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惩戒时刻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之后,客厅里就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纪远舟靠在沙发靠背上,感觉自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西装裤褪到膝盖的位置,半软的鸡巴无精打采地垂在腿间,上面还挂着黏糊糊的白浊——那是刚才射在女儿身体里的证据。

他看着女儿从自己腿上站起来,看着那双包着白丝的长腿微微打颤,看着她若无其事地整理好被翻上去的裙摆,遮住被撕破的白丝裆部。

纪沐柠站起身的时候,动作明显有些生涩。

刚才那根她盼了四年的东西把她下面撑得现在还合不拢,走起路来两腿之间有股说不出的酸胀感。

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还有残留的黏腻在缓缓往下淌,沿着会阴,顺着大腿内侧,浸过白丝被撕开的那个破洞,沾湿了一小片丝袜布料。

她回头看了父亲一眼。

那张属于成熟男人的脸上写满了复杂的情绪。

满足、罪恶、疲倦,还有那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野兽般的饥饿感。

那种饥饿感并没有因为刚才那次射精而消退,反而像是被点燃的草原火,正在黑色的瞳孔里无声地蔓延。

纪沐柠弯下腰,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

一张递给父亲,另一张自己留着。

她把纸巾夹在两条腿之间,隔着被撕破的白丝按在那片湿腻的区域上,轻轻吸了一下。

纸巾瞬间就湿透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白纸上晕开一大片,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能看出那种不正常的黏稠感。

“爸爸射了好多。”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爸爸吃了好多”,然后把那张湿透了的纸巾团成一团扔进了茶几边的垃圾桶里。

动作自然得仿佛她经常这么做。

主卧的方向传来吹风机的声音。

温芷萱还在吹头发。

风力不大不小,是那种慢吞吞的中温档,目测至少还要吹上十分钟。

这个家里唯一的女主人,此刻正专心致志地打理着她那头披肩长发,对自己的丈夫和女儿刚才在这张沙发上做了什么,一无所知。

“柠柠。”纪远舟开口了。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纪沐柠伸出手指按在他的嘴巴上。

她的指尖还带着她自己体液的微咸气味。

然后她蹲下身,用手握住父亲那根半软的、黏糊糊的鸡巴,从根部往上捋,把残留在皮肤褶皱里的残余精液一点一点挤出来,再用纸巾擦干净。

她用另一种只有父女之间才会出现的、但此刻却极端扭曲的温柔动作,替父亲把拉链重新拉好,皮带重新系上。

白丝包裹的手指在金属皮带扣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她仰起头,用那种看起来很乖很甜的表情说:“爸,我先去洗澡。你别露馅。”

说完,她站起身,走向次卫的方向。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侧过头,用手在自己大腿上比划了一下:“对了,明天周末,我没课,爸你也没应酬吧?”

“没有。怎么?”

“没什么。”她笑了笑,两个梨涡又浮现出来。“就是提醒你,别以为这次就结束了。”

这句话说完,她就消失在了次卫的门后。下一秒,次卫里传来淋浴的哗哗声。

纪远舟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昏暗里。

沙发上还残留着女儿体温,以及那一小摊洇进布料里的水渍。

他伸手摸了一下——依然带着体温。

他把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是女儿体液的腥甜味,混合着他自己精液特有的味道。

两种气味纠缠在一起,已经分不出谁是谁的。

在妻子走出主卧之前,他迅速地把沙发垫翻了个面。

温芷萱披着半湿的头发走出来时,客厅里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

丈夫坐在沙发一侧,腿上盖了条薄毯,正在看手机。

次卫里传来女儿淋浴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几句听不清楚的哼歌声。

“这么晚还没去睡?”她随口问丈夫。

“等你一起。”纪远舟从手机屏幕后面露出一张笑脸,笑容温和平静,和平时那个模范丈夫没有任何区别。

“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

“嗯,今天公司事多。”

温芷萱点点头,没再多问。

她打了个哈欠,走进主卧,换上睡衣准备睡觉。

在她身后,纪远舟把手指收紧成拳头。

他的手心里还在出汗。

手心里还残留着从女儿体内退出来时,龟头带出来的那种湿热触感。

次卫里的水声停了。

五分钟后,纪沐柠穿着粉色的睡袍、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

睡袍里面,那双白丝连裤袜已经脱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光裸的长腿。

腿上还有些没有擦干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她经过父亲身边时,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爸,我内裤忘在沙发底下了。帮我收好。”

然后直起腰,对着刚从主卧出来的母亲打了个招呼:“妈,我洗完啦,先去睡了。”

“去吧,早点睡。”

“爱你哟,妈妈晚安。”纪沐柠踮起脚尖亲了母亲脸颊一口,然后蹦蹦跳跳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

纪远舟弯下腰,从沙发底下摸出一条团成一团的浅蓝色棉质内裤。

裤裆那一大块湿得不成样子,混合着爱液和他自己的精液,摸起来又凉又黏。

他把内裤攥在手里,咽了口唾沫,悄无声息地把它塞进了自己睡裤的口袋里。

温芷萱说:“我们也睡吧。”

“好。”

他关了客厅的灯。

整个家陷入了全然的黑暗。

只有女儿房间的灯还亮着,从门底缝隙里透出一条细细的光线。

那条光线一直亮到凌晨两点才熄灭。

纪远舟不知道的是,在他关灯的那一刻,纪沐柠正坐在自己的床上,对着自己两腿之间拍了一张照片。

她把照片点开,放大,再放大。

柔和的床头灯光下,那张大特写清清楚楚地拍摄着她的阴部全貌:两片被磨得红肿的小阴唇还微微外翻着;阴道口残留着一圈白浊——那是父亲射进去后还没流干净的残余精液;在她大腿内侧,白丝褪去后留下的浅浅印痕,那是刚才三个多小时磨蹭的痕迹。

她给这张照片配了一行字,存进手机的加密相册里。

“爸爸在我体内的第一晚。他射在最里面,从客厅走到浴室,流了满腿。”

存完照片,她抱着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咯咯地笑起来。笑声闷在棉花里,传不出来。

她等这一天,等了四年。

从十四岁那年第一次梦遗的对象变成自己爸爸开始,从在饭桌上偷偷看爸爸系皮带时喉结滚动的样子开始,从用他换下来的衬衫包住自己自慰开始。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四年。

而现在,这只是个开始。

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得整个客厅暖洋洋的。

周六的早晨是这种家庭最温馨的时刻——没有赶着上班的匆匆忙忙,没有早高峰的堵车烦恼。

电视里放着早间新闻,温芷萱在厨房煎着培根和鸡蛋,排气扇呜呜地转着。

油锅里的滋滋声和咖啡机磨豆子的声音混在一起,整个房间弥漫着焦香的咖啡味和煎蛋的香气。

纪沐柠从卧室走出来的时候,穿了一身让纪远舟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撒了一身。

上半身是一件白色短款T恤,紧身到能勒出发育完好的胸型轮廓,明明穿着内衣,却偏偏选了一件蕾丝薄款的白内衣,在白T恤下面若隐若现。

下半身不是裙子,而是一条黑色的高腰热裤,裤边短到大腿根的极限,把她那双修长匀称的腿完整地展示出来。

腿上套着的当然还是白丝,那种薄的、带点珠光的纯白连裤丝袜,在早晨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微光。

但她今天穿的这双白丝,款式和昨晚那双不一样。

昨晚那双是基础款,裆部有加厚防撕裂的裆底设计。今天这双,明显更薄,更透,而且——

而且好像是开裆的。

这不是纪远舟判断出来的。

这是纪沐柠主动告诉他的。

她端着自己的咖啡走过来,在父亲身边坐下,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当镜子整理刘海。

就在这个过程中,她的两条腿微微分开了一瞬——就那么一瞬间,足够让纪远舟从她大腿内侧的丝袜拼接痕迹断定:这双白丝,是开裆款。

大腿内侧有一条垂直的针线接缝,接缝之间是丝袜,接缝以上、大腿根往里面的那块区域,直接就是裸露的皮肤。

也就是说,她现在坐在这里,这双看起来纯洁无比的白丝连裤丝袜,裆部是空的。

只要掀开她那条短到极限的黑色热裤,他直接面对的就是女儿那两片昨晚才被他捅得红肿、可能还残留着精斑的小阴唇。

这个认知让纪远舟的睡裤在早餐桌上支起了帐篷。

“爸,帮我递一下果酱。”纪沐柠的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又甜又乖。但她伸手接果酱的时候,小指悄悄在父亲手背上画了一个淫荡的圈。

纪远舟低下头,假装专心吃盘子里的培根。

但他的余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女儿的腿。

那双白丝大腿在餐桌下左右交叠,热裤的裤边因为坐下的动作往上卷了一截,大腿内侧那一片被白丝收束得更紧致的软肉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餐桌上,温芷萱正一边喝咖啡一边刷手机,随意地感慨:“现在的孩子真开放,我看到新闻说有个女大学生去拍私房照,被父母发现了,闹得好厉害。”

“是挺开放。”纪沐柠一本正经地接着母亲的话,眼睛却瞟着父亲,“不过也要看情况吧。拍给自己喜欢的人看,也没什么不好的。爸你说对吧?”

纪远舟艰难地咽下一口鸡蛋:“……嗯。”

“不过我可不敢随便拍。我怕被骂。”纪沐柠咬了咬嘴唇,那两个梨涡又浮上来了。

温芷萱完全没有听出这句话里有任何弦外之音,还跟着附和:“就是,你可得小心点,女孩子家的,名声最重要。”

纪沐柠乖乖地点头。她当然不会随便拍。她只拍给一个人看。

而那个人此刻就坐在她对面,裤裆硬得能把餐桌顶翻。

早饭后,温芷萱出门去做每周例行的美容护理。

这个美容院在离家半小时车程的商场里,她一般要下午两点以后才回得来。

临走前,她特意交代丈夫:“午饭你们自己解决,冰箱里有速冻饺子。”

“放心去吧。”纪远舟送她到门口。

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家陷入了寂静。然后这份寂静被纪沐柠从身后环上来的手臂打破。

她悄无声息地从父亲身后贴上来,整个人像一只猫一样,把脸埋在他的后背。

热裤下那两条被白丝包裹的腿紧紧贴着父亲的后腰,胸口两团柔软压在父亲的肩胛骨上。

“妈妈走了。”她在父亲耳边说,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垂上,“爸爸,可以‘惩戒’我了吗?”

“柠柠……”纪远舟刚开口,就被女儿用手指封住了嘴唇。

“别废话了。我湿了一整个早饭。你硬了一整个早饭。”她把他推到门上,踮起脚尖,隔着裤子握住了他那根早就硬得不象话的东西,“从昨晚我舔它到现在,应该已经快十二个小时了吧?这十二个小时里,你都没找我。”

“那是因为你妈在……”

“她不在的时候,你也不找。”纪沐柠撇了撇嘴,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我是你女儿,还是你的炮友?炮友也得有售后服务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手上动作完全没有停。

一边说“售后服务”一边把他睡裤的裤腰往下拉。

宽松的居家睡裤根本没有任何阻挡,一下子就滑到了脚踝。

那根昨晚刚侵犯过她的东西立刻弹跳出来,在她眼前耀武扬威地挺立着,龟头上的光泽比昨晚刚掏出来时还亮——显然酝酿了一整个早晨。

纪沐柠咽了口唾沫,伸出舌尖,在龟头正中间那一道裂缝上舔了一下。

纪远舟的后脑勺撞在门上,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甜。”她直起身,舔了舔嘴唇,点评道,“比昨晚好吃。今天喝咖啡了?精液带咖啡味。”

“那不可能。”

“管可不可能。”女儿蹲下身,把自己那两条白丝长腿盘在地板上,抬起头看着父亲,手里握着那根滚烫的硬物,“爸爸,你女儿现在下面水多得能养鱼。你要不要验收一下?”

纪远舟低头看着蹲在他腿间的女儿。

那张带着梨涡的小脸上仰着,眼睛里满是狡黠的、猎人般的笑意。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小嘴半张着,嘴唇距离他的龟头只有不到两厘米。

他微微向前挺一点腰就能捅进去。

不过他还没动,她就自己凑上去了,张嘴含住龟头,用舌头绕着那一条沟舔了一圈,又吐出来,握着柱身轻轻撸动了两下。

这口交的技术比昨晚好了不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学会的。

“爸爸刚才在想什么?”纪沐柠一边撸一边仰着头问,语气像是在跟父亲汇报学校里的趣事,“想该怎么干我?还是想昨晚那个洞洞太紧了,今天应该换个松一点的?我可以选吗?嘴、前面、屁股,爸爸今天想用哪个?”

她每说一个词,手上的动作就加重一分。

说到“前面”的时候,她用大拇指搓开马眼周围的包皮,露出里面那层嫩得发亮的黏膜;说到“屁股”的时候,她用另一只手托住他下面那两颗缩得紧紧的睾丸,在掌心掂了掂,像是在称什么水果的重量。

纪远舟倒吸冷气。一张嘴,吐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柠柠……你从哪儿学来这些……”

“看片学的呗。”女儿回答得理直气壮,“无良片多了去了,什么父女、师生、上司下属的。我看的比你想的多了去了。我现在会的都是片里教的。不会的都是爸爸你应该教我的。”

她把整根鸡巴往下一拉——

硕大的龟头抵上一块柔软的、突起的、带着粉色珠光的鲜嫩软肉。那是女儿的舌头。

她张开嘴,把大半个龟头含进嘴里。

口腔里温暖湿润,舌面柔软滑腻。

那条灵活的小舌头绕着龟头一转,舌尖在马眼处打转,用力一嘬,龟头里钻出的那滴前列腺液就被她卷进嘴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吞咽声。

“咕。”

这声吞咽清晰地传进纪远舟的耳朵,让他的理智又崩了一块。

他伸手按住女儿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那头还带着洗发水香气的长发里,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胯下按。

纪沐柠领会了这个动作的含义,张嘴含到更深的位置。

龟头挤过舌根,顶到喉咙入口,喉口的肌肉立刻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像昨晚那样紧紧箍住了他的前端。

“呃……”纪沐柠发出一声干呕,眼眶里立刻浮上生理性的泪水,但她没有后退。

她一只手握着根部的柱身,另一只手撑着父亲的膝盖,强迫自己一点点把那根东西吞到更深处。

鼻尖离父亲的小腹越来越近。

浓重的雄性体味钻进她的鼻腔——那是成年男人特有的麝香气息,夹杂着一丝沐浴露残留的香味,和属于她父亲独有的、让她从小闻到大的体味。

她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又吞进两厘米。

现在她已经含到三分之二了。

整个嘴被撑到极限,嘴角被拉扯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一丝晶亮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滴,落在她的白T恤领口上。

舌根被死死地压住,舌头只能无奈地从两侧挤着柱身舔舐,舌尖艰难地够着柱身底部的青筋。

纪远舟低头看着女儿这张被撑到变形的脸。

昨天还在这张小嘴上亲过她的额头,跟她说“路上小心”,现在这张嘴正塞着他的鸡巴在为他深喉。

这种从“父亲”到“男性”的身份转换快感,让他的龟头在女儿的喉咙深处又胀大了一圈。

“爸爸要射了吗?”纪沐柠突然吐出整根鸡巴,大口喘息着问。

一条透明的唾液丝连接着她的下唇和龟头,在空中拉成长长的银丝。

她用手擦了一下嘴角,仰起头,“别射嘴里。第一次口爆要留到妈妈在家的时候。”

然后她站起身,当着父亲的面解开了热裤的扣子,拉下拉链,把那条短得可怜的黑裤子褪到脚踝。

热裤里面的风光果然如早餐时纪远舟猜想的那样残忍——那双白丝的裆部本来就是空的,没有内裤。

女儿的下身只用那条热裤遮住最重要的部位。

热裤一脱,那双白丝包裹的长腿之间,整片娇嫩的阴户就直接暴露在父亲的视线里。

这双白丝的开裆设计是天生的,不是他撕的。

一个椭圆形的开口从阴阜下方一直延伸到会阴的位置,边缘用和丝袜相同颜色的绸缎织了包边。

这包边正好把整个阴户外围框住,像是给那片粉嫩区域加上了一个白色的相框。

而相框中心的画面,就是女儿那朵毫无保护、毫无遮掩、正在往外渗水的小花。

昨晚被他插过的痕迹依然清晰可见。

两片小阴唇比昨天红肿了不少,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微微向外翻开,像是翻开了一本还没有合上的书。

阴蒂从包皮里异军突起,红得有些发亮,在晨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阴道口的形状比昨晚更明显——那是一个微微翕动的、浅粉色的入口,边缘沾着一圈半透明的黏液,明显是因为刚才为他深喉时的强烈反应而自动分泌出来的爱液。

“爸爸你看。”纪沐柠弯下腰,自己伸手拨开两片小阴唇,把整个阴道口完全展示给父亲,“昨晚被你干了之后,今天还没合上。我刚走了一步路,就自己淌水了。”

她这句话才说完,阴道口又翕动了一下,挤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沿着阴唇边缘往下淌,滴在白丝开裆口的包边上。

纪远舟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昨晚不是没有看过女儿的下体。

但昨晚是在昏暗的客厅里,借着远处一点点光看清大概轮廓。

而现在是大白天,阳光充足,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女儿那朵被他开过苞的小花,在阳光下毫发毕现。

连阴道口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都可以透过张开的口子看到一点痕迹。

下一秒,他已经把女儿整个人抱起来放在了餐桌上。

餐桌是用来吃早餐的。

半小时前,温芷萱才在这张桌子上摆过煎蛋和培根。

现在,他们的女儿就被摆在这张桌子上——双腿呈M形张开,白丝包裹的脚踝搭在餐桌边缘,黑色热裤挂在一条小腿上,白色T恤推到胸以上,被解开的内衣带子松松垮垮地垂在两边。

胯下那朵开裆白丝里的小花完完整整地暴露在正午的光线下。

“爸爸。”女儿躺在餐桌上看着父亲,嘴角勾起一个淫荡到极点的笑容,“你女儿摆盘摆好了,可以吃了。”

说完,她伸出白丝包裹的脚丫,沿着父亲腹部往下滑,脚趾勾住他的裤腰,把他拉向自己腿间。

纪远舟握着龟头对准那个翕动的穴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他忽然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你说你会的不多,都是看片学的。”他俯下身,在女儿耳边用沙哑的嗓音缓缓开口,“那爸爸教你一个片子教你不会的。”

“什么?”纪沐柠的声音里裹着期待。

“惩戒。”

他说完这两个字,把自己的鸡巴从女儿穴口拿开,向上移了几厘米,然后用力握紧根部,让龟头充血胀到极限,在女儿的阴户上开始拍打。

一下。

龟头重重打在女儿大阴唇上,那片光滑无一毛的软肉被砸得一颤,发出潮湿的拍打声。

“啊——!”

纪沐柠整个人在餐桌上弹跳了一下。

不是痛,而是另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外力击打到阴唇后传进阴道深处的钝震。

那种震动通过阴唇传递到阴蒂,在阴蒂上炸开成电流,然后顺着阴蒂的神经一直蔓延到子宫颈,让她整个腹腔都在共鸣。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顶起了整个小腹。

“这叫什么?爸爸。”她气喘吁吁地问。

“这叫‘惩戒’。”纪远舟又打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更重。

龟头打在女儿那粒充血到发亮的阴蒂上,精准得像在打高尔夫。

包皮被撞得翻开,整粒阴蒂毫无保护地暴露在龟头的撞击之下,那根敏感的、纤细的神经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刺激。

纪沐柠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两条白丝腿不受控制地蹬直,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

“喜欢这种惩戒吗?”他握着鸡巴用龟头一下一下地抽打着女儿的阴户。

一下打在大阴唇上,一下打在小阴唇上,一下打在那粒敏感的阴蒂上,一下又打在阴道口周围的嫩肉上。

每一次都力道不轻,龟头离开时都能清晰地看到撞击处皮肤被压迫泛白然后又迅速充血变红的过程。

潮湿的拍打声越来越响——那是女儿被拍得渗出越来越多淫水的声音。

到后来,每一下拍打都会溅起透明的细小水珠。

“喜欢……太喜欢了……爸爸的惩戒……哦……肏……”

纪沐柠的呻吟开始夹着脏话了。

她用双手攥着餐桌边缘的木沿,指节都攥白了。

两条被白丝包裹的长腿高高举起,死死地夹着父亲的腰。

她的阴户已经被拍打得一片狼藉,整片区域都呈现过度充血的深粉色,那粒阴蒂更是涨得几乎发紫,随着每一下降临而微微颤抖,像是在乞讨更多。

“喜欢哪里?”

“喜欢爸爸打我骚屄!拿大鸡巴打我骚屄!”女儿的声音几乎是在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腰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拱,“再打!再打!打重点!把我骚逼打烂!”

白丝袜口勒在她大腿根的位置,把腿根那圈软肉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开裆口周围的包边已经被飞溅出来的淫水打得湿透了,软塌塌地贴在周围的皮肤上。

“求爸爸惩戒吗?”

“求!求爸爸惩戒我!惩戒骚屄女儿的贱穴!惩戒我昨晚趁妈妈洗澡的时候偷偷撅屁股给你肏!惩戒今天早饭的时候不穿内裤坐在你对面!”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眼眶里全是生理性的泪水。但她同时在笑。梨涡深得能溺死人。

纪远舟终于放过她了。

他松开握着鸡巴的手,对准那个不断翕动的、已经张开了好大一个口的穴,整根齐根没入。

二十厘米的柱身,一瞬间消失在女儿的阴道里。

“哦****!”

纪沐柠发出了一声几乎是用尽了全部肺活量的长吟。

整个人从餐桌面上弹起,双手死死地环住了父亲的脖子。

两条白丝长腿缠上父亲的腰身,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把他整个人紧紧箍在自己身上。

昨晚那一次是在昏暗的客厅里,在母亲正在洗澡的紧张中,快是快,但刺激感压过了快感。

现在大白天的,阳光全部都照在身上,母亲出门了起码还要三个小时才回来,这两个人根本不用再忍。

他们要的不仅仅是做爱,是彻底的、完全的、释放所有的干。

而这一次的插入明显比昨晚顺畅得多。

昨晚还需要用龟头慢慢顶开花苞,今晚女儿体内经过昨晚的开发和今天一上午的干熬,阴道里全是自己分泌的润滑液,龟头一进去,整个信道就顺滑得要命,层层褶皱几乎是在欢迎入侵者,自己就乖乖地向两边挤开,给那根滚烫的肉柱让出一条专属于它的信道。

“爸……大鸡巴肏我……快肏我……”

女儿的嗓子彻底哑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撒娇的混合体,在那张餐桌上扭动着身体,贪婪地吞吐着父亲的柱身。

纪远舟双手抱住女儿的小腰,开始猛烈地进出。

和昨晚小心翼翼、反复试探的节奏完全不同。

这一次是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里,然后整根齐根没入,龟头撞到子宫颈那块软肉。

餐桌的四条腿在瓷砖地面上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和肉体撞击的声响共振成同一个节奏——砰,砰,砰,砰。

越来越快。

阴囊拍打在女儿会阴上,啪啪作响。

女儿的小腿交叉环在父亲后腰,白丝包裹的脚踝每一次受到撞击冲力都会微微松开,然后又被他下一记顶进子宫颈的重击撞得重新夹紧。

她整个人随着抽插的频率在桌上前后滑动着,T恤的下摆被撞得翻卷到了锁骨位置,露出整片平坦的小腹,以及小腹正中那道浅浅的、只在特定光线下才看得见的肚脐沟。

纪远舟低头看着女儿的肚子——二十厘米的鸡巴在女儿体内进出,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时,那个过分纤细的小腹上都会出现一个浅浅的隆起。

那是他的龟头,从子宫颈那里往里顶着,在她的腹壁上顶出一个几乎不可见的凸起。

这个凸起只有短短一秒就会在他抽出时消失,然后在下一次插入时重新出现,仿佛某种魔鬼的造物,正在从内部敲打生养它的洞穴的墙壁。

“爸爸我肚子被你顶出来了!你看你看!”纪沐柠指着自己小腹兴奋地大叫,眼睛里全是不可名状的淫荡光芒。

她把父亲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你摸,你摸!在里面——!”

透过手掌皮肤,纪远舟真的能感到底下那微弱的搏动——那是自己鸡巴顶到子宫颈时传上来的。

他体内的兽性被这种感觉彻底点燃,直接抽出了整根,然后把她翻了个面。

女儿被按在餐桌上,小腹贴桌面,屁股高高撅起。

那条开裆的白丝包裹着她的下半身,两瓣臀部的浑圆曲线被丝袜收束得更加诱人。

开裆口的正中间,那朵被他捅得红肿的小花正对着他,穴口已经变成一个张开的、合不拢的、往外吐着白色泡沫的淫靡小洞。

“像母狗一样求我肏你。”纪远舟的声音低缓而危险。

女儿双腿分开,穿着白丝的长腿撑在餐桌边。她回头看着父亲,眼波流转,水汽迷蒙。

“汪汪。”她学了两声狗叫,然后把自己屁股又撅高了一点,把自己的两瓣屁股用双手掰开,完完整整地把那个正在往外漏淫水的骚穴、以及上方那个紧紧闭合著的淡粉色菊花,全部展示给亲生父亲。

“骚母狗求亲爸爸肏骚母狗的贱屄。”

纪远舟握住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往外挤白浆的穴口,一捅到底。龟头精准地撞在子宫颈口。

“母狗被爸爸插到子宫口了吗?”

“插到了。”

“母狗开心吗?”

“开心!母狗最开心的事就是被爸爸的大鸡巴捅到烂!比任何游戏任何排位都开心!爸爸是全天下最会肏女儿的!昨天到今天!爸爸把女儿屄肏烂了——!”

纪沐柠撑着餐桌边沿,嘴里一边胡言乱语地继续说着那些下流到不堪入耳的词,一边拼命地向后迎合父亲的撞击。

两瓣嫩白的屁股被撞得通红,白丝的开裆口边缘被撞得卷了边。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糊满了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顺着女儿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丝的网眼里渗成斑驳的水痕。

“要射了,母狗。”纪远舟咬着牙说。

女儿立刻转过身,不顾快要高潮的身体,噗通一声跪在餐桌旁边的地板上,张开嘴迎着他——和早上说好的不一样,她改变主意了。

“射嘴里。射骚母狗嘴里。射你亲生女儿嘴里!”她用手指卷着舌头,做出一个下流的接精姿势,张大嘴朝向父亲的龟头。

为了接这一发,她还用手把自己两只嘴角往两边拉开,让嘴敞到最大,让整个喉管和上颚都成为承接他精液的靶心。

“求爸爸喂母狗喝牛奶——!”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纪远舟低吼着把鸡巴塞进女儿嘴里,龟头一路从舌面滑过舌根,顶到喉咙软肉,然后整根鸡巴都在疯狂地收缩扩张——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浊在女儿口腔深处爆发。

这一次射精比昨晚还要凶猛,量大到惊人的地步。

浓烈的精液灌进女儿的喉咙,直呛得她眼泪鼻涕直流,喉咙不停地痉挛吞咽,却还是吞不过来——一道白浊从她左边嘴角溢出,另一道从右边嘴角漏出来,下巴上全是往下淌的精液丝,还有一些直接滴到了白T恤领口上。

纪远舟射完之后把半软的鸡巴从女儿嘴里抽出来。

龟头离开嘴唇的那一刻,女儿嘴里含着的满嘴精液失去堵头,呼啦一下全顺着下巴往领口淌。

她慌忙用双手捧着下巴接住漏下来的精液,然后仰起头——

和昨晚一样,她当着父亲的面,把手心里那一摊白浊,一点一点地舔进嘴里,喉咙上下滚动,全部吞了下去。

“好吃。”她擦擦嘴,仰起头,露出那张带着两个甜美梨涡的、沾满父亲精液的小脸,用最甜最糯的声音说。

然后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用沾着精液的手握住他那根半软的东西,撒娇般地说:

“妈妈回家还有两个小时。爸爸,我们去你床上再玩一回合好不好?主卧的床比沙发舒服,隔音也比客厅好。而且……”

她笑得更灿烂了。

“我想在你和妈妈睡的那张床单上,让爸爸把我的贱屄灌满。妈妈每晚躺上去的时候,都不知道她睡的床单已经被女儿和爸爸的淫水精液腌透了。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第二章完)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