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自从赵东海教授那次会诊过后,余子昊就彻底萎靡了。

这个曾经的校草少年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是睡觉就是发呆,偶尔推着轮椅出来吃饭,眼神也是空洞洞的,没有了一丝生气。

而李梦芸呢,自从儿子被宣判死刑之后,她对余子昊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变化。

曾经那个会主动凑过去亲吻儿子额头、为他擦嘴、给他喂饭的慈母不见了。

现在的李梦芸,对儿子更多的是一种程式化的照顾——按时做饭、按时洗衣服、按时问候,但眼神中再也没有了从前那种炽热的、近乎扭曲的母爱。

她的心、她的眼、她的身子,全部都被那个比她小了整整二十岁的年轻男人占据了。

这天周五的傍晚,张辰阳又一次来到了李梦芸的别墅。

但这一次,他不是来享用美食和美人的,而是要做一件酝酿了很久的事情——当面向余子昊摊牌,宣誓他对李梦芸的绝对主权。

张辰阳要让这个曾经与母亲乱伦、占有过这具丰腴娇躯的废人,亲眼看着、亲耳听着自己的母亲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化作淫荡的母狗。

他要彻底击溃余子昊最后的精神支柱,让他永远地从这个家、从李梦芸的生命中消失。

“咚咚咚。”

张辰阳按响了别墅的门铃。

开门的依然是李梦芸,她上身是一件深V领的奶白色蕾丝衬衫,胸前那对丰腴爆乳几乎要把衣料撑破,深邃的乳沟里还浸着一层薄薄的香汗;下身是一条黑色的高腰真丝包臀短裙,将那圆月般的丰美雪臀勾勒得淋漓尽致;修长圆润宛若白玉柱的极品美腿上裹着一双烟灰色超薄丝袜。

“辰阳,你来了。”李梦芸一看到心爱的男人,那张雍容华贵的脸庞瞬间绽放出浓得化不开的春色,媚眼如丝。

她下意识地就想凑上来献吻,但想到客厅里还有余子昊,又生生忍住了。

“芸姐。”张辰阳走进门,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决断的光芒。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搂住李梦芸的腰,而是径直走向客厅。

客厅的沙发上,余子昊正坐在轮椅上,怀里抱着一个抱枕,目光呆滞地看着电视——电视里在放什么节目,他根本没看进去。

听到脚步声,他机械地转过头:“辰阳哥,你来了……”

“嗯,子昊。”张辰阳点点头,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姿态从容得就像这是他自己的家,“今天我来,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正式跟你说。”

李梦芸跟在后面走过来,看到张辰阳如此正式的姿态,心里咯噔一下,敏锐地察觉到今天的气氛不对劲。

她有些不安地坐到了张辰阳身边,下意识地拉了拉自己的裙摆。

余子昊也察觉到了氛围的凝重,他放下抱枕,看着张辰阳:“辰阳哥,您说。”

张辰阳没有立刻开口,他先是慢条斯理地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盯住余子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子昊,从今天开始,你妈就是我的女人了。”

“……?”

余子昊愣住了。他张了张嘴,以为自己听错了:“辰……辰阳哥,您说什么?”

张辰阳侧过身,伸出那条结实粗壮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揽住了李梦芸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大手在她那肉感十足的丰腴软腰上肆意揉捏了一下。

李梦芸的身子明显地一僵,那张绝美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想推开张辰阳,但又不敢——她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她偷偷瞄了一眼对面儿子那惊愕的表情,心里又羞又愧又兴奋,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我说,”张辰阳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仿佛一记又一记重锤砸在余子昊的心头,“你妈梦芸,从现在开始,是我张辰阳的女人。她的身子,她的心,她的子宫,全都是我的。”

“……”

余子昊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响,整个人僵在了轮椅上。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母亲——那个高高在上、雍容华贵、曾经将他视为生命全部的母亲——此刻正娇柔地依偎在张辰阳怀里,脸颊酡红,眼神羞涩躲闪,胸前那对柔白丰腴的巨乳被张辰阳的胳膊压得严重变形。

“妈……妈您……您说话啊……”余子昊嘶哑地呼唤着,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辰阳哥他说的,是真的吗?”

李梦芸咬住饱满下唇,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里泪光闪烁。

她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只能将脸埋进张辰阳宽阔结实的胸膛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嗯"。

就是这一声软糯的回答,彻底击碎了余子昊的世界。

“为什么……妈……为什么……”余子昊整个人开始剧烈地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涌出来,“你不是说……你不是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吗?你不是说我们是这世界上最亲密的母子吗?你怎么……怎么会……”

“子昊,”张辰阳的声音冷冷地切断了余子昊的哭诉,他伸出手,霸道地捏住了李梦芸那白皙细嫩的下巴,将她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俏脸抬起来,然后当着余子昊的面,俯下头,将自己的嘴唇重重地印在了那两片娇艳欲滴的红唇上。

“唔……”李梦芸软弱地呻吟一声,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张辰阳的舌头已经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领地。

她抗拒了不到三秒钟,那具被彻底开发过的丰腴娇躯就软了下去,主动伸出丁香般的舌头,疯狂地与张辰阳纠缠在一起。

“吧唧……吧唧……”

极其暧昧的吻声在客厅里回荡。

两人吻得难解难分,舌头疯狂交缠,津液交融,发出极其淫靡的水声。

张辰阳的一只大手已经探进了李梦芸的衬衫里,从下而上,一把握住了那柔软沉甸的雪白爆乳,肆意地揉捏起来。

“啊……辰阳……别……子昊还看着……嗯……”李梦芸在吻的间隙发出软糯到化的娇喘,但她不仅没有真正反抗,反而那具熟透的身子在张辰阳的爱抚下扭动得更加放浪。

余子昊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

那是他的妈妈啊!

那个曾经将他抱在怀里、温柔地教他读书写字的妈妈!

那个曾经在他的床上、用同样这具丰腴的身体让他尝尽鱼水之欢的妈妈!

可现在,这具熟艳娇躯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发出如此妩媚动人的呻吟!

她的红唇被另一个男人疯狂吮吸,她的巨乳被另一个男人肆意揉捏,她那双在床上曾经搂着他脖子的玉臂,此刻正紧紧地攀附在另一个男人的肩膀上!

“妈!妈你别这样!”余子昊崩溃地嘶吼起来,他想从轮椅上站起来,但下半身已经彻底废了,根本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辰阳哥,你放开我妈!你放开她!”

张辰阳缓缓松开了李梦芸的红唇,两人之间拉出了一条晶莹的银丝。他抬起头,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看着余子昊,嘴角的邪笑越发明显:

“子昊,你看看你妈现在的样子。”张辰阳的大手依然在李梦芸的胸前肆意揉捏着,那对硕大爆乳在他的指间被揉捏得变形流肉,“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她是我的女人,是我张辰阳的母狗。你那废掉的小鸡巴,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这一个多月以来,你妈的子宫里,灌满了我的精液。她最骚的时候,会跪在我脚下,舔我的皮鞋,求我用大鸡巴肏她。”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剜在余子昊的心头。

“你胡说!你胡说!妈她不是这样的!”余子昊崩溃地哭喊着。

“辰阳,别说了,子昊会受不了的……”李梦芸软声央求着,但她的身体却完全没有从张辰阳怀里离开的意思,反而越发蜷缩在他的怀里。

“芸姐,让他看清楚,听清楚。”张辰阳的语气不容拒绝,“这样他才能彻底死心,才能让我们以后过得安稳。”

说完,张辰阳站起身,一把抱起了李梦芸那丰腴成熟的美艳娇躯,将她重重地按在了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辰阳……不要……不要在这里……子昊他……”李梦芸双手撑在沙发上,惊慌地看着不远处的儿子。

但张辰阳没有理她。他迅速地解开了自己西裤的皮带,褪下裤子和内裤。

“啪!”

一根紫黑色的、青筋暴起的三十厘米巨根犹如怒龙出海般弹跳而出,狰狞地指向天空。

那粗壮得如同婴儿小臂的柱身,那硕大狰狞的紫黑色龙头,那满布青筋的可怕模样——

余子昊的眼睛瞬间瞪到了极限。

他看着张辰阳那根远远超出他想象的巨大肉棒,再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已经彻底萎缩、像一只受惊的小蘑菇一样的可怜下体,巨大的羞辱感和绝望感瞬间淹没了他。

原来……原来辰阳哥的鸡巴是这么大的……原来妈妈一直在被这样一根巨根伺候着……

“妈……”余子昊绝望地嘶喊着。

而沙发上的李梦芸,看到那根让她魂牵梦绕的绝世凶器,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瞬间被情欲点燃。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发情母兽般的浓烈媚气。

“芸姐,把衣服脱了,让你儿子好好看看,他妈的身子是怎么被我征服的。”张辰阳的命令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李梦芸已经被那根巨根彻底勾起了欲火,根本顾不上身边的儿子了。她颤抖着双手,开始解开身上的衣服。

奶白色的蕾丝衬衫的扣子被她一颗一颗解开,那对F罩杯的柔白丰腴的巨乳从领口处挣脱了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两颗浅棕色的大奶头已经硬挺如石,仿佛在叫嚣着渴望被吮吸。

紧接着,黑色的高腰真丝包臀短裙也被她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里面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蕾丝小内裤——她今天根本没有穿胸罩,连内裤都是张辰阳喜欢的开裆款式。

“骚货!连内衣都不穿!”张辰阳低骂了一句,那是充满情欲色彩的赞美。

他一把扯掉了李梦芸的内裤,掰开她那双裹着烟灰色丝袜的修长玉腿。

“辰阳……啊……人家想你想得受不了了……快点……快点用大鸡巴填满人家……”李梦芸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哪里还顾得上对面那个绝望的儿子,整个人都被肉欲支配。

“啪!”张辰阳狠狠地扇了一下李梦芸那白嫩丰腴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骚货,先把你儿子的位置安排好,让他看清楚他妈是怎么被肏的。”

说完,张辰阳走到余子昊的轮椅旁,将这个浑身颤抖的可怜少年连人带椅推到了距离沙发不到两米的正前方。

“子昊,你就坐在这里,好好看着。”张辰阳的语气冰冷而残忍,“看你妈是怎么在我胯下变成淫荡母狗的。看着你妈的子宫怎么被我的大鸡巴填满。看清楚了,从今往后,她就是我的女人,跟你这个废物儿子,再也没有任何关系。”

“不!辰阳哥求你了!求你别这样对我妈!”余子昊哭得撕心裂肺,但他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张辰阳冷笑一声,转身回到沙发上。

他跪在李梦芸的双腿之间,握住那根硬如钢铁的三十厘米巨根,将那硕大的紫黑色龟头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粉红蜜缝。

他故意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那娇嫩的花蒂和肥厚的花唇上反复摩擦,逗弄着李梦芸。

“芸姐,告诉你儿子,你的骚穴现在想要什么?”

“啊……想要老公的大鸡巴……想要辰阳的肉棒插进来……”李梦芸已经被欲望折磨得快要疯了,她疯狂地扭动着腰肢,主动将那肥美雪臀向上抬起,试图将那根巨根吞入自己空虚的蜜穴中。

“告诉他,子昊的小鸡巴跟我的比,是什么感觉?”张辰阳一边继续磨蹭着,一边逼问。

“子昊的……早就满足不了人家了……人家现在只要老公的大肉棒……老公的鸡巴又粗又长又硬,能顶到人家的子宫里……每次都让人家爽得灵魂出窍……”李梦芸已经彻底没有了一个母亲的羞耻心,那些下流淫荡的话语就像水一样从她那张涂着玫红口红的嘴里流淌出来。

余子昊听着母亲亲口说出这些话,整个人都崩溃了。他坐在轮椅上嚎啕大哭,但他越是痛苦,张辰阳就越是兴奋。

“好骚货!这才是我的好女人!”张辰阳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呃啊——!!!”

伴随着李梦芸一声极其高亢妩媚的尖叫,那粗壮硕大的三十厘米巨根毫无阻碍地捅破了层层嫩肉,一插到底,那紫黑色的龙头直直地撞击在李梦芸娇弱的子宫口上。

她那双裹着烟灰色丝袜的极品美腿瞬间绷直,脚趾在RV高跟鞋里痉挛地蜷缩起来。一对雪白巨乳在剧烈的撞击下,颤巍巍地在胸前剧烈摇晃。

“啊!啊!太深了……辰阳……好棒……老公的大鸡巴肏死人家了……啊啊啊……”李梦芸完全释放了天性,那娇媚入骨的浪叫声响彻整个客厅。

张辰阳掐住李梦芸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开始了极其火爆狂野的打桩。

他精壮的腰腹像马达一样疯狂耸动,每一次抽插都几乎连根拔起,再狠狠地连根没入。

“啪啪啪啪啪!”

强壮小腹撞击肉感十足的丰美大屁股的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而坐在两米外的余子昊,看着这一幕,泪水已经流干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曾经最深爱的母亲,被另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如此粗暴地占有;看着母亲那张曾经对他温柔微笑的绝美容颜,此刻因为肉欲而变得淫荡不堪;听着母亲那把曾经在床上对他柔声呢喃的嗓音,此刻在为另一个男人发出妩媚浪叫。

“芸姐,转过头去,看着你儿子。让他好好看看,他妈被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张辰阳一边狂猛地抽插,一边命令道。

李梦芸已经完全被肉欲支配,她顺从地转过头去,那张媚态横生的妖娆面庞直直地对上了余子昊的视线。

母子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但李梦芸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从前那种慈爱与温柔。

那是一双完全被情欲点燃的、迷离痴狂的勾魂眼眸。

她对上儿子的目光,不仅没有丝毫的羞愧,反而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主动张开,发出更加放浪的浪叫:

“子昊……啊……你看见了吗?妈妈现在是辰阳叔叔的女人了……妈妈被他的大鸡巴肏得好舒服……比……比你之前舒服一万倍……啊啊啊……”

“妈!!!”余子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

但他的痛苦丝毫不能动摇眼前这对疯狂交合的男女。

张辰阳在李梦芸的体内更加狂猛地耸动着。

他俯下身,含住了李梦芸胸前那颗硬挺如石的大奶头,疯狂地吮吸啃咬。

“嗯啊……老公……吸人家的奶子……人家的奶子都是你的……”李梦芸的双手紧紧搂住张辰阳的脖子,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张辰阳一边吸奶,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着对面的余子昊:

“子昊,你听听,你妈在叫谁老公?她在叫我老公!她的奶子是我的,她的骚屄是我的,她的子宫是我的!她身上的每一寸肉、每一滴淫水、每一声浪叫,都是我张辰阳的!你这个废物,从今往后再也没有资格碰她一根手指头!”

“你以为你以前跟你妈那点破事是什么爱情吗?呸!那只是因为你妈饥渴,你妈那时候没有遇到真正的男人!现在她遇到了我,遇到了我这根能让她真正高潮的大鸡巴,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将余子昊的心剜得稀碎。

“啊……老公……不要说了……人家……人家快到了……”李梦芸的身子开始剧烈地痉挛。

“芸姐,告诉你儿子,你这辈子只是谁的女人?”张辰阳加快了打桩的速度,腰部疯狂地耸动。

“啊啊啊……人家这辈子只是辰阳一个人的女人!只是张辰阳老公一个人的母狗!子昊……你以后……你以后再也别想碰妈妈了……妈妈只属于辰阳老公……啊啊啊……到了!要到了!”

李梦芸在极致的快感中爆发了。

她那娇躯极其夸张地向后反弓,十根修长玉指紧紧地抓着张辰阳的后背,蜜穴深处剧烈抽搐收缩,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不要命地喷射在张辰阳的腹股沟上。

“呃啊!”张辰阳也到了爆发的极限。

他猛地一挺腰胯,将那三十厘米巨根死死地钉嵌在李梦芸的子宫口最深处,紫黑色的龙头疯狂痉挛,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射入了这位检察长母亲那颤抖不止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老公的精液好多……好满……人家好幸福……”李梦芸接受着生命的洗礼,那张媚态横生的妖娆面庞上挂满了极乐的泪水。

而坐在两米之外的余子昊,已经完全石化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切——母亲在另一个男人胯下高潮的淫态,那个男人的精液灌满母亲子宫时母亲幸福满足的表情。

他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良久,张辰阳才依依不舍地从李梦芸的体内抽出了那根依然坚挺的巨根。

粘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李梦芸的淫水,从那张得合不拢的红肿花穴里缓缓流出,滴落在真皮沙发上。

李梦芸软瘫在沙发上,气喘吁吁。她甚至还有余力对着张辰阳娇嗔地撒娇:“老公……人家还要……”

张辰阳满意地笑了笑,弯下腰,在李梦芸的红唇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然后他穿上了自己的衣服,走到余子昊面前。

“子昊,听见你妈刚才的话了吗?”张辰阳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已经被彻底击垮的少年,“从今天开始,你妈就是我的女人。你这个废人,从今往后就别在你妈面前晃悠了。她看见你都会觉得碍眼。”

“你最好识相一点,自己找个地方滚远点。别再让我和你妈看到你。”

余子昊抬起那张挂满泪水的脸,呆呆地看着张辰阳,又看了看依然瘫在沙发上、丰腴娇躯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痉挛的母亲。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校草少年,那个曾经将母亲视为生命全部的儿子,在这一刻彻底死去了。

…………

三天后,余子昊从这栋别墅里消失了。

他没有给任何人留言,只是带走了自己的一些随身物品,连他那辆专属的轮椅都没有要。

据后来打听到的消息,他向学校提交了退学申请,然后一个人离开了A市。

有人说在火车站看到过他,他买了一张去往西部的单程票;有人说在偏远的小山村见过一个推着轮椅独自流浪的少年;也有人说他根本就没活下来,可能在某个角落孤独地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但这些消息,张辰阳和李梦芸都不在意了。

余子昊的其她那些女人,除了李梦雨的闺蜜叶静萱偶尔还联系(但是也从别墅搬了出去),其她的苏晴妍和董昀薇都已经树倒猢狲散。

李梦芸在儿子失踪后,只是象征性地“伤心”了几天,报了一个警,做了一些寻人启事。

但实际上,她的心早就完全被张辰阳占据,那个曾经的“宝贝儿子”,对她来说已经成了一个遥远而模糊的符号。

这栋曾经充斥着母子乱伦淫靡气息的豪华别墅,现在彻底成了张辰阳和李梦芸的爱巢。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主卧那张大床上、客厅那张沙发上、厨房的流理台上、甚至浴室和阳台,到处都回荡着李梦芸那娇媚入骨的浪叫声。

那个曾经的校草少年余子昊,就像一片落叶,被这个世界彻底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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