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忍耐训练。
纪沐柠在沙发上醒来的时候,脖子上的项圈还在,铭牌压在她锁骨上,硌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她翻了个身,大腿内侧被鞭子抽过的那几道红痕蹭到沙发垫的粗麻布料,一阵轻微的刺痛让她彻底清醒了。
她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上,阴阜上那两个字还清晰着,鞭痕已经没那么红了,但手按上去还有点发热。
脚边那双被尿湿的兔子拖鞋已经被她昨晚扔进了垃圾桶,现在垃圾桶旁边只剩下一小摊干涸的浅黄色水渍。
客厅里很安静,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长条。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餐厅,看到父亲已经坐在餐桌旁喝咖啡了。
他穿着那件深蓝色的居家毛衣,手里拿着手机在刷新闻,看到她走进来,只是抬了一下眼皮,然后继续看手机。
“主人。”她站在餐桌旁边,双腿并拢,双手垂在身侧,“母狗请求今天的训练内容。”
“先吃饭。”他把桌上另一杯咖啡推到她面前——是用那罐被她用淫水蒸熏过的咖啡豆泡的,他自己也正在喝同一壶。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的焦香里混着她自己体液残留的微咸,味道不算明显,但她知道它在那里。
这种感觉比咖啡本身更让她清醒。
“今天的要求很简单。我会把跳蛋放进去,你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正常的周末日常,不刻意主动高潮也不刻意憋。唯一要做到的就是未经许可不许射——你是母狗,自己高潮不算数,得主人批准。你嫌羞耻训练不够,我们今天就换种方式。不羞辱你了,让你学会控制。控制自己身体是对主人起码的服从——听懂了吗?”
她在餐桌对面站得笔直,阴阜上的字正好对着他的视线。
她点头说听懂了,然后主动去把跳蛋从茶几上拿过来递到他手里。
他让她自己放。
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碰到他手背,两人手温都很正常,像是在交接一支笔或一个充电器。
她倚着餐桌边缘,把身体微仰,分开双腿,把跳蛋从穴口推入,推到刚好能碰到G点的深度往外退了一点点,再把另一枚备用的肛塞式震动棒涂上润滑剂后慢慢旋入自己后门。
一切就绪之后,她重新站好,把裙摆放下去,把衬衫扣子一粒一粒扣好。
今天她穿的不是昨天的母狗装扮——他让她换了衣服,说既然是模拟日常,就要穿得像模像样。
她选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和一条深蓝色的A字裙,长度到膝盖,脚上穿着肉色的丝袜和一双平底皮鞋。
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额前没有刘海,整张脸干干净净。
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周末在家复习功课的女大学生。
他把跳蛋开到一档。
震动很轻,几乎可以说是温和的,只在她阴道深处发出极细微的嗡鸣。
隔着衬衫和裙子,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她深吸一口气,在客厅里走了两圈,开始做她昨晚给自己安排好的事情——把自己的脏衣服叠整齐,放进储物篮;把茶几上散落的杂志归置到书架;给自己倒了杯水,站在饮水机前喝完了整杯。
一档的跳蛋在她体内嗡嗡作响,感觉像是一只被关在玻璃罐里的蜜蜂,飞不出去,也蛰不了人,只是在G点上方持续地、轻柔地蹭着。
她的盆底肌开始无意识地收缩,不是因为快到高潮了,是那种被按摩久了之后的酸胀感——舒服但不致命。
她还控制得住。
过了约莫十五分钟,他切到二档。
嗡鸣声变大了,虽然没有外界人能听见,但在她体内——那个贴着阴道前壁的震动频率突然增加。
她能清晰感到阴唇内侧所有的嫩肉都开始共振,跳蛋的位置被盆底肌夹得往内移了一点,硅胶壳现在刚好陷进G点表面。
她手里的抹布停在茶几角上,腰眼本能地往前一挺,但又马上收住,继续擦桌子,只是动作开始有点僵硬了。
又过了几分钟,她擦完茶几准备去厨房洗抹布,路过他面前时被他拽住了。
他把她拉到怀里让她坐下——不是椅子上,是他腿上。
她的后背贴着他胸口,他一只手环住她的腰让她无法逃,另一只手从裙摆下伸进去探她腿间的湿度。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压在那层布料的裆部中央——那里已经有一小块湿得滑腻的区域。
他把丝袜从裆部撕开一个口子,又把内裤拨到一边,手指直接碰到她被跳蛋震得微微发颤的阴唇。
“母狗有在好好工作。现在汇报——每个感觉都详细说,不许漏。”
“现在……跳蛋在第二档,震G点左侧。感觉像——我用笔帽顶住自己从里面在敲。大腿有点酸,但不是想合拢的那种酸,是想自己动的酸。阴道前端已经湿透了,分泌物渗出来被丝袜锁住。黏膜没有肿,但能感觉震动传到宫颈口——圆环一直在扩。我能忍。你说不能高潮。我不敢。”她的汇报语气很平,但每说几句就要停顿一下,然后抽一口气再继续,像在念一份极其难读的英文说明书。
他听完没有评价,只是对着她耳廓最外缘那圈软骨呵了一口气:“还行。明天这个时间,我会不准你忍。”
他把跳蛋调到三档。
突如其来的高频震动让她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父亲锁骨上。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把那声尖叫压下去。
三档已经不是按摩了,是在她体内打桩,跳蛋的硅胶壳高频撞击G点鼓胀的海绵体,每一下都像在触发一个快感开关,啪啪啪啪啪啪——不是她自己身体的声音,是跳蛋在她体内震动时带着阴道内壁共振的闷响。
她用手捂住小腹下方,能摸到里面的马达震颤感隔着一层皮肤传到手掌。
“别捂着嘴。叫出来。”他把她的手从嘴上拉开。
“啊——啊——啊——每一震一跳——阴蒂——没碰到阴蒂——但在蹭G点——它从里面把阴蒂神经压到外侧——咿——腿根这些肌肉都——酸——开始抽了——现在阴道——前面三分之一——全是黏的——分泌物把跳蛋外壳泡滑——滑——它自己在往里钻——我控制不住——它在贴紧——宫颈口——不要高潮——还不能——”
她语速越来越快,其间夹着短促的“咿”和“啊”和断句。
她脑子里有个意识在提醒自己——不能高潮,主人没允许,母狗的性高潮是主人的财产——但那个意识正被三档震得越来越模糊。
她坐直,试图用深呼吸来分散快感——吸气四秒,憋七秒,呼气八秒。
这是她以前考试紧张时会用的呼吸法。
但在憋气的七秒里,阴道在高频震动下会自动收紧,把跳蛋死死夹在G点和宫颈口之间,然后等到呼气时肌肉一松,跳蛋就会被挤出来一截,然后下一次吸气又被吞回去。
这样来回几次之后,她已经不敢呼吸了,因为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意识到自己离高潮又近了一步。
她改成用嘴高频浅喘——像一只小狗在夏天散热那样——舌尖抵住上颚,靠嘴唇吸气,这显然不是正常人的呼吸模式,但至少能让阴道肌肉不动。
他看穿了她的窘迫,伸手从她后颈捏起项圈扣环。
力道不重,刚好能更彻底地控制她的呼吸节奏。
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站直,让她面对自己,两只手搭在他肩膀上保持平衡。
她的脸已经涨红,额头发根处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下清晰可见,眼神开始散了又聚,手掌在他肩头的捏力忽大忽小。
“报数。现在几档。能撑多久。说老实话。”
“三档……撑不过两分钟了……主人……母狗……母狗快忍不住了——嗯——咿——不行——要到了——它——跳蛋撞的位置变了——它从G点滚到宫颈口正下方——现在每一下都在震宫颈——宫颈被震麻了——子宫颈在抖——它在痉挛——夹不住——主人求你了——让我高潮——求你求你求你——!”
他关了跳蛋。
震动在零点几秒内骤停。
失去刺激的阴道像被抽走枕头的失眠者,惯性痉挛在空转三拍之后慢慢软下来,留下钝钝的、不满的胀痛。
她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满脸是汗,衬衫腋下湿了两块深色的水印,肉色丝袜的裆部已经彻底湿透,破口边沿覆着一层从内裤边缘渗透出来的细密黏液的白色泡沫。
她的高潮被掐住了,还没到就结束。
她做不到恨他,只恨自己耐受度太差。
“第几次了?从昨晚到现在,被我掐掉几次了?”
“……第四次。”她已经没有力气说更多的话。
昨晚在她自己的床上,她刚准备入睡时收到他的短信——“不准自慰,后面几天的考核会废掉。”今天早餐前一次,早餐后一次,刚才一次,全部被卡在临界点。
跳蛋被抽出后她每次都觉得阴道少了什么,自己的体温比平常更高,小腹发胀。
这种感觉比鞭痕更折磨——鞭痕会消退,忍而不发的欲望却会一直堆积,越叠越深,叠到随便一碰都会塌方。
他让她跪在沙发前,坐在沙发边缘,把她的头放在自己膝盖上,伸手用拇指擦了擦她眼角刚才憋出来的生理泪水,把她按进自己膝盖间休息。
她跪趴在他膝头,阴道内还在惯性收缩,跳蛋取出后留下一个小洞,黏糊糊的东西全流在丝袜破口边缘,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浸透了,肉色袜子腿根凉飕飕的。
她刚才离高潮只隔他按下遥控开关的那一刻——被他收走了。
她跪在那里缓了好一阵,然后脑子里冒出下一轮训练。
她撑着他的膝盖重新跪直,仰头看他,汗湿的刘海贴在额前,项圈铭牌歪了,声音还带着喘。
她脸上的红没褪干净,隔了好一阵才问:“主人……第二项还是第三档继续?”他低头看胸前的她,反问她:“你说呢。再试一次能及格吗?”
“再试一次——还是一样。但我能撑过三分钟。”她的眼眶还是湿的,但语气坚决,“前提是绳子。用绳子绑我大腿压住盆底肌,外侧加皮筋勒住。只要能撑过预设时间,你操我。撑不过,你罚我——母狗没尊严,但成绩要自己考。”
他把抽屉打开。
那堆道具里确实有没用过的棉绳和几根宽边松紧带。
他拿出绳子,让她把腿分开跪直。
他在她每条大腿根部各绕两圈后拉紧交叉成八字环。
她的盆底肌被绳子从外侧约束,再想夹紧就勒得更疼。
松紧带则箍在她脚踝之间——这样一来腿想自己合拢就会崩断皮筋。
然后是跳蛋。
这次他放进去了两枚——她阴道只够塞一枚,另一枚被他贴在她阴蒂正面,用医用胶带固定死。
她低头看自己腿间——阴蒂上贴着米白色胶带,底下硅胶壳震动时胶带的边角跟着嗡嗡抖;大腿被绳子勒得发白;肛门塞还挂着,尾巴已经歪了。
他握着两个遥控器让她自己选——“一档同时启动。等你剩一分钟的时候自己提醒。到了之后先别兴奋——把怎么忍的过程说清楚。”
“一。”她说出口的瞬间后悔了,但没有改。
两枚跳蛋同时开一档,一个内震G点,一个正压阴蒂——低频双震把她整个人震成固定频率。
她刚开始还能跪直,但没到半分钟就趴下了,双手握拳顶在地毯上,整个后背拱成一座桥。
他能看到她俯撑喘气的姿势从标准俯撑变成小臂落地的跪姿再变成前额顶地的母狗蜷缩式,只有屁股仍然保持高翘。
她嘴里开始断续冒词——不是完整的汇报,是被震到半失控的语法碎片——“阴蒂……胶带……歪了……现在压偏左边……左边比右边更麻……阴道那颗跳蛋往后退了半寸……停在G点外围……它不过去……它就在旁边转……我抓不到它……大腿勒住……不能夹腿……只能夹绳子……绳子勒得越紧盆底筋越酸……主人我现在从绳扣外面摸到自己的血了——不是血量,是脉搏——盆底动脉在跳——一分钟三十下——你的跳蛋跳三下它跟跳一下——不匹配——我难受——”
她死死咬着靠垫嘴里兀自呜呜嗯嗯往外倒描述,这些全是她从昨晚到现在压住的快感,被两枚跳蛋联手挖了出来。
他站起来从茶几抽屉里拿出她的手机,用她的面容解锁,打开相机,对着她拍了一张——她跪趴在被尿湿过的那块地毯上,大腿被绳子绑成八字,阴蒂上贴着胶带,阴道里从G点附近传出低频嗡响,肛门塞的白尾巴歪向一侧,脖子上的项圈铭牌还是歪的。
“自己看看现在是什么样子。”
他把手机屏幕伸到她面前。
她抬起头,看到屏幕里自己那张脸——潮红、迷乱、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眼角全是没干的泪痕、项圈上的铭牌反射着闪光灯的白光。
她的目光往下移到小腹下方那片被写了字的剃光区,字开始有点糊了——不是被擦掉的,是被汗水和皮肤分泌的油脂浸糊的。
“母狗”两个字的笔画边缘已经开始洇开,再过一天估计就会变成一团模糊的黑色墨痕。
她对着镜头里自己糊掉的字迹,突然涌上一股奇异的快感,紧接着肚子又绞了一下——阴蒂上的跳蛋震动忽然加速,她被撞得眼冒金星,然后报告的结论忽然脱口而出。
“我受不了了——停——关——主人——母狗要犯规——再撑——”
他关了。
但这次不是全关,他留了阴道那枚继续一档,只拔掉阴蒂胶带的那颗。
然后他看着趴在地毯上大口喘气的她。
“自己的极限在哪,现在清楚了吗。”
“……一档双震。极限在——在我说受不了之前大概五秒。”她还喘着,但已经开始比划下次怎么改进,大概还能再把极限往后推个几秒。
她的训练项目里有五秒就够了。
接下来将近二十个小时里,这种模式又重复了三轮。
第二轮是三档双震,她撑了两分十四秒,比昨天进步了近半分钟。
第三轮换了位置——不是在客厅地毯上,而是在厨房里,她站在灶台前假装做饭,围裙底下什么都没穿,肛门里塞着那个毛茸茸的兔尾巴肛塞,阴道里塞着跳蛋,他把遥控器放在自己口袋里,坐在餐桌旁看着她做饭。
她全程用不习惯的左手颠锅——因为右手一直在围裙口袋里偷偷按自己阴阜缓解震动,锅铲在手里抖了三次差点飞出去。
最后她端上来的番茄炒蛋咸得离谱,因为她在放盐的时候跳蛋正好切到四档变频,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半罐盐全扣进了锅里。
他把那盘番茄炒蛋端起来,尝了一口,说“咸了。重做。”
但第四轮是最狠的。
晚上十点,她在自己床上准备睡觉时又在阴道里塞了跳蛋。
他睡在主卧,她的手机在床头震动了一下,只有一行字——“开。”然后是她寄给他的截图:手机进程界面里,跳蛋在她体内开着二档工作,定时设定为一个小时。
她直接往上加了十五分钟。
然后补了一句:“我设的。不能关。关了自己明天加跑三圈。”
那一晚不知几点她才睡着。
但她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跳蛋已经没电,腿间的床单上有一小摊半干的透明水印——不是漏尿,是在睡眠期间被低频震动自动推出的一次被自己都无意识的高潮。
她把那片水印剪切来叠好放进书包的备忘录口袋,然后在餐桌上主动说了一条修改建议:“下次睡觉训练,要把遥控器连上你手机。不然我半夜无意识高潮也算犯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