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在密林边缘停下时,瓦莱里乌斯先闻到的是香气。
他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艾瑞尔。
“在这里等。”
艾瑞尔接过缰绳,没有说话。凯瑞克斯沉默地站在马侧。
瓦莱里乌斯没有回头看她们。他走向木门,唇边浮起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弧度。
门闩没有落锁。指尖一碰,门便无声开启。
一股带着体液腥甜与乳汁奶香的湿热气息,在整夜密闭中酿成一道热浪,从门内涌出,撞在他脸上。
他的眼睛在扑面而来的湿热中微微睁大,随即眯了起来。
然后他看见了那幅画面,胯下瞬间硬挺起来。
木床紧贴北墙,铺盖滚落一半。床上两个人,一大一小。
年长的那一个仰面躺着,衣裙完全散开。
一道低沉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滚出,黏稠如蜜。
深褐色长发凌乱散落在枕上,衬着一张因情热而泛红的端庄面容。
高挺的眉骨和利落的下巴轮廓是贵族出身的印记,深褐色的眼睛半睁半闭,眼底只有赤裸的欲望在翻涌。
深色的裙摆卷到腰际堆成一团,露出赤裸的下半身。
仰躺时腰身仍显一道柔韧的弧线,那是宫廷束腰常年塑形留下的痕迹,向下展开为丰润的臀部与大腿。
大腿向两侧大大张开,腿弯搭在床沿,其间毫无遮掩。
一根中等尺寸的假阳具深嵌在她小穴里,根部周围聚着一圈乳白色的体液,后穴里也插着一根,穴口的嫩肉被撑成紧绷的一圈。
她的腰无意识地沉了一下,将那两样东西吞得更深,嘴唇间泄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呜吟。
乳房从敞开的衣襟中完全裸露,饱满沉重,向两侧微微摊开,深褐色乳晕布满细小的颗粒。
乳汁正从乳尖缓缓渗出,顺着乳房侧面淌下,洇入床单。
年少的那个蜷缩在她身侧,面朝母亲的方向。
栗色长发散乱铺在枕上,衬着一张犹带圆润稚气的少女脸蛋。
深褐色的眼睛紧闭着。
嘴唇薄而轮廓分明,微微翕动,偶尔泄出一声幼猫似的呜咽。
她的身形比母亲小得多,躯体卷成一小团。
衣裙卷到腰际,露出一双纤细光洁的腿。
衣物半褪,露出初隆的胸脯,两枚小巧的浅粉色乳尖硬挺地立着,乳汁正从其上渗出,沿着胸侧细细地淌下。
她的身体也在泛红,皮肤底下的热度隔着几步都能感知。
喉咙里偶尔溢出细弱的哼声,在母亲的呻吟间隙里像一声若有若无的回音。
露西拉的意识在那片灼热的混沌中浮沉。
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目光涣散,只捕捉到一双眼睛正注视着她。
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淌下。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发出声音。
一大一小两具身体在一张床上铺开,同一个男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们身上。
两道声音也在狭小的木屋中交织。
母亲的低吟绵长不绝,女儿的呜咽细弱零碎,交织缠绕。
他在门口停了一息,将景象收入眼中,胯下那处硬胀着。他没有遮掩。
然后他听到身后传来声响。
艾瑞尔站在门缝边,一只手撑着门框,目光透过缝隙落在屋内,胸口剧烈起伏着,脸颊已泛上一层潮红。
凯瑞克斯握着门框,目光在母女之间来回游移,没有移开。
瓦莱里乌斯笑了一声。
“你们在外面等。”
他迈步跨进门槛。脚步坚定利落。
木门在他身后半掩,留了一道窄缝。
那股甜腻的气息在封闭空间中更浓了。他走到床前,低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画面。视线在两张面孔之间来回停了一息。嘴角的弧度深了一丝。
然后他在床沿蹲下,先看向年少的那个,目光在少女青涩的躯体上停留一息,再转向年长的那一个。
露西拉。
瓦莱里乌斯伸出手。
他的指尖落在露西拉的颈后,后脑与背脊相接的凹陷处。他知道触碰女人哪里不会让她们受惊。
皮肤在他的指尖下滚烫。
那股热度传入他体内时,他阖上眼一瞬。药力不致死,但需要彻底的满足才能平息。
有趣。倒是省了不少事。
他睁开眼。魔力持续从他指尖注入,隔断那股不断攀爬的燥热。他的拇指在露西拉颈后的发际线上轻轻摩挲。
露西拉的身体在那道触碰下弓起了一次。
她的腰从床面上弹起,小穴里的假阳具向外滑出半截,一声拖长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那声音与之前截然不同,低沉而绵长,尾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松弛。
瓦莱里乌斯没有急忙收回手。
他的手指沿着她颈后的弧线慢慢滑过,感知着皮肤下逐渐平复的脉搏,这才收回。
她的睫毛颤动,涣散的目光猛地凝住,终于定在一张脸上。
一张陌生男人的脸。
黑发黑眼。离她不过两尺。正蹲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以一种从容欣赏的姿态看着她。
露西拉的目光从他的眼睛移向下巴、脖子,再到衣襟整齐的上半身,然后她低头看见了自己的身体。
她的脸在一瞬间烧红了。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膝盖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声响,同时扯过身旁的衣物遮住下体。
手忙脚乱中她的手指碰到了那根假阳具的底座,指尖触到被体液浸得滑腻的表面,浑身一颤。
她咬着嘴唇猛地拔出那东西,带出一声湿润的闷响,在狭小的木屋里格外清晰。
她感到那道目光正落在滴着液体的假阳具前端,几乎是甩手把它扔在地上。
“你……”
她的声音沙哑,但那声线平静得出奇。
她攥紧毯子边缘,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耳根红透,目光躲了一瞬又硬生生钉回原处,最终只挤出那一个字。
他的目光正追随着她的每一寸身体。他的嘴角含着一丝不加遮掩的笑意。
“瓦莱里乌斯。”他说。语气从容得像在闲聊。“银线网络联系的人。”
露西拉的目光微微一凝,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
那个名字她在传讯石的回文中读到过。
而此刻,这个拥有那个名字的男人正蹲在她面前,以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看着她,目光里甚至还带着一丝仍未退尽的笑意。
“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已经找回了一些力度,不再那么沙哑了。她在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镇定。
“压制了你体内的药力。”他顿了顿。“顺带欣赏了一下,你躺在这里的样子。很美。”
露西拉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不再发抖了。那股一直盘踞在小腹深处的燥热被压下去了大半。
她垂下目光,看见毯子上那两团洇开的湿痕,又猛地抬眼,手臂不自觉地横在胸前。
“你——”
“很美。”他语气坦荡而认真。“你的身体无需感到羞耻。”
露西拉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瓦莱里乌斯站起身。露西拉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掠过他的胯间。他睫毛微微一颤,弯了弯嘴角。
“你们中的是铁镣公会的实验性催欲剂。”他说。
声音平稳从容,但他的目光滑落到她颈下那滴还没干透的乳汁上,停顿了一息才移开。
“代号'野火'。它会嵌入你的欲望中枢,让你无法靠意志压制,直到身体得到彻底的满足。”
“药物没有解药。一旦接触就不可逆。但你也不需要解药。”
“你有两个选择。”
他垂下视线,然后又抬起目光,对上她的眼睛。
“第一,我可以持续压制它。压制效果能在你体内维持很久,每一次重新注入都重新生效。药力不会消失,但你可以控制。代价——”他瞟了一眼地上那根被丢弃的假阳具,“你需要在药物复发时自己解决。体面能保住。它会一直留在你体内,等你下次独自一人时再浮上来。”
她的目光从墙角那根假阳具上收回来,落在说话者脸上。垂下了眼。
“第二。”他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一些,像是共享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秘密。
“和我做爱。一次彻底的满足,可以让药效稳定下来,不再反复发作。”
他直起身。
“代价——”他嘴角那道若有若无的弧度加深了一丝,“你需要接受被我操的事实。不对,让我纠正一下,”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层低低的笑意,“你需要承认你想要被我操。”
露西拉的手指攥紧了毯子的边缘,指甲掐进掌心。她的目光跳了一下,垂落在自己膝上,睫毛轻轻颤动着。
“两个选项都不影响你们的庇护权限。”他补了一句。“我不需要你用身体来换安全。我提出这个选项,是因为……”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那道依然明显的轮廓,又抬头直视她的眼睛。
“我在门外闻到你的味道时就已经硬了。我想操你。而你的身体——你的身体想要被操。我只是把我们都心照不宣的事说出来而已。”
她感到他嘴角的弧度似乎深了一瞬,却收住了话头,让那句话悬在空气中,让她自己咀嚼。
她从药物中恢复意识后第一个清晰的念头是,小穴里是空的。而自己用冷水压下去的画面在脑中一闪——她掐了一下掌心。
“你们是塞伦帝国皇室的血脉。”瓦莱里乌斯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从容的调子,目光从露西拉移到卡西娅身上,再移回来。
“母亲与女儿,一起出现在我面前,倒是不常见的组合。我很期待。”
她的指尖蜷进掌心,但这一次她抬着头。
“压制能持续一个时辰以上。”瓦莱里乌斯说,声音不急不慢,尾音微微上扬。“你们有足够的时间考虑。我在外面。”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微微侧头。
“对了,”他没有回头,声音里含着一道低笑。“那根假的扔了就扔了。如果你同意,今晚我会给你真的。”
他说完没有立即走,停了半息,又迈步跨出门去。
门合拢后,露西拉独自坐在床上,攥着毯子,脸颊热得发烫。她低头看着自己毯子下裸露的身体,还有地上那根前端沾着半干体液的假阳具。
她的体内深处传来一阵阵清晰的收缩。
药力分明已经压下去了。
可那里还是缩得这么紧,这么空。
他那道目光,那句“今晚我会给你真的”,那个蹲在她腿间抬头看她的姿态。
她闭上眼,腿根微微夹紧。
她想起他说话时扫过她身体的目光,皮肤上残留的温度又漫了上来。
“妈妈。”
她低头。
卡西娅正看着她,手臂已经从脸上移开了。
十二岁少女的面孔,散乱的长发贴在脸侧,衬着那张尚带婴儿肥的脸蛋。
眼眶还红着,脸颊上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但那双眼睛里不见恐惧,只有一种陌生而明亮的光芒,混合着好奇、觉醒和隐隐的兴奋。
“妈妈,那个叔叔……他说的……”
“我听见了。”
露西拉的声音有些发虚。她别开目光,却发现自己无处可躲。这间屋子太小了,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那股气味和她自己身体的味道。
卡西娅沉默了一会儿。
“妈妈,你刚才,他摸你颈后的时候,你的声音跟之前不一样,好像不那么难受了。”
露西拉猛地看向女儿。
露西拉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那今晚如果他真的……
她不敢往下想了。
她站起身,用毯子裹住身体走到墙角的水桶边。
弯腰掬水,冷水拍在脸上,短暂的凉意下是更深层的灼热。
她用手掌接了水浇在胸口,指尖擦过乳尖,一阵酥麻。
她闭上眼,想象宽大的手掌扣住她的颈后,坚硬滚烫的肉棒一寸寸破开她的身体。
她的小穴在那想象的冲击中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液。
她睁开眼,望着水桶里晃动的水面。
她回到床边穿好衣裙。
衣料被汗浸湿,贴在身上又凉又黏,但她不在意了。
她把头发重新束好,动作利落而果断。
布料贴在胸口,透出两圈深色的湿痕。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墙角那堆东西上,那些假阳具、润滑脂、魔力抑制药膏。
她走过去,从地上拾起那根假阳具,然后握着假阳具走到床沿,背对女儿坐下,撩起裙摆,分开大腿。
闭上眼睛想着他的脸,对准自己湿润的入口缓缓推入。
高潮之后她拔出假阳具,放在床沿。
她闭上眼,平复呼吸,让身体缓下来。
她站起身,整理好衣裙,打开门。
瓦莱里乌斯背靠木屋外墙,坐在门边的木桩上,手中握着水囊。听见门开的声音,他转过头来。
露西拉站在门框里。
衣裙裹住身体,束紧的腰身勾勒出清晰的弧形,胸前湿痕隐约可见。
头发重新束好,露出修长白皙的颈后,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了大半。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微微抬起了下巴。
“我今晚来你的房间。”
露西拉说。瓦莱里乌斯看着她。
他轻轻笑了一下。
“好。”
露西拉迎上了他的视线,但握着门框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她没有立即把那句已在心口盘旋的话说出口。
可那是她的女儿,还不满十三岁。她此刻要亲手把女儿带进一个男人的房间。
她想到了宫廷里那些被送上政治联姻祭坛的少女,没有一个人问过她们愿不愿意。但她要做的事,比那些联姻更不可回头。
可卡西娅正透过门缝望着她。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有尚未完全退潮的情欲,有好奇,有信任,但唯独没有恐惧。
“卡西娅也来。”
她没有等他的回答。
她转身走回屋里。
门在她身后合拢,她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
她没有点灯。
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臂,他指尖的温度还留在皮肤上,让她清晰地记得他的指尖划过颈后时的触感。
体内深处那股空落感又漫了上来。
但这一次她知道,再过不久,那里将不再空着,而且不止是被一根肉棒填满,小穴和后穴将被一起插入。
意识到自己默念出“两根”时,她的耳根微微一热。
她闭上眼,静静等待。她的嘴唇松开了,嘴角压不住地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