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忍一忍……】岳凌安将大腿挤进袁满双腿之间,将他的臀部固定在最利于压迫前壁的高点。
为了帮前穴锁住【种子】,岳凌安开始在火热的后穴里缓慢而沉重地抽插。
每一次毫无保留的撞击,都隔着一层薄薄的组织壁,剧烈地带动着前方刚刚被内射、正敏感到极点的前穴内壁跟着一起颤动。
岳凌安的手掌同时温柔地覆向前方,在袁满泥泞不堪的前穴敏感点上反复拨弄。
袁满此时整个人被抛进了一种极端矛盾的感官折磨之中:后方是被撑开搅弄的强烈酸胀感;前方却是被男人手指反复挑逗的极致酥麻;而自己最前方的那根男性分身,却被那枚冰冷的锁精环死死勒得发青发紫,澎湃的快感在体内疯狂叫嚣,却找不到可以宣泄的出口。
【老公……我想射……好难受……里面要炸开了……呜呜……】袁满哭着摇头,大颗大颗的泪水混着汗水,将枕头大面积浸湿。
他的声音因为过度的快感折磨与压抑,变得嘶哑不堪。
岳凌安的心都要碎了。他停了下来,微微低头,看着那枚金属锁精环确实勒得极深,袁满前方那根可怜的分身在半空中神经质地高频率颤抖着。
【小满,我们解开它好不好?不生了……我们不受这个罪,好吗?】岳凌安的声音带着剧烈的心疼与颤音,沙哑地在袁满耳边祈求着,手已经复上了那枚冷硬的金属环。
此时的袁满,大脑皮层早已被排山倒海的快感与痛楚冲击得一片空白。
但他听见男人的退缩,听见男人的心疼,内心那股为了两人的未来而燃起的执念,让他爆发出了惊人的毅力。
他死死地咬紧了下唇,拼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一只手按住岳凌安试图解锁的手,断断续续地哭喊着回答:
【不……不解!不准解开……老公……我可以……我能忍……只要能……生下和老公的宝宝……多痛我都……啊哈……都不解……!】
听着那沾满了泪水与汗水的誓言,岳凌安彻底动容。
他眼眶发红,一把将身上全是汗水的爱人狠狠抱紧,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为了减轻袁满此时因为分身遭到禁锢而产生的痉挛痛楚,岳凌安在火热的内壁中,温柔和缓慢地律动着,用自己最绵长的耐性,忍耐和分担袁满因为无法射精而被迫转化为后穴吸吮的致命夹弄。
就在第二次爆发即将来临的临界点时,岳凌安迅速从后穴中抽身撤出,扯掉了上面那层安全套,将其随手丢弃,随后再次精确地扶着自己仍高度充血的肉刃,动作极其轻柔却坚定地,插回了袁沈前方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前穴深处。
【小满,感觉到了吗?前面……又进去了。】
【唔……全都给我……】
袁满此时已经彻底意乱情迷,在男人的温柔与自己的坚持下,他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汗湿的双腿环绕住了岳凌安精壮的腰腹。
他的身体已经被快感折磨到了极限,每一寸白皙的皮肤都泛着因充血而产生的淡粉色光泽。
岳凌安精壮的腰腹开始了最后的起伏,他带着极致的深情与繁衍的虔诚,大开大合地冲刺,重重撞击在袁满正大张着的子宫颈口上。
【啊啊——!啊哈!】袁满的呻吟声此时已经彻底变成了高亢的尖叫,那是痛苦被快感升华后的宣泄。
【全部射给你……小满……】
岳凌安仰起头,狠狠一挺,整根器物几乎要将袁满单薄的小腹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随后,将第二次浓稠、炙热的生命精华灌满了早已过载的蜜穴内。
【啊哈……!!】袁满在这一场终极的巅峰中哭喊出声,他的身体神经质地剧烈颤抖,子宫在极致的高潮中一口不剩地吸吮着那份滚烫,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爱人的骨血死死锁在体内最温暖的角落。
岳凌安看着怀里几乎快要散架、满脸泪痕的袁满,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软软地扎了一下。
他缓缓地退出袁满的身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解开了那枚深深刻进袁满皮肉里的锁精环。
【嘶……】当金属脱离的瞬间,带起一阵细微的拉扯痛感,袁满小声地抽泣了一声。
岳凌安眼底溢满着心疼,他转身拿来早就准备好的舒缓膏药,手指沾了药膏,在掌心揉化搓热,随后一寸寸地涂抹在袁满分身。
看着那一圈被金属勒出的深红色痕迹,岳凌安一边细致地涂抹,一边低下头,温热的呼吸轻轻吹拂在伤口上,试图缓解那股火辣辣的刺痛。
【辛苦你了,小满……】岳凌安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怜惜,在袁满泛红的耳畔低诉。
他温柔地吻去袁满眼角残留的泪水,大掌抚摸着他的发旋,安抚着怀里还在微微颤抖的爱人。
【凌安,没事的,为了宝宝,我什么都愿意做……】袁满虽然虚弱,但他还是坚定地回答。
岳凌安拉过那个被移位的高枕,托起袁满酸软的臀部,将枕头垫在下方,让他的盆腔微微高过身体。
随后,岳凌安起身去浴室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
当热气腾腾的毛巾贴上袁满汗湿的额头时,袁满舒服得轻哼了一声。
岳凌安用热毛巾抹去袁满全身大片晶莹的汗水与交织的体液。
每擦过一处,他都会落下一个吻,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极尽呵护。
擦拭干净后,岳凌安温柔地将袁满双腿合拢,轻轻搭在自己微曲的膝盖上,用自己的体温去包裹袁满有些冰凉的脚踝。
【小满,我们保持这个姿势躺一会儿。】岳凌安顺势躺下,贴在袁满身侧,掌心轻轻覆盖在袁满小腹上,缓慢地打圈揉按,帮助体内脆弱的组织放松,也让那一股滚烫的热流在最深处静置。
【里面……好满……】袁满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带着一丝高潮余韵下的沙哑,【一直热乎乎的……好像有东西在跳动……】
岳凌安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眼神里盛满了爱意:【那是我们的爱,都在里面了。】
半小时后,那盏微弱的暖橙色床头灯终于【啪】的一声熄灭。
无边的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在这片安静的夜色中,体内那种沉甸甸、温热的充盈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袁满——一个流着他们共同血液的全新奇迹,或许正穿过层层阻碍,在温暖的母体最深处,缓缓扎根发芽。
他感受着岳凌安将他整个人牢牢圈禁在怀里的温度,听着男人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在疲惫与安心感中,眷恋地往岳凌安怀里钻了钻,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