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凌安抽出分身,就在袁满以为结束,正脱力地喘息时,骨节分明的大手扣住他的腰侧,像翻转一件精致的瓷器般,强硬地将他翻过身去,整个人趴跪在餐桌上。
袁满发出一声细碎的惊呼,上半身被迫紧贴在冰凉的木质桌面上,那股寒意让他汗湿的肌肤忍不住泛起一阵栗粒。
就在这剧烈的晃动中,原本紧贴在袁满大腿内侧、被体温焐得温热的几片芒果肉,顺着湿滑的肌肤无声滑落,【啪嗒】一声,颓然地跌落在冷硬的木桌上,溅开几点鹅黄色的甜腻汁液。
【啊,小满,芒果掉了。】凌安俯下身,黏稠的嗓音贴着袁满发红的耳根炸开,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你说,我该罚你多少次呢?】
袁满趴在桌面上,双手无力地扣住桌缘,指尖因为过度的快感与缺氧而痉挛地收缩,在深色的木头上抓出几道模糊的水痕。
他能清晰感觉到大腿内侧残留的芒果汁液正缓慢、黏腻地向下滑落,所过之处引起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痒。
【不……唔……】袁满偏过头,眼神涣散地看着桌上那几片糜烂的果肉,声音破碎不堪,【那是……意外……】
【意外也需要代价。】岳凌安的手掌覆盖上袁满那沾满果浆的大腿根部,缓慢地揉擦着,将那些黏糊的汁液涂抹得更加均匀,语气异常温柔。
他修长的手指沾起汁液,送入舌尖舔舐,眼神却始终锁定在那处刚经历过一场暴雨、正微微红肿颤动的阴道口。
【凌安……嗯……不要了……】袁满弱弱地求饶,但那带着哭腔的呻吟听在岳凌安耳里,无疑是最好的邀请。
岳凌安不顾袁满微弱的求饶,分开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腿,他看着那处天生异于常人的私密处,因为刚才的内射而显得泥泞不堪,混合著透明爱液与浓稠精液的液体正顺着缝隙缓慢溢出。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让他的器物再次硬如铁杵。
【再一次,乖。】语毕,岳凌安扶着那根烫得吓人的物事,再次对准那处被撑开的穴口,猛地沈身没入。
【啊——!哈啊……不……太深了……】袁满昂起脖子,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而挺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唔……】岳凌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袁满里面的形状,那种肉刃与肉壁之间极致的摩擦,让他感受到袁满最深处的颤抖。
他疯狂地驰骋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伴随着餐桌微微的位移与晃动。
袁满头上的汗水滴落在桌面上,他的神智开始模糊,只能随着男人的节奏起伏。
【凌安……射进来……全部都……啊啊!】
在一次近乎要把人撞碎的深顶中,岳凌安低吼着再次将滚烫的热流悉数灌入。
他着迷于这种将自己的标记深深烙印在袁满体内的感觉,那种彻底占有的快感让他战栗不止。
两人重重地喘息着,袁满感觉到腹部一阵阵发烫,那是被岳凌安填满的证据。
片刻后,岳凌安缓缓抽离。他看着袁满失神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宠溺与坏心眼。
岳凌安抹了一把残留在袁满小腹上的奶油,手指直接推入了窄小的后穴。
油脂与乳香在体内化开,原本干涩的褶皱被涂抹得滑腻不堪,发出黏腻的水声,为接下来更粗暴的闯入做好了堕落的铺垫。
他拿出安全套,修长的手指灵巧地撕开包装,动作熟练地为自己戴上。
【接下来……换这里了。】
【凌安……嗯……已经……够了……】
【不够,远远不够。】
【啊……】戴着套的器物再次进入,那种隔着薄膜的异物感带给袁满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
岳凌安从后方将袁满彻底圈入怀中,双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蹂躏着那对早已通红、沾满奶油的乳尖。
每一次撞击最深处时,恶意地用指甲拨弄那颤抖的红点。
【哈啊……哈啊……】
随着岳凌安沉重的腰部摆动,戴着套的器物在那处被奶油与油脂润滑得泥泞不堪的小径中进出。
后穴原本干涩的褶皱此时被浓郁的乳香填满,随着温度的升高,奶油完全化作脂水,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向下滴落。
每一次深入,薄膜与肠壁摩擦时发出的细微嘶嘶声,夹杂着油脂翻搅的黏腻水音,听在袁满耳中就像是某种堕落的宣告。
岳凌安那带着汗水温度的吐息,混杂着沈重的喘息声,每一下都重重地敲击在袁满的灵魂上。
袁满的体力早已透支,原本撑在桌缘的指尖因为过度的痉挛而死死扣入木质纹理中。
【凌安、凌安,要去了,啊啊!】袁满的身体崩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前方的分身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剧烈跳动,随后伴随着一声支离破碎的惊喘,白浊的精华如决堤般喷洒在桌面上。
感受到袁满体内那疯狂、近乎绞杀的收缩,岳凌安也达到了极限。
他在最深处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低吼,腰部狠狠一挺,所有的渴望与占有欲都隔着那层薄膜,滚烫地宣泄在袁满的深处。
两人重叠在一起剧烈喘息,空气中除了浓郁的果香与乳香,更多了一种事后特有的、糜烂而淫靡的腥甜味道。