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借刀杀人

东宫的暖阁烧着地龙,殿角的鎏金香炉吐出一缕缕乳白的烟,把整间屋子熏得又暖又腻。

波斯地毯厚得踩上去没声,帐幔垂着,烛台的火苗软软地晃,把榻上的人影拉得又长又暧昧。

太子李干半倚在软榻的引枕上,一手支着颐,一手闲闲地垂着,指尖无意识地在扶手上叩着。

白日里那些案牍奏章、明枪暗箭,此刻都被这暖意没过,他整个人松弛下来,半阖着眼,像一头餍足而慵懒的虎。

脚边的地毯上,跪着一个姑娘。

那姑娘叫桃红,十八九岁的年纪,穿一条粉红的裙子,裙摆铺开在地毯上像一朵花。

她生得白净,下巴尖尖的,一张脸被炭火暖意熏得泛着薄红,跪在那儿,一双湿漉漉的杏眼怯怯地抬起来,只偷看一眼男人的神色,又赶紧垂下去。

李干冲她勾了勾手指。

桃红膝行上前,动作又轻又稳,像猫。她跪到他两腿之间,先是解了他的腰封,玉带扣"嗒"一声轻响,她垂着眼,替他把裤腰往下褪了褪。

那物件早已半挺着,粗粗的,昂扬地抵着她的鼻尖,滚烫的气息扑在她脸上。

桃红的脸"腾"地红透了。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两只白嫩的手轻轻捧上去——指尖一触,那东西便在她掌心里激动地跳了跳,她手一抖,又不敢缩回去,只得红着脸,一下一下地拿手心拢着、揉着,由着它在自己掌间慢慢地胀大、发烫,青筋一根根鼓起来,几乎要烫着她的皮肉。

她低下头,先拿舌尖,一点一点地舔。

从顶端那道缝儿开始,舌尖打着转,把顶上那点晶亮的清液卷进嘴里,又沿着那粗壮的柱身,一寸一寸地舔下去,像品什么稀罕的果子,舔得又慢又细,连根部那两道皱褶都不肯放过。

她越舔越深,男人的喘息渐渐重起来,那物件在她鼻子里、唇间,肿胀得快要炸开。

她这才张开嘴,缓缓地含进去。

温软的口腔裹上来,李干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满意的"嗯"。

他伸手,指腹在桃红的发顶缓慢地摩挲着,动作带着几分餍足又漫不经心的掌控。

她含着,先是浅浅地吸吮,舌头在柱身上缠绕、打卷,把那东西裹得啧啧有声,水声"咕叽咕叽"地在暖阁里响起来。

室内太静了,静得连炭火"哔剥"一声都听得真切。

桃红吞吐的水声再无遮拦,一下一下地往外传——廊下守夜的太监、宫人,谁都知道暖阁里在做什么,一个个把头压得死死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李干在她发间的手指,渐渐加了些力。

桃红便顺势含得更深,那东西直抵到嗓子眼,顶得她喉咙一阵发紧,止不住地"咕"了一声,眼圈泛红,眼泪扑簌簌地滚下来。

她不敢躲,只咽了咽,含着一泡泪,努力地放松了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吐着。

李干却不满足于此。

他按着她后脑的手猛地一沉,把她整张脸都按进自己胯间——桃红被呛得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呜咽,鼻腔里满是男人的气息,难受得蜷起手指,抓住他两边的袍角,又不敢用力推拒,只得由着他把自己按得极深,一下,又一下。

"咕叽咕叽"的水声里,混着她偶尔压不住的、细碎的抽气声。

他享受够了,才松开手。

桃红一边咳,一边从他的胯间抬起头来,嘴里慢慢退出来时,唇角牵着一线银亮的涎丝,那物件带出来的体液糊了她满嘴,又顺着下巴滴下来。

她连吞了几口,又拿起他丢在一旁的帕子,红着眼、颤着手,把唇角和下巴都细细揩净了,复又垂下了头。

她以为今夜到这里就完了。

可李干没打算就这么放了她。

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人整个儿捞进怀里。

桃红"呀"地一声轻呼,跌坐在他腿上,裙摆被他顺手掀起,露出底下两条光裸、白得晃眼的腿股。

他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探了进去,贴着那处连兜裆都没穿的嫩肉,指尖一碰,那处早湿得透透的。

桃红在他怀里猛地一颤,弓起腰背,把脸埋进他胸口,羞得浑身发抖,连脚尖都蜷起来。

李干却慢条斯理,借着那湿滑,两根手指并拢,贴着那两片粉嫩的花唇不急不缓地揉、捻、拨,寻着隐在其中的那点珠蕊,指腹打着圈地研磨。

桃红受不住,瘫在他怀里,咬着自己的唇,喉咙里溢出一串碎得不成调子的闷哼,双腿在他掌下不断地绞紧。

暖阁里的水声,又响了起来。

正此时,门外传来一声通禀,压着嗓子:"殿下,孙先生求见,说有要事。"

李干手上动作不停,眼皮都没抬:"进来。"

门外那门客得了准儿,推门而入。

暖阁里那股子腻人的暖香混着说不清的荤腥气扑面而来;他脚步只往里迈了半步,就瞥见太子怀里那姑娘裙摆翻起、两条光裸的腿股、和太子探进去那只手——登时像被兜头浇了盆凉水,猛地一激灵,脚步僵在原地,随即把头压得死死的,垂着眼,一声不吭地跪下去行了个大礼,再不敢抬起半分。

李干倒是不避讳,慢条斯理地拿帕子擦着手指,声音懒洋洋的:"何事?"

门客伏在地上,心口跳成一团,把探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地呈上:"回殿下,燕王妃墨氏,前些时日在永昌坊盘下一间铺面,开了个菜馆,唤作'黑土菜馆'。生意做得极大,日日客满。大皇子殿下此番遭御史弹劾——弹的是他纵容王妃私用皇庄菜蔬、肉品在市肆售卖,与民争利、于法不合。据说已被皇上批了合议,按例办理。"

李干"嗯"了一声,不见半点波澜,仿佛早已料定。

他怀里桃红还在轻轻挣动,他却不去理会,只问:"我那嫂嫂开的门店,生意究竟如何?"

门客如实答:"回殿下,据属下打听,实则是笔亏本买卖。客人来得多,可大多冲着北曜王妃的名头来看稀奇、凑热闹的,图个新鲜,留不住回头客。刨去柴米炭火,几乎不赚什么钱。"

李干却不以为意,指尖在桃红肩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淡淡地:"能吸引人,就是她的本事。一个北曜来的女人,能在京城的坊市里把旗号立起来、把人潮引到自家门口,这手段不简单。亏本算什么?日进斗金的人,未必有这份把人勾到跟前的能耐。"

门客唯唯,不敢接话。

李干又问:"她周边那些商户,作何反应?"

门客道:"多是怨声载道。同街几家铺子的东家,觉得自家生意被她一个外来户分薄了,背地里没少骂她。还有几家商户,私下里托人递话,想写信给殿下,请殿下做主,好好整治整治这个不守规矩的北曜妇。"

李干闻言,嗤地冷笑了一声。

"一群废物。"他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子凉意,"自家的买卖做不过一个初来乍到的女人,不去想着怎么把生意做回来,倒惦记着四处求人告状。就这点出息,也配称生意人?"

这一句砸下来,门客后背沁出一层薄汗,愈发把脸伏低,连呼吸都放轻了。

李干却像是被问出了兴头,索性把怀里的桃红往旁边一推。

桃红会意,忙拢好乱了的裙摆,拢了拢鬓边散落的发丝,红着脸低眉顺眼地行了个礼,也不敢看那门客一眼,悄无声息地退出暖阁,随手带上了槅扇。

门客这才敢稍稍松了半口气。

李干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襟,重新坐直身子,冲门客招了招手,示意他近前来。

门客不敢怠慢,膝行几步,凑到榻边。

李干压低了声音,听上去像只是随口一问:"九弟这几日,是不是总闹着要出宫,去尝些稀奇吃食?"

门客一愣,随即点头应道:"殿下明鉴。听说九殿下这几日在宫里闷得慌,一心念着外头的稀奇货。只是德妃娘娘管得严,轻易不肯放他出去。"

李干"唔"了一声,眼底的光晦暗不明,仿佛在掂量什么。

"德妃管得严?"他像是咂摸着这几个字,指尖在扶手上慢悠悠地叩了两下,"那倒不必太严了。孩子大了,总在宫里闷着,也不是个事儿。"

他抬眸,目光落在门客身上,声音淡得几乎辨不出情绪:"去安仪宫那边,递个话。叫该聪明的人,放聪明些。"

门客心头一凛,登时领会了那层意思。

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暖阁,反手掩上槅扇。

槅扇合上,暖阁里又只剩炭火与香炉。

李干独坐榻上,指尖轻轻叩着扶手,那一下一下的声响,在寂寂的殿里,传得格外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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