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袁满因为疼痛发出一声闷哼,嘴被迫松开,一缕银丝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拉扯出极度淫靡的线条。
岳凌安就这样看着他。
浴室顶端的冷调灯光穿透薄薄的水气,打在岳凌安紧绷、线条贲张的腹肌上。
他的眼神锐利、冰冷,没有一丝温存,反而像是在实验室里解剖一个不听话、犯了错的生物标本。
那种毫无温度的审视,让袁满感觉自己连骨头、连最隐秘的灵魂都被看穿了,无处遁形。
【你觉得这就是我要的?】
岳凌安的声音在水气中显得格外暗哑、低沉,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你觉得用这种自贬作贱的方法,我就会原谅你?原谅你对这段感情的逃避,原谅你对我的不信任?】
【对不起……老公……我错了……对不起……】袁满眼眶通红,他只能喊着那个能让他感到安全的称呼,试图平息岳凌安的怒火。
【起来。】岳凌安冷冷地命令,揪着他头发的手顺势松开。
袁满战战兢兢、双腿发软地站起身来。因为跪得太久,他的膝盖一片通红。他无助地扶着冰冷的瓷砖墙壁,试图让自己站稳。
然而,岳凌安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在恐吓完后给他一个安抚的吻,也没有将他抱进怀里擦干。
相反,岳凌安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随后伸出修长的手指,缓慢而精准地指向了袁满两腿之间,那处隐秘、此时因为恐惧与冷意而正微微颤抖收缩着的裂缝。
【你看着它。】
岳凌安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重重地点在那处鲜红、湿润的缝隙边缘。
他的语气冷得像冰,说出的话却像烙铁一样滚烫,将袁满所剩无几的自尊心烫得千疮百孔。
【现在,我要你当着我的面,学会取悦它。用你的手指,当着我的面,探索这具平时让我疯狂的身体。】
【不……凌安……不要这样……求你……】
袁满羞耻得整张脸几乎要滴出血来。
在如此明亮、冰冷的灯光下,在自己最爱的男人面前,用手指去侵犯、去开拓自己,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难受。
他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试图遮掩那处不男不女的畸形构造。
可他刚有动作,岳凌安便冷哼一声,宽大的掌心带着惊人的力道,蛮横、强硬地按住了他的膝盖,将他的双腿强行分开,抵在墙角。
【做。】
岳凌安退后一步,抱起手臂,用一种极其严格、不带一丝情欲的职人目光盯着袁满。
【一根一根进去。看着它,然后大声告诉我——这里平时见不到我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我的。】
浴室内的水滴声【嗒、嗒】地响着,袁满看着男人那双毫无妥协余地的眼眸,明白自己今晚如果做不到,这道门就永远不会对他敞开。
他哭着抽噎了一声,终于在极致的羞耻与绝望中,缓缓伸出了自己颤抖的右手,指尖对准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正不断翕张着的鲜红幽径。
浴室内的水滴声依然沉闷地砸在瓷砖上,激起微小的水花。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沐浴露清香与滚烫水气的燥热,几乎要将人的理智蒸发。
袁满战战兢兢地站在墙角,指尖在冰冷的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着。
在岳凌安不带一丝情感的冰冷注视下,他终于缓缓垂下右手,将指尖对准了自己两腿之间那处隐秘、湿润的缝隙。
随着岳凌安低沉的一声【进去】,袁满咬紧了下唇,将修长的手指缓慢地没入了自己的前穴。
【唔……哈啊……】
那是他平时连碰都不敢碰的、刻在骨子里的【羞耻感】。
在过去无数个自卑感作祟的深夜里,他总是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这具与常人不同的畸形身体,将它视为不洁与多余的罪证。
然而此时,当他自己的指尖自发性地刺破那层层堆叠的娇嫩软肉、擦过那处因为恐惧与颤抖而微微肿胀的神经丛时,一种近乎恐惧的陌生快感,瞬间化作高压电流,沿着他的尾椎疯狂地窜上了大脑。
这处女性的私密幽径,是他前半生最深沉的梦魇与自卑的源头,却也是身后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最为之疯狂、痴迷的禁区。
随着手指的深入,那种由自己主导、避无可避的快感开始在体内蛮横地乱窜。
袁满仰起头,纤细的颈项折出一道近乎脆弱的弧度,艰难地喘息着。
他感觉自己此时就像是一朵在暴风雨中被迫大张、彻底绽放的野花,黏稠、澄澈的汁液随着指尖的抽动在指缝间交融,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岳凌安站在半步之外,双臂环胸,宛如一位最冷酷的审判长,冷眼旁观着这场由羞耻引导的自渎。
他嘴里吐出的话语字字如烙铁,无情地剥落着袁满仅存的防线:【往深处按……不要逃。感觉到了吗?内壁上方,那块为了迎接我、为了被我顶弄而存在的凸起组织……用你的手指,用力按下去。】
【啊哈……嗯……不……凌安……】
袁满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哭哼。
在岳凌安精准、冷酷的引导下,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具象地用自己的手指,去丈量这具残缺女体的敏感与渴望。
他的身体仿佛是一座深不可测、唯有岳凌安才能开采的疯狂矿藏,而他,只是这具身体名义上的宿主。
随着手指在体内慌乱、没节奏地抠挖,袁满的呼吸变得无比短促。
内壁的软肉像是有了自我意识般,疯狂、痉挛地绞弄着自己的手指,试图在空虚中抓取着什么。
直到一股积蓄已久的强烈酸麻感彻底击穿了脊髓——
袁满的双腿猛地一软,双眼失神地大张,迎来了一次剧烈、彻底的女性高潮。
前穴深处积蓄的温热爱液如清泉般喷洒而出,顺着他的指缝、大腿内侧淋漓而下,瞬间淋湿了他的手指,滴落在淋浴间的防滑垫上,砸出一朵朵淫靡的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