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空间里,巨大的全身穿衣镜倒映出这幅荒淫、震撼且充满绝对掌控感的画面。
岳凌安抱着袁满停在镜子前。他抬起头,按下了墙上的冷光灯开关。
【撕拉——】刺眼的白光瞬间将卧室照得亮如昼。
也将镜子里袁满身上每一处暧昧的红痕、每一滴充满情欲的汗水,都照得清清楚楚、无所遁形。
【睁开眼,小满。看着镜子。】岳凌安收紧了架在他腿弯上的手臂,下达了不容置疑的残酷指令。
在卧室刺眼的冷光灯下,袁满被迫直视镜中自己那副毫无尊严的丑态。
镜子里的自己,双腿被岳凌安粗壮、布满汗水和热水的手臂架得极开,整个人被逼呈现出一种近乎对折的、极度屈辱的姿势,被岳凌安牢牢地揽实、嵌在怀里。
而自己下腹那处粉红色的裂缝,此时正被一根粗大、呈现出紫红色的狰狞肉棒彻底撑满、撑大。
他眼睁睁地看着岳凌安那根器物如何一点点、慢条斯理地从自己体内抽出,带出一长串晶莹、黏稠的银丝,随后又带着万钧之势,整根没入。
岳凌安故意放慢了抽动的节奏,带着恶意与审视。
袁满看着镜子,惊恐地发现自己原本平坦的小腹,随着那根巨物的进出,竟然随之剧烈起伏、在皮肉下撑出了一道狰狞、可怖的轮廓。
那种视觉上的『占有感』比单纯的肉体撞击更具毁灭性。
袁满的大脑彻底发麻,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如此震撼地意识到,自己这具被自己嫌弃了半生的畸形身体,竟然能如此完美、严丝合缝地容纳下身后这个男人的庞然大物。
【看到了吗?小满。这就是你口中一直耿耿于怀的『畸形』。】
岳凌安的眼神疯狂而炽热。
他死死地盯着镜子里袁满失神、失控般的精致脸庞,声音低沉得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就是这具你自卑到不敢让我碰的身体,此时此刻,正在疯狂地吞噬着我。它紧得让我发疯,它让我脑子里想的全部都是怎么彻底弄坏你……你说,这是可怜吗?!】
【啊啊——!不是……不要了……老公……我看见了……呜呜……】
袁满哭着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镜子中的自己,穴口因为过度撑开而显得通红、外翻,却像是有着独立生命一般,在肉棒每一次进出时,都疯狂地收缩、吸吮、挽留着。
岳凌安看着他被逼到极致的模样,体内的施虐欲与爱意同时达到了顶峰。
他不再折磨,掐紧袁满的双腿,开始了最后、也是最野蛮的野兽冲刺。
那是超越了医学精准度、超越了理智逻辑的疯狂抽插。
【老公……老公……要死掉了……啊啊!】
在最后几十次近乎将身体拆解的重击中,岳凌安发出一声如野兽濒死般的低吼。
他掐紧袁满的腰,狠狠往上一顶,将自己顶到了最深最热的子宫底,将体内隐忍了多日的滚烫热流,悉数、疯狂地灌入了子宫深处。
受此重击,袁满的身体剧烈痉挛、颤抖。
透过模糊的泪眼,他震憾地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那根属于男性的阳具,在无人触碰、无人抚弄的情况下,仅凭着内部的神经高潮,高高扬起,喷射出稀薄的白浊;而承载了所有暴虐的女穴,则一吸一放地痉挛着,将岳凌安溢出的浓稠精液不断挤压、搅动,最后化成了一圈白色的泡沫,狼狈且色情地挂在通红、无法闭合的穴口边缘。
这一幕,色情得让人窒息,也将袁满过往二十几年的自卑,彻底溺死在了这场名为【岳凌安】的滔天暴雨之中。
岳凌安抱着袁满回到大床上,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未散的燥热与情欲。
他没有给袁满丝毫喘息的机会,他眼神中的幽暗并未因刚才的发泄而熄灭,反而转化成一种更具掌控欲的深沉。
他那种将袁满彻底拆解、打碎再重塑的病态【治疗】,冷酷地进入了第二阶段。
他强硬地扣着袁满的腰,转过他的身体,让他正对着那一面巨大的全身穿衣镜。
岳凌安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将袁满纤细的双腿向两侧极致地折开,迫使他以一种极度挑逗、毫无遮掩的 M 字型开脚坐姿在床中央坐好。
【左手撑在身后,右手……去扩张你的后穴。】
岳凌安高大的身躯如同鬼魅般跪在袁满身后,双手从后方虚虚地环绕、支撑着他早已酸软疲软的身体。
他低沉、毫无起伏的声音在寂静深夜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道无法违抗的圣旨:【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这里……是不是也跟前面一样,每天都在等着我。】
袁满羞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
然而,当他对上岳凌安那双【不配合就继续冷战】的冰冷眼神时,心底那股被遗弃的恐惧瞬间压倒了羞耻。
他颤抖着伸出右手,指尖颤巍巍地探向后方。
当那截白皙的指尖触碰到自己曾经为之扩张、此时正因为冷意而干涩收缩的隐密褶皱时,袁满在对面的镜子里,无比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时破碎、羞耻且堕落至极的神情。
岳凌安贴在他耳边的冷语诱哄,像是一根无形的皮革长鞭,狠狠抽打着他脆弱的自尊,却也如同泼在干柴上的烈油,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最深处、最不为人知的自虐渴求。
【哈啊……这里……好紧……】袁满哭哼着,在男人的逼视下,被迫将第一根手指缓慢地吃进了那处窄小的幽径。
【小满,拿出你平时在揉捏面团时的灵活。】岳凌安在后方恶劣地舔舐着他敏感、发烫的耳垂,吐出的言语粗俗却具备致命的刺激性,【想像一下我平时进去时的尺寸,用你的手指把它撑开……那里是留给我的位置,别让它缩回去。】
在岳凌安冷酷却色情的言语引导下,袁满的手指笨拙且慌乱地在体内进出。
穿衣镜里无比真实地倒映出他自我亵渎、全然交出尊严的模样。
这种精神与肉体上的双重凌迟,让他的皮肤表面再次泛起了一层亮晶晶的薄汗,内壁在手指的搅弄下不自觉地泛滥出黏稠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