油蛋糕,颜色鲜艳,造型可爱,看起来就非常美味诱人,和刚才激烈的“运动”形成了鲜明对比。
我拿来蛋糕刀和两个盘子,尽量平均地(但给未雾的那块似乎草莓多了点)切了两大块,放在盘子里,又转身从冰箱里拿出冰镇的麦茶,倒了两杯,透明的玻璃杯壁上立刻凝结起细密的水珠。
我们并排坐在客厅柔软宽大的沙发上,身体因为疲惫而深深陷进去,开始享用这迟来的、甜蜜的犒赏。
“运动得筋疲力尽、差点虚脱之后吃的甜食……感觉格外美味呢,好像每一个味蕾都被唤醒了,甜味直接渗透到每一个细胞里了。”未雾用叉子小心翼翼地叉起一块沾满了香甜奶油和草莓果肉的蛋糕,送进嘴里,眯起眼睛,细细品味,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纯粹幸福的表情,嘴角还沾了一点白色的奶油。
“我懂。这大概是我人生中吃过最好吃、最满足的蛋糕了,没有之一。”我也大口吃着蛋糕,奶油质地轻盈香甜而不腻,水果新鲜多汁,带着自然的酸甜,海绵蛋糕松软湿润,入口即化。
所有的疲惫、虚脱仿佛都被这极致甜蜜的滋味温柔地包裹、抚慰、治愈了。
饥饿感和对糖分的渴望让我们暂时忘记了刚才的疯狂。
我们狼吞虎咽地吃着蛋糕,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餐具轻微的碰撞声和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咀嚼声。
蛋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就在蛋糕快要被我们消灭一半,盘子里只剩下最后几口时,未雾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动作慢了下来,将嘴里塞得鼓鼓的蛋糕努力咽下去,又喝了一口冰麦茶顺了顺,然后开口问道,语气带着点随意的好奇:
“对了,阿卫。说起来,我从你那儿借的那几本恋爱喜剧漫画,我翻了一下,发现里面的女主角……贫乳的好像占了大多数啊?”她歪着头,用叉子轻轻戳着盘子里最后一块沾着奶油的蛋糕胚,眼神却飘向我,带着点探究,“《擅长捉弄的高木同学》里的西片太太,《总之就是非常可爱》里的由崎司,《跃动青春》的美津未……好像都是小巧玲珑型?你该不会……其实是个隐藏的平胸控吧?”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
“唔……”我也把嘴里塞得满满的蛋糕费力地咽下去,差点噎到,赶紧喝了口麦茶,然后思考了一下,决定从比较“客观”的角度回答,避免踩雷,“这个嘛……如果从市场趋势来看,现在人气高、口碑好、比较出圈的恋爱喜剧漫画,女主角是贫乳或者适中偏小身材的比例,确实不低呢。我个人分析,大概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令和时代恋爱喜剧风格奠定重要基石的《擅长捉弄的高木同学》里的西片太太(高木同学)就是经典的贫乳形象,她的可爱、俏皮和那种‘清爽的性感’可能影响了很多后续作品的审美?或者说,贫乳或适中身材更容易塑造出‘清爽’、‘可爱’、‘活泼’、‘没有压迫感’、‘容易让读者(尤其是男性读者)产生亲近感和保护欲’的角色形象?毕竟恋爱喜剧的核心是‘轻松愉快’和‘心动’,过于丰满的身材有时可能会分散注意力,或者带来不同的印象?”我试着用听起来比较“学术”、比较“客观”的口吻分析道,希望能蒙混过关。
“我不是在问市场的趋势、或者作者们的创作思路啦。”未雾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我的“宏观分析”,脸上浮现出恶作剧般的、带着更深探究意味和一丝“别想糊弄我”的笑容,身体微微朝我这边倾斜过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那双还带着些许事后的湿润和慵懒的眼睛,此刻却格外明亮,紧盯着我。
“我是在问,阿卫你——个——人——的——真——实——喜——好——哦?”
她一字一顿地,清晰而缓慢地,仿佛怕我听不清似的,重复并强调了问题的核心:
“那么,大的欧派,和小的欧派。抛开一切外部因素,仅从你个人的审美和喜好出发,你更喜欢哪一种?或者说,哪一种更能在第一时间吸引你的目光、让你心跳加速?”
“————”
我瞬间僵住了。
叉子上的最后一点蛋糕“啪嗒”一声掉回了盘子里。
嘴里的甜味仿佛都凝固了。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异常清晰地浮现出另一个纤细的身影——诗音。
她此刻仿佛就站在未雾身后的沙发靠背旁,微微鼓着白皙的脸颊,淡粉色的嘴唇不高兴地撅着,用那双总是湿漉漉的、会说话的大眼睛,带着三分委屈、三分期待和四分“学长请认真回答”的执着,幽幽地看着我。
这、这根本是死亡选择题啊!
是精心布置的陷阱!
无论我选择哪一个答案,都肯定会直接或间接地得罪另一边!
不,甚至可能因为回答得不妥而同时得罪两边,或者暴露出我“毫无原则”、“见异思迁”的本质!
未雾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是在报复我刚才擅自向上顶的那一下?
还是单纯觉得好玩?
或者……她其实也在意这个答案?
在经历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大脑 CPU 超负荷运转、权衡利弊、搜索安全词汇的、充满煎熬的思考之后(虽然实际可能只有令人窒息的几秒钟),我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个重大决定,然后用力竖起大拇指,脸上挤出尽可能灿烂(且可能显得有点傻气)的笑容,用充满“正能量”和“包容性”的语气,大声地、仿佛在宣布什么普世真理般宣布: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每个人都是最棒的!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都有其独特的魅力和可爱之处!这才是世界的真谛啊!”我试图用一句看似充满哲理、实则空洞无物的话来蒙混过关。
“哈——。真没劲。这种官方客套话,跟没说一样。”未雾立刻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嫌弃的表情,撇了撇嘴,还翻了个小小的白眼,身体向后靠回沙发背,用叉子用力戳着盘子里剩下的蛋糕,仿佛把它当成了我。
“不是啦!我是说真的!”我见势不妙,赶紧试图补救,语气努力装出十二万分的诚恳,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坐直了一些,“不管是丰满有料、手感扎实的欧派,还是小巧玲珑、形状可爱的欧派,我都超——级喜欢的!真的!说真的,我觉得欧派的大小根本不是决定性的因素!更重要的是女孩子本身的可爱程度、性格,还有欧派的形状是否漂亮、手感是否柔软有弹性、颜色是否好看,以及和身体整体的比例是否协调!这些才是关键!大的未必都好,小的也未必都差,反之亦然!所以我才说 我把自己能想到的、听起来不那么“渣”、试图面面俱到、强调“综合考量”的理由都像倒豆子一样搬了出来,希望能挽回一点印象分。
“你这根本是毫无节操、想两边通吃、谁也不得罪的狡猾发言嘛。典型的‘我全都要’的贪婪心态。”未雾毫不留情地、一针见血地吐槽道,戳蛋糕的动作停了下来,然后用一种混合了无奈、鄙视、看穿一切和一点点“真拿你这种滑头没办法”的、湿漉漉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让我无所遁形。
看来,我这个试图两边讨好、左右逢源、如同墙头草般暧昧模糊、缺乏“男子气概”的“安全”回答,并没能赢得任何加分,反而彻底暴露了我在这类问题上的“软弱”和“贪心”,招来了更加赤裸裸的嫌弃和鄙视的目光。
我只好默默地、讪讪地低下头,假装专注于解决盘子里最后那点蛋糕渣,用叉子小心翼翼地扒拉着,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恨不得把脸埋进盘子里,心中泪流满面,同时暗自祈祷这个话题赶紧过去,并且再也不要被提起。
客厅里一时只剩下我细微的、尴尬的咀嚼声和未雾仿佛无声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