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悬吊与对线(二)【吊索调教】

那件短小的蓝色理疗服,在激烈的动作下早已堆叠在袁满的胸口,露出他那布满冷汗、如冷玉般光洁的腰臀。

在手术灯般刺眼的白光下,他每一次肌肉的起伏都显得无比清晰,仿佛一场活生生的解剖演示。

【小满,看着仪器上的刻度。当我撞进去的时候,你的身体会达到最完美的对线。】岳凌安坏心地在撞击的空隙咬着袁满的耳廓低语,汗水顺着他凌厉的下腭线滴落在袁满的胸口。

岳凌安精准地控制着角度,让每一击都像是经过数学计算般,狠狠钉入那处最深的神经丛。

袁满感觉自己像是被热铁贯穿,脊椎在冲击下呈现出极致的弧度,真的如同岳凌安所说,在痛苦与快感的边缘,达成了灵魂与肉体的完全对线。

【太深了……呜……要坏掉了……凌安……】

岳凌安丝毫不理会,他在这充满消毒酒精与按摩精油气味的理疗诊室里,展现了最原始的暴虐。

他的双手掐着袁满的大腿,不容许对方有丝毫的退缩;他的吻粗暴地落了下来,一会儿狠狠堵住袁满溢出呻吟的唇舌,一会儿又向下啃咬着那不堪蹂躏的胸前红点。

性器挟着滚烫的温度,在泛滥成灾的前穴中疯狂律动。

毫无阻隔的肉刃在温热、泥泞的内壁中疯狂地贯穿进出,每一次都深深顶到最底,让袁满觉得自己从内到外都被岳凌安填得满满当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每一寸紧致的软肉都与岳凌安的巨物贴合得天衣无缝,撞击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小满……收紧……就是这样……】岳凌安感受到内壁正剧烈地收缩,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预兆。

袁满的大脑已经彻底当机,眼前是一片灿烂的白光。

他感觉到子宫口被男人硕大的顶端反复摩擦、撞击,那种从小腹深处窜起的酸麻感迅速席卷全身。

【啊……凌安!我要……啊啊!】

在一次近乎要把人钉在理疗床上的深顶中,袁满的小阳具猛地颤抖,一股白液喷溅在自己及岳凌安的腹部;与此同时,他的前穴也迎来了如潮水般的高潮,内壁疯狂地绞弄、吸吮着。

【唔!】岳凌安发出一声闷哼。

在那种极致的包裹与吸吮下,他再也克制不住,低吼着将蓄积已久的灼热精华,悉数喷发在袁满那处为他而存在的蜜穴深处。

滚烫的热流灌满了那处秘境,袁满只能发出细碎的、哭泣般的喘息。

袁满那修长的身躯还被几条鲜红色的吊索悬挂在半空中,脚踝被柔软却牢固的束带扣住,迫使他双腿大开,呈现出一种毫无防护、全然臣服的羞耻姿势。

高潮的余韵未消,他那如羊脂玉般的肌肤泛着潮红,胸膛剧烈起伏,前穴口虽然被岳凌安的巨大塞着,但仍有几丝晶莹的浊液溢出。

岳凌安将阳具自前穴缓缓抽出,因袁满双腿无法合拢,他只能维持着任人采撷的羞耻姿势,大开的双腿不断战栗,而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私密幽径,宛如一朵被迫盛开、无法闭合的花蕾,只能任由深处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灼热蜜汁,涓涓地顺着颤抖的边缘缓缓流淌到后穴。

【检查还没结束。】岳凌安的声音恢复了职业性的清冷,却带着一丝隐秘的沙哑。

原本笔挺的白袍略显凌乱,领口微微散开。

他伸手扶了扶镜框,镜片后的冷静双眼此刻翻涌着猎人般的偏执与灼热。

随即,岳凌安从托盘中取出一双医用乳胶手套,缓慢且细致地套在修长的手指上,清脆的摩擦声,在安静的诊室内显得格外刺耳,【现在,我们需要针对骨盆底肌的深层神经反射,进行进一步的触诊。】

岳凌安俯下身,戴着手套的手指沾染了足量的冰凉传导凝胶。

他没有任何预告,指尖直接抵在了袁满那处正因为余韵而微微收缩、颤抖的后穴口。

【唔!凌安……不要了……呜……】袁满发出一声受惊的呜咽,身体在吊索的晃动中无助地摇曳,细碎的铃铛声在室内回荡。

【别乱动,这是为了确认你的括约肌张力与内脏神经的回馈。】岳凌安一本正经地说着职业术语,两根手指却顺势滑入了那处窄小且干燥的秘境。

乳胶手套那种异质、冰冷的触感带给袁满一种强烈的异物侵入感,激起了神经末梢最原始的战栗。

岳凌安的手指极其灵巧且富有力量,身为顶尖的物理治疗师,他对人体构造的了解精准到公厘。

他的手指在内部灵活地勾挖、按压,随后,毫无误差地重重顶在了那块微微隆起、此刻正滚烫不已的敏感腺体上。

【啊哈——!】袁满猛地弓起背部,脊椎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那是他无法控制的神经反射。

【找到了,压痛感伴随强烈的充血,看来这里需要『深度疏通』。】岳凌安恶劣地勾起手指,在那块脆弱的腺体上反复进行大力的揉捏与按压。

如同电流穿过脊髓般的极致快感,让袁满刚射过一次的分身再次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前端甚至沁出了亮晶晶的液体。

然而,就在袁满即将崩溃喷发的那一刻,岳凌安的另一只手却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握住了他的根部,截断了那股呼之欲出的浪潮。

【凌安……放开……求你……让我射……】袁满眼角噙泪,声音破碎得不成句子。

【不行。频繁的爆发会导致盆底肌肉过度疲劳,身为你的治疗师,我不准许这种透支行为。】岳凌安看着他,眼中闪过一抹坏心眼,【除非,你能给我看到你的诚意。】

袁满的大脑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与禁锢的痛苦冲击得一片混乱。

他抽泣着,白皙的双腿在吊索中徒劳地挣扎,脚踝处的红痕触目惊心,【求、求你……让我射……呜……要坏掉了……】

【求谁?】岳凌安的手指在后穴内部加重了力道,持续地在那处凸起上进行快速的打转,带起阵阵黏腻的水声,【小满,我们结婚半年了,你对我的称呼似乎一直没变?】

袁满脸色爆红,他知道岳凌安一直想让他叫那两个字。

他一向内敛、腼腆,即便在最私密的时刻,那两个字对他来说也太过沉重且羞耻,总是含在舌尖,被他硬生生地吞回去。

【乖,叫一声听听。叫对了,我就让你发泄。】岳凌安放缓了手指的动作,却故意停留在那个最磨人的位置反复摩挲,却迟迟不给予最后的重击。

这种悬在半空、欲求不满的折磨让袁满快要发疯。

他的后穴被戴着手套的手指反复指奸、扩张,前列腺被按压得酥麻不已,前端却被死死卡住,进退维谷。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